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不是梦?! 江焕川的酒 ...

  •   江焕川的酒醒了大半,他手脚并用的扑腾着,妈的,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这也不是个妹妹啊,这特么是个男的啊。
      江焕川:“你到底是谁?”
      没有回应,仿佛房间里只有他自己,但江焕川能感觉到男人就在他身后,他能清除的听到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江焕川用力晃了晃脑袋,他极力的回想现在这一幕是怎么回事?他在哪?后面那男人是谁?江焕川使劲的往后扭着头,想看看到底是谁敢这么对他,下一秒,江焕川的眼睛被蒙上,他彻底陷入黑暗中,江焕川的脑袋一下就绷紧了,眼睛的黑暗让他心下一慌,不安和紧张一下加倍。
      江焕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要对我干什么。”
      男人满意的看着蒙住江焕川眼睛的领带,嗯,这花色确实不错。
      他伸手掀开江焕川的衬衣,手指轻轻在白皙的皮肤上抚摸,男人看着被自己手指略过的地方逐渐粉红,眼底的情欲更甚。
      不顾江焕川的漫骂,他欺身上去,趴在江焕川身上,低头含住江焕川的耳垂,舌头细细舔舐着。
      江焕川耳朵传来的酥麻让本就醉酒的他失去了反抗能力。
      彻底被吓到了的他颤声:“我不管你是谁,现在马上从我身上下去,我可以当这事没有发生过,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男人呼吸逐渐重了起来,眸子里墨色翻涌,他翻过江焕川,手指覆上江焕川的薄唇,募地俯身。
      江焕川:“唔,不、唔。”
      江焕川贪婪的呼吸着空气,还未待他反应,男人的的手指游走在他的皮肤上,随着男人的游走江焕川身体一阵阵颤栗。江焕川脑中最后一丝理智就要崩塌,他再开口声音虽已发软却还是咬牙:“呃,妈的,不要,不要碰那里。”
      江焕川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混着粗话砸出来:“呃……草!你住手!”

      话音未落,一截冰凉的指尖突然探进他唇齿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搅动。江焕川脑中一懵,随即涌上滔天怒意,想也不想,狠狠往下一咬。

      “嘶——”男人吃痛地抽回手,指尖上已然沁出点点鲜红。他盯着那抹血色,非但没动怒,喉间反而滚出一声低沉的轻笑,眼底却藏着几分玩味:“倒真是只带刺的小野猫。”

      可这念头刚落,又想起江焕川方才迷糊软塌的模样,不知曾落入多少人眼中,那点笑意瞬间消散,脸色骤然沉了下来,落在江焕川身上的手,力道也不自觉重了几分。

      江焕川只觉身体一凉,某种隐秘的暴露感让他浑身发僵,刚才被压制的火气再度炸开,破口大骂:“你疯了是不是!你大爷。”

      他骂得正急,身子忽然一轻,竟被人猛地腾空架了起来。江焕川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挣扎,整个人便被狠狠翻了个方向,后背贴向一个滚烫的胸膛。

      到了这时,再迟钝也该明白对方想做什么了。江焕川瞬间没了方才的嚣张,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连声音都忍不住发颤,带着求饶的软意:“兄弟……你冷静点!要钱我给你,要多少都行!你要是想找人,我去给你找,什么样的都有,只要你开口……别、,哥,求你了,行不行?”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轻笑,笑意却没沾到眼底,那片深黑里依旧积着化不开的阴霾——现在才怕,太迟了。

      江焕川的嗓子早已哑得发不出完整的话,从最开始的怒吼谩骂,到后来带着哭腔的哀求,好说歹说都用尽了力气,半分回应也没有。屈辱感顺着四肢百骸往上涌,他紧咬着牙关,唇瓣被咬得泛白,每一次挣扎都只换来更沉的压制,连指尖都没了力气。

      “你……你等着……”江焕川气若游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狠话,“我特么…一定让你……付出代价……现在停手,还、还来得及……啊!”后半句被一声闷痛的抽气截断,终究还是没忍住,却只剩破碎的气音。

      不知熬了多久,江焕川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沉,身上的力气像被抽干,连睁眼的劲都没了,最后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不是说……还要给我买包么?”男人从他身上起身,低头看着昏迷的人,声音里带着几分淡淡的戏谑,可那点笑意很快就散了,只剩下说不清的涩然。

      他俯身,动作轻缓得近乎笨拙地解开缠在江焕川身上的束缚。当看到那双白皙手腕上,因挣扎而勒出的红痕时,男人浑身一僵,眼底的阴霾瞬间被后悔和心疼冲散——刚才下手还是重了。他弯下腰,温热的唇轻轻碰了碰那道红痕,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他,指尖拂过伤痕时,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江焕川苍白却依旧惹眼的侧脸,那点心疼又被翻涌的偏执占有欲压了下去。他伸手解开江焕川眼上的东西,用干净的帕子细细擦去他额角的薄汗,指尖死死攥着帕子,指节泛白。

      最后,男人凑在江焕川耳边,声音低得像呢喃,一半是悔意,一半是不容置喙的偏执:“疼了吧……是我不好,下次轻点。”顿了顿,他低头,额头抵着江焕川的发顶,语气带着独占的狠劲,又掺着疼惜的软:“但你要记住,这是教训…。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宝贝儿。”
      男人起身并未去浴室冲洗,反倒端来一盆温水,拿了干净的帕子,动作轻柔地给昏睡的江焕川擦拭着。指尖拂过对方泛红的皮肤时,力道放得极缓,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

      “嗡嗡——”

      手机震动声突然响起,白斯礼动作一顿,先低头看了眼熟睡的江焕川,确认没吵醒他,才轻手轻脚走到窗边,按下接听键,声音压得很低:“喂。”

      “斯礼,你回国了?”电话那头传来程泽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程泽是白斯礼父亲收养的义子,这三年一直替他在国外打理家族企业.

      白斯礼嗯了一声,语气平淡:“嗯。”

      “项目都到最后一步了,怎么不等结束了再回去?”程泽的声音里带着些许不解,父亲对这个项目还是非常重视的。

      白斯礼目光落回床上,视线描摹着江焕川的侧脸,声音软了几分:“不用了,有你在那边,我放心。”

      “好。”闻言程泽也没在说什么,又问,“你回国,父亲知道吗?”

      白斯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沿,看着江焕川熟睡时微微蹙起的眉,语气沉了沉:“暂时别让他知道,我需要点自己的时间。”

      没再多说,白斯礼挂了电话,转身走回床边。他俯身,指尖轻轻抚过江焕川身上残留的印记,眼底翻涌着不忍——昨晚还是太失控了。

      一走就是三年,他对江焕川的思念早就在无数个深夜里疯长成林,再也控制不住。这次回国,他没提前打一声招呼,本想悄悄出现,给江焕川一个惊喜。可电话打过去,却被告知江焕川又在夜店;等他赶过去,就看到江焕川左拥右抱的好不快活。

      那一刻,嫉妒像毒藤般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几乎要将他逼疯。他死死咬着牙,才忍住冲进去的冲动——江焕川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碰。

      这三年,江焕川身边从不缺人围绕,而他只能隔着千山万水,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连靠近都做不到。凭什么?明明他才是陪江焕川最久、最懂他的人。一想到江焕川或许曾抱着别人,或许心里装着旁人,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疯狂——他要掠夺,要侵占,要让江焕川浑身都沾满属于他的味道,再也容不下别人。

      指尖轻轻划过那道淡红的印子,白斯礼俯身,温柔地吻了上去,语气里带着满足的喟叹,又掺着独占的偏执:“现在,你终于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第二天清晨,江焕川是在一阵酸痛中醒过来的。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手腕上的红印刺得他眼疼;起身的动作太大,身后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艹!”

      这不是梦!他真的……被人...

      江焕川赤着上身冲进卫生间,抬头看向镜子——镜中的自己,颈间、胸口,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粉红印记,尤其是脖子上那道,鲜红刺眼,像在宣告着什么。

      愤怒瞬间冲垮了理智,他抬手挥落面前的洗漱用品,瓶瓶罐罐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别让我抓住你!”江焕川盯着镜中狼狈的自己,声音因愤怒而发颤,“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你,该死的混蛋!”

      他跌跌撞撞回到房间,胡乱抓过一旁的衣服套上,抓起车钥匙就往门外冲。可手刚碰到门把手,江焕川突然愣住——这不是他平时住的地方,是他的秘密据点!

      这地方极其隐蔽,他从不轻易告诉别人,自己也很少过来。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他昨晚喝多了,自己说出来的地址?

      江焕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脑子里一片混乱,怎么也想不起昨晚的细节。他咬了咬牙,没再多想,大步走向车库,拉开车门坐进去,猛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只留下一路扬起的尘土。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