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谋一个好出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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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房门，洛乔才突然意识到，居然没有火烛之类的照明物，只得伸出双手，摸索着床的位子。
蓦地，屋里响起一声轻咳。
“谁！是人是鬼？”洛小胆儿颤巍巍的一手捂住快要被吓得蹦出来的心脏。一手摆出防御的姿势。
只觉得有阵急风掠过，火烛燃了起来，屋里也明朗起来。
忍不住惊叹了，这这这是……是什么……内力？高手？洛乔看清屋里说话的人，顿时松了口气，顺带抹了一把冷汗，“舒窈先生，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在兄台和慈焕聊到绿豆跳楼的时候，”莫舒窈的表情依然那么高深莫测。
“哎，下次如果舒窈先生有兴趣听可以直接上房顶和我们一起数星星啊。”撇撇嘴，洛乔再次打了个呵欠，困……
“在下对星象一窍不通，对于数星星的事也不太有兴趣，在下是来为兄台复诊的，只是兄台与在下的徒儿相谈甚欢，总是不好打扰的。”莫舒窈走上前去，“兄台，上床静卧就好。”
“啊，哦……”洛乔乖乖上了床，伸出左手。虽然他想说别再这么兄台，在下的了，是在别扭的很。
莫舒窈坐到床沿，静静地把着脉。
就着昏黄的烛光，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他的眉目，如画，清俊中还夹杂着潋滟的妩媚。睫毛振翅欲飞地在皮肤上微漾出一圈黑色阴影。
上天啊，洛乔嘟嘟囔囔着，为什么穿越的时候不给自己一张这样的脸，好歹是中性的，哪像他现在这张脸，简直就是一个女人！
“右手”，他放开洛乔，看着他另一只手腕。
“诶？不是男左女右？”
“……”莫舒窈难得的，沉默了……
把上洛乔右手的脉，“兄台男身女相，也应该两边都诊的……”
“……靠”憋了很久很久，洛乔终于是忍不住腹诽一句……你自己还不是。只是洛小胆儿敢怒不敢言。
再怎么气，困意也仍然如山倒一般压了下来，洛乔迷迷糊糊的快要睡去。
迷离之际，忽闻莫舒窈说话，“兄台下山之后可有什么打算？”
“先生问这个干嘛？”洛乔努力睁开双眼，开始纳闷，莫不是转了性子关心起人来了。
“慈焕这个孩子……从小就是呆在山上的，附近……也没有什么谈得来的……朋友，今日见他如此高兴……兄台，可考虑……多待几日？”大概没有求过人，莫舒窈的话语有些断续，有些难为情。
“噗嗤……哈哈……”洛乔看清莫舒窈脸上可疑的红色，总是憋不住笑了起来。
“想不到先生如此关爱你的徒儿，我与朱小弟一见如故，多留几日也是愿意的，不过，先生你是在脸红吗？”洛乔揶揄莫舒窈。
后者早已转过身起去，“……今夜还请兄台好好休息。”莫舒窈直往门外走去。
“诶！先生请等等”洛乔可不想错过这个和谐气氛，“我与先生有重要事情商量。”
……“哦？”身影总是停了下来，顿了顿，似在稳定自己的情绪，“何事？”
“我已失去记忆，今日听朱小弟一番话……”洛乔终是下了床，“我怕是已被亲人丢弃的人。”
“于我何干？”莫舒窈的肤色又恢复到他的病态白，有些莫名的问道。
“现在的我，没有一技之长，山下对于我是一个陌生的世界，我养不活自己。”
他困惑更深了，“所以……你想我在你下山之前，送你一袋金子？”
……黑线……洛乔抽了抽嘴角，这个人……一咬牙，还是跪下了，心中默念，男儿膝下有黄金，跪了才能更接近黄金云云。
“我没想过要别人的钱，我只想拜舒窈先生为师，好学一技之长，保护自己，养活自己！”
莫舒窈没有说话，洛乔也不敢再说什么，低着头，心里有些忐忑，很紧张，就像是上辈子第一次面试的心情一样。心中自然是把刻薄的面试官与莫舒窈挂钩。
过了一会儿，听见莫舒窈开了口，“方才在屋顶，慈焕已经许兄台承诺，让兄台拜大师兄为师，为何，现在要拜在下为师。”
“我不想做救苦救难的大夫，我只想能保护自己，毒药让我用于防身再适合不过。”
“医毒向来不分家，兄台拜在下，或是在下大师兄，亦无不同。”
“或许等到了大师级别的时候，医毒水准，二者已无什么差别，可教的人不同，偏向总是不同的，朱小弟不就是一个例子吗？我心中已觉得现在而今毒对我有用处，自然会偏向毒，自然跟着舒窈先生好些。”
“……我拒绝”莫舒窈想了一会儿，终是摇了头。
终于不再别扭的说在下，兄台了，但是洛乔还是叹了口气，问道：“为什么？”
“你想学，可是我不一定愿意教。”莫舒窈一本正经的道……“最主要的是我收学费的，你没银两。”
磨牙……“先生，你看，可否换个做法，我见山上没有下人什么的，家务饮食也是朱小弟与先生自己料理，若先生收我为徒，这些事情当然由我来打理，先生即可多投入些时间在其他上面。俗话说，千金难买寸光阴。”
“可是别人会交学费，也会料理家务。”
“……先生不收我学费，我自然做事比别人更细心，更好。”
望着洛乔坚定的脸庞，莫舒窈怔了，随即恢复自然，又问道：“若是杂事与功课安排相冲，你又如何。”
洛乔心中暗暗嘀咕，这个问题就像生活与工作相冲突的时候你怎么办一样。 “自然是先判断轻重急缓，然后再做出决定。”
莫舒窈抬起手来，另一只手扯了扯袖摆，微斜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眉头微微有些皱褶，“罢了，你先起来吧，明日午后我给你答复，你先歇着吧。”说着，抬脚迈出了房门。
“先生明日早膳午膳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倘若没猜错，这两餐也就算是试炼吧。
莫舒窈停了停脚步，想了一下“早上想吃包子，中午就随便好了。”
“先生明日什么时候起床？”
“卯时正点。”
房屋里的烛光灭了，此夜，也逐渐沉寂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谋一个好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