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五只阿腐郎 ...

  •   13.
      “这时候就有观众要问了——”坂田银时挖着鼻孔,死鱼眼对着不存在的镜头,“这篇同人一点都不银魂啊魂淡,太ooc了喂!说好的银魂式欢脱日常呢?谁要看真选组前传这种沉重的历史纪录片啊!”
      “就是就是阿鲁!”神乐抱着一大桶饭猛吃,“主角明明是银酱和我这个JUMP第一美少女才对阿鲁!为什么出场的是那个爆炸头和哑巴姐姐阿鲁!”
      “话说我们为什么会突然出场啊,时间线离万事屋还早得很呢,和永万一样穿越吗……不对不对,银桑你的身体这时候还没出事吧?”
      桂小太郎突然从窗户跳进万事屋,“本文男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那个爆炸头了啊,作者显然独具慧眼,看出了我桂小太郎作为桂魂主角,乃至未来主线关键人物的潜力!哈哈,银时你输了,作者已经偷偷给我塞剧本了!你想出场还早一万年呢!啊——”
      某攘夷头子被恼羞成怒的白毛天然卷踹飞了。
      男人还真是靠不住呢,还是继续观看小静历险记吧。上回说道,静要离开真选组了。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突然要拉万事屋三人组出场啊!”眼镜架发出致命吐槽,“作者你是不是偷偷叫我眼镜架了!说到底还是想要水字数糊弄审核吧!”
      没有的事。
      14.
      在一个平凡的清晨,如同往常一样打扫完一段走廊,然后悄然掩上屯所的侧门,汇入江户晨雾中的人流。
      不告而别不是好文明。
      于是土方和近藤的房间门口都放了一封告别信,尤其是其中交代了替她谢绝松平公的好意,自己对真选组并无恶意这一点。
      「承蒙阁下关怀。为免给真选组添烦,也为遂私人心愿,我已决定离开江户游历。阁下美意,心领神会。他日若有机缘,再向栗子小姐问安。」
      他们看完都皱起眉头,不约而同去找斋藤终想确认情况。
      “她真的走了?”
      土方皱着眉头,斋藤点点头,整个人显得沮丧消沉。
      “走得还真是突然啊,哑巴大姐。”突然冒出来的总悟破坏气氛,土方敲了一下葱头小鬼的葱头。
      “哼,没有正式告别才不作数,终你今天不用出外勤了。”
      “那终哥今天来和我切磋吧,我最近手感很差呢。”
      “zzzzzzz…”
      「承蒙阁下关怀。为免给真选组添烦,也为遂私人心愿,已决定离开江户游历。阁下美意,心领神会。他日若有机缘,再向栗子小姐问安。」
      她终究还是没有回头。
      身后的城市在晨雾中渐渐模糊成一片青灰色的剪影,连同那个永远在角落挺拔的身影,一起被封存在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她从怀中取出刚上手的翻盖手机——这是斋藤终塞给她时,说“方便联系”的礼物。屏幕亮起,收件箱里只有一条信息,来自唯一存储名字的号码。
      屏幕上只有一个字母:
      「Z?」
      静的指尖在冰冷的按键上停留许久,最终只回了两个字:
      「嗯。」
      她合上手机。
      ‘话说为什么还是在做拉面……’
      在拉面店打零工的静重复着和在种花一样的煮面捞面端菜工作,不由得发出此般疑惑。
      原来人是这么容易干回老本行啊……
      真选组的前身好像也是混混来着,不对,还有终和土方他们几个天然理心流道馆出身的,用剑客称呼他们似乎也不合适,浪士警察?
      “小静?”发呆的静被老板娘拍了一下,“别愣神了,把面端过去,那位戴着竹帽的客人。”
      静赶忙端起托盘,看向店内唯一带着帽子的客人,那人绝非善类,身上佩刀,静不敢多看,将面放下躬身离开了。
      为了方便行事,她伪装作无家可归的哑女,在江户隔壁的城镇打零工。对母亲的身世她没有什么头绪,佐藤的姓氏太大众,一路上静已经听到太多声佐藤君了。
      姓氏的意义不大,就像静可以轻易地放弃父亲的姓,却不愿意舍弃母亲取得名字。
      凛也是个常见的名字,姓名这块走不通 ,十八年前,或者更早,一定有什么事发生,让母亲离开故乡,漂洋过海来到当时并不开放的种花家。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线索。
      隐姓埋名,远离他乡,嫁做人妇……到底是怎样的过往。
      “小静?今天怎么老走神啊,昨晚没休息好吗?”老板娘的话又将她从回忆里拽出。
      静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静目前借住在老板家的客房,工资一半充作房租,这个月的工钱还没结,老板娘说下个月一起结清,静不大在意,柜台下的暗格里藏着一些钱,刚来时她就发现了,如果对方不认账她可以取走自己的工钱。
      15.
      不过意外总是突然发生。
      比如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绑架了。
      黑暗与寂静,这是静恢复意识后的第一感觉。眼睛被粗糙的布条蒙住了,手腕和脚踝也被捆缚,长时间的压迫让她刚醒来就感觉身上像没信号的电视一样满屏雪花,嘴里也被塞了东西,呼吸带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鱼腥气,应该是被绑到了船上。
      她努力让因迷药而昏沉的头脑清醒,没有慌乱,慌乱是最无用的。
      不远处有压抑的啜泣声,不止一个,是女子。粗重的呼吸,带着恐惧的颤抖。她自己所在的角落相对安静,身下是粗糙的木板,微微晃动……不是她的错觉,是整个空间在规律地、轻微地摇晃。
      是船上的仓库或者船舱底层。
      绑架,贩卖,结合之前打工时听到的只言片语,最近常有女子失踪的传闻,以及老板娘闪烁其词让她晚上别出门的警告——答案呼之欲出,江户附近,需要水路运输,大量“收购”年轻女子……高天吉原。
      目标明确后,静开始冷静地评估自身状况。绳子捆得很专业,但不是无法挣脱。她尝试活动手腕,寻找绳结的薄弱处,同时利用身体的微小动作摩擦绳索。嘴里塞的破布让她作呕,但好在没有封得太紧。
      “唔……唔嗯……”旁边传来女子试图说话的声音,带着绝望。
      不能指望别人,静继续她的动作,蒙眼布让她无法视物,但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浪涛声、船体吱呀声,更近处有脚步踩在木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都老实点!”一个粗嘎的男声响起,伴随着用什么东西敲打木柱的闷响,“再过几个时辰就到地方了!到了那儿,是享福还是受苦,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别想着跑,这四面都是水,跳下去就是个死!”
      脚步声再次远去。
      享福?静心中冷笑。吉原对她们这样的人而言,从来不是福地。时间不多了。
      她加快了手腕的动作,指尖在反复摩擦中变得火辣辣地疼,但一个绳结似乎松动了些许。她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挪动,利用木板边缘可能存在的毛刺摩擦绳索。这是个缓慢而折磨的过程,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感觉手腕几乎要磨破皮时,束缚骤然一松!一只手自由了!她立刻扯掉嘴里的破布和蒙眼布,迅速解开了另一只手腕和脚踝的绳索。
      短暂的黑暗后,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这是一个狭小、低矮的船舱,堆积着一些杂物和渔网,除了她,还有五六个年纪不一的女子被绑着,蜷缩在角落,她们没有被蒙上眼睛,应该已经被抓了有一段时间了,没有逃跑让那些混蛋放松了警惕,看到她挣脱,纷纷露出惊愕又带着微弱希望的眼神。
      静将食指竖在唇边,示意她们保持安静不要引起看守的注意。她蹑手蹑脚地移动到舱门边,附耳倾听。外面似乎只有一个人看守,正打着盹,发出轻微的鼾声。
      她回头,飞快地帮离她最近的两个女子解开了绳索,低声嘱咐:“冷静,别出声,等我信号。” 她指了指上方,又指了指水面,做了个游动的手势。女子们立即点头,随即又有几个女子拼命摇头——她们不会水。
      静抿了抿唇。她水性尚可,但这几日的劳累、饥饿,加上捆绑后的血脉不畅,体力已是大打折扣,若是带着这么多人,绝无可能悄无声息地逃离。
      只能自己先走,引来注意,或许能制造混乱给她们创造机会,她知道这很自私,但这是现实,逃走后她会报案的,不过……命运多舛,命有定数。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舱门!
      门外打盹的看守一个激灵惊醒,还没看清,就被静用捡起的破木棍狠狠砸在头上,闷哼一声倒下,静毫不犹豫地朝上方甲板方向冲去。
      “跑了!有人跑了!” 其他看守的呼喝声立刻响起,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甲板上夜色正浓,江风凛冽。船已经驶入宽阔的河道,离岸很远,两岸只有模糊的黑影。而已经有三个大汉追过来了,没有犹豫的时间了。
      静奔到船舷边,回头看了一眼追来的凶徒和远处隐约可见的陆地,纵身一跃,投入了冰冷的河水之中!
      “扑通——”
      刺骨的寒冷瞬间包裹了她,夺走了呼吸。她奋力挣扎出水面,甩开脸上的水,辨明方向,朝着远离船只、看似有芦苇荡的方向拼命游去,身后传来叫骂和船只调头的声音。
      冰冷、疲惫、绳索留下的疼痛一起袭来,静感觉到她的手臂越来越沉,划水的动作逐渐变形。冰冷的河水不断灌入口鼻,视线开始模糊……
      ‘……不能停……要活下去……还有人在等……’
      这个念头支撑着她又游了一段,但体力终究到了极限。一个浪头打来,她彻底失去了力气,意识随着下沉的身体,沉入了黑暗的水底。
      16.
      不知过了多久。
      晨光熹微,洒在平静的河滩上。
      一支略显狼狈却士气奇异的队伍刚刚靠岸。为首的男人,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在晨风中飘扬,身穿绣着“攘夷”字样的船长服,正意气风发地对部下进行着“海贼王式”的演讲:“……诸君!此次战略性转移十分成功!我们保存了有生力量,就像暴风雨中的海燕,必将迎来崭新的黎明!接下来,我们要在这片土地上,播下攘夷的种子……”
      “桂先生!”一个部下忽然指着不远处的河滩,“那里好像躺着个人!”
      桂小太郎瞬间收声,眼神锐利如剑,手按上了刀柄。“刺客?还是幕府的埋伏?全员警戒!靠近岸边一点。”
      他示意部下保持警备,自己则谨慎地、一步步靠近那个趴在浅水边的纤细身影。湿透的亚麻色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一身粗布衣裤勾勒出单薄的身形。
      似乎只是个落水的平民女子。
      桂稍微放松了警惕,正要命令部下救助,目光却无意间扫过了那人湿发下的侧脸。
      刹那间,仿佛有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那眉眼……那轮廓……虽然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但那种沉静的姿态,那依稀熟悉的线条……
      不……不可能……
      他猛地单膝跪地,颤抖着手,轻轻拨开贴在对方脸颊上的湿发,更加清晰地看到了那张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几乎停滞。
      像……太像了……
      虽然年轻了许多,身形也截然不同,但那五官……尤其是此刻毫无防备闭目时的模样,几乎与他记忆深处那个温柔又强大的身影重叠!
      是老师吗?不,老师已经……难道是……老师的亲人?血脉的延续?还是上天给予的启示?
      无数念头如同暴风般掠过他的脑海,震惊、狂喜、怀疑、悲伤交织在一起,让这位平时总是天马行空的电波男子呆愣在原地。
      “桂先生?您怎么了?”部下担忧地询问。
      桂小太郎猛地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他脱下自己的外袍,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少女包裹住,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快!准备担架!不……我亲自来。”他直接将人抱了起来,转身朝着他们临时的根据地快步走去,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急促,“立刻去找大夫!要最好的!此人……此人至关重要!”
      部下们虽不明所以,但见首领如此郑重,立刻行动起来。
      桂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昏迷不醒的静,棕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难言的光芒,有震惊后的余悸,有失而复得般的悸动,更有一丝燃烧起来的、炽热的希望。
      “老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只阿腐郎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