《有病》be美学爱好者

4、二度友人 相亲相爱的

　　窗外的日头不知何时已升得老高，明晃晃的光线透过纱帘，在凌乱的被褥上切割出温暖的光斑。肖阳感觉鼻尖一痒，是赵佳音的手指带着刚睡醒的温热，轻轻捏了一下。

　　“吃什么？点外卖吧？”他声音里还带着点沙哑的睡意，手臂却自然地横亘过来，手机屏幕的亮光在略显昏暗的房间里有些刺眼。

　　“你自己点就是了。”肖阳往枕头里埋了埋脸，声音闷闷的。

　　“上次是谁红着眼睛控诉，说我尽点些你不爱吃的？”他低笑，旧账翻得理直气壮。

　　这话倒让肖阳抬起眼来：“我什么时候喝过七分糖的奶茶了？还是香芋味的？”她想起上次那杯甜得发腻的饮料，眉头就忍不住蹙起。

　　“七分糖才是奶茶的灵魂所在，你不懂。”赵佳音摇头，一副“夏虫不可语冰”的神情。

　　“甜甜都知道，我从来不喝香芋。”她搬出女儿，试图增加论据的可信度。

　　“好好，你说，我记着，”他举起手机作投降状，嘴角却噙着笑，“以后绝不再犯，行了吧？”

　　“切，”肖阳轻哼一声，语气软了点，“我有时候……也喝五分的。”

　　“所以归根结底，就是嫌弃七分太甜，对吧？”他一针见血。

　　“我这是在……进行假性减肥。”她找了个连自己都不太信的理由。

　　赵佳音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胸膛微微震动：“好，一直减肥一直肥，对吧？”

　　“去你的！”肖阳抬脚轻踹了他一下，“我要吃干锅排骨虾。”

　　战火暂熄。赵佳音熟练地划拉着屏幕，几下选好，将手机递过来：“看看，这些菜行不？……等下，该起了。”他作势要起身，手机却又因为屏幕超时自动锁住，暗了下去。

　　“密码？”肖阳很自然地接过，指尖悬在屏幕上。

　　“9*****。”他报出一串数字，声音平淡。

　　听到这熟悉的数字组合，肖阳的心像是被羽毛极轻地挠了一下。她极力压下几乎要溢出嘴角的笑意，故作镇定地解锁、下单、付款，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把手机递还回去时，她终究还是没忍住，眼角弯起，带着几分调笑，几分探究，望进他眼里：

　　“以前啊，某人可是生怕我知道一丁点密码，防我跟防贼似的。现在怎么……设定成这个了？”

　　她的目光里包裹着浅浅的笑意，与更深处的困惑。那串数字，是她生日，曾经是她以为这个男人永远不会妥协的小骄傲，如今，却如此轻易地，成了他生活里一个寻常的解锁键。
　　肖阳将那点调笑和困惑无声地敛入心底，像收起一片无意间飘落的羽毛。

　　其实也没什么，她想。

　　支付密码一样，就好。
　　至于手机开锁密码……她太了解他了。赵佳音这人，心里若是装了人，根本藏不住，眼神、语气、那些不自觉的愣神，处处都是破绽。
　　既然没有，那查手机就是个傻瓜行为，除了给自己添堵，毫无意义。

　　信任这东西，碎了就是碎了，但没碎的时候，也不必非要亲手去把它摔出裂痕来证明它坚硬。他们之间的问题，从来不在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情上。

　　她将这瞬间的思绪抛开，注意力回到了眼前热腾腾的外卖，纠结于一个密码，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阳光正好，落在餐桌上，也落在这一室算不上圆满，却暂且安宁的时光里。
　　午后的光线变得慵懒，透过纱帘，在空气中投下斑驳的暖意。
　　一部电影落幕，片尾曲在房间里低回。赵佳音瞥了眼时间，刚过三点，时光似乎还早，足够容纳一些计划外的插曲。
　　他侧过身，手掌带着试探性的温度，轻轻落在肖阳的肩头，指尖若有似无地沿着她手臂的线条向下滑落，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带着熟稔的眷恋和重新点燃的火苗。
　　这暖昧的触碰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引动了微澜。
　　肖阳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一下，并未躲闪，反而微微仰起头，闭上的眼睫像蝶翼般轻轻抖动，无声地回应了这份悄然升腾的温热。
　　气息在不知不觉间交融，变午后的光线变得慵懒，透过纱帘，在空气中投下斑驳的暖意。一部电影落幕，片尾曲在房间里低回。赵佳音瞥了眼时间，刚过三点，时光似乎还早，足够容纳一些计划外的插曲。

　　他侧过身，手掌带着试探性的温度，轻轻落在肖阳的肩头，指尖若有似无地沿着她手臂的线条向下滑落，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带着熟稔的眷恋和重新点燃的火苗。这暧昧的触碰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引动了微澜。肖阳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一下，并未躲闪，反而微微仰起头，闭上的眼睫像蝶翼般轻轻抖动，无声地回应了这份悄然升腾的温热。

　　气息在不知不觉间交融，变得急促而滚烫。一个带着试探与确认意味的吻，自然而然地发生，如同久旱逢甘的土地，贪婪地汲取着彼此的呼吸与温度，辗转深入，交换着分离以来所有未曾言明的思念与复杂心绪。

　　……

　　当激烈的浪潮终于退去，理智回笼。目光扫过略显凌乱的床单和散落的衣物，两人视线不经意相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事后的赧然与如同少年时代恶作剧得逞般的羞涩笑意。那笑容里，有短暂迷失后的清醒，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破冰般的亲密。

　　“得收拾一下了。”肖阳率先移开目光，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嗯，”赵佳音低应一声，起身的动作利落了许多，“换个房间吧。”

　　心照不宣的理由是——怕甜甜回来，看出任何不该她这个年纪察觉的端倪。这想法让他们之间的那点羞涩，又染上了一层为人父母的责任与谨慎。

　　行李被快速重新归置，带着一种默契的匆忙。当服务生帮助他们更换到另一间布局相同的客房时，崭新的、毫无痕迹的空间，仿佛也将刚才那段失控的插曲悄然封存，只留在两人的记忆里，成为这离婚首日，一个意外而又复杂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