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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被捡了 “嗝,我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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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我没事,不用﹑不用管我,你们走就行。”
江焕川摇晃着打着酒嗝冲众人挥手,日常和萧炎他们几个鬼混已经成了常态了,今天新来的妹妹也属实带劲,给他们几个灌得五迷三道的。
萧炎也晃晃悠悠的:“我说你就是犟,和我们一起走就是了,明天我安排人把车给你送回去,你干嘛非得在这儿,你看你喝得都站不稳了。要是让斯礼知道我们把你自己扔在这儿又该发火了。”
江焕川:“放屁,你哪个眼看见我站不稳了,老子还能再跟妹妹大战三百回合!再说了,干白斯礼什么事,老子喝个酒还得让他批准了,滚滚滚,抓紧滚蛋吧。”
萧炎招呼着众人不放心的叮嘱:“那你自己小心点昂,回家发个信息,注意点儿,别被人捡尸了哈哈哈。”
江焕川空踢一脚,差点给自己放倒,笑骂道:“滚蛋吧,就算是被人捡、捡了也是老子上她,净赚不亏的买卖。”
“那可就说不定了。”萧炎拉长声音继续打趣。
他的这个担心可不是多余的,毕竟他这兄弟本来就长得很容易让人犯罪,更别说还是现在这种眼睛泛着水光一脸红晕的样子。
没等江焕川反击,萧炎打趣完就一溜烟跑了,他们都是熟客了,这种喝烂醉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更何况江焕川还安排人叫了代驾,想来也不会有事。
萧炎几人走后,江焕川摇晃着上了车,刚才已经让接待给他安排代驾了,他坐上副驾驶闭眼休息,今天喝的真的有点太多了,现在他脑子就像是一团浆糊。
呵呵,白斯礼,这个死萧炎,哪壶不开提哪壶,什么时候老子喝酒还要跟他报备。
要不是刚才和白斯礼那家伙吵起来了,他也不至于喝这么多,酒局刚刚开始,白斯礼日常查岗的给江焕川打过来视频电话,还没说两句,正巧一个妹妹没眼力见的就躺他怀里去了,然后就被白斯礼发现了他又在会所喝酒,黑着脸就把电话挂了。无论江焕川再怎么给打回去也不接,整的江焕川一肚子火气。
想起那个混蛋的脸,江焕川就气的不行,天天跟个管家婆一样,喝点酒就摆脸子。谁让他跑国外去呢,现在倒来管东管西的,再说了,男人喝点花酒不正常嘛,以为谁都跟他一样,不喝酒不把妹,跟个和尚似的。
正骂骂咧咧的时候车门被打开,江焕川迷糊的睁开眼,来人一身黑衣,还戴着黑色鸭舌帽神秘兮兮的,坐下的一瞬间注意到江焕川视线还压低了下帽檐。
江焕川大着舌头打量着男人:“你就是代驾?你这什么打扮,见不得人啊。”
男人没说话,江焕川醉的也厉害,摆摆手没在纠缠,报了地址就倒头睡过去了。
看着睡死的江焕川,男人扯唇一笑,像是捉到了猎物般的抵了抵腮。
到了地方,男人推了推江焕川低声的喊了两声:“先生,我们到了。”
没得到回应,又轻抚了下江焕川的脸:“还真是不听话。”
随后,男人下车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把江焕川扶了出来,江焕川醉的厉害,无意识的东倒西歪,男人索性一把把江焕川扛在肩上。
江焕川一米八几的个子在男人肩上显得异常的轻松,迈着修长的腿走向大门,熟练的从一旁的雕像下拿出钥匙打开大门走了进去。
男人扛着江焕川走进房间,一把给江焕川扔到床上。
江焕川难受的哼哼了两声,男人转身走了出去,倒了一杯水,并没有开灯,借着客厅的灯光扶起江焕川:“来,喝口水。”
江焕川拧着眉头推开他的手:“别闹,宝贝儿,我不能再喝了,我、我不行了。”
江焕川推搡着男人的手,他以为还在会所被妹妹们灌酒呢。
男人眼睛微眯,脸色沉了下来:“宝贝儿?呵,江焕川,这几年,你玩儿的挺花啊。”
男人喝了一口水,大手抬起江焕川的脸,低头吻了上去,随着江焕川喉间的滚动,水被喂了进去。
江焕川迷糊着噘着嘴:“唔,好甜,宝贝儿这么乖,再喂哥哥一口。”
江焕川闭着眼回味着刚才的柔软,伸手搂住男人的腰抱住,手从腰身往上摸去自言自语:“腰倒是挺细,怎么这胸这么小?”
男人抓住江焕川的手不让他乱动:“你还倒嫌弃起来了,看来你喜欢胸大的。”
江焕川不老实的挣扎着,一双手来回的摸索着嘴里还不忘哄道:“听话,陪哥玩玩,哥明天给你买包。”
“别乱动,在乱动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江焕川的手在男人腰身游走,男人喉结明显一滚,身体有些发热,声音暗哑极力克制着自己。
“宝贝儿,来,你想对哥做什么,嘿嘿哥不反抗。”江焕川的手一路向下游走..
“咦,这是?”他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什么,宿醉的声音里满是懵懂。
话音刚落,身侧的人已轻轻握住他乱晃的手,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克制:“住手。”
“住手?”酒精上头的江焕川脑子昏沉,再加上现在“伊人在怀”,他扯着嘴角调笑一声:“我偏、偏不,你要怎么着啊,话说,你声音怎么跟个男人一样?”
江焕川使劲甩了甩头想睁眼看下眼前的人,下一秒眼前却忽然一暗,是一只手覆了上来,男人的声音贴着耳边落下,沉得让他呼吸发紧:“这可是你自己惹的祸,那就别怪我了。”
清晰的男声传入耳朵,江焕川混沌的意识猛地清醒几分,强烈的恐慌攥住了心脏,指尖残留的触感让他后背发僵,声音都带了颤:“卧艹,你是男的?!”
没有回应。口鼻忽然被什么捂住,呼吸一下子滞涩,身上传来轻微的压制感,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下一秒,身体被轻轻一带,整个人彻底慌了神,连指尖都没了力气,只剩止不住的发抖。
男人没回答,直接把被子盖在江焕川的脸上,一手钳制住他,一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完事儿双手抓住江焕川腾空给他翻了个面。
无视江焕川的挣扎跟叫喊,男人用腰带把江焕川的双手扣在背后绑住。
江焕川:“你、你要干什么,妹妹,啊不是,兄弟,哥们儿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