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怎么形容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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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形容她呢？
冷淡，瑰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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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兹.莱尔，生长于兰开斯特一个偏远乡村。一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家庭。父亲做木匠，母亲是家庭主妇。一个平常的日子里有温暖的衣食，节日里有热闹的庆祝的家庭。父亲把她举过头顶，母亲亲吻她的脸颊。
那粗糙但结实的触摸。那透过窗户泻进来的满室流光。花在风中摇曳，发丝在空中飘摇。夏季火辣的太阳，晶莹的汗水。
父亲站在廊下呼唤玩耍的孩子，飘香的食物端上餐桌。
她蹲下身子透过石缝看斑斓的童年。
什么时候变了？
父母第一次爆发争吵，那是母亲第一次发怒。圆木桌上是打翻的酱汁，利兹看出了两人之间压抑的氛围。她埋下头，暗自思索。
十三岁，她得到了人生第一计耳光。她的思维凝固，声音消失，光彩扭曲。
她的耳膜被撕裂，刺痛蔓延到全身。那个男人像突然惊醒一般冲过来痛哭。她转身逃跑。秋日的风已经带上几分寥落。她已经顾不上了，她憋住一口气拼命奔跑，事物从她两侧飞掠而过。
还有着什么呢？
我扪心自问，我将深处的心脏剖出来。
怎么解释人所赋有的情感？
利兹恨约瑟夫，恨他的暴躁，恨他翻箱倒柜寻找钞票去购买毒.品，恨他躲在一处□□陶醉于毒.品，恨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可怜虫的模样。他是我的父亲吗？利兹借着迷蒙的月光完成老师布置的课业，冬日的风灌进她单薄的衣衫，刺骨的寒风冻僵她皲裂的手指。
来不及伤感，她重新埋下头。
不是早就决定了吗。走，离开这里。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园，它不再是我眷恋的故土。
拉金的«树»里这样说——
“去年已死，”它们似乎在说，
“重新，重新，重新开始吧。”*
*
十三岁的女孩转眼二十岁。十七岁她从兰开斯特离开。往日结实坚固的房屋早在多日的消磨里变得破败不堪。窗前的花朵已经凋落泥里无处寻找。
她关上房门，转身向外走去。亚麻色的头发在热烈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影子在她身旁亦步亦趋。
*
“所以你父亲又去找你麻烦了？”
利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条消息，屏幕的光亮映着她的脸变幻莫测。
她将手机扔在一边，仰躺在床上发呆。
她以为她离开那里就能永远远离那个……噩梦。但世上哪有那么容易一刀两断的事。现在是凌晨三点，偌大的校园陷入静谧。满腹的心事只有她自己，哦，还有隔着网络不知身在何方的另一个人。不过她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手机的震动拉回了她飘远的思绪。
“需要帮助吗？”
利兹看着这条消息不由的笑出声。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虚幻的像个梦。不可置信加上一点内心深处的渴望。这不就是我所希望的吗？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好像找到了倚靠，在穿过秋日的寥落，在走过冬日的萧瑟，在茫然多年后找到了自己的归途。心中多年憋闷的话语全都吐了出来。
“我知道了，我保证你在大学期间再也不会见到他。”
“所以你在宾夕法尼亚大学。”
“什么专业？”
“金融。”
“有兴趣了解一下MBA吗？”
“考虑一下，我可以支付学费的。”
“你是有钞能力吗？”
“嗯哼。”
利兹放下手机躺在被窝里，眼角的泪痕尤在，不过这一次梦里不再是痛苦。
*
这是她从前不可及的梦，不过现在不是了。利兹不在惊惧于那悬在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她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一个支撑自己继续走下去的理由。她只当昨晚是自己的美梦。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利兹.莱尔，你的邮件。”
她签收后接过这封莫名其妙的邮件，拆开后摸出一张银行卡。
困惑，惊讶，不可置信。
手机震动过后弹出一条消息，
“收到了吗？”
“我没说同意。”
“你没拒绝。”
……
“这只是一项投资，只是现在无法变现。”
“投资什么？”
“你的未来。”
未来？她自己都茫然。
莹莹的光彩照在她的脸上。她为什么就这么笃定。笃定我的未来。为我驱散阴霾，为我遮挡风雨。
古怪的人。利兹对她的印象。她是两年前在网上结识的她。说不好她们结识的具体过程。总之在她反应过来之后她已经对她无话不谈。她好像会洞察人心，每次利兹遇见烦人的事她都会第一时间察觉。
每一次，千千万万次。好像她在何时回头她都在。没有蜜糖般的甜，像源源不断的涓涓细流。也许是朋友，她的内心呼喊。是吗？内心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她们一起走了那么远，可直到今天，直到此刻，她回头审视。
怎么不是呢？泪水不只是自己，在不知何处的另一个人也为我流泪。
不用再从石缝中看童年的斑斓，你该起身，跨过那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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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形容她呢？
冷淡，瑰丽。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