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有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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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能喝你的水吗？”
林疏萤一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柯屿很真诚，这句话他说出来好像心无杂念一般。
但林疏萤听到的却是另一个意思，“我就知道学习，我是呆子……你别耍我。”
“不耍你，真的，”柯屿十分郑重地说：“我能喝你的水吗？”
林疏萤的心乱得砰砰直跳，有点害羞不敢正面回答，装作很不在意说：“喝吧喝吧，喝慢点别胃出血。”
“这算是在关心同学吗？”柯屿有点意外，嘴角压不住想笑的弧度。
他这个人看着听话，其实叛逆倔得很，越不让做什么他越想去做，对于林疏萤，他是忍不住想靠近的。
林疏萤的态度也一样，少年心动总是没来由的，不像工作后要看工作，看学历。
校园时期对一个人有好感，是不需要原因的，说一次话就能开心一整天。
林疏萤：“这是在做免责声明。”
运动下午结束，柯屿拿了一个第一名，两个第二名的成绩。
天气晴朗的午后，两人晒着太阳，漫步走在林间道上，秋日的阳光从枝叶间透下。
现下只剩下两个人，林疏萤又有点害羞，像是在赶他：“你家司机没来接你吗？”
“这才下午，我就走回去吧。”
林疏萤疑惑问道：“你家不在这个方向吧。”
“顺路，顺路走一段。”
“你想跟就跟，你家在明北别墅区，我家在平南，哪顺路了。”
见林疏萤这么说，柯屿的心放松了不少，“不和我生气啦？”
“我就没生气过，你还值得我动肝火吗？”
言谈之间，他们轻松打趣。
柯屿语气一滞，带着点窃喜地说：“呦，林同学太大度了，这么惬意，马上就二模了准备怎么样？”
“准备的……”
“差，很差，林疏萤这次年纪排名五十七，比上次后退了二十多名！”班主任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数学和物理都有明显下滑，自己好好找找原因。”
讲台上，班主任拿着二模成绩单，脸色严肃地念着每个人的名字和分数。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高考临近，班主任毫不客气的点评，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随着模拟题越来越难，最近也到了提分的瓶颈期，很多同学出现了止步不前的情况，尤其以林疏萤为最。
林疏萤被说的低下头，看着自己桌上的试卷，上面的红叉刺眼得让她睁不开眼睛。
她这次真的考砸了。
“柯屿，年级排名十五，比上次进步了六名。”班主任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赞许，“保持住这个状态，冲刺清北问题不大。”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感叹声，柯屿依旧是那个最特别的存在，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轻松取得好成绩。
林疏萤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最近母亲的医药费让她忙得脚不沾地，课余几乎是利用碎片时间勉强复习的。
下课后，班主任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林疏萤，你最近怎么回事？”班主任看着她，语气有些失望，手指敲击着成绩单，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以前你的成绩一直很稳定，怎么这次退步这么多？还是家里的事吗？”
林疏萤耷拉着脑袋，小声说：“对不起老师，我最近有点分心，我以后会努力的。”
“我知道高三压力大，但有些事不是你个小孩不能管，只有好好学习知道吗。”班主任叹了口气，“你的基础很好，只要调整好状态肯定能赶上来，你和柯屿关系不错，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多问问他。”
班主任这话说的没错，可她怎么能够不管，买药已经超出了报销额度，多出的钱只能自己想办法。
这些本轮不到她这个年纪的孩子忧心，但家庭情况就是这样，勉强算是她在维系了。
林疏萤恹恹回到教室，看到柯屿正坐在座位上看着她。林疏萤避开他的目光，默默地收拾着试卷。
“林疏萤！”柯屿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他的数学试卷，“怎么了，班主任说你了？”
林疏萤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说我状态不好，让我调整。”
“放学后校门等我。”说完拍肩膀就走了。
“柯屿？”
“跟我去个地方！”
一路上柯屿都没说要去哪，神神秘秘的，任凭林疏萤怎么问他也没说。
柯屿带她来了彩票站，大手一挥，买了五张刮刮乐，放在林疏萤面前，“一百块，赚了你拿，没赚算我的。”
“这怎么行，这是你的钱！”
林疏萤极力拒绝，但柯屿已经把钱付了，怂恿她说：“试试嘛，不开心就要自己找办法排解，不要总想不开心的事情，凡事总会好起来的！”
林疏萤觉得幼稚，实在无法把好起来和刮彩票联系起来，她从来就不是一个运气好的人。
柯屿仍执着的把彩票放在她眼前，鼓励她：“试试。”
林疏萤没得推脱，只得应下，拿了枚硬币，刮了起来。
一排一排没见有相同的数字，不出所料，第一张没有。
柯屿递上第二张，林疏萤的胜负欲被激发，这次比上一张刮得快多了。
但第二张依旧没有。
第三张林疏萤刮得小心了些，就怕是哪个数字看错了，仔细比对后，第三张居然刮出了奖金翻倍，中了一百五十块！
“有了有了！”她兴奋拍着柯屿，拉着他一起看。
柯屿又接连把剩下的递给她，“再来再来！”
但第四张就只中了二十块。
两人欢呼的声音很大，路人也凑过去看林疏萤刮最后一张。
第一行，没有。
第二行，二十。
第三行……中了六十！
“还有六十！”
这是林疏萤为数不多的几次刮彩票，严格意义上，是跟柯屿的第一次。
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有运气加成，居然中了两百多。
老板换好了钱给到林疏萤，柯屿一个劲儿地夸她。“你看你手气多好，我只能中五块，现在坏运气花掉了，别太难过了。”
溢美之词好像林疏萤得了几百万似的。
“谢谢你，让你破费了，分你一半吧。”
柯屿被逗笑：“你怎么不都给我？”
林疏萤把钱递到柯屿面前，“那都给你……”
柯屿把钱放到了林疏萤的口袋里，“留着吧我开玩笑的，这些钱能让你高兴，就算没白花。”
林疏萤对他的话十分意外，现在的她一块钱要分成两半花，还是第一次有人去考虑她的感受。
钱本来就是这样的，就该是被人花掉的，自然是着那么开心怎么来，但这句话已经好久没人对她说过了。
柯屿：“我送你回家？”
林疏萤拒绝了，“我……还有点事，晚点回去，你先撤吧？”
柯屿抱着怀装哭卖惨道：“赚了钱就把我赶走，你太不够意思了……”
“谢谢你，我好多了，你回吧我真有点事呢。”
林疏萤像往常一样，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烧烤店兼职服务员。
母亲的医药费又快不够了，父亲依旧整日酗酒，家里的开销全靠她兼职和母亲微薄的低保维持。
她必须更加努力地赚钱，才能撑起这个家，以后带着母亲自己生活。
晚上的店里很热闹，客人很多，但也鱼龙混杂。
林疏萤穿着服务员的制服，不停地端菜、送酒、收拾桌子，一刻也不停。
快到打烊前，店里来了几个醉酒的男顾客，他们坐在角落里，大声地说着话，还时不时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在某个身材曼妙的女顾客身上。
林疏萤尽量避开他们，专注地收拾着桌子。可没想到，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突然把她叫了过来。
“小姑娘，长得挺漂亮啊，加个联系方式，跟哥哥喝一杯？”男人的嘴里满是酒气，眼神猥琐地盯着林疏萤。
林疏萤吓了一跳，用力想挣脱他的手：“对不起先生，工作期间不能看手机，这是店里的规定。”
“工作什么啊，陪哥哥喝一杯又不会少块肉。”男人不依不饶，反而抓得更紧了，“别给脸不要脸！”
“松开我在工作……”林疏萤的手腕被他抓得很疼，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看向周围，店里的其他客人都假装没看见，老板也不在现场。
“先生你放开，她才是高中生。”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女生站出来说话，语气和缓，并没有让对方停手，反倒更变本加厉了。
“她不能喝，要不你喝？”
就在两人孤立无援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你放开她！”
林疏萤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到柯屿正快步朝她走过来。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那个男人转过头，看到柯屿，不屑地笑了笑：“臭小子，关你什么事？滚一边去！”
“我让你放开！”
柯屿没有退缩，走到男人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把他的手从林疏萤的手腕上甩开。
男人被柯屿的力气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你他妈的想找死是不是？”他挥起拳头，朝着柯屿的脸打了过去。
柯屿反应很快，侧身躲开了男人的拳头，然后一拳打在了男人的肚子上。男人疼得弯下腰，捂着肚子呻吟起来。
其他几个喝醉酒的男人见状，也想冲过来帮忙。柯屿拎起酒瓶重重地砸向地面。
挡在林疏萤面前，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你们想干什么？要不要我报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