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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65】步春光(1)折光 “我老公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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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吻玫早上醒来时,整个夜兰庭只剩他一人。
沐回纯留了纸条在床头,上面写着他寅时去了实验区,楼下备好了早膳。
他安静回忆了下,感觉自己失忆了,他们昨晚做了吗?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薛吻玫收拾好去月城,正巧碰到符书隐。
符书隐看到他,也不管还在上课,立刻赶过来问好:“老大。”
薛吻玫无情地让他老实上课去。
符书隐只好灰溜溜回到原位,果然被老师教育了一番,并记了一次过。
薛吻玫旁观了会儿,忍不住笑。
他把这个月的两天假就排在了这两天,这下可以好好浪一把了。
薛吻玫先去骚扰江灵旭,他跟温时逸还有几个师长在一块儿。
见他过来,江灵旭低声问:“你昨夜在十六那休息的?怎么没登记。”
薛吻玫毫不羞耻:“我在他怀里休息的。”
“。。”江灵旭有被恶心到。
两个男人这样那样像什么样子!
江灵旭给他登记完,说:“月底我要离城一段时间,期间职务会由十一担任,有事优先找十一,嗯……不过你跟十六在一起,也让人放心,十六虽然年纪小,但很沉稳靠谱。”
薛吻玫撇了撇嘴:“搞得好像我不靠谱似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有事自己能解决。”
江灵旭道:“是是是,别吃个饭都要喊人。”
薛吻玫道:“啊,我还要刷你的卡呢,说好刷光的!”
江灵旭道:“我不在城内,全都无法生效,你先刷十一的吧,回来我再刷给他。”
薛吻玫道:“行吧,你去哪玩?”
江灵旭道:“去看本季总决赛。”
薛吻玫登时提起神来了:“那到时候温檀衣是不是要回来了?”
江灵旭无语:“就那么想见他?”
薛吻玫道:“那当然,我要跟他打架!”
江灵旭道:“那你这段时间好好练吧,别输得太惨,我会很丢人的。”
薛吻玫哈哈大笑:“你让温檀衣别打我。”
江灵旭轻嗤了声:“没骨气。”
薛吻玫想到泙岚村的事,把他拉到隔壁空旷的休息室,神秘兮兮道:“对了,给你看个东西。”
“搞这么谨慎。”江灵旭关好门。
薛吻玫取出那件布满符文的衣物,跟他简单说了下,最后得出一个猜想:“我怀疑奉天城内部有鬼。”
江灵旭并不意外:“其实这已经是界内众所周知之事,但先不说没人敢去动奉天城,就是有意调查,也无从下手,拿不出证据。”
“确实,这很难搞。”薛吻玫自然也想过,“不过呢,你璆哥有点门路,到时候就等着我的劲爆八卦吧!”
江灵旭却略显失落之色,轻叹了声:“我先前与珍如姐想法一致,希望你不要参与到这些是非里来,好好活着就好,但你身为薛家三公子,注定不可能全然脱身。”
薛吻玫笑了两声:“那当然啦,该来的总是逃不过的,而且呢……”
他执起那块刻有阆河薛氏家徽的牌子。
江灵旭一眼便认出:“薛家?”
薛吻玫摇了摇首:“我爹年轻时可是修真界的传奇,他可比我还要肆意妄为多了,肯定整了不少烂摊子等我收拾呢。”
江灵旭自然有所听闻:“但你爹的名声其实不错,年少成名,风华绝代。”
薛吻玫道:“表面风光,背地里谁知道呢,我都怀疑他根本没死,那么多将士死无全尸,究竟是生是死,本来就有疑问。”
江灵旭道:“可那么多将士,就是想藏也难藏,能在短时间内进行这种操作,那太不可思议了。”
薛吻玫道:“真想动手脚,有得是法子,说不定就被转移到下界当魔鬼将了,以后不就好攻打人界了?”
江灵旭浑然一怔:“魔鬼将……”
“嗯,咋啦?”薛吻玫见他神情不太对劲,似是被震惊到了,又仿佛经历了悲怆,给他整得有点束手无策。
“诶,江十三,我就随口一说,没有的事,放心吧,来了也打不过我们的哈?”
没想到越说越变本加厉,江灵旭直接红了眼眶。
薛吻玫讶然,颇为懊恼,后悔提了。
江灵旭本就疾恶如仇,排斥魔道徒什么的,不过平常也只是说说,这次居然哭了,实在令人猝不及防。
薛吻玫挠了挠头,认错道:“十三哥,你别难过,我以后再也不提了。”
“不是……”江灵旭很难跟薛吻玫解释,许多自责、愧疚、后悔一并涌了上来。
“我总是在想,如果当初我能早点来找你,阻止后面的事发生就好了。”
薛吻玫微怔,随后笑叹了声:“江十三,你说什么呢,哪有的事?我爹呢,说不定正躲在哪里做大魔头呢,祸害遗千年。”
江灵旭沉声道:“薛吻玫,你以后若是……迫不得已,身不由己……无论怎样,我都是你的十三哥,哪怕你我对立……我不想你孤立无援。”
薛吻玫安静听着,有些无奈地笑了下,抬手擦去他的泪痕,认真道:“十三哥,倘若真有那天,我最需要的是你的信任,嗯?”
眼前的人影、声音、动作与记忆中的一幕重叠,江灵旭眼睫微颤。
薛吻玫还在继续说:“我薛吻玫呢,虽然称不上什么正义之士,但是呢,也不会做什么罪大恶极之事,所以别这么沉重啦。”
江灵旭整理好情绪:“嗯,你说得对,那时候你肯定更需要信任。”
薛吻玫笑道:“我们十三哥还是这么性感。”
江灵旭无语:“那叫感性。”
薛吻玫道:“上回见你哭,还是在赛场呢,可不能让我们十三哥白流泪,上回砸赛场,这回砸什么?嗯?把月城砸了。”
“你老实点吧。”
“哈哈哈。”
*
刚来净神之界,薛吻玫就碰上跟几位研究员一同回来的沐回纯。
沐回纯跟他们示意离开,带薛吻玫进了淡尘居,里面的环境已与之前不同。
薛吻玫上来就问了一连串:“纯,我们昨晚做了没?我都不记得了,怎么一点感觉没有?是不是你技术不行?”
沐回纯:“……”
薛吻玫疑惑:“不应该这样那样的吗?”
沐回纯静静听着,浅蓝的眸里一片淡然无波的沉,如止水般看了他一会儿。
尽管入门结界有清洁之法,他还是给他喷了些消毒水,给薛吻玫喷懵了。
见少年若无其事地去换衣裳和手套,薛吻玫大步跟上去,“沐回纯,你啥意思?信不信我灌你嘴里!”
“伸手。”沐回纯换好手套,取出手帕。
薛吻玫伸出双手,被他握着仔细擦了遍。
“干嘛不理我?装什么高冷。”
沐回纯抬指,隔空点在他腹部,浮现出几个图形符号,薛吻玫看不懂。
沐回纯道:“从昨晚到现在,你并未泄露阳精。”
薛吻玫:“??”
沐回纯抬眼:“你昨晚睡着了。”
薛吻玫目瞪口呆:“啊?你怎么不叫醒我。”
沐回纯道:“我为何要叫醒你。”
薛吻玫欲哭无泪:“算了,现实跟话本子里写的果然不一样。”
沐回纯略作思索:“你可以定制一本。”
薛吻玫道:“……沐回纯,你有毛病吧?”
沐回纯沉思些许道:“薛吻玫,你这句‘有毛病’,是带有侮辱性的攻击,还是打趣调侃,还是客观的陈述,还是……跟我调情?”
薛吻玫:“。。。”我调你大爷的情!
“沐回纯,你真的有病吧!”
“普遍来说,活着的人大都有点病。”
薛吻玫无语了。
沐回纯一在实验区就会切换成高冷有病的人格,完全无法正常沟通。
薛吻玫道:“沐回纯,你能不能换成前两天的人格来跟我讲话?”
“……”沐回纯道:“我没有人格分裂。”
薛吻玫道:“那你装一下吧。”
“……”沐回纯垂下厚长的眼睫,引来清水洗了一个青灵果,取出剪刀,定心削皮,手法极快,削完清洁后递给薛吻玫。
薛吻玫认识这果子:“不吃,太苦了。”
沐回纯道:“这是甜的。”
“真的?不甜我就只吃一口。”
薛吻玫半信半疑接过,啃了口,挑起眉头:“还真是甜的,那你之前给我的咋那么酸?……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沐回纯牵唇:“嗯。”
薛吻玫哼了声:“你也太坏了!”
沐回纯道:“天上不会掉好果子吃。”
薛吻玫道:“沐回纯,我真要生气了。”
沐回纯道:“对不起,我方才反思了一下,从你过来到现在,我们之间的对话,我觉得……我的发言没有问题,为何你会判定为高冷?”
少年带着真诚的困惑。
薛吻玫真是被他气笑了:“算了,跳过这个话题吧,你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沐回纯道:“如果你觉得有问题,或者感到不舒服,最好还是解决这个问题,以免日积月累,影响我们后续的相处。”
薛吻玫冷硬道:“跳过。”
沐回纯:“……我知道了。”
薛吻玫道:“做实验的时候想我没?”
沐回纯道:“没有。”
“???”薛吻玫笑容发冷,“沐回纯,你这句话最好是口是心非。”
沐回纯略为不解:“工作之时就是工作,谈情之时就是谈情,能在工作之时想别的,说明此人并不专心,无法专注,何谈专情?且我私以为,在做旁事之时思念爱人,是一种亵渎,不干净、不纯粹,也不尊重。工作对于大多人来说属于痛苦、煎熬、负面的,此时所寄托情感者,不过是精神药物或消遣工具。”
薛吻玫听得一愣一愣的,差点被他说服了。
听上去确实有几分道理,但他觉得沐回纯所言甚为狡诈。
以沐回纯这样的想法来看,那世上所有情感都不纯粹也不干净。
不过他也可以理解沐回纯。
这小子自视清高,肯定觉得自己的爱纯洁神圣,其他人的爱污浊不堪。
如此想来还觉有几分搞笑。
薛吻玫忍不住笑了:“那你怎么不说,他们更注重情感呢?”
“只是想想,便是注重吗?那挺廉价。”沐回纯微扯了下唇,有丝不屑。
薛吻玫道:“人在失落时候,总会想着重要的事物吧?”
沐回纯道:“如此之人,也会乐不思蜀。”
薛吻玫:“……”他投降。
沐回纯此人实在能言善辩。
虽然还是不太认同沐回纯,不过薛吻玫也无所谓,他不会在这种事上纠个胜负。
对于沐回纯这种人来说,工作和感情是完全分开的,且他的研究必然大于情爱,薛吻玫也觉得应该如此。
若是把情爱看得超越一切,那也很恐怖,太极端了,没有其它在意的事物了?所以才把一切寄托于情爱?
若是沐回纯因为情爱而影响研究,别说这里的师长要骂他了,就是外界人都要骂死他了吧,到头来说他是蓝颜祸水。
这名头还挺有意思。
总之薛吻玫觉得现在挺好的,他喜欢沐回纯也不是喜欢他情感充沛。
似是看出他在思索什么,沐回纯道:“我会安排好所有时间,你不用担心其它事会介入或影响你我之间。”
对他来说,无论是研究还是学习,都不过是转移注意的工具和打发时间的消遣。
他对这些并无热爱与兴趣,单纯享受极致安静的环境和沉溺思考的过程。
他不会因无聊而思索情爱。
那样太像人类因无聊且低智而思欲。
“哦。”薛吻玫从未担心这个,“所以今晚你有空吗?把昨晚补回来。”
“……”沐回纯取出一张日程表,圈了几下,推到他面前,“这是我后七天的日程,你可在圈出的时间内安排同房,包括次数,我会根据情况再略作调整。”
薛吻玫惊讶道:“不是吧,这也要提前预约?这种事不应该看感觉和氛围吗?”
沐回纯道:“你需要氛围,我可以安排,但我比较习惯于提前把任何事都安排好,我不喜欢做计划之外的事。”
“行吧。”薛吻玫拿起笔,“全填满可以吗?”
“……可以。”沐回纯道,“我既已圈出,你便可随意愿安排,不用顾及其它。”
薛吻玫笑问:“你调理好啦?”
沐回纯淡然道:“我是你道侣,你若有需要,我有义务协助你解决生理需求。”
薛吻玫也不客气了:“我要一夜七次!”
沐回纯:“……?这并不正常。”
薛吻玫:“对啊,我老公就得非比寻常。”
沐回纯:“……”
薛吻玫全部填完,又推给沐回纯。
沐回纯正擦拭着剪刀,抬眸瞥向今日日程最后一行——同房,七次。
“……”
沐回纯提笔稍作了些修改,随后收好,问他:“还有其它事吗?”
“没了。”
“好,换我。”
沐回纯道:“你今早来月城,依次见了谁?”
“嗯……”薛吻玫支手撑起脑袋,“符书隐,江灵旭,温时逸?”
“然后便来找我?”
“对啊,我今天还把十三哥搞哭了。”
“……前因?”
薛吻玫简单说了下,随后感慨:“我们十三哥还是这么感性。”
沐回纯嗓音略冷:“他大概是想到了上辈子。”
薛吻玫忽然想起之前:“对哦,十三哥有上辈子记忆,话本子里出现的这种角色,一般上辈子都有遗憾。”
沐回纯敛眉:“薛吻玫,倘若你恢复了上辈子记忆……你会如何?”
薛吻玫耸了耸肩:“不如何啊。”
沐回纯道:“为何?”
薛吻玫道:“都过去了嘛。”
沐回纯道:“倘若……上辈子的仇恨未消,恩怨未了,所爱不在……”
薛吻玫想了想:“那就看这辈子有没有发生呗,总不能还没结仇呢,就把人给杀了吧哈哈。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我上辈子有没有跟你在一起,你不是说要我每一辈子吗?”
沐回纯神色微黯,有丝阴郁。
薛吻玫忽然想到,他上辈子是个大坏蛋,全家死光了,啧,若真是如此,沐回纯还是不要跟他在一起了吧。
临走前,薛吻玫扒着沐回纯的脸亲了下:“老公,晚上等你哦~”
“嗯。”沐回纯理了下眼前发丝,耳根略微泛青。
薛吻玫走后,沐回纯取出几卷册子,铺开置于面前,他近来收集了几批拥有上辈子记忆者的信息。
而这所谓的“上辈子”,是时空折叠之前,与目前时空在时间上重叠的部分。
不止个别人拥有时空折叠之前的记忆,说明这其中一定存在某种规律或是条件,触发了保留记忆的机制。
他所调查的几批,包括上中下三更界。
上更界除开低阶生灵,无论是灵体还是记忆,都几乎未受时空折叠影响。
下更界比较混乱,由于生理构造缘故,以及修炼功法导致的神经系统问题,它们的记忆非常混杂,虽说有,但有没有没区别。
中亘界受影响最大,情况各异。
大部分完全没有折叠那部分的记忆,比如他、薛吻玫、薛珍如等,共同点是折叠前都死了,且死得较早。
有相当部分人,记忆比较模糊,比如温时逸、柠青嵋、符书隐。
他们不记得上辈子是生是死,记忆也并不深刻,混杂在了一起,那些记忆又与如今的经历有些许重叠,造成了如梦照实的错觉,仿佛是时空分支的一场梦。
还有小部分人,记忆非常清晰,从时空折叠产生那一瞬间,直接重生到过去某一时刻,记忆是完整拼接在一起的。
比如江灵旭、问月君、沐照程。
共同点是折叠前都没死,且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重生”,说明那是折叠时间点,只是所重生回的时间各异。
不过问月君和沐照程比较特别,他们跟上界有所交接,拥有好几辈子的记忆,以上界的定义来看,他们属于陷入“轮回”之中。
江灵旭只有重叠部分的记忆。
而他们所拥有的这部分多的记忆,对世界局势起不到决定性作用,那“时空折叠”就是必然趋势,离不开环境影响。
起初沐回纯以为,这场“折叠”是完全重叠,那么必有一方时空被完全覆盖、消失,直到冥野泽出现折叠时空的残影。
倘若不是重叠,而是时空拥有一定角度的折叠,已经历的时间依然保留在时空中,那么折叠后的时间应该倒走,但却是正时间。
所以这个折叠的“角”不在未来,而在过去,只是……那被“重置”的过去被划掉了,从而在过去某一时刻,居于被抹去的时空残痕的基础之上,重新生成了新的“时间线”连接上去,如此也就只留下了唯一一条正确且存在的无间断时空线。
如此过程,重复不止一次。
这场记忆的保留并非偶然,与环境和灵气密度密不可分,而被重置时间尽头,皆是因为灵气衰退,清轻浊重,循环失衡……
也就是——世界寿命耗尽。
为了延续或是挽救世界,不得不重置时空,以寻找救世之法。
所以,如果依旧走向不可挽回之地步,那么他们目前所处的这条时空线,被抹去、重置,也是必然结果。
被重置的时空线并未完全消失,而是成为了“台阶”,这条阶梯必有尽头。
沐回纯闭了闭眼,掀起雾蓝的长睫。
他不会容许这个可能。
他绝不允许他和薛吻玫只存于几条被舍弃的时空线,也绝不允许下一时空的鬼祖和鬼祖夫人出现。
符纸点燃,那头传来声音:“又做什么?”
沐回纯平声道:“倘若复仇成功,之后人皇的位置,你打算如何处理?”
沐照程道:“自然是丢给他们争抢,你问这个做什么?”
沐回纯道:“倘若这条时空线被重置,你的复仇前功尽弃,一切重来呢?”
沐照程道:“呵,你想做什么直说。”
沐回纯道:“成为中亘界之首。”
沐照程道:“说得倒是轻松,收拾烂摊子的活,你怎么不去做?”
沐回纯道:“如果我的身体状态允许,我会考虑成为下一个人皇,但很可惜不允许,倘若你不愿意,我会另选旁人。”
沐照程:“……”
沐回纯道:“之前那个公式无法成立,因为缺少一个数据——三更界清浊系数。”
“你以为你能逆转乾坤吗?”
“没有什么不可以。”
“狂妄。”
“你的复仇计划也很狂妄,可惜你不具备狂妄的资本,所以你一直在失败。”
“……”
*
江灵旭与几位师长沟通完毕,收拾好准备离开,却见门口站着沐回纯。
少年冷淡而疏离地问了声好。
“十六,找我有什么事?”
少年慢条斯理擦拭着掌心,站在冷寂的阴影中,极为瘦削、苍白,犹如一条凄清的树。
他的口吻也缥缈如烟:“十三哥害怕吗?……这一切重来,只是一场梦。”
江灵旭一怔:“什么?”
“我来告诉你,折叠时空的真相。”
……
江灵旭看到那最终成立的公式,浑然一怔,声音发颤:“真的……”
沐回纯道:“公式成立,现在这个时空是真实的延续,而所谓上辈子,因为被折叠,成为了无数人的一场梦,还有的人……永远消失在了折叠的角缝中,成为时代的牺牲品。”
江灵旭道:“我会努力守护好这一切。”
沐回纯道:“槐希望十三哥今后别再跟薛吻玫提你上辈子所经历的过往了,那是你一个人的过往,薛吻玫并不记得,请不要给别人带来困扰,这种道理,槐以为不需要再重复。”
上回因为这件事,他们不欢而散。
这次江灵旭反倒释然:“十六,多谢你。”
沐回纯顿了顿,“不谢,我不喜欢别人对我多余的感谢之情,所以请十三哥收回。”
江灵旭:“。。”
“好,只是我现在的想法与之前有所不同,起初我并不看好薛吻玫和你在一起,我知道这对你并不尊重,很抱歉……不过现在我已经改变想法了,十六,倘若你是以一辈子跟薛吻玫在一起为誓言,那就让你们这辈子再漫长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