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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醉酒(一) 蝉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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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叫的不停,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八月。
八月桂花开得悄无声息,但又极其明显,桂花香袅袅挪挪,极惹人眼。桂花酿摆上了各家店铺的菜单。
其中醉香楼最出名,地段雅致人流量大,菜又好吃又精致。最是文人墨客常聚之地,有一块板专门题诗用,上面有成千上百首诗,不妨有流传千古的名诗。宫廷诗人便是借此机会一举出名,成为家喻户晓的大文人。
许多文豪都是如此。
醉香楼也借此机会名扬中州。
百姓都爱在这办酒席,能一睹文人风采 ,划算极了。
有时也会有散修过来题诗,表达心中野心。此举算少数。
离秋音在阁内竟也听到了醉香楼的名声。
她近日来苦修,找来了筑基丹,成功突破筑基。正想庆祝一番,便带足银两。
“嘿嘿。”离秋音穿着金水蓝儒裙,衣带纷飞。扬溢着欢快的笑,明媚张扬。
离秋音蹦蹦跳跳地向醉香楼奔去。
离秋音主要目的是喝那著名的桂花酿。
她走进华丽的建筑。那楼前明晃晃地摆着醉香楼的招牌,楼内,歌舞升平,中间一条清水隔开两边。
刚进来便有一位小二领着她往右走,在雅间门口停下。
我早就提前预订,哈哈,不那等了。离秋音在心中呢喃细语着。
这次我不叫大师姐来,不然大师姐又要说教我。也不叫其他人,让我独享美食。想来大家也很忙,特别是大师姐,师尊就是个打酱油的,教弟子几乎都要大师姐带劳,她的往事似于如假的般。
她手中的菜单上的菜品五花八门。
她手指纷飞,便点好了。
等了会儿,一个小二端一笼糕点进雅间。
“贵客,请慢用。”
这糕点还是热的,造型是最时新的桂花。是用银模印出来的。
离秋音拿起一块,放入嘴中。
甜甜的桂花蜜在嘴绽放。离秋音瞬间觉得置身桂林山水,桂林山水素有“甲天下”的美名。此糕点不枉桂倩之名。果真清香桂甜。
这一笼桂清糕点不到十分钟便吃完了。
幸好离秋音点了两份,一份吃了,另一份打包放入食盒,欲备给大师姐尝尝。
下一笼兰香酥花糕又被乘上来了。
“贵客,让您尝尝这我们本店的招牌糕点。”
离秋音又开始细细品尝这美味的点心,这点心用酥油炸过,外皮酥脆,内里又有花馅。
离秋音摸着双颊,唇齿留香,享受极了。
又备了一份。
前缀完了,高潮部分来临了。
“桂花酿就终于来了!”离秋音略显惊喜道。
离秋音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桂花的清香充赢了她的口腔。
秋衣尽兴道:“嘻嘻,也备一壶给大师姐,保证她醉。
一道略显隆重的菜品被端上雅间的餐桌一一牡丹燕菜。
牡丹燕莱是“洛阳水席”的头道大菜,以白萝卜丝为主料,配以鸡丝、火腿丝、香菇丝等。成菜汤中浮着黄色“牡丹花”,形态雍容,汤味酸辣香醇,萝卜丝口感似燕窝。
这牡丹燕采看似步骤繁琐、精致,但实则材料都是一些便宜货。
小二迈着轻盈的步伐,托着雕花漆盘,盘中盛着那道金齑玉脍,缓缓走进雅间。他身姿挺拔,眼神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凝固在这一刻。
“贵客稍候,金齑玉脍,这道菜讲究的是刀工和火候,”他声音清脆而富有韵律,“请您欣赏这精湛的技艺。”
小二轻轻放下漆盘,拿起银勺,缓缓将金齑酱浇在鲈鱼丝上,酱汁如金丝般流淌,瞬间激活了盘中的色彩。接着,他提起滚烫的鸡汤,小心翼翼地淋在鱼丝上,汤汁溅起细小的水花,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演奏一曲古老的乐章。
“这金齑玉脍,寓意着金玉满堂,富贵吉祥,”小二一边表演一边解说,“愿贵客们享用这道菜,生活美满,幸福安康。”
他动作优雅,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每一个细节都展现出古代宴席的庄重与讲究。雅间内,气氛热烈而不失典雅,仿佛从现曾经景象,让人感受到贵族的尊贵与品味。
这道菜,不仅是味觉的享受,更是一场视觉和文化的盛宴。
离秋音执银箸轻挑盘中金齑玉脍,鲈鱼丝薄如蝉翼,映着烛火泛着琥珀色柔光。金齑酱与醋芹末交融的酸甜气息扑鼻而来,有时的脆嫩与绵软交织。汤汁裹着酒香在喉间流转。
“太好吃了,此味只应天上有。就是有点贵,要我80两银子呢。”离秋音小声呢喃道。(注:8两银子换算成人民币约1.5万元)。
“碧湖醋芹来啦,贵客,久等了。”
离秋音看到这雅致的开胃小菜,不仅胃口大开,爽吃了一大口,口感酸爽清脆。
“春韭炒卵来了。”
离秋音执银箸夹了一片鸡蛋。
韭菜的脆嫩与鸡蛋的滑嫩结合,味道鲜香,略带辛辣,醒神开胃。
绿色的韭菜与金黄的鸡蛋相间,色彩明快,宛如春日画卷。
不知不觉离秋音旁的空酒坛子已经有了五六壶了。
连离秋音这种千杯不醉的人都有些微醉了。这酒,倒比离秋音的母亲崔月酿的酒性辣的很。
想起了母亲崔月曾酿过桂花酿和兰花酿。她当时偷偷的喝。因为母亲不让他喝。
夜晚,她喝得酩酊大醉,靠在小床旁,沉沉的昏昏呼呼的睡了过去,手里还抱着一个大酒坛子。
可是她一觉醒来,不知为何却到了床上。
她不知,可她清楚的知道她母亲崔月绝对知道。记得当时崔月看着她在床上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她叫小二拿来纸笔与墨,选笔,沾墨,写:大师姐,此桂花酿甚好,最适合你了。还几笔画了一个很可爱的自己。
她在板上留下一言:车频频便迎桂香,醉香万壶滚滚落。
她坐着马车回去。
因她修为不到位,还不会御剑。
她将食盒送到。
白幽梦练完剑便见一食盒,还飘着香气。
一嗅是桂香。
她轻笑两声:“有心了呀。这必是醉香楼新品。”语间满是欣慰。
她轻轻打开,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甜便在嘴中绽放。
她不知不觉嘴角扬起永远放不下的笑,两个小酒窝似初晨的梨花初绽。清淡胜于雪,丽色胜于梅。
这幅景愿称之为含甜凝笑图。
她吃了几块糕点后,愣住了,看到了食盒底下的那一瓶小酒,上还附着一张宣纸,宣纸上那字迹还未干,字迹并不是很工整倒有点胡乱写之意。
这种字迹是专属于离秋音的“潇洒之笔”。
她拿起那张宣纸,细细看。
烛火摇曳,蝉还在叫,纸窗外是无星的夜晚,却有点点萤火虫。少女执窗而坐,手中的那张宣纸还是新的。
白幽梦拿起那瓶小酒浅浅喝了一口,醉意便涌上来。
她不管不顾,一口一口伴着那甜甜的糕点咽入喉中。
白幽梦的脸很红,像熟透的果子一样。眉眼低垂,眼里的火却怎么也熄不灭。丝凌乱地披在肩上,额上发丝挡住了她的眼睛。她扶额,头晕极了,眼前之景由清明转到混沌。
她还强撑着,没有立刻倒下。
她要是立刻倒下了。侍童怕是要忍不住去劝她了,毕竟她平时便滴酒不沾。要喝的话呢,也是在聚会上喝一两杯,度数低并不烈的果酒。
侍童铃兰在院前紧紧的张望着,白幽梦,她的担心之情溢于言表。她的这位主子要是喝坏了身体怎么办?她可是很少喝酒。
其实侍童并不用担心她是修仙之人,就算喝坏了,也无大碍。
今年的桂花酿倒也尤其烈一些,这不可谓不承认。离秋音代表有力证明。
她“舍身求酒”,探得一丝信息,她倒没有很醉,毕竟她酒量可好着了。
她这时还在她的问心舍里潜心修炼,她迟早要学会御剑飞行。
无心关心白幽梦到底有没有醉。
白幽梦伸向一块糕点,吃了。便那么往桌上一倒,侍童眼疾手快扶着她的额头,她的额头热热的,但并没有发烧。此时白幽梦便没有碰个大包。
烛火也被此时的风吹灭了,这下小院便漆黑无比。侍童小心翼翼此点燃烛。
这突然的风波也算平息了。
离秋音修炼完之后拍了拍脑门,欢快道:“去那座小院瞧瞧大师姐喝醉的模样。我还从未看过大师姐喝醉的模样。”
她灭了屋内的烛火,拿着玻璃球灯出发了。披着大氅,她还是如此怕冷,明明现在不是很冷,简单披衣便行。
她的侍童松芍连披衣都没有披,在那打瞌睡呢。
她又向着那座小院走去。她轻轻踩在那被青苔覆满的砖上,湿湿滑滑,一不留神便会摔倒,但她走得稳极了。
铃兰将白幽梦扶到床上,嘴角还挂着笑,为担忧,但却并不为此烦恼。这位大师姐,好久都没喝的这么痛快了。
她自不会为此烦恼的,她是一个极会管理自己情绪的人。从不会焦虑内耗到牵动自己的情绪。她曾经告诉过离秋音,只用抄七遍便够了,只不过一时心软罢了。
她知道白幽梦是一个极温柔、心软、外冷内热的人。她俩主仆情深似海,铃兰是最知道、最了解她的人。
“秋音来了,近来可好?”离秋音道。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好好。”
离秋音与她闲聊了几句,便赶紧把她支出去了。
离秋音看着白幽梦沉沉的睡着,脸颊还泛着绯红,睫毛轻垂,发丝在脸颊上凌乱的安放着。
她忍不住伸手发丝理好,这才像是白幽梦睡觉平时的样子,多规整的一个人啊。醉酒之后如此凌乱、不规整。白幽梦知道的话,还不得气死。
她平整的睡着,她的呼吸中似乎还飘着桂花香。衣裳被离秋音拉的连皱都没了,这样看起来倒真像一个修仙之人沉眠千年之时。
离秋音捏了捏她那脸颊,软软的。
“嘻嘻。”
离秋音又拿着她刚顺的毛笔,一笔两笔……
“好了好了!”离秋音高兴得手舞足蹈。
铃兰听到这么大动静,赶忙进去。
离秋音听到那苍促的脚步声,立马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白幽梦的脸。
我可真聪明,离秋音在心中自我夸耀道。
她惶惶不安地哈哈笑了两声,试图打掩护。
“怎么了?离小姐。”
“没什么,你继续忙你的吧。”离秋音赶紧道。
“那好。”
“有事记得知会我。”
“秋音自会,麻烦铃小姐多注意了小姐。”
铃兰听到这话,噗嗤笑出声。跨门槛是差点摔了一跤。
“这铃兰呀,可真是手脚灵敏。走起路来,大步流星,衣角生风。”离秋音坐在白幽梦身旁,朝她碎碎念道。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睡梦中的白幽梦似乎也牵唇一笑。
她原是真睡着了,现在只不过是装睡罢了,并不知她脸上那“杰作”。
离秋音因看到她细微的这个动作继续施加压力道:“你知道吗?我最近修为已经筑基了。”
她古井无波,她早已知道,没有任何惊诧之情。
离秋音看到她这副样子,皱起眉头:“唉,真难逗,就不能有点反应吗?我一直想不通,就没有点惊诧吗?”
“我可突破的这么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