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入怀：我的顶头上司有点甜》林中雾

10、第 10 章 闺蜜的侦查

　　林晓棠挂了苏晚的电话，指尖还停留在微信界面 —— 苏晚那句 “姜欣雅总改我创意，我怕大赛方案最后不是我的样子” 像根小刺，扎得她心里发慌。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刚烫的卷发，抓起米色风衣就出了门，嘴里念叨着：“敢欺负我姐妹，看我不扒出你的老底！”
　　姜欣雅之前待过的 “创景设计” 离林晓棠的公司不远，她提前查好地址，到了才发现是栋藏在老写字楼里的小公司，玻璃门上贴着 “招聘室内设计师” 的启事，褪色的海报边角卷着边。林晓棠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前台小姑娘抬头看她：“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找你们设计部的张姐，之前和她约好聊合作的。” 林晓棠随口编了个名字 —— 这是她从苏晚给的姜欣雅旧同事名单里记的，据说张姐和姜欣雅曾因为创意归属闹过矛盾。前台没多想，拨通了内线，没过多久，一个穿灰色卫衣、扎着低马尾的女人走出来，看到林晓棠时愣了愣：“我不记得和您约过……”
　　林晓棠连忙拉着张姐到角落，压低声音说明来意：“张姐，我是苏晚的朋友，她现在和姜欣雅一组参加设计大赛，姜欣雅总改她的创意，我想问问您，之前姜欣雅在这儿的时候，有没有过类似的情况？”
　　张姐的脸色变了变，犹豫着看向四周：“这事…… 不太好说吧，毕竟都过去这么久了。”
　　“张姐，我不是要找她麻烦，就是怕我朋友的心血白废。” 林晓棠从包里掏出刚买的奶茶，递到张姐手里，“您就跟我说说，我保证不外传。”
　　张姐接过奶茶，叹了口气：“其实当年姜欣雅在这儿的时候，就出过类似的事 —— 有个实习生做的咖啡馆设计，她拿去改了改，就说是自己的方案，最后还拿了公司的季度奖。那实习生气不过，没多久就辞职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没有实锤，毕竟方案最后是她提交的，实习生手里只有草稿。”
　　林晓棠心里一紧，刚想追问，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张姐，上次说的那个材料供应商资料，你整理好了吗？”
　　两人同时回头，门口站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身形挺拔，手里拎着黑色公文包，袖口露出的手表表盘闪着细光。林晓棠愣了愣 —— 这不是上次在星芒楼下，和陆时衍站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吗？
　　顾言泽也认出了林晓棠，挑了挑眉：“你是…… 苏晚的朋友？”
　　林晓棠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对！我是林晓棠，上次在星芒楼下见过您。您怎么在这儿？”
　　“我和创景有合作，过来拿份资料。” 顾言泽看向张姐，眼神里带着询问。张姐连忙说：“顾总，这位林小姐是来问姜欣雅以前的事的。”
　　顾言泽的眉头微蹙：“姜欣雅？她现在在星芒，和苏晚一组参加设计大赛？” 得到林晓棠肯定的答复后，他沉默了几秒，对张姐说：“张姐，麻烦你把当年姜欣雅那事的相关记录，比如方案提交时间、实习生的草稿，能找出来的都给我一份。”
　　张姐愣了：“顾总，这……”
　　“我有用，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顾言泽的语气很笃定，张姐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去了档案室。林晓棠看着顾言泽，心里满是疑惑：“顾总，您怎么帮我啊？”
　　“苏晚是个很有想法的设计师，不该被埋没。” 顾言泽笑了笑，目光落在林晓棠手里的奶茶上，“而且，我和时衍是多年的朋友，他很看重苏晚的才华。”
　　林晓棠心里一动，看着顾言泽的侧脸 —— 他笑的时候，眼角有淡淡的细纹，比陆时衍的冷硬多了几分温和。张姐拿着一叠资料出来，顾言泽接过，递给林晓棠：“这里有当年实习生的草稿照片，还有方案提交系统的截图，应该能帮到苏晚。”
　　林晓棠接过资料，心里暖暖的：“谢谢您，顾总！要不我请您喝杯咖啡？就当感谢您帮忙。”
　　顾言泽看了眼手表：“刚好我下午没事，走吧。”
　　两人走到写字楼楼下的咖啡馆，林晓棠点了杯美式，顾言泽则要了杯拿铁。等待咖啡的间隙，林晓棠忍不住问：“顾总，您和陆总认识多久了？”
　　“大学同学，后来一起创业，不过我没留在星芒，自己做了投资。” 顾言泽搅拌着咖啡里的奶泡，“时衍这个人，看着冷，其实很护短，尤其是对看重的人。” 他顿了顿，看向林晓棠，“你和苏晚认识很久了？”
　　“从大学就在一起，她那时候就喜欢画设计图，经常熬到半夜。” 林晓棠想起苏晚大学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那时候她还说，要设计一个能让所有人都觉得温暖的房子，没想到现在真的在做这行。”
　　顾言泽看着她眼里的光，嘴角也跟着上扬：“你们的感情很好。”
　　“那当然！她是我最好的姐妹。” 林晓棠喝了口咖啡，突然意识到自己聊得太投入，脸颊微微泛红，“抱歉啊顾总，我话有点多。”
　　“没关系，听你说这些，还挺有意思的。” 顾言泽拿出手机，“对了，把你的微信给我，以后如果还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找我。”
　　林晓棠心里一跳，连忙拿出手机扫码，添加好友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屏幕，把备注写成了 “顾总（帮过我的）”，刚想改，顾言泽已经通过了验证，还发了个微笑的表情。她看着手机屏幕，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连咖啡的苦味都好像淡了不少。
　　告别顾言泽后，林晓棠立刻给苏晚发消息，把资料拍了照片传过去，还附带一句：“姐妹，我今天遇到顾总了！他人超好，还帮我找了证据！对了，他长得是我喜欢的类型！”
　　苏晚正在公司改方案，看到消息时忍不住笑了，回复道：“哟，这是要脱单的节奏？等我忙完大赛，帮你把关！”
　　放下手机，苏晚深吸一口气，打开姜欣雅昨天发来的 “修改版方案”—— 里面把她最看重的 “光影互动区” 改得面目全非，原本设计的 “日落灯光渐变” 被换成了普通的白色射灯，理由是 “成本太高，客户不喜欢花里胡哨的设计”。苏晚咬了咬唇，打开自己的草稿文件夹，决定按照陆时衍之前说的，把 “光影互动” 部分再深化，就算最后要争论，她也要保住自己的核心创意。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设计部只剩下苏晚一个人，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刚把 “光影互动” 的细节补充完，准备保存文件，电脑突然黑屏了。
　　“怎么回事？” 苏晚慌了，按了按电源键，屏幕没反应，她又重启了电脑，等了几分钟，屏幕终于亮了，可当她打开方案文件夹时，却发现最新的文件显示 “损坏无法打开”。
　　苏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反复点击文件，屏幕上始终显示着 “格式错误” 的提示。她想起自己今天只顾着改方案，忘了备份，而明天就是大赛方案提交的最后期限。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她趴在键盘上，肩膀忍不住发抖 —— 这几天熬的夜、改的无数版草稿、林晓棠帮忙找的证据，难道都要白费了？
　　她哭了几分钟，突然想起陆时衍之前说过：“重要文件要多备份，别等出问题了才慌。” 她抹了把眼泪，拿出手机，想给陆时衍打电话，却又犹豫了 —— 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他应该早就下班了，会不会打扰到他？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保安大叔拿着手电筒走进来：“小姑娘，怎么还没走？我们要锁门了。”
　　苏晚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大叔，我的文件坏了，明天要交方案，我……”
　　保安大叔叹了口气：“你别急，我记得陆总好像还在楼上加班，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要不你去找他帮帮忙？他以前帮技术部的人恢复过文件。”
　　苏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站起来，跟保安大叔道谢后，快步跑向电梯。电梯里，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 —— 她不知道陆时衍会不会帮她，但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陆时衍的办公室在顶层，苏晚走到门口时，看到里面还亮着灯，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熟悉的冷冽声音传来。
　　苏晚推开门走进去，陆时衍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看到她红着眼圈的样子，眉头微蹙：“怎么了？这么晚还没走。”
　　“陆总，我的方案文件坏了，明天就要提交，我…… 我找不到备份了。” 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话没说完，眼泪又要掉下来。
　　陆时衍放下手里的笔，起身走到她身边：“电脑带过来了吗？”
　　苏晚连忙点头，把笔记本电脑递给他。陆时衍接过电脑，放在办公桌上，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跳出一串代码。苏晚站在旁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 灯光下，他的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平时冷硬的线条好像柔和了不少。
　　“别站着，坐。” 陆时衍头也没抬，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苏晚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地看着屏幕。
　　过了大概十分钟，陆时衍突然说：“找到了，我之前帮你在公司服务器存了一份备份。”
　　苏晚猛地抬头：“您什么时候存的？”
　　“上次看你改方案，提醒过你备份，你没当回事，我就趁你去茶水间的时候，帮你存了一份。” 陆时衍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苏晚的心里却暖暖的 —— 原来他看似冷淡，却一直在默默关注她。
　　陆时衍把备份文件导到苏晚的电脑里，又检查了一遍：“没问题了，明天直接提交就行。”
　　苏晚接过电脑，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陆总，要是没有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下次记住，重要文件至少备份三份，电脑、U 盘、服务器各一份。” 陆时衍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夜色里的城市灯火璀璨，“时间不早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苏晚连忙摆手：“不用了陆总，我自己打车就行。”
　　“别废话，楼下等我。” 陆时衍拿起外套，率先走出门。苏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满是感激，她跟在后面，走出办公室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他的办公桌 —— 上面放着一本《国际设计大赛获奖案例集》，其中一页夹着书签，正是她之前提到过的 “光影互动” 设计案例。
　　电梯里，两人都没说话，苏晚偷偷看着陆时衍的侧脸，想起林晓棠说的 “顾总人超好”，忍不住在心里笑了 —— 或许她的身边，不仅有闺蜜的守护，还有这样一位外冷内热的顶头上司，默默为她保驾护航。
　　到了楼下，司机已经在等了。陆时衍打开车门，对苏晚说：“上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提交方案。”
　　苏晚点点头，坐进车里，在车子启动前，她摇下车窗，对陆时衍说：“陆总，谢谢您，晚安。”
　　陆时衍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 —— 刚才顾言泽给他发了条消息，附带一张照片，是林晓棠拿着资料笑的样子，还写着：“你手下的设计师，朋友很有意思。” 他看着照片里林晓棠灿烂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走进了写字楼。
　　苏晚回到家，打开电脑，看着恢复好的方案文件，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给林晓棠发了条消息：“文件恢复了，陆总帮我备份了！对了，顾总有没有跟你联系？”
　　没过多久，林晓棠回复：“刚跟他聊完，他说明天有空的话，一起吃个饭！姐妹，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他！”
　　苏晚笑着回复：“加油！等我忙完大赛，帮你助攻！”
　　关掉手机，苏晚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闪过陆时衍帮她恢复文件的样子、顾言泽帮林晓棠找证据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 或许，在追逐梦想的路上，不仅有汗水和挑战，还有不期而遇的温暖和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