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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弄死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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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烬哥。”陈妄瞬间萎了。
陆山烬步履坚定的走向白卿,谢季航戳了戳白卿的肩膀,后者茫然的抬起头和陆山烬对上视线,他只比陆山烬矮了不到半个头,却在气势上输了一截。
“你来干什么?专门恶心我的吗?”陆山烬用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
白卿呼吸紊乱,还不忘嘲讽:“你他妈是个蛋,你以为全世界都围着你转吗,我为什么不能来?”
两人四目相对都擦着恨意的火花。
“你是转校生。”陆山烬语气冰冷。
“嗯...”
“我会弄死你的。”
白卿凝噎了下,随后冷笑一声:“那你尽管来啊,弄不死我。”
陆山烬睨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道:“你哭了,有必要吗?”
白卿像是反应过来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眼神暗了几分,陆山烬转身走向陈妄。
“烬哥你听我解释...呃!”
话还没说完陆山烬长腿一伸直接踹在了他的胸口,陈妄被这一击踹的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上。他低下头看着陈妄龇牙咧嘴的表情,警告道:“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下一次我就打断你的胳膊。”
周宸阳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白卿身边,他好奇笑道:“被他吓哭了,真的是alpha吗?”
实则白卿气的脖颈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周宸阳你他妈过来添什么堵,滚,”谢季航骂道,“要不是你们a夜天这些人我们早吃完饭了。”
白卿彻底没了胃口,甚至还想吐。他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地方,食堂的人越聚越多,他临走前盯着陆山烬的背影看了几秒,谢季航撞开周宸阳拉着白卿跑了出去。
与此同时论坛也发酵的很快。
#陆山烬气场十足,白卿被吓哭?到底是alpha不?!#
【新生帅哥叫白卿啊,好好听的名字,就是感觉有点娘。】
【吓哭是怎么回事?我没去食堂有没有好心人跟我讲解一下?!】
【就陆山烬上去阴着脸说了几句话,白卿就流眼泪了!超美,我还拍了照片(配图。】
照片是从侧面拍的,一滴泪正好挂在白卿眼角。
【不过为啥会哭啊,alpha也这么怂?】
【alpha也有怂的好不好,但是我不希望白卿呜呜呜!】
【他泪失禁。】
【@烈,楼上你消息准确不?真泪失禁?】
【@烈,我去真假?那更涩了!】
【@烈】
【@烈】
白卿被谢季航一路拉到了小卖部才缓过神,谢季航喘了口气安慰道:“你别太害怕了看你都哭了,早知道我就拦着烬哥点了。”
“我没有害怕,是泪失禁,”白卿顿了顿,“激动的。”
“啊?你脑袋被驴踢了?”
白卿薄唇轻抿,半晌后才肯说道:“我跟陆山烬...是发小。”
“我靠不是吧?!”
下午的时候白卿成功被叫去喝茶了。
办公室空调开的很足,即使再烦躁的情绪也被压下去不少。
“你转学第一天就给我惹麻烦啊,别以为你学习好就可以为所欲为!”老高敲了敲办公桌一脸严肃,“我的学生就应该好好遵守校规校纪。”
“嗯。”
“还有陆山烬那个臭小子,给我叫过来!”
老高气的脸都红了,这一乌龙事件让七班的风评又下降了不少,主任已经给她打了三四个电话了。白卿闻言丝毫未动,仿佛一座山矗立在那,老高皱眉又喊了一声,白卿这才解释道,
“我跟他有仇,教不了,他也未必听我的。”
“你...你真是让我又恨又爱。”老高无奈的摆了摆手,“算了,看你是初犯这次就放过你,再有一次你就别在七班待了,走走走。”
白卿毫不犹豫的转身打开门,趴在门口偷听的谢季航一个重心不稳往前倒,白卿伸手架住了他,忍俊不禁:“你干嘛?”
谢季航猛的直起身子尴尬的挠了挠头,提醒道:“体育课啊,走不走?”
操场。
“你跟陆山烬是发小,那你们为什么一见面就跟有深仇大恨一样?”
谢季航喝了口冰水八卦道。白卿垂眸缄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抬眼说道:“他讨厌我吧,因为我实在是太贱了。”
下午的热度比中午低一点,热浪裹着风吹在他们脸上像是被扼住了呼吸,白卿握着冰水放在脸上敷着,眼神忽明忽暗。谢季航擦了擦鬓角的汗,夏天太阳毒辣,信息素最不易控制,幸好操场人不多,要不然得臭死。
“虽然你俩是发小,但我劝兄弟你离陆山烬远一点,他不是个好人。”
“小时候挺好的。”白卿勾了勾唇角。
“俗话说女大十八变,男的也不例外,陆山烬小时候会尿裤子现在会吗?”
白卿无奈:“是一个道理吗?”
“当然!”谢季航一激动信息素就窜了出来,他连忙摆手,“抱歉,太激动了。”
白卿嗅了嗅鼻子,一股很淡的月季花味萦绕在他鼻尖,谢季航还在扇动周围的空气,白卿忽然拉下脸,那真是一瞬间臭了脸,他站起身一字一句道:“谁、让、你、来、的。”
谢季航转头看去,梁燃顿住脚步。
“说你几遍还不够,非要找死是吗?”
谢季航虽然呆但也不傻,看这架势应该是早上给白卿发信息的那个人。
“哥,这么快就交到新朋友啊。”梁燃咬牙切齿道。
白卿懒得跟他废话,梁燃自顾自开口:“你不回我我就来找你了,我专门要了一张全级的上课表知道你在这上体育,你要是回我就没有那么多事了。”
“怪我?”
梁燃一哂:“怪你了。”
白卿成功被恶心到了。
“和你妈一个德行。”
“那你呢?和白哲深?”梁燃意味不明的顿了顿,“还是你那个自杀的妈?”
谢季航灵敏的察觉到白卿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散发,夹杂着汹涌的怒气,让本带着白松香的常春藤信息素变得辛辣。白卿碍着老高的面子并不想动手,但梁燃这傻逼实在欠揍,总在他的雷区徘徊。
“你这家伙找打吗?”
谢季航将白卿拽到身后,梁燃没预想到他会出面替白卿说话,他皱眉讥讽:“你最好收回信息素再跟我说话,没人告诉你,你的信息素闻起来很像替代品吗?”
一记沉闷的声响硬生生砸在梁燃脸上。
白卿怔了一下,谢季航活动手腕啐了一口痰,骂道:“老子怕你啊,今天不把你腺体打爆我就跟你姓,记住老子叫谢季航。”
白卿别开头眼不见心不烦,也根本没有拦架的想法。
“谢季航。”
周宸阳又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谢季航垂下手暗骂了一句,白卿对这个人印象不好,干脆也没给他好脸色。梁燃“嘁”了一声,竟想动手。
周宸阳淡淡道:“高一的?这都有监控,想死吗?”
梁燃身形一顿,不甘心的看了白卿一眼,转身离开了。
“噢怎么又是你啊,你是个瘟神吗惹了这么多人,”周宸阳故作慌张的改口,“抱歉这位兄弟,我心直口快别介意。”
瘟...瘟神...?
白卿扯了扯嘴角。
“你他妈才瘟神,你有事吗?”谢季航没好气道。
“有事啊,”周宸阳笑眯眯道,“你和陆山烬是不是有关系?”
怎么又是陆山烬。
“为什么这么问?”白卿警惕开口。
周宸阳开门见山:“他一见你信息素就不要命的往外涌,给我熏得头疼。”
白卿眉心一跳。
“单纯看不惯我欺负他小弟。”
“不可能,那家伙不会因为这个就控制不了信息素,他又不是小屁孩。”
万一他是呢。白卿欠欠的想。
周宸阳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随后问道:“陆山烬那个断眉,熟悉不?”
白卿脸上顿时毫无血色。
“他说是只狗给他弄的。”
没错。
那只狗。
就是白卿。
周宸阳一看白卿这模样就已经猜到了,他咧嘴一笑:“好吧不逼你了,我来是提醒你,陈妄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小心点。”
谢季航看着周宸阳远去的背影吐槽:“诸事不顺。”
“陆山烬有在班里提过他的断眉吗?”
白卿喉结滚动,谢季航“啊”了一声:“有啊,当时老高让他把眉毛文上,他不乐意,说是只狗给他弄的还是咋的,咋了?”
白卿干笑一声:“那只狗,就是我。”
谢季航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拍着白卿的肩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咋回事啊,小狗白卿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卿绷着脸道:“我俩小时候玩的特别好,他父母常年在外出差,他就跟他外婆住在一起,我们经常一起玩,那年冬天特别冷,路结了冰特别滑,我又比较贱非要拉着他滑冰堆雪人...
“我家院子有个大喷泉,边角呈棱形特别锋利,当时我使坏推了他一把,他一个趔趄摔倒了,眉心正好磕在边角上...
“血止不住,他一哭我也哭,后来我妈出来把我揍了一顿逼着我跟他道歉,他也因为这个跟我闹了别扭。”
“那你俩因为这件事成了仇人?”谢季航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是,是因为别的,”白卿抿唇,“回去再说吧,下课了。”
陆山烬其实对白卿突然出现在清中挺震惊的。
但震惊之余就是愤怒了,当初说狠话再也不会见到你,兜来转去又回到了起点。
台球厅内烟雾缭绕,陆山烬叼着烟倚靠在桌前刷手机,周宸阳扔掉烟用脚捻灭,他拿起球杆忽然道:“我今天去找白卿了。”
陆山烬动作一顿,他猛吸了一口烟,尼古丁辛辣的刺激感让他找回了点理智。
“找他干什么?”
周宸阳进了一发球,重新点上一根烟,说道:“你俩有关系吧,你的信息素好久没那么失控过了,上次还是因为杨晋山那个omega。”
陆山烬蹙眉不悦:“你天天说这个人不累吗?”
“a夜天创办的初衷啊,”周宸阳吐了口烟,“a夜天那三个把手你也知道他们什么德行,我也知道你也想改变可已经来不及了,你因为杨晋山产生对omega信息素的生理性厌恶我也理解你。”
陆山烬沉默了,他顶了顶腮帮,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彻底厌恶omega的呢,是因为杨晋山的存在。
白卿。
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了他的样子,那眉眼带笑的样,当初就是被他这幅人畜无害的样子耍的团团转。
“你的信息素又控制不住了,想谁了?总不能是杨晋山吧?”
陆山烬烦躁的捏了捏眉心,他伸手摸了摸口袋皱眉看向周宸阳。
“抑制剂带了吗?”
周宸阳从衣兜里掏出一支小巧的注射剂,里面填满了蓝色的液体。他扔给陆山烬打趣道:“敏感期了?春天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