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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没有突然无由来喜欢 ...

  •   在进市局的时候看见西确朝自己走过来,朝祎等着她的传话或者有关监控的回答。

      西确不出所料地告诉朝祎等:“杨玙家的监控录像回复了,而且她和弟弟有过争执在回家前,血迹应该也是那时候落上的。”

      “谢谢”,朝祎看着西确手中拿着的塑料叉子,又听见福韵给西确说:“确姐,面泡好了,可以拌了。”

      西确转头低低和朝祎说:“不用谢,朝队。”

      朝祎、凌卫东、陆阳进食堂吃饭,路上瞥见西确和福韵对坐着吃土豆泥泥面,福韵也叽叽喳喳和她讲话。

      朝祎点了份有糖醋里脊、清炒青菜、炒土豆丝的快餐,坐下后慢慢吃着思考着之前西确为什么喜欢。

      “你还是之前那样的感觉。”,西确察觉到朝祎的打量内心思忖,“我见过你很多面,不管之前或者现在。”

      朝祎很快摇摇头专心吃饭,陆阳回复着女朋友的信息,凌卫东看市局的抽象宣传视频后给陆阳看嘴角按耐不住扬起,眼中因为奔波而有的惫感消失了。

      等吃完饭后他们去看杨玙家的监控录像:看见那穿斗笠的人进房间后和杨玙打过招呼,静坐着等她在书房办公和她谝闲话。

      听见杨玙说口渴了就去帮杨玙倒酒水,客厅里她背着身看不到手上的具体动作,她将接好的水递过去给杨玙后便重新坐着,半小时左右她提出说离开要去机场酒店入住,杨玙就送她出门回来后喝了杯里的水,最终身亡。

      “她和那来客认识而且还很熟悉,是熟人作案吗?那刘洨洋和陈砚秋又和他认识吗?有什么具体串通的相关联系么?”他们看完截止杨玙离世后的视频先慨叹杨玙生命的消逝微低头表示尊敬,后在脑海中提出这样的疑问。

      朝祎先想到她们都和美术馆直接相关,她们估计都知道些相同的内幕信息 :刘的女儿说过她们在施工地交谈过说美术馆的施工原料。她当机立断地给陆、凌说:“回美术馆的施工地,检查建筑原料的规格是否达标。”

      陆、凌听着话瞬间恍惚过来 ,陆阳跑着跳上驾驶座,朝、凌也迅捷地打开车门坐上后座,一行无话。

      风席席吹着刮着树耳光子,三人下车后就直奔建筑公司去见郑经理 。

      郑经理被突然而至的三人吓一跳后就冷静整理好思绪语言准备应付打发三人,他知道这次恐为自己不利。

      朝祎客套声:“郑经理,安好?”

      郑经理心想:你们来了,我坐立难安啊。面上不动声色:“近期安然无恙。想来有关键性证据出现了,需要我进行配合调查吗?朝警官。”

      “我找沈玉汐” 朝祎礼貌性的和郑经理交代后就去找那助理姑娘了。

      气质清新的女生正伏案对着电脑专心工作,听见朝祎的呼唤眼中有些许的错愕惊慌,强装镇定轻用力用指尖按着桌面深吸气,展露明媚的笑颜温和问候:“朝警官,有什么朝祎事情吗?”

      看着她假作温婉柔顺的模样露出关切的神色,朝祎拿出张截屏照片给她看没看她已经面露苦色嘴角收住。

      “和我们走一趟吧,沈小姐。”朝祎平静地和沈玉汐通知,“希望你能积极配合我们进行后续的调查。”

      沈玉汐颓然点头表示愿意提供线索帮助案件侦破,“好,我会的。”

      四人乘着车回到了枫岭市警局后,审讯室里朝祎和凌卫东坐在沈玉汐对面,沈玉汐低头一刹后抬头看着朝祎:“我要开始招供了,朝警官。”

      见朝祎点头表示已经准备好记录设备了,她将自己在杨玙家的行动全盘托出。

      “刘洨洋和陈砚秋呢?” 朝祎听完沈玉汐的陈辞后提问她。

      沈玉汐忙摇头摆手道:“我压根不认识她们,我只和杨玙死亡相关。”

      “会被酌情判罚的。”朝祎看着沈玉汐安静后,神色不变地回复她后走了。

      出来时看见西确朝面而来,清冷的她戴灰色围脖,细框眼镜下明亮的眼睛也看着她,没有回避她的视线反而迎上。

      两人相顾无言就此擦肩而过。

      “她对我是怎么想的,我怎么现在多想啊,以前也没有考虑过。”西确在心里思索着,想起以前远见过的她。

      朝祎回到工位看见程局来点跟前提点他们:“咳,该结案了啊。”

      她点头表示会的,看着他走远了。

      陆阳转头和朝祎说:“勒令结案和告知结案不一样啊。”

      朝祎反他的话:“你安静些不和程局闹腾也是一样的效果,程局的河东狮吼只对你有用也是这理。”

      陆阳顿时笑起来说:“我当时被振得都不敢动弹,记到现在了。”

      朝祎看着一帧一帧工地监控照片扣着细节,突然发现个行动奇怪的人影,他和两死者都在短时间进行过不同处的接触,显得有些奇怪惹人怀疑。

      “是他做的吗?”朝祎心中已有猜测,就叫来陆阳和凌卫东和她看,她没有问他们,暗自观察着画面等他们的分析或者肯定自己的结论就行动。

      凌卫东看向朝祎知道了结果,不吱声看见陆阳也看着他,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合该是他,古怪得很。”

      朝祎听见他们的话后分工查他的信息,没费多少时间就在数据库里找到。

      姓名:陈实有,现在没有亲属。

      朝祎说: “该去探查了。”

      三人去陈的住处——汾河桥闲逸村的自建房,房屋前干净整洁无杂物。

      屋门开着,陈在家里,靠近时有做饭的声响,来的正是好时候啊。

      三人进去,正看见陈正将做好的菜装盘端上桌,陈看见他们面色无变。

      只是他抓盘子的手指劲使大了些,摆好饭菜,他热情对着朝祎他们说:“吃饭吗?包谷珍和油旋馍,还有酸菜和辣椒炒肉,量还阔以的。”

      朝祎他们拿出警官证向陈证实自己的身份后,她温声拒绝并请求他:“我们有公务在身。我们需要探查你的家居环境,期望你能配合我们进行调查。”“好”陈欣然答应,“自便。”

      三人看看周遭的东西,朝祎发现储物柜里的诡异地方,有盒治疗酒精过敏的药物,他和刘洨洋夫妇在工地干活回来后一起吃过饭,为什么只有刘死?
      这件事恐怕是案件的脉络交汇处吧。

      “你有酒精过敏吗?”朝祎转身看着正坐着就餐的陈实有征询道。

      陈实有翁声翁气地说:“有。而且我和他们晚上吃过饭喝过酒。”

      “你毒害了刘洨洋?为什么?”陆阳听见陈实有的回答后冷声质问他。

      陈实有嚼着夹菜的馍后喝了点稀饭,轻轻摆头看向他们三个人,煞有其事地对着陆阳轻哼嘲弄:“有什么具体证据吗?愣头青说话就是冲啊!”

      凌卫东自觉地站在陆阳身前挡着陈实用的视线,不如矛盾进一步激化看向朝祎,示意她进行调和以便案件调查顺利进行,朝祎也对他的眼神心领神会。

      “我朋友心正有些类似獬豸,只是执着真相并无意冒犯。”朝祎平心静气不着痕迹地说了陆阳有正义感和耿直,维护陆阳的同时也不失客气。

      陈吃完饭后径自去洗碗擦桌,没太理会朝祎他们三个只做自己的事。

      朝祎也没有闲着,往客厅里头走转,不放过蛛丝马迹地搜寻着证据。

      陈实有做完事见他们转着,也没有放在心上睡觉去了,他平时也有晚上做活的时候,需要白天休息好傍晚吃饱。

      陆阳、凌卫东他们正准备说离开时,朝祎注意到沙发旁的置物柜底的格子里有侧放着的相框,背面和置物柜的颜色相近不易让人察觉,她把相框转过来——较年轻的陈实有抱着个襁褓。

      三人没声响,等朝祎拍了照片招呼陈实有后掩门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凌卫东问:“他们有什么关系吗?从哪里查询啊?”

      朝祎对凌、陆俩人说:“陈实有离过婚么?查询他的过往人际关系。”

      三人又忙碌起来投入于案件调查。

      须臾,晁访——正值妙龄时嫁给陈,五个月后闪离,他们之间没有娃。晁访的哥哥晁致有个闺女,晁致因为难治之症不幸去世了,女孩应该和晁访在一起生活,晁致患病前和本案另外两个死者有关联,陈实有是为报复她们吗?他和晁访一直都有联系吗?

      晁致最终不是病死而是自杀,也是另有隐情在其中吗?

      “让西确看看晁致的尸检报告。”朝祎走出去看见正忙碌完接水的西确,靠近她身边等她动作结束。

      “有事情吧?”西确看见她踌躇的模样,知道她需要自己协助侦查了。

      “请你查看个叫晁致的人的尸检报告。”朝祎明牌了自己的来意。

      “好”,西确同意后姗然离开了。

      她也背身回去工作了,没在意福韵的欢欣,其实福韵也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是觉得两个容貌相当的人赏心悦目。

      本打算和凌卫东去临近的晁访家里去探看番,正准备离开的关键时候,西确拿着她找到并反复看过的尸检报告走来,回复她说:“晁致是自杀的。”

      “知道,感谢。”朝祎点头示意后就和凌卫东走到车旁上车了。

      西确看见风吹着她的马尾,本打算转眼却和朝祎下意识偏头看对视上,两人去利索的错开了交汇的视线。

      车开远了,西确心中有些空落,重回位置上工作去了,没深纠结她的感觉,她不是喜欢乱揣测喜欢人的人。

      另一边的朝祎也没有记挂那对视,她是谈过女朋友的奔三十的女子,也非不知道她对自己的最初想法,所以她认为自己不会和西确有结果的。

      去的路上看见了前女友的车,虽然分手挺久也没接触了,但一些东西是曾经烂熟于心的,不会不起任何波澜涟漪的,想起那个成熟、和自己同岁的数据分析师——迟清沅,她们平淡地分开给那段感情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在回忆结束的时候,她和凌卫东也到了晁访家的跟前,这个点估摸着下班去接晁诗婧了,他们也就近买了饭团和苏打水坐在旁边公园的躺椅上咥。

      吃完后按照垃圾分类扔了包装纸和塑料瓶,拐着弯走去了同事说的晁访回来的路上,不出所料遇上了她和可爱的侄女,晁访看到他们起初没大在意,拉着晁诗婧的手准备从他俩旁边绕过去。

      “您好,我们想问些关于晁致的事情,麻烦现在占用您些时间。”朝祎及时开口让晁访停顿下来看向她去。

      晁访问她:“有什么需要问的?”

      “陈实有最近来找过你吗?”凌卫东揣着答案问她的回复用来作证实。

      “来看过,一日夫妻百日恩,来送些吃喝的东西,没什么坏事情发生。”晁访回答完凌卫东的问题后看向朝祎,“有些哥哥生前的事情到家里说吧。”

      路上她和朝祎絮叨着哥哥晁致的好,眼底也露出悲伤的神色有不可说的事在心里——晁致为什么会自杀。

      到家后,她让诗婧先去写作业,关好门让声音隔开,之后梳理好思绪靠沙发边坐下,说起晁致离世的事情。

      “他是自裁。的。”晁访有些哽咽着说,“他当时不想拖累谁了,在屋里拿绳吊死了。陈和刘是和他有旧怨的。”

      “刘也是我们家的陌生亲戚,她在年轻的时候眼拙,要把杨父在外面的破鞋说给哥哥当媳妇,被哥哥拒绝伤了脸面就在哥哥病入膏肓的时候来劝诫哥哥。”

      “至于陈是哥哥医院的护士,却有些个人利己主义在身上,经常在哥哥能和她接触到的地方和她性格和的人聊关于重病的人没尊严是拖累家庭的人不配活下去。您是怀疑她们的死与我哥哥自裁相关么?不对的,陈实有他那可能有胆有头脑去害人啊,你们怕是搞错了吧?”

      等晁访诉说完过往的事,朝祎有些哀痛于晁致的经历和发现晁致尸体并为他举办丧礼的晁访夫妻,隐形的刀刺向濒死的人,恍然无人的只有他人。

      凌卫东没有心绪大的起伏,从眼色看着是这样子的,只是抽动的鼻翼出卖了他的内心,他不是全无心肝的人,不懂世事的,他仅难以向外表露真实的自己,女友、朝队、陆阳尚且熟悉接触的久,在不熟悉的人跟前表现出喜悦伤怀什么的对他来说还是挺困难的。

      “我们会取证及时公正还案件以真相,我们不听信片面之词去擅自妄做判决的。”朝祎的底色终究浸染了侦查机关的思想宣讲课堂内容是理智客观的,“他怎样需要我们进行后面的侦查去还他在着案件中真实的角色活动。”

      “好”晁访知道现在警察不会屈打成招且小心细致没什么妨害陈实有的,便和要离开的朝祎他们寒暄了番。

      到晚饭的时间了,凌卫东给朝祎打字说跟前离他女友的地方比较近,想请她吃饭顺便给她过个生日送礼物让她有惊喜感,朝祎看着清闲些还可以成人之美就打应了,虽然她刚开始想让小俩口单独享受二人时光,但凌说她女朋友仰慕她挺久了想和她认识而且已经报备过了,也就不好再推辞了。

      凌卫东去花店拿了早预定好的花束,再去金店买了提前给过设计稿做成功的项链,眼睛有喜色的看着也提着礼品盒的朝队心底雀跃地脚步颇为轻快,看得朝祎想把这个画面拍下来给陆阳看,说平时闷骚型的铁树开花了就是这副德行的非常惹人发笑。

      到地方看见两个女生的背影,凌卫东走过去拍了拍外面坐的半扎发的女生,女生转过身看见凌怀里的花束和打开盒子后的项链,像稍稍亲热却顾及身边人和朝祎,便将收到的花和礼物摆放整齐放在桌下,让凌给她带上造型不大硬核的项链,她介绍朝祎给身边的女孩,又给朝祎说:“她叫贺蜜,蜂蜜的蜜,还有个马甲,朝队猜猜看?”

      “陆阳的女友吗?”朝祎看见贺蜜嘴角堆的笑,立刻便猜出来了。

      朝祎亲近地问:“你叫什么呢?”

      她正经地回答:“楚希芸,希望的希,芸芸众生的芸。读快的时候是幸运,是不是很有意思的名字?”

      “对”,朝祎快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又问她:“你什么时候认识贺蜜的啊?经过陆阳介绍的吗?

      “对,有回送东西给凌遇见了他,就把贺蜜的联系方式推给我了。”楚希芸语笑嫣然地看向内敛的贺蜜说道。

      菜上桌子了,凌卫东就回来了,他去厕所换了外衣,看起来帅了点有气质了点,毕竟证明女朋友的眼光好是他应该做的,让朝、贺放心也是让楚希芸安心,毕竟连对象身旁眼尖情商高的谋士那关都过不了又算作怎么一回事啊。

      四人吃晚饭,凌开楚希芸的车送楚希芸走了,贺蜜是在附近较安全城中村里住的,平时跟着外婆出来摆摊兼职拍视频。她和朝祎讲自己有选择困难症,希望她帮忙看看买什么面包给外婆外公吃合适希望不费牙好消化的,朝祎本打算送她,听她这么说了就同意了,跟着她去了附近的小面包店。

      之后贺蜜走了,加了两人微信的朝祎给楚、贺发信息说希望休息时回个平安信息,她们也回复同意了。

      然后步行到停车位开车回到警局,看见楚、贺的信息和她们互相道晚安后就打算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回家。

      “走吗?”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等朝祎转身看见那个被她嘀了好姑娘卡的西确,眼眸明亮有着疏离的气息,她像带着清冽气息的山泉甘味的。

      朝祎正拿钥匙,于是揣进口袋里。“走吧。”她跟在西确身后。

      她们坐上车后,朝祎坐在驾驶位后面的位置靠着椅背合眼休息了。

      西确从后视镜看见她微眨着的眼睫毛,不做声开着车出了警局。

      送朝祎到她家附近后,她掉转车头走开了,从后视镜看到了没有先走的朝祎,她知道那是她的礼节。

      回家后看见可爱的大脚丫小狗棉球,她抱住了可爱的棉球握着它的大脚丫,左右摇晃说:“她是和我有可能的人吗?是,不是,你按个按钮。”

      棉球在西确的注视下了“饭”的按钮,西确拍脸颊拒绝它:“自动投喂过了,不能在吃了,睡觉去吧。”

      西确也溜进被窝用吉祥卧姿势加之没有什么胡思乱想就快速睡着了。

      第二天的铃声响了,朝祎抓起床头柜上的梳子梳理好头发,戴上方便洗漱的发箍进行早起的必要活动。

      简单把个人卫生工作和工服穿戴整齐后就去警局了,早起看见了陆阳提溜着早餐边走边吃,和他打了招呼后一起到程局办公室去了,朝祎先发制人有点厚脸皮说:“程局,已经有重大发现了,不久就会结案了不用您的提醒。”

      陆阳对着程局连点头表示赞同。

      程局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就让他们细心做好工作,不要弄出冤假错案来。

      朝祎从晁致的遗书中看见了那被影响后的想法:“值得了,不再拖累谁了,也什么存在价值,再见了,妹妹,女儿。”他是接触过陈砚秋和刘洨洋才丧失治疗信心的,他因为有渣滓精神的人被击垮了强大的精神。

      她在纸业的边缘发现了星星点点较难发现的白色粉末印记,她拿放大镜看了看还有些指纹印记,她拿过去给西确让她进行鉴定药物和指纹指向人物。

      遗书被保管的很好,没有什么破损的,只是纸张泛淡点的旧色。

      检测结果出来了,指纹是晁访的。

      “不是陈实有,是晁访做的。”朝祎和陆阳说过后就一起去传唤晁访。

      晁访不大意外他们的再临,配合他们回警局进行供述,她看着上冷下暖的日升景象感觉对不起诗婧,虽然把她托付给了陈实有挺好的,但她失信于那可爱女孩,她答应过不离开她的。

      她对自己罪行供认不讳,也没露出半点后悔的神色,她困囿于哥哥的死亡阴影,忽视了身旁的风景之美。她的经历真让人唏嘘不已,她只希望晁诗婧可以快快乐乐平平安安长大。

      沈玉汐也将郑经理等违规使用不良建筑材料的事说了,也说了自己杀害杨玙的原因是她走漏了这事的风声。

      郑经理等也被依法逮捕并移交司法机关等待起诉并被判处罪刑。

      朝祎写完结案报告后告假离开了,因为到妹妹的忌日了要去祭奠她,她骑着车子回到家后,取出准备好糖罐和水果,提着它们和束包装好的菊花打车去到墓地,她看着墓碑上妹妹年轻鲜活脸的遗照时,心痛到呼吸一窒。

      她慢慢蹲下来,用湿纸巾擦墓碑面上的薄灰,然后摆上东西和花。

      “阿祈,姐姐还记得你。”朝祎用手摸上照片,仿佛在触摸她还存在的灵魂,地面有几点变成了深色的。

      在絮叨完中元节烧纸后没和朝祈说过的事情,朝祎用手背抹抹脸站起身时看着遗照说:“姐姐今天先走了。”

      回去做了之前和妹妹约定一块去吃的菜,滋味是挺好的,声音是缺少的。她如果还能在身边叽喳有多好,朝祎这么想着,面庞一片湿漉漉。

      一夜无梦,直睡到第二天。

      朝祎去到警局时,碰巧看见西确,打招呼:“早上好,西法医。”

      “朝队,早上好。”西确注意到她眼皮有些肿胀,取了自己夏天时没有用完的冰凉贴给她,“敷一下吧。”

      “好,谢谢。”朝祎接下,撕开包装敷在眼睛上,靠着椅子背缓会。

      没什么大案再发生,众人也按部就班地工作着,但也不放松警惕。

      西确回想起在学校里看见的意气风发的飒爽英姿模样的朝祎,心里也在叹惋朝祈亡故对她的沉重打击。

      虽然那时候的她只是关注到她,但怎么会有喜欢爱人被现实磋磨的人啊。

      西确喜欢朝祎时,她已经和迟清沅分手了,只是她已经变得黯然沉默了,不再闪耀着之前夺目的光彩了。

      她也是因为个案件喜欢上朝祎的,毕竟俗话说得好:人在擅长的工作里充满了魅力,所以在那时喜欢上朝祎是再自然不过的副线内容了。

      自信的她认为自己有机会吸引到她,只要自己不跃进她的界限私自打扰到她,她们会有两情相悦的时候的。

      只不过她不会想到她和朝祎的缘分在很早之前就有了火星。

      朝祎在11月上旬的时候和西确、福韵刚吃完菌汤火锅的时候,接到了陆阳拨来的电话:“朝队,有人报警称在淳阜路绿化带里发现一具年轻女尸体。我们已经准备到那里去了。”

      “好,我和西确、福韵马上就到地方。”挂断电话后她和朝祎、西确说:“走吧,安化区淳阜路。”

      西确开车,朝祎坐在副驾驶位置,福韵坐在驾驶位后面。

      到地方之后,西确和福韵到尸体跟前,脖颈处有明显的勒痕是致死伤。

      “姓名栾和颂,单亲父亲带大,是附近十五中的学生。昨晚她父亲报警寻找她。”陆阳说着死者的个人信息。

      “联系监护人了吗?他们什么时候到?”趁西确和福韵进行体外检查的时候,朝祎问陆、凌二人。

      凌卫东说:“联系了,两个小时后,她父亲就到警局了。”

      “好”,朝祎看着栾和颂的尸体,静默低头表示哀痛和铭志找到凶手。

      西确在对福韵进行点拨的过程中,完成了体外痕迹的细致检查。

      栾和颂的尸体被带回了警局后,栾父在看见她的尸体后哭得腿没劲一下子差点坐到了地上,幸亏朝祎和西确的搀扶才没有栽倒在地上。

      “女儿,我没看好你啊。我该接你回家啊。”栾父自责不已懊悔至极,“同志,求求你们,一定要找到凶手啊。”

      “我们会的”,朝祎答应着,和西确扶着栾父做到外面去。

      凌卫东递过来一瓶水给栾父。

      栾父摆手表示暂时不需要,苦涩的滋味蔓延到了喉头,他实在是难以接受女儿惨死,尤其只是日常的一天而已。

      在他憔悴的眼眸对面有忧心的人在对话:“怎么办?”“已经杀人灭口了,还能怎么办?偷摸转移物品吧。”

      西确和福韵对栾和颂进行尸检的时候,朝祎等调区了安化区淳阜路的监控查看,艰难的是栾和颂走的是靠近国道的人行道,旁边也是杂草丛生没有路灯,只能看见她一个人走到案发地。

      现在唯一确定的是凶手比她高且力大,而且推测他可能是激情杀人。

      他带的绳子原本是捆袋子用的,结果栾和颂发现了他正在做事。

      “他抛尸要灭口啊?”陆阳疑惑。

      “那个人挺冷静残酷的,应不是被撞见抛尸。反而像被严厉打击的人。”朝祎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她想起最亲近又最陌生的人,她好想被她拥抱在怀啊。

      “蝇营狗苟,当真孽畜。”陆阳痛骂那些做害人事的腌臜玩意。

      他把一路的监控看完了拿放大镜仔细看完了,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员。

      朝祎在翻看已经被恢复数据的栾和颂的手机里听见了段录音“我把你要的送来了,你应该交钱了。谁!”。

      三人听完了也只能明确是两个人。

      “真在做那挨枪子的事吗?”朝祎也陷入了摇摆之中无法明判。

      也许要面对的不止两个人,可他们身后人潮汹涌,同事也在追查线索中,这件事情内里恐怕真的不简单啊。

      她想起学生的时候,总被人问到的话:“朝祎,你的父母去哪了啊?”

      去到哪里了啊——母亲的遗体完整,四肢却有密密麻麻的注射痕迹,她没有被被注射进违规物,那似乎是在报复她的鞭尸行为,她是被人注射空气致死的,她没相见印象的母亲初见就是这样的残状,父亲也没见过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她的姓还是跟的师娘母亲。

      她没求过神佛,因为她怕差错,怕求再相见却是已经阴阳两隔。

      忌恨杀害母亲妹妹的人的情感是那么充裕,她不敢忘记至亲命丧原因。

      父亲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但她知道她也是身不由己,他大概爱母亲、自己和妹妹,“职责所在,情爱退让”,母亲和父亲爱彼此也爱她们,不过他们心中装着的人更加多使命更加重。

      在他们这边陷入寂静的忙碌时候,西确和福韵也在对尸体鞠躬后认真解剖起来,那些人没有冲动性杀人的慌乱无措,手法也比较老辣狠毒干脆。

      没有内伤和有性行为,只是防止她说出秘密,只能期待警犬的嗅闻了。

      在朝祎他们忙着的时候来了报警电话,是业主说旁边房子的人有些天没出门了,屋里的灯一直亮着让她心里直发怵,希望警察进去看看什么情况。

      她和凌卫东就去了,破门而入后惊愕不已,有男子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她上前探了一下男子的鼻息。

      已经没了,她迅速抓起男子的小臂抬起,手里攥着针管,撸起袖子看——注射痕迹遍布,着实恐怖让人恶寒。

      凌卫东捡起沙发上被薄棉被盖着的针管和玻璃瓶,堵住针头装好后密封紧实,心头暗骂:上头容易下头剥骨抽筋啊的让人变得全无人性的罪恶品。

      朝祎回去把东西递给她师妹薄绒后,又给陆阳说:“要搬运个尸体,你也要去一趟,走吧。”

      朝祎和陆阳将尸体搬运回来后就遇见薄绒来和自己说:“是新型的毒品,从拍摄照片来看——他长期注射。”

      西确也将栾和颂的尸检报告递过来,16岁的她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成明——刚才接回来的,也要进行尸检。”朝祎对着西确说。

      西确也马不停蹄地工作去了。

      “薄绒,有失足妇女□□。”清越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她的声音比较小却让他人可以清晰地听见。

      朝祎转头看见刚执行好任务的同事戈融献,她是杏眼的气质型美女。

      她突然有些想笑,想起春运的时候去隐蔽地方的简陋无文字的母亲的墓,薄绒在公交车上把戈融献壁咚了一路 ,虽然是因为挤得动弹不了。

      师妹跟着戈融献走了,她也回到座位上看附近公共厕所外的监控。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栾和颂被杀害的时间段,有个驾车的人在那里停过车,从后备箱里提出个匣子走了。

      这个公厕很少有人光顾,大多都是去那里停车的,所以也没有在外面安个灯泡,只能看见是个中等身材身量的男人,没有正面的脸,他很谨慎地低头。

      从他进到那隐秘的草丛里到空手离开驾车返回某地的时间段,栾和颂靠近并短暂停留在那个草丛附近一会。

      她稍离开远些的时候打开手机,却被拖进绿化带里不见了身影。

      “和颂,她不该失去生命的。”,朝祎将监控视频给模拟画像师看。

      西确将成明的尸检报告递给她,成明确实是因为长期吸食没了。

      “请他的家人来认领吧。”朝祎对陆阳说,后转头继续查车了。

      陆阳低沉的说:“他没有家人朋友了,他本来做的情色生意,偶然接触到这些东西,就一直沉迷了戒不掉。他父亲是赌徒早被人收拾了,母亲见父亲破落后就独自离开了,他是被他父亲介绍给他父亲颜盛时候的客人的。”

      朝祎没有什么太惊讶的表情,她转给陆阳点钱说:“把他送去临近的火葬场,然后把骨灰转交给讨钱的。”

      见识过许多卑劣不堪的人事后,她不停提醒自己和师妹——不要将人想的都一个高大伟岸正常的模样,那是反常态的不符合现实不同生存环境的。

      看车后面还有靠近行驶的车朝祎等就联系那些车主查看行车记录仪。

      找到那辆车了,是租车店铺的。

      身份证也是完美伪造的,租车店铺又不扫脸,查扫码的微信号也没有了。

      真是一筹莫展的时候,朝祎看见戈融献走来,她走过来对着她耳朵说:“薄绒他们要去那些人集合点看了,是我抓住的想逃跑的□□男说的。”

      “知道了。”朝祎点头答应后越过她走向薄绒说:“平安归来,等你。”

      薄绒定定神说:“会的。”

      朝祎并不是不知道她们都是在剑锋上行走的人,只是她还是希望她们能够活着走到该寿终正寝的时候。

      等薄绒他们抓到人进行审问就行了,通知栾父来接栾和颂后,在栾父到警局的时候,朝祎和西确安慰着苍老很多的长者,栾和颂的尸体被火葬场的车拉走,栾父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他已经结扎过了,为了只有和颂一个孩子,他把和颂照顾得很好,只是人祸难以预测避免,可悔恨充满他的后半生。

      朝祎、戈融献他们也在协助薄绒进行调查,在抓住个假装买糖水的实际用假水果□□的人,他供出个模糊的不太被人想到的老古镇,说那些人有暗号什么的就和对方约好假装成卖花的和买家进行买卖,他们用的都是名贵的花种平时没人会怀疑他们的。

      在紧张小心的日子里度过段时间,薄绒她们没有发现贩卖的,估计是察觉到了什么店铺被转让了。

      朝祎上栾父家告诉他:“这个案子抓住凶手需要长的时间,因为和毒贩子有关不容易找到她们。”

      栾父没什么神情说:“找到凶手,让他偿命,我就心甘无愿了。早知道该把和颂让给她的,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

      他抽张纸吸收了眼角的泪,他真成了孤家寡人没牵挂的。

      时间快速流逝,11月的月末时,出了件诡异的怪事满吓人的。

      看小众地点推荐爬山看日出的夏女士用望远镜观察的时候看见一个吊着一条腿的一个男的尸体上面系着他的另一条腿,夏女士和同伴的魂差点被吓出来,她们赶紧报警说位置到山下去了。

      朝祎和西确他们驱车到山下,抓紧时间上去拉警戒线不让游客、私人或者官方媒体进入,不然舆论就会迅速发酵成不能想象的样子。

      周边的落叶很多几乎不能分辨抛尸人的足迹,唯一有用的是树下的旧叶下有两个被旧土盖上的梯子痕迹。

      是木头梯子比一般铁梯子在树上留下的痕迹淡,解下那被倒掉着捆绑的尸体后解开拼凑在一起来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没有突然无由来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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