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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tod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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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连续加了一周的班，手头的案子终于告一段落。
“明天出来打球啊，好久没打了，手怪痒的。”张强在衣冠镜前抛了抛发梢，欣赏自己帅气的脸庞。
“别叫我，我不去。”同是负责这次案子的成员，李耀华吞了个哈欠，“明天有个约会。”
迟昼往他身上瞥了一眼，手上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背心，他将身上的短袖脱下来，露出精壮的后背，腰身结实，肩胛骨随着抬手的动作扇动，像振翅的蝴蝶，有着蝴蝶的美丽，却没有蝴蝶的软弱，宽肩窄腰构成一副完美的倒三角。
“你处对象了？”张强吃惊加羡慕，他今年才24岁，正是少男怀春的年纪。
“嗯。”李耀华淡定道，“我和我的床有个约会，我的床就是我的对象。”
“嗐，我还真以为你处对象了呢。”张强松懈下来，“睡觉就睡觉，说什么跟床有个约会。”
李耀华耸了耸肩：“反正明天我一天都不出门，好不容易休个假，我要把我失去的睡眠补回来。”
少了一个人，无伤大雅，张强把目光投向了迟昼。
“我也不去，有事。”迟昼将储物柜锁上，他外面套了一件短衬衫，口子敞开，现在的模样和白天审犯人时的严肃冷漠的样子判若两人，整个一青春男大，还是体育生那种。
“你又跟谁约会去啊。”张强脑海里的某段记忆一闪而过，“你那个同学！”
迟昼笑了一下：“这周多亏人帮我喂猫，得谢谢人家。”
“好吧好吧，你们都不去。”张强叹息地摇了摇头，“那我只有去蹭别人的队了。”
迟昼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走了，回见。”
从警局出来，迟昼与迎面从外面回来的警车擦身而过，里面隐隐约约传出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听语调，约莫是个醉酒的四十五岁上下的中年男子。
迟昼坐在驾驶位上，拿起手机给范晚发了个消息，问她在干嘛。
【范晚：如图。】
范晚发了一张图片，上面是她织的手套，只剩下最后一个手指就大功告成了。
不等迟昼说什么，范晚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范晚：送你要不要，我的第一件作品哦。】
迟昼心跳在大脑接收到文字讯息的那一刻加速，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给砸蒙了圈。他连着加了一周班的心率都没这会儿快，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反复确认自己看到的文字。
【迟昼：这么好？】
【范晚：一句话，要还是不要。】
不要是傻.逼，迟昼的身体兴奋得开始发热。
【迟昼：要！】
【范晚：下次有空带给你。】
迟昼按着语音条：“明天我休息，请你吃饭吧，感谢你这一周帮我喂猫。”
他看着对方正在输入，一会儿有变成正在说话。
过了一会儿，一条语音发过来。
“不用啦，本来我也喜欢米饭，而且你已经请我吃了好几顿饭了，不用再谢了。”
“那怎么一样，范晚同学的大恩大德是几顿外卖就能抵的吗？”迟昼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曲着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嘴边还噙着笑，“以您的身价，必须来点上档次的。”
【范晚】：……
“就当是为了我行不行，这周忙得都没好好吃个饭。”迟昼在范晚这里撒娇卖惨无师自通，“范晚同学。”
对面过了两分钟才回复。
【范晚】：行吧，迟昼同学。
迟昼盯着手机发笑，丝毫没有注意停车坪走来两个人。
“这么久你还没走啊。”张强看到车牌号，过来打招呼。
“正准备走。”迟昼放下手机，神情是刻意矫正后的自然，他转动方向盘，“拜拜。”
“路上小心。”张强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说不上来。
李耀华神色恹恹的，看着满不在乎的模样：“走了。”
深夜，相较于白天的繁华喧闹，路灯投下一小片阴影，前路明亮，却衬得夜晚更加寂静。
终于有充足的时间来看自家小猫的迟昼在回到家的第一时间去查看小猫，不过小猫似乎不太和他亲了。
“米饭。”迟昼后知后觉发现，从他回来，他的小猫对他不像以前热情，前天好像就已经这样了，只是之前太忙，他没注意。
“你最爱吃的猫条。”迟昼撕了一条三文鱼口味的，以往还不等他撕开，小猫看到包装就已经开始喵喵叫了。
小猫看了一眼，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以往都是扑过来的，迟昼蹲下来，心里想还有反应就行。
要是就几天没喂，猫崽子就不认他了，那也太扎心了。
小猫闻了闻，确认食物的气味，开始埋头舔食。
喂完猫，迟昼习惯将猫抱起来颠颠重量，不曾料到小猫像条泥鳅一样从迟昼手下溜走。
迟昼：“？？？”
欸，不是。
“米饭。”迟昼尾随在小猫身后。
软的不行，他来硬的。
迟昼将猫强行绑在身上，教训道：“这才几天，你就不乐意搭理我了。”
他翻出范晚前两天喂猫时录的视频，怼到小猫面前：“你看看你这区别对待，也太不公平了吧。”
“是不是以后你都要对我爱答不理，就她喂你你才乐意吃。”迟昼扼住了小猫命运的咽喉，“那以后都让她喂你？”
迟昼说完自己都笑了，他双手将小猫的脸挤成一堆：“你想得美，你爹还没这么大的脸。”
话又说回来，他摆正小猫的脸：“她今天还跟我说喜欢你，能不能俘获她的心，得看你本事了。”
“加油，你爹的幸福还得靠你出力。”
米饭：“喵~”
开始送外卖以后，范晚已经很久没有登录招聘软件了，要不是在刷短视频的时候误触到广告页面，她也不会登进去，更不会发现两个月前投递的简历，在系统都已经自动删除投递记录的情况下，还能出现公司已查看简历的消息。
一看记录，查看时间是凌晨两点。
晚上范晚把说好的手套带给迟昼，她用了一个小礼袋装上。
“我现在可以试一下吗？”迟昼拿到袋子，手已经伸进去了，末了抬头看向对面的范晚。
“你想试就试。”范晚看到迟昼看起来好像很喜欢这个手套，自己心里也很有成就感。
迟昼将手套戴在手上，活动指关节，半截式的指套在迟昼的手上显得更短了。
“这我第一次织，有的小细节钩得不太好。”范晚的第一件织品本来就是拿来练手的，“有几个地方我还不太熟练，直接给打成死结了，不过在里面，外面看不出来。”
“我觉得很好。”迟昼伸出两只手，“和外面卖得没区别。”
“夸张了，夸张了。”范晚乐了，“不过我听到很开心，等冬天我再送你一条围巾。”
范晚被捧杀一通，又送出去一条承诺。
“你说的。”迟昼索求保证，“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没说话不算话过。”范晚信誓旦旦。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迟昼忆起往昔，“说好让我等你在老师那里补完作业一起回家，结果我在教室等你，等到门卫叔叔来关教室门，我去办公室找你，结果一个人都没有。”
上一秒范晚还陶醉在自己钩织成就感里，悠哉地喝了一口橙汁，下一秒就被迟昼的控诉给呛住了。
记忆是一本书，不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一翻开画面感扑面而来。
“慢点喝。”迟昼递纸巾。
范晚一边咳嗽，一遍擦嘴：“还不是你翻旧账。”
“我当时真忘了，回家我就想起来，然后立马让我妈妈给叔叔阿姨说你还没回来，然后他们就去接你去了，我后来是不是给你道歉了，还给你买零食了呢。”
“就因为我把你落在学校了。”范晚没好气，“我妈还打我屁股了。”
“还有这事儿，你当时怎么没说。”迟昼真不知道范晚后来还被打了，要是知道他当时就不会拿乔了。
范晚哼了一声：“这事很光彩吗？我虽然当时年纪小，也还是要面子的好吧。”
总而言之，这是一件双方都没讨着好的回忆。
吃饭中途，范晚收到一条短信。
迟昼见她眉头紧蹙，一脸纠结，问道：“看到什么了？”
“有条短信，说看了我的简历，很符合他们公司的招聘要求，让我提供我的邮箱，到时候他们的人事会通过邮箱联系我。”范晚道，“我早上是在招聘软件上看到有家公司看了我的简历来着，但是以前公司要么直接发面试，要么打电话联系，第一次遇见发短信的。”
“明显是骗局。”迟昼解释了一下这种专门针对求职者的骗局，“我之前接触过这种骗局，他会让你登录一个小程序，以线上试岗为由，名义上是说看你能不能适应岗位，甚至有的会在第一天试岗结束后给你试岗薪资，让你放松警惕，但后面就会让你充钱。这个和刷.单有点像。”
“这种不用理他。”
“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想试试，看他会怎么说。”范晚本来不敢兴趣，但是经迟昼这么一剖析，反而有了兴趣。
迟昼无奈：“有的事情不要随便尝试。”
“我就把邮箱发给他，要是让我点什么链接，我保证我不乱点。”范晚求求，“你就让我满足一下好奇心吧，再说了，不是有你在嘛，有你把关，我还能被骗不成。”
“我就不该说那么多。”迟昼后悔。
“放心，我肯定不会被骗。”范晚把自己的邮箱发过去。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十点过，范晚才从邮箱里收到一条未读。
标题：【范晚先生/女士初试邀请】
搞得还挺像模像样的嘛，工作时间发来邮件，还有这个邮件的标题，有心了。
聊了几轮过后，范晚收到一个关于公司介绍的PDF，首页还有一封关于邀请范晚加入的邀请函。
这骗子真的很有心了，看着蛮正规的嘛。
范晚乐呵呵想着，但事先有迟昼打过的预防针，所以纯粹是当乐子看了。
公司简介看起来高大上，就是里面还有错别字，稍微有点不严谨，范晚给扣了一分。
看到薪资待遇的时候，范晚狠狠心动了一把，入职购买五险一金，朝九晚五双休，年底十五薪，还有各种补助和福利。
范晚叹了一口气，这哪哪都好，可惜是个骗子。
公司简介最后如迟昼所说，公司三天手机线上试岗，在什么助手上面操作。
是骗子没跑了。
范晚遗憾地把公司待遇和最后的试岗要求截图给迟昼。
“这工作真的太好了，我太心动了，要不是骗子就好了。”范晚发了一条语音过去，语气充满遗憾。
【迟昼（狗）】：这下好奇心满足了吧，后面就别搭理了。
【迟昼（狗）】：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不过我可以请你吃真馅饼。
警局附近新开了一家早餐铺，做的馅饼又大料又足，超好吃。
迟昼第一次吃过以后，就觉得范晚一定会喜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