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注定还不完的债》夏秋凉

24、酒壮怂人胆，壮的谁的胆你别管

　　有过一次出海经历，阿尔弗雷德对其他岛屿的好奇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索隆表面上没什么变化，实际上内心有点雀跃，对不少东西都充满好奇。
　　名扬的第一步是开个好头，这方面阿尔弗雷德给不出好意见，他自己不过是在等生意出现，随后再主动。

　　“接下来怎么打算？”
　　两人来到一家餐厅稍作休息，阿尔弗雷德手里拿着叉子，时不时翻动放在他的盘子里的食物。
　　索隆嘴里塞满吃的，思索了一下，把食物吞下去后再开口，“这里看着不小。”

　　两人在港口就下船，要在这里待上几天再走。港口的规模不小，光是从港口走到餐厅这段路就能看出这个镇子有多大。
　　“是啊，几天时间估计都不够，分开走又怕走丢。”阿尔弗雷德说到怕走丢的时候，手上拿着的叉子用力的在盘子里插，看了索隆一眼，然后摇头叹气，“这可不能怪我，这不是找到地方了吗。”
　　阿尔弗雷德对索隆的路痴程度有了更近一步的了解，绝对不要相信这人说的任何一个方向，也不要让他带路。
　　船是早上下的，餐厅是下午才到的。

　　“中间的曲折你怎么不提。”阿尔弗雷德拿起叉子，叉子上还有一块肉，他把迷路几个小时才找到餐厅的气全都发泄在了食欲上。
　　“谁知道这里这么绕。”索隆丝毫没有察觉是自己的方向感出了问题，只觉得这里的路很绕，而且事发之前阿尔弗雷德不也没问方向在哪，直接就跟他走吗。
　　刚才还在吵架的两人突然沉默，对视几秒后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第一次离开家，真的很不习惯。

　　“现在才想念家有多好。”阿尔弗雷德没体会过有家的感觉，可能他心中早就把道场当成了家。
　　索隆没有说话，也许他在成为世界第一剑豪后会回去，但阿尔弗雷德可能不会，他不像是会回到起点的人，甚至有些情感淡漠，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温暖又冷漠。

　　最终两人还是决定分开走，约定黄昏之时前往定好的酒馆。
　　如所想的分开了，但阿尔弗雷德还是有些担心索隆能不能找到地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样，刚才还在他身后往反方向走的人一转眼不见了，阿尔弗雷德赶紧跑过去，四处张望，每个地方都看了一遍，就是没有看到索隆的身影。
　　“跑这么快到底是要干什么！”

　　阿尔弗雷德不放心，开始满大街的找人，就差张贴寻人启事。
　　一下午都在找人，最后连个身影都没有找到，阿尔弗雷德怀着能在酒馆看到人的希望回去，推开门没有看到索隆，又一脸悲壮的出去找人。

　　黄昏的街道上只有几个行人，唯一步履匆匆的只有阿尔弗雷德一人。他也不知道他自己在急什么，总之很急。
　　已经找人一下午了，他像个寻找都市传说的傻子一样，只有捕风捉影的消息，实际上连要找的东西都没有看到。
　　阿尔弗雷德已经累到不想找，随便找了个地方休息。

　　天已经被染上橙红色，很快就会转变为黑色。阿尔弗雷德看着天上的太阳，云挡住了太阳，只有看到云层中透出光亮的地方才知道太阳在那里。
　　阿尔弗雷德突然想通了，与其让他去找，不如等索隆回来。
　　“已经是大人了，会自己回来的......对吧。”阿尔弗雷德自己都不信这句话，一边说一边哭。

　　阿尔弗雷德情绪低落的回到酒馆，眼角还挂着几滴泪水。伸手推开酒馆的门，阿尔弗雷德一步一顿的往里面走。
　　“怎么哭着回来了？”
　　在嘈杂的酒馆里这句话异常清晰，阿尔弗雷德猛地抬头，他找了一下午的人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就坐在吧台前，站过身正看着他。
　　阿尔弗雷德一下忘记了所有，径直的向前跑去，扑倒索隆的身上。

　　这次阿尔弗雷德没有抱着人哭，异常冷静。感觉很奇怪，失而复得的感觉不知为何占据他此时的全部情绪。
　　索隆错愕的抱住直冲而来的人，没有听到怀里的人说一句话，就这样安静的抱着。
　　酒馆里每个人都在忙着各自的事，嘈杂的声音没有影响到两人。阿尔弗雷德从索隆怀里探出头，手轻轻用力推开，索隆顺势松手，两人就这样分开。
　　阿尔弗雷德在索隆身旁的位置坐下，消失的抱怨此时才涌现。索隆看得出阿尔弗雷德在抱怨，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找了你一下午。”阿尔弗雷德盯了索隆很久，一直盯着他，一言不发，直到他拿起吧台上的酒杯，准备喝上一口时，故意这个时候说话。
　　听到阿尔弗雷德找了他一下午，索隆被酒呛了一下，连续咳了几声，“这样吗。”
　　阿尔弗雷德不太满意索隆的回答，又继续盯着他看。

　　两双眼睛对视，反而是最先发起进攻的人败下阵来，有时候阿尔弗雷德痛恨这人是块木头。
　　阿尔弗雷德的视线移开后，索隆也立刻转移视线，再往下拖他怕他先败下阵来，拿起吧台上的酒杯喝一口酒，缓解一下。

　　“我怕你找不到回来的路，想和你一起走，但是我一回头你就不见了。”阿尔弗雷德不想继续委屈自己，把下午的事全都告诉索隆。
　　“我就说你离不开我吧。”
　　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索隆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刚反应过来可能说错话，想及时找补时，唯一听到这句话的阿尔弗雷德很安静，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调侃的话也没见他说出一句。

　　诶！这个时候是要装作没听见吗？好不容易进一步，不给点反应说不过去，但会不会太快了点。可是顺着说下去的话能听到想听的话，可万一是喝了酒才说的胡话怎么办？平时偷偷喝酒也没见索隆会这么说，怎么今天突然原木开花了。要不顺着说下去，反正可以用喝多了敷衍过去。不对，我没有喝酒，所以我说的这些只会是真话！不行，太清醒了，我也要来点酒才行，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清醒！

　　耗时不到一秒的头脑风暴，阿尔弗雷德已经向后了接下来的这个流程。
　　“老板，来杯酒！”
　　“来了。”
　　酒馆老板的速度很快，马上就给阿尔弗雷德上了一杯酒。
　　从阿尔弗雷德拿到酒再到喝完，速度实在太快，快到索隆想阻止时已经来不及，酒已经被一口喝完。

　　一杯酒下肚，阿尔弗雷德有点迷糊，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拿着酒杯的手被索隆抓着，阿尔弗雷德有些迷茫的抬头，眼神迷离，“怎么了？”
　　“没什么。”索隆没有松手，他用另一只手把阿尔弗雷德手上的酒杯拿走，放在吧台上。
　　酒馆里有不少人，遮挡了大部分光线，角落很昏暗，阿尔弗雷德眼神迷离，看东西的视线也很模糊，他有些看不清索隆的表情，伸手抓住索隆的衣服，把人往下扯，让自己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两人凑得很近，近到索隆能听到阿尔弗雷德沉重的呼吸声，他很快就要昏睡过去了。
　　“你在生气......”阿尔弗雷德不是很确定，他不知道他有没有看错，但他真的觉得索隆有些生气。

　　好不容易迎来机会，结果被眼前这个笨蛋搞砸了，索隆不生气才怪。
　　生气的话不能真的说出来，谁知道醉鬼会不会在听到那些话后生气，最后自己把自己气哭。

　　阿尔弗雷德没有放开抓着索隆衣领的手，反而更进一步，在昏暗的角落中交换气息。
　　轻轻的触碰，唇上的柔软触即分离。

　　“现在你可不能生气了哦。”

　　阿尔弗雷德凑到索隆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索隆耳边低语，气息全部喷洒在耳边和脖子上。
　　索隆耳尖立刻变红，抱起阿尔弗雷德往旅馆的方向走。
　　抱在怀里的人没有挣扎，安静的睡着了，他每次都是这样，喝了酒之后很快就会睡着，第一次也是这样，不过那时主动的人是索隆。

　　回到旅馆后，索隆把阿尔弗雷德放下。接触到柔软的床铺时阿尔弗雷德睁开了眼睛，他伸手抓住了索隆。
　　“是我所想的吗？如果是梦，请再持久一点。”阿尔弗雷德说话已经说不清，他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他期望今晚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
　　索隆什么都没说，将已经睡着的阿尔弗雷德安置好，静静的坐在床边。

　　无数次梦见的人，那人的身影和阿尔弗雷德很像，甚至能确定就是他。每次梦见都会安静的站在那里，用手上的笔书写。那人没有脸，看不到表情，没有耳朵，听不见声音。即便如此却能每次精准的看向索隆，然后伸手把他送走，送出梦乡。
　　如果只是这样，还达不到心动的程度。
　　索隆原本也是这么想的，直到那个离奇又荒唐的梦。
　　白发苍苍的身影浮现阿尔弗雷德的脸，在他面前哭着不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