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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游庙会逢亲知命   斩 ...


  •   斩月半眯着眼,斜睡睡在榻上。竟然深深睡去了。体内的灵力横冲直撞。
      理论上来讲斩月是不用睡觉。但斩月也不知怎么就睡去。
      斩月竟然做梦了!!!
      神、仙、妖几乎不做梦,他们做梦只有一个原因一一预知、回望。
      斩月这次只看到了两个惨死的女孩一一离秋音、……
      听到了世界意识严肃道:“你长姐之死,能插手就插手,记住果可改,因不改。”
      斩月略微有点吃惊!毕竟她只不过是一个意外产物。但很快便知道是因为她和她都是世界的一部分,谁死了都是重大损失。
      “令命。”斩月心里琢磨道:就帮帮她。
      “命格可以改吗?创世者。”
      “不可。”
      突然,她身影消失在原地。
      “两月己到,母亲,我们可以去庙会啦!”离秋音掰着手指头道。
      崔月爽朗的大笑起来:“好好,来我帮你梳发!”
      崔月大步流星走向铜镜台,轻轻挽起离秋音的墨发,用栉(梳子)梳发,不过一会功夫便好了,一个漂亮的抓髻大功完成。见离秋音梳着两个小髻,小髻上饰有珠花。
      穿着窄袖衣衫,搭配红色丝带,变得活泼灵动可爱极了,还富有层次感。
      崔月梳着垂云髻,发丝如云雾轻盈盘绕,两侧领短儒,下身穿着月白色高腰儒裙,走动时波光粼粼。
      “这母女俩长得可真标致。”一声赞叹传来,随着声音走来的还有一个年轻的女人。
      崔月转过头来,先是满脸笑意,然后染上了震惊。
      “表妹,原是你呀。”
      “是我呀,瞧你们穿的多好看啊!” 崔雪打趣道。
      其实崔雪也是一个美人,冰雪只梳着简单的云髻,身着马褂裙。
      崔雪又渐渐融入庙会中,淹没在人群里。
      母女俩又向着前方出发,崔月领着离秋音那个小摊前去。
      那个小摊可有名。现在已是修仙时代,那是上三宗其中之一一一窥天门派旗下弟子,去庙会行善事免费窥命,让人知命。但决不告诉人如何必免死亡,生死有命,万物在天。窥命可不是一件容易事,要背上因果的,但不过他们是修仙人。
      窥天门是自古存在,天算阁是窥天门的左膀右臂。传说窥天门原是由天算子开创的一个门派。其中的命转窥天之术,是天算子的独门秘技。人都知这是天算子的秘技,但每个人都不知其中是何奥秘,还不知命转窥天之术I的因果如此庞大,修仙之人也扛不下改命之因果,替别人改命,会将别人的因果,强压在自己身上,会让自己承受他人因果。
      天算子本名顾玄机,生于1167年。其母梦玄鹤入怀而诞,自幼便显异禀——三岁识阴阳,七岁通命理,乡人皆称“神童”
      青年时,玄机游历名山大川,于终南山遇隐世高人「玄机子」。玄机子授其《紫微斗数》真诀,更赠箴言:「命理如镜,可鉴兴衰;然镜中虚影,终非实相。」玄机顿悟,自此以「天算」为名,游走市井巷陌,以命理之术济苍生。
      1183年,天算子于天门山闭关三年,推演「窥天门」秘术。此术以八字为基,结合星象、地理、人事,可推演万生轨迹。其门下弟子遍天下,更于各地设「天算阁」,专研命理与天道的契合之法。
      1194年,天算子为救瘟疫中的百姓,强行推演「天命轮回」。虽解一时之厄,却因泄露天机过重,遭天谴反噬——某日晨起,忽觉五内俱焚,口吐黑血而亡,年仅27岁。
      天算子临终前,将《窥天门秘术》与「玄机子铜镜」传予关门弟子。其弟子遵遗嘱,于天门山建「天算祠」,塑金身以祀。后世命理师皆以天算子为祖师,其「因果自偿」的教训,更成了术数界的警世恒言。
      天算子一生精彩而短暂,如果再给他百年光阴,说不定他真的能看破因果,真正的超脱世俗。
      让我们回到现在的庙会。
      母女到那个小摊时竟没有一个人在排队,格外冷清。
      崔月心中暗想:是不是走错路了?不然怎会一个人都没有,平时那是人满为患。关键是从前是男弟子,现在竟然是一个老者。确实是窥天门的听天服,是那个小摊。
      崔月心中叫道刚好。
      “娘,你看那边!”离秋音拽着母亲的衣袖,眼睛亮晶晶地指向街角一处挂着“免费算命”幌子的小摊。
      那小摊布置得倒也雅致,一张古旧的木桌,桌上摆着龟壳、铜钱,桌后坐着个身着青布道袍的老者,鹤发童颜,颇具几分仙风道骨。木桌旁竖着块木牌,上面写着“补天门弟子,今日行善,免费算命”。
      老者点了点头,示意离秋音伸出手来。他仔细看了看离秋音的手掌,又闭目掐指算了算,片刻后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算命到是千百年来最奇,我给你一个提点不可碰仙缘。”
      指尖轻叩卦盘,铜铃轻响。“秋音,莫叹命数无仙缘。你看这人间草木,皆有灵韵——檐角新燕衔来的春,比九重宫阙更鲜活呢。”
      庙街灯笼如星坠,糖画摊飘来甜丝丝的风
      "娘亲,那串糖葫芦上的山楂比去年的还红!"离秋音拽着崔月的衣袖,眼睛亮得像缀在糖壳上的碎金。崔月低头笑,发间的银铃随着动作轻颤:"馋猫,先说好只吃一串,不然晚上该闹肚子了。"
      崔月不知为何,小孩都爱糖葫芦。
      卖糖葫芦的老翁裹着灰布衫,见她们驻足,便举着新串的糖球晃了晃:"姑娘们瞧,这糖熬得正好,咬一口咯嘣脆!"竹签上的山楂裹着琥珀色的糖衣,在暖黄的灯笼下泛着蜜色,最顶端还沾着粒红亮的枸杞,像颗小灯笼。
      离秋音踮起脚,指尖几乎要碰到糖壳:"娘亲,我要那串最大的!"崔月从荷包里摸出铜钱,替她买下糖葫芦,自己却只拿了串裹着橘子瓣的:"我呀,更喜欢酸甜的。"
      两人并肩走着,离秋音举着糖葫芦小口咬,糖渣落在校服上,像撒了把碎星星。崔月掏出帕子替她擦嘴:"慢些,没人和你抢。"风里飘来远处戏台的鼓点,混着糖香,倒比仙宫的琼浆玉露更让人安心。
      "娘亲,你说...如果我能修仙,是不是就能永远吃这么甜的糖葫芦?"离秋音突然抬头,糖葫芦的甜在嘴角染出个小酒窝。
      崔月愣了愣,心中想到离秋音已无仙缘。
      抬手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傻丫头,就算不修仙,这人间的甜也够我们吃一辈子的。你看那卖糖人的阿婆,熬糖时的笑比糖还甜;还有巷口的老槐树,每年春天都落满槐花,香得能醉倒人。"
      离秋音歪着头,糖葫芦在手里晃呀晃:"可是...我还想娘亲一起飞在云里,看更美的风景。"崔月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那我们就好好活着,把人间的每处风景都看遍。等你长大了,说不定还能自己做糖葫芦,比这摊子上的都甜。"
      庙街的尽头,月亮升起来了。崔月和离秋音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一个举着糖葫芦,一个背着小包袱,像两朵在人间飘着的云——不沾仙缘又如何?这烟火里的甜,早把她们的命数,熬成了最浓的糖。
      青石板街面泛着油亮的光,离秋音攥着母亲崔月的衣袖,脚步急得像踩了风。
      "娘!那书摊的《唐诗三百首》边角都卷了,可纸页黄得像秋后的银杏叶!"她指着街角那方蓝布幌子,眼里跃动着比烛火更亮的光。崔月被拽得踉跄两步,指尖点了点她眉心:"小馋猫,买书倒比买糖葫芦还急。既要买,须得搭两本《宋词》《元曲》,每日背两首,可不许喊累。"
      摊主是个白须垂胸的老者,见她们争执,笑着捧起书册:"姑娘好眼力,这几本都是祖上传下来的旧本子,墨香浸了几代人的手温。"崔月接过书,翻到某页,见蝇头小楷旁有批注:"丙辰年春,读此句时窗外杏花正落。"她心头一动,指尖抚过泛黄的纸页,仿佛触到了岁月的褶皱。
      离秋音抱着书,像抱着最珍贵的宝贝,连蹦带跳走在前面:"娘,今晚我要读李白的'举杯邀明月',再给你讲嫦娥姐姐的故事!"崔月望着女儿发辫上晃动的红绳,忽然想起自己幼时,也是这样抱着书在巷子里跑,那时的阳光,大概也像此刻这般暖融融的。
      暮色渐合,母女俩的影子被灯笼拉得老长,一个捧着书,一个提着灯,在青石板上投下两道温柔的剪影——这人间的烟火,原是由墨香、书声和母女间的絮语,酿成了最醇厚的诗。离秋音觉得娘亲身上有一股兰花香。
      旁边有猜灯谜的。
      离秋音想要猜灯谜,她不会,她嚷嚷着让崔月猜灯谜。
      “霜染枫林半面秋。”
      “云霞”
      “月落寒江碎玉沉”
      “飞星”
      离秋音拿到了一个又一个红包……

      “解落三秋叶”
      突然,一个人抢答过来:“风”。
      那人肩上坐这一个小女孩
      离秋音紧攥灯谜,玉指泛白。见他人捷足先登,黛眉微蹙,眸中隐有怨怼之意。
      庙会结束了,过了两天。
      离秋音攥着半块糖人立在阶前,月光落进她发间,像极了那年未接住的仙缘。
      我们总说人间烟火最暖,可她望着星河的背影,分明比月桂更清冷。
      幸事是离秋音不知这事,崔月作为一个跟她最亲密的人,更是作为他的母亲永远不会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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