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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童年回忆,他的伤痛与微光 ...
冬日的风卷着细碎的冷意,刮过城郊的河岸,把道旁的梧桐枝桠吹得簌簌作响,枝头仅存的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沾在结了薄霜的石栏上。周末的午后,河岸少了平日里的喧闹,只有零星几个行人裹紧了大衣匆匆走过,陆星宴和苏砚秋并肩坐在临河的石椅上,石面的冰凉透过厚牛仔裤渗进来,却抵不过两人相贴的手臂传来的温度。
陆星宴的指尖捻着苏砚秋的手,他的掌心带着点薄茧,指腹轻轻摩挲着苏砚秋的指节,像是在摩挲一件稀世的珍宝。苏砚秋侧头看他,阳光透过云层斜斜洒下,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把他眼底平日里的清冷和疏离都揉淡了几分,只剩下难得的柔和。两人刚在巷口的小面馆吃完一碗热乎的羊肉面,碗沿的热气熏红了彼此的鼻尖,走出面馆时,陆星宴自然地牵住了苏砚秋的手,一路走到了这条他们常来的河岸,没有目的地,只是想这样牵着彼此,慢慢走,静静待着。
石椅旁的枯草被风吹得弯了腰,苏砚秋往陆星宴身边凑了凑,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温软:“这里风有点大,要不要往里面坐点?”
陆星宴摇摇头,反手将苏砚秋的手揣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他的口袋里暖烘烘的,把苏砚秋的手裹得严严实实。“不用,这样挺好。”他的声音比平日里低了些,带着点冬日午后特有的慵懒,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只想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摊开在苏砚秋面前。
认识这么久,苏砚秋知道陆星宴的童年过得不算好,他总是话少,对亲情的话题格外敏感,偶尔提起家里,也只是寥寥几句带过,从不愿多说。苏砚秋从不多问,只是默默陪着他,知道有些伤口,需要等他自己愿意揭开。而今天,在这样安静的冬日午后,在河水缓缓流淌的声响里,陆星宴像是终于攒够了勇气,想要把那些藏在心底多年的灰暗,讲给眼前这个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听。
“砚秋,我小时候,不是在城里长大的。”陆星宴的视线落在河面的薄冰上,冰面映着天空的淡蓝,像是一块蒙了尘的玻璃,“我爸妈那时候忙着做生意,全国各地跑,没人管我,在我五岁那年,就把我扔回了乡下的奶奶家。”
苏砚秋的手在他口袋里轻轻攥了攥,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勾着他的手指,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他,自己在听,一直都在。
“奶奶重男轻女,我又是个外孙,她从来没正眼看过我。”陆星宴的声音轻了些,像是怕惊扰了那些尘封的记忆,“乡下的日子苦,她每天忙着地里的活,还有家里的侄子侄女,从来不会给我做一顿热乎的饭,我常常是冷粥配咸菜,有时候甚至连冷粥都没得吃。夏天还好,去田埂上摘点野果就能填肚子,冬天就难了,手冻得通红,连件厚棉袄都没有,缩在柴房的草堆里,一夜一夜的熬。”
他说起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可苏砚秋能感受到,他揣在口袋里的手,指尖微微发颤,那是藏不住的委屈和难过。苏砚秋的鼻尖猛地一酸,心疼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整颗心都泡得发胀。他想象着那个小小的陆星宴,在寒风里缩着身子,在空荡荡的柴房里独自度过一个个漫漫长夜,没有人疼,没有人爱,像一株无人照料的小草,在风雨里孤零零地生长。
“那时候村里的孩子,都欺负我是外来的,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陆星宴的喉结滚了滚,视线依旧落在冰面上,“他们会抢我的东西,把我的书包扔到泥坑里,放学路上堵着我,推搡我,甚至往我身上扔泥巴。我那时候个子小,打不过他们,只能跑,跑不动了就被他们按在地上打,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我不敢告诉奶奶,告诉她也没用,她只会骂我没用,惹是生非。我也不敢给爸妈打电话,他们每次打电话回来,都只是问我乖不乖,从不会问我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我。我怕我说了,他们会觉得我麻烦,连这唯一的问候都没有了。”
那些年的灰暗,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小小的陆星宴困在里面,看不到一点光。他学会了沉默,学会了隐忍,学会了把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藏在心底,假装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他以为自己的童年,就会这样一直灰暗下去,直到那个叫陈老师的女人,像一道光,硬生生撕开了那层厚厚的乌云,照进了他的世界里。
“陈老师是村里小学的语文老师,也是我的班主任。”提到陈老师,陆星宴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暖意,眼底也漾起了细碎的光,“她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她看出来我总是吃不饱,每天早上都会从家里给我带一个白面馒头,还有一颗水果糖;她看出来我身上的伤,会偷偷给我擦药,摸着我的头说,星宴是个好孩子,以后会有大出息;她知道我喜欢读书,就把自己的书借给我,放学后留在教室里,教我认字,教我做题,陪我写作业,直到天完全黑了,才送我回奶奶家。”
“她给我的那颗糖,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甜的糖。”陆星宴的嘴角轻轻勾了勾,像是想起了当年那颗糖的滋味,“那时候觉得,有那一颗糖,有陈老师教我读书,就算日子再苦,也能熬下去。是她让我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会在乎我,还有人会对我好,也是她,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勇气,让我想好好读书,想走出那个小乡村,想活成一个值得被爱的人。”
他终于把这些藏在心底多年的话,全都讲了出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口袋里,苏砚秋的手紧紧攥着他的手,掌心已经沁出了薄汗,眼泪不知不觉就落了下来,砸在陆星宴的肩膀上,温热的,带着咸涩的味道。
陆星宴偏头,看到苏砚秋泛红的眼眶,还有脸颊上未干的泪痕,他的心猛地一揪,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声音带着慌乱:“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的太难过了?别哭,砚秋,都过去了。”
苏砚秋摇摇头,抬手抱住了陆星宴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哽咽:“星宴,对不起,我来晚了。”
晚到没能陪他度过那些灰暗的童年,晚到没能在他被欺负的时候护着他,晚到没能在他饿肚子的时候给他递上一碗热饭,一颗糖。
陆星宴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烘烘的,那是从未有过的归属感。他轻轻拍着苏砚秋的背,一遍一遍地说:“不晚,一点都不晚,砚秋,你能来,就很好。”
冬日的风还在吹,可两人相拥的怀抱里,却暖得像是春天。苏砚秋在他颈窝蹭了蹭,声音慢慢平复下来,却依旧带着心疼:“陆星宴,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给你很多很多的爱,给你买很多很多的糖,把你小时候没得到的,全都补回来。”
陆星宴低头,吻了吻苏砚秋的发旋,吻了吻他泛红的眼眶,最后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冬日的微凉,又带着彼此心底的温热,像是在许下一个一生一世的承诺。吻毕,他靠在苏砚秋的肩膀上,额头抵着他的鬓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砚秋,有你就够了。有你在,我就什么都有了。”
苏砚秋的手抚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轻拍,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他想起自己的童年,看似热闹,实则孤单,和陆星宴的灰暗不同,他的童年,是裹着一层搞笑的糖衣,里面藏着无人知晓的落寞。
“星宴,其实我小时候,也不好过。”苏砚秋的声音轻轻的,在冬日的风里飘着,“我爸妈都是普通的上班族,每天忙着工作,虽然没有把我扔在外面,可也很少陪我。我小时候很内向,不爱说话,总被班里的同学孤立,说我不合群。”
“那时候我就想,要是我能搞笑一点,能让大家笑,是不是就有人愿意和我玩了?是不是就能被关注了?”苏砚秋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然后我就开始学着讲笑话,学着做一些搞怪的动作,把自己变成一个小丑,果然,大家都愿意和我玩了,都喜欢围着我转,说我是开心果。”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个讲着笑话,做着搞怪动作的我,不是真正的我。我用搞笑掩饰我的孤单,用热闹掩盖我的落寞,我以为这样,就能被人看见,就能被人在乎。可那些关注,那些喜欢,都只是冲着那个搞笑的苏砚秋,没有人真正看见过,那个躲在角落里,渴望被爱,渴望被理解的真实的我。”
他活成了别人眼中的开心果,却把真实的自己,藏在了厚厚的面具后面,一藏就是很多年。直到遇到陆星宴。
“直到遇见你,陆星宴。”苏砚秋转头,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的身影,清晰而明亮,“你从来不会因为我搞笑而靠近我,你看到了我面具后面的脆弱,看到了我的孤单,看到了那个不完美的,真实的我。你会在我讲完笑话后,不是跟着笑,而是问我累不累;你会在我假装坚强的时候,看穿我的逞强,给我一个拥抱;你会把我的喜怒哀乐放在心上,会真正的看见我,在乎我。”
“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被人真正看见的感觉,这么好。原来不用假装搞笑,不用戴着面具,也能被人爱,被人珍惜。”
陆星宴看着他的眼睛,抬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的唇角,声音认真而坚定:“砚秋,我会一直看见你,一直在乎你,一辈子都这样。”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都映着彼此的身影,像是把整个世界的温柔,都藏在了对方的眼睛里。他们的童年,一个灰暗,一个孤单,却在长大之后,遇到了彼此,像是两颗在黑暗中漂泊的星星,终于找到了彼此,相互照亮,相互温暖。
河岸的风渐渐小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不知过了多久,苏砚秋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温之晚发来的消息,问他们在哪,说周明澈已经来接他了,四个人一起去学校上晚自习,顺便在学校门口的小吃摊买点东西吃。
苏砚秋回了消息,把地址发了过去,抬头对陆星宴笑了笑:“温之晚和周明澈来了,我们一起去学校吧,晚上还有晚自习,要上到十一点呢。”
陆星宴点点头,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牵着他的手,慢慢往河岸入口走去。没走多久,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温之晚和周明澈,温之晚裹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像个小太阳一样,蹦蹦跳跳的,周明澈跟在他身边,手里替他拿着围巾和手套,眼神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温之晚看到他们,立马挥着手跑了过来,嘴里嚷嚷着:“砚秋!星宴!你们俩可算出来了,我和明澈等你们好久了!”他跑到两人面前,看到苏砚秋微红的眼眶,还有陆星宴揽着他腰的手,挑眉坏笑,“哟,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星宴欺负你了?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苏砚秋拍开他的手,脸微微一红:“别瞎说,就是风大,吹的眼睛红了。”
周明澈也走了过来,抬手敲了敲温之晚的脑袋,无奈道:“别瞎闹,没看到砚秋刚哭过?肯定是星宴跟他讲了小时候的事,你就别打趣他们了。”说完,他看向陆星宴,递过一瓶热奶茶,“刚在旁边的奶茶店买的,热的,给砚秋暖暖手。”
陆星宴接过奶茶,递给苏砚秋,对周明澈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苏砚秋接过奶茶,温热的温度从掌心传到心底,他吸了一口,是自己喜欢的芋泥波波味,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
温之晚撇撇嘴,揉着自己的脑袋,对周明澈抱怨:“你干嘛敲我?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周明澈看着他鼓起来的脸颊,像个气鼓鼓的小包子,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声音温柔:“怕你说错话,惹砚秋不高兴。走了,去学校门口的小吃摊买点东西,晚上上晚自习饿了好吃。”
温之晚的脸瞬间红了,被周明澈捏过的地方,像是烧了起来,他别过脸,嘟囔着:“知道了,走就走。”可脚步却很诚实地跟在周明澈身边,连走路的姿势,都带着点小别扭。
苏砚秋和陆星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笑意。温之晚和周明澈这两人,明明互相喜欢,却都憋着不说,一直处于暧昧期,每次见面都打打闹闹,却又处处透着甜蜜,看的旁人都着急。
四个人一起往学校的方向走,冬日的街道,行人不多,路边的店铺都亮着暖黄的灯,映着街道上的薄霜,像是撒了一层碎金。温之晚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的,一会儿指着路边的糖葫芦摊,说要吃糖葫芦,一会儿又指着烤红薯摊,说要吃烤红薯,周明澈跟在他身后,他要什么,周明澈就买什么,手里很快就提满了东西,却一点都不嫌麻烦。
苏砚秋和陆星宴走在后面,手牵着手,慢慢走着,听着前面温之晚叽叽喳喳的声音,还有周明澈无奈又宠溺的回应,心里满是温暖。
走到学校门口的小吃摊,温之晚又停了下来,看着热气腾腾的关东煮,眼睛都亮了:“我要吃关东煮!要萝卜,要丸子,要粉丝!”
周明澈无奈道:“刚买了糖葫芦和烤红薯,你还吃得下?”话虽这么说,却还是走到关东煮摊前,跟老板说了温之晚要的东西,还加了一份他喜欢的海带结。
温之晚凑到苏砚秋身边,偷偷跟他说:“你看周明澈,嘴上说着嫌我吃得多,还不是照样给我买?他肯定是喜欢我!”
苏砚秋笑了笑,点头道:“知道了,他肯定喜欢你,就等你主动了。”
晚吃着关东煮,走得慢,周明澈就放慢脚步,陪在他身边,时不时替他擦去嘴角的汤汁,动作
温之晚接过关东煮,低头吃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连耳根都红透了。
海棠也从学校里走了出来,她裹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扎着高马尾,手里拿着几本书,看到他们四人,立马笑着跑了过来:“星宴!砚秋!之晚!明澈!你们怎么才来?我都等你们半天了,宋老师刚才还问我,你们是不是又在外面玩,忘了上晚自习了。”
海棠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性格开朗,像个小太阳,和温之晚玩得最好,也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做事认真负责,就是一直没有对象,用她的话说,就是“一心搞学习,爱情靠边站”。
“海棠!”温之晚看,立马举起手里的关东煮,“要不要吃?刚买的,可好吃了!”
海棠摆了摆手,笑着说:“不了,我刚吃过东西,不饿。快走吧,晚自习快开始了,宋老师已经在教室了,别让她等太久了。”
几人点点头,一起往学校里走,冬日的校园,安静而静谧,道路两旁的路灯亮着,映着地上的薄霜,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温之晚吃着关东煮,走得慢,周明澈就放慢脚步,陪在他身边,时不时替他擦去嘴角的汤汁,动作自然又亲昵。
海棠走在苏砚秋身边,小声跟他说:“我看之晚和明澈这两人,早晚得在一起,明澈对之晚也太好了,事事都顺着他,把他宠成了小公主。”
苏砚秋笑了笑,点头道:“是啊,就等其中一个人主动表白了。”
几人走到教学楼,上了三楼,来到教室门口,宋老师正坐在讲台上批改作业,看到他们进来,抬了抬头,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来了,坐吧,马上就要上课了。”
宋老师是他们的班主任,也是语文老师,和陆星宴小时候遇到的陈老师一样,温柔又负责,对班里的学生都很好,像是大家的长辈一样,关心着每一个人的学习和生活。
“宋老师好。”几人齐声说了一句,各自找了位置坐下。陆星宴和苏砚秋坐在靠窗的位置,温之晚和周明澈坐在他们前面,海棠坐在温之晚旁边。
晚自习开始了,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冬日的夜晚,天很黑,窗外的树影婆娑,映在窗户上,像是一幅淡淡的水墨画。教室里的灯很亮,暖黄的灯光洒在课桌上,映着每个人认真的侧脸。
中途休息的时候,温之晚拉着海棠跑到走廊上,周明澈跟了出去,陆星宴和苏砚秋也走了出去,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吹着冬日的晚风,看着楼下的校园。
温之晚靠在栏杆上,吃着周明澈给他买的烤红薯,含糊不清地跟海棠说:“海棠,你说,周明澈是不是喜欢我?”
海棠翻了个白眼,无奈道:“温之晚,你是不是傻?这还用问?他对你什么样,我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就你自己装傻充愣。”
“可他没跟我表白啊。”温之晚挠了挠头,有点委屈,“万一我会错意了呢?那多尴尬。”
周明澈站在他身后,听到他的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温之晚,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温柔而认真,在冬日的晚风里,格外清晰:“之晚,你没有会错意,我喜欢你,很久了。”
温之晚的身体猛地僵住,手里的烤红薯差点掉在地上,他转头,看着周明澈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的身影,满是深情和认真,没有一丝玩笑。他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像是烧了起来,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周明澈看着他泛红的脸颊,还有瞪大的眼睛,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再次认真地说:“温之晚,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做我的男朋友,好不好?”
走廊上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冬日的微凉,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甜蜜。温之晚看着周明澈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用力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又带着点开心:“好!周明澈,我答应你!我也喜欢你!”
周明澈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低头,吻上了温之晚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烤红薯的甜味,还有彼此心底的欢喜。海棠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照片,嘴里嘟囔着:“终于在一起了,可把我急坏了。”
靠在另一边栏杆上的陆星宴和苏砚秋,看到这一幕,相视一笑,眼底满是祝福。陆星宴抬手,把苏砚秋揽进怀里,用大衣把他裹住,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你看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苏砚秋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看着前面相拥的两人,嘴角扬着温柔的笑意:“是啊,真好。”
海棠走了过来,拍了拍苏砚秋的肩膀,笑着说:“砚秋,星宴,看,之晚和明澈终于在一起了,下次就该轮到你们俩了吧?”
苏砚秋的脸微微一红,埋进陆星宴的怀里,陆星宴笑了笑,抬手揉了揉苏砚秋的头发,声音认真:“快了,等高考结束,我就跟他求婚。”
苏砚秋的身体一僵,抬头看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陆星宴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和宠溺,像是在许下一个一生一世的承诺。
海棠在一旁欢呼:“哇!星宴你也太浪漫了吧!砚秋,你也太幸福了!”
走廊上的欢声笑语,在冬日的夜晚里,格外温暖,像是一束光,照亮了整个校园。
宋老师也走到了走廊上,看到相拥的两对人,还有一旁笑着的海棠,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没有打扰他们,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些年轻的孩子,看着他们的青春,他们的爱情,他们的温暖。她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样子,也是这样,敢爱敢恨,满心欢喜,眼里满是星光。
休息时间结束,几人回到教室,温之晚和周明澈的手牵在一起,十指相扣,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连做题的时候,嘴角都是扬
着的。海棠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时不时露出姨母笑,连学习都更有动力了。
陆星宴和苏砚秋坐在靠窗的位置,手牵着手,放在桌下,偶尔相视一笑,然后低头继续做题。冬日的夜晚,很冷,可教室里很暖,暖黄的灯光,笔尖的沙沙声,还有彼此相牵的手,构成了最温暖的画面。
晚自习一直上到十一点,下课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教室里瞬间热闹了起来,大家收拾着书包,讨论着题目,脸上带着疲惫,却又透着青春的活力。
几人一起走出教室,冬日的夜晚,风比白天大了些,却吹不散彼此心中的温暖。周明澈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温之晚的脖子上,把他裹得严严实实,温之晚靠在他身边,乖乖的,像只温顺的小猫。
海棠蹦蹦跳跳的,跟他们说着班里的趣事,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校园里格外好听。陆星宴把苏砚秋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紧紧牵着,两人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的三人,眼底满是温柔。
走出学校,路边的路灯亮着,映着地上的薄霜,像是撒了一层碎银。温之晚说要去吃夜宵,周明澈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海棠也跟着起哄,苏砚秋和陆星宴也没有拒绝,五人一起往学校附近的小吃街走去。
小吃街里很热闹,各种小吃的香味飘了过来,驱散了冬日的寒冷。温之晚拉着周明澈,跑到烧烤摊前,点了一大堆烤串,海棠也点了自己喜欢的炸薯条,苏砚秋和陆星宴点了一碗热乎的馄饨。
五人坐在小吃摊的桌子前,吃着东西,聊着天,欢声笑语不断。温之晚和周明澈时不时撒个娇,秀个恩爱,海棠在一旁打趣他们,苏砚秋和陆星宴靠在一起,安静地听着,偶尔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彼此。
冬日的夜晚,很冷,可小吃摊的灯光很暖,食物很暖,身边的人,更暖。
吃完夜宵,几人分开,周明澈送温之晚回家,海棠也自己回了家,陆星宴牵着苏砚秋的手,慢慢往他家的方向走。
冬日的街道,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还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声。陆星宴的手紧紧牵着苏砚秋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到彼此的心底。
“星宴,今天很开心。”苏砚秋抬头,看着陆星宴的眼睛,眼底满是笑意。
“我也是。”陆星宴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有你在,每天都很开心。”
两人慢慢走着,走到苏砚秋家楼下,陆星宴把他送到门口,低头吻了吻他的唇,温柔而深情:“上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学。”
“嗯。”苏砚秋点点头,踮起脚尖,回吻了他一下,“你也早点回去,路上小心。”
陆星宴看着他上楼,直到看到他家的灯亮了,才转身离开。
苏砚秋靠在门上,摸着自己的唇,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眼底满是甜蜜。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看着楼下那个熟悉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夜色里,心里满是温暖。
这个冬天,很冷,可因为有了陆星宴,有了身边的朋友,变得格外温暖。那些童年的伤痛,那些藏在心底的灰暗和孤单,都在彼此的陪伴里,慢慢被治愈,慢慢被温暖。
就像冬日里的微光,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彼此的世界,足以温暖彼此的一生。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会一直牵着彼此的手,一起走过春夏秋冬,一起经历风雨,一起走向属于他们的,充满阳光和温暖的未来。
星星和秋秋的小剧场
走廊小剧场
晚自习的下课铃刚响,陆星宴就攥着苏砚秋的手腕,脚步快得带起风,几乎是把人半拖半拽地拉出了教室。
三楼的走廊里,冬夜的风卷着寒气往领口里钻,苏砚秋刚要开口问他急什么,后背已经重重抵上冰凉的墙面。
陆星宴的身影瞬间覆了上来,温热的呼吸混着薄荷和少年独有的清冽气息,喷在他颈窝。苏砚秋的心跳骤然失序,刚要偏头躲,后颈就被对方扣住,指腹带着薄茧的触感压在皮肤上,让他浑身发麻。
“别躲。”陆星宴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哑,像羽毛扫在苏砚秋的耳朵上。
他的手掌贴着苏砚秋的后腰,顺着纤细的腰线慢慢收紧,把人往怀里狠狠带了带。布料下的温热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传来,苏砚秋的身体瞬间绷紧,指尖无意识地抓着对方的外套,指节泛白。
“哥哥……有人会来的。”苏砚秋的声音发颤,尾音带着哭腔,眼睛却忍不住往楼梯口瞟。
陆星宴却像没听见似的,下巴抵着他的肩窝,嘴唇擦过他的喉结,一路向下。苏砚秋的校服领口被他用指尖勾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皮肤,带着微凉的温度。
下一秒,温热的吻落在锁骨上,苏砚秋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像过电似的轻颤起来。陆星宴的吻带着点惩罚性的力道,在那片皮肤上反复厮磨,留下淡淡的红痕。
“别……哥哥……”苏砚秋的抗议轻得像蚊子哼,手却软了下去,只能任由陆星宴抱着。
陆星宴的手臂收得更紧,把苏砚秋整个人圈在怀里,手掌贴着他的腰,指腹轻轻摩挲着,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腰线。苏砚秋的腰很细,却很有韧性,陆星宴越抱越紧,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走廊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暧昧又缱绻。苏砚秋的脸颊烧得厉害,他能闻到陆星宴身上清冽的洗衣液味道,混着荷尔蒙的气息,让他头晕目眩。他偏过头,把脸埋在对方的颈窝,不敢去看周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陆星宴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样快。
“哥哥……温之晚他们找过来怎么办?”苏砚秋的声音带着鼻音,尾音发颤。
“不管。”陆星宴的声音闷在他的锁骨里,“我现在只想抱着你。”
走廊里传来远处教室的喧闹声,还有温之晚喊着苏砚秋名字的声音。苏砚秋的身体一僵,刚要推开陆星宴,却被对方按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别怕。”陆星宴的声音带着笑意,“有我在。”
苏砚秋的耳朵发烫,只能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个带着寒气和暖意的拥抱里。他能感觉到陆星宴的呼吸,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这些都让他觉得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陆星宴才终于松开了他。他替苏砚秋理好领口,又抬手揉了揉他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笑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桃子。”
苏砚秋瞪了他一眼,却没力气推开他,只能靠在墙上喘气。
陆星宴俯身,稳稳托住苏砚秋的膝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轻声道:“走了,温之晚该等急了。”
苏砚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肩头,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冽气息。陆星宴抱着他缓步下楼,脚步稳而轻,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暗下,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暖融融的。
苏砚秋的指尖轻轻抓着他的校服领口,抬头看了看陆星宴的侧脸,路灯的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
苏砚秋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心里像揣了颗糖,甜得发腻。
以后他们的cp名就叫星落砚间。
不要折cp,结局不怎么好但是我准备了番外。
有对象的不要出现梦女,好吗?
由于个人原因他们现在原本应该是高二的,但是作者的原因可能要改成高三[熊猫头][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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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童年回忆,他的伤痛与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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