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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发卖“无笙之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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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某个温馨的公寓内，弥漫着外卖烧烤的香 气和游戏激烈的音效。
“我靠！秦时月你丫会不会拉枪线啊？！你搁那儿描边呢？！”
楚意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舞 ，嘴里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周郁蜷在另一边，娇声喊道：
“意意左边树后！有个老六！”
“啊啊啊他打我！月月姐救我！”
秦时月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一脸生无可恋地操纵着游戏人物，有气无力地说：
“救个屁……我刚被一梭子带走了。”
“两位祖宗，让我安详地去吧……”
“我这刚失恋的心灵承受不住第二次打击了。”
游戏屏幕灰掉，三人队伍宣告团灭。
楚意和周郁同时放下手机，两双亮晶晶的眼睛瞬间锁定了秦时月，脸上写满了“快展开说说”的吃瓜热情。
“又失恋了？”
楚意往嘴里塞了根薯条，含糊不清地问。
“这次这个……我记得是个甜妹？搞艺术的？咋回事？”
秦时月生无可恋地往后一靠，揉了揉眉心：
“对，甜妹，搞行为艺术的。”
“一开始觉得挺有意思，小姑娘活力四射，天天‘姐姐好帅’、‘姐姐贴贴’。”
“结果呢？”
“黏人得要命！”
“我加班到凌晨三点，她能在公司楼下等到两点五十九，就为了给我送一杯全糖的奶茶，说什么‘温暖姐姐疲惫的心’。”
“我他妈是心疲惫吗？我是肝疲惫！是脑子疲惫！”
“最后分手理由居然是我工作太忙给不了她足够的情感陪伴？！ ”
“我他妈不工作她喝西北风去啊？”
“现在的年下都什么毛病？恋姐恋到恨不得变成挂件挂你身上！”
周郁捂嘴偷笑：“月月姐，你这就是传说中的‘姬圈天菜’的烦恼吗？”
楚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一把搂过周郁的肩膀。
然后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看到没，月月，找对象就得找我们郁仔这样的！”
“知情识趣，还能一起打游戏上分，绝不拖后腿！”
周郁也娇笑着回亲了楚意一下：
“就是就是！”
秦时月看着这两人腻歪的样子，夸张地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呕！你俩够了啊！gay吧模子组内部消化就别出来刺激我们这些孤寡老人了行吗？”
她早已对楚意和周郁这种闺蜜间的亲密举动习以为常。
毕竟这俩人在酒吧工作，见过的比这夸张的多了去了。
三人笑闹一阵，楚意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好啦好啦，来看看那个付笙小弟弟比赛咋样，转移一下我们月姐的失恋伤痛。”
电视屏幕上，正在直播付笙和段无提所在的赛车比赛现场。
镜头正好给到了段无提。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赛车服，衬得身姿愈发挺拔，那头深海蓝的短发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他正站在自己亮光黑赛车旁，对着围栏外激动的粉丝们微笑着挥手。
甚至还接过几个本子熟练地签名，引来一阵阵尖叫。
记者挤过去采访他：
“段无提选手，对这次和付笙选手的再次对决，有信心吗？”
段无提对着镜头，笑容自信又带着点痞气：
“当然，我的目标永远是第一。”
记者B：“网上关于您和付笙选手‘同款发色’的讨论很多，您怎么看？”
段无提挑眉，语气带着点玩味：
“发色而已，好看就行。”
“难道赛道规定只能有一种蓝色？”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又带着隐隐的挑衅。
与此同时，付笙所在的P房。
付笙正戴着耳机做最后的准备，表情冷峻，蓝色的短发下眉眼精致却带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就在这时，几个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溜进来的私生饭突然冲破工作人员阻拦。
挤到了付笙面前，手机几乎要怼到他脸上。
“哥哥……你和段无提是真的吗？网上那些互动是不是真的？”
“你为什么要学他染蓝头发？是不是为了他？”
“网上说你们私下一起吃饭是真的假的？”
“回应一下啊！你和他是不是真的？”
付笙眉头瞬间拧紧，眼神锐利得像冰锥。
他刚要发作，旁边的工作人员已经迅速上前，连拖带拽地把那几个疯狂的私生弄走了。
付笙压下火气，深吸一口气，不再理会外面的嘈杂，专注地检查着自己的赛车。
前面几组的比赛很快结束，终于轮到备受瞩目的付笙与段无提的对决。
两人在发车区并排停下，摇下车窗。
段无提歪头看向付笙，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挑衅笑容：
“小少爷，准备好了吗？”
“别又像上次那样，差点……玩脱了。”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付笙曾经受伤的手背。
付笙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段无提却突然伸手，极快地挑了一下付笙额前一抹蓝色的发丝，动作轻佻：
“今天这头发，染得不错，跟我挺配。”
付笙脸色一沉，猛地拍开他的手，眼神冰冷：
“滚。”
说完，付笙直接升上了车窗，将段无提那讨厌的笑容隔绝在外。
但在车窗彻底关闭前，一股清冽中带着点雪松味的冷香，若有似无地飘进了段无提的鼻腔。
段无提捻了捻刚才碰过付笙头发的手指，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信号灯由红转绿！
两辆蓝黑赛车如同挣脱束缚的猛兽，咆哮着冲了出去！
付笙的宝蓝色赛车凭借极其微弱的起步优势，抢占了内道，一马当先！
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轮胎与赛道摩擦出刺耳的尖叫，带起阵阵白烟。
付笙的车线走得极其精准刁钻，每一个弯道都卡在极限边缘，试图甩开身后的黑色幽灵。
然而段无提的驾驶风格同样激进且充满压迫感。
在连续几个高速弯后，他凭借更晚的刹车点和更凶悍的走线，死死咬住了付笙的车尾。
并且在一个相对宽阔的S弯后半段，利用出弯速度的优势，强行并排，然后在一个惊险的瞬间完成了超越！
超车之后，段无提的黑色赛车并没有立刻拉开距离，而是就那样紧紧地贴在付笙的蓝色赛车前面。
更让人恼火的是，段无提似乎刻意控制着车速和路线。
黑色赛车的排气管不时喷出灼热的尾气，直接打在付笙的前挡风玻璃和车头上。
这直接大幅扰乱了付笙的视线和空气动力学效应。
这种贴身的、充满挑衅和压制性的驾驶方式，在赛场上被称为“脏车”或者“施压”。
目的就是干扰后车节奏，激怒对手犯错。
“妈的！”
付笙在车里低骂一声，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透过弥漫的尾气和前方不断晃动的黑色车尾，他几乎看不清完整的赛道。
段无提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黏在他前面。
既不拉开距离让他获得干净气流，也不给他任何超车的机会。
这种被完全压制、被戏耍的感觉让付笙的怒火直冲头顶，血压飙升，瞬间红温了。
他盯着前方那辆可恶的黑色赛车，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和破釜沉舟的决绝。
在一个高速右手弯，段无提照例封住了内线。
按照常规，付笙应该减速跟车，寻找下一个机会。
但付笙没有！
他猛地一脚油门，方向盘向外一带。
蓝色赛车如同脱缰的野马，以一种近乎自杀式的方式……
从极其狭窄、几乎不可能超车的外线，强行挤了过去！
轮胎瞬间达到了抓地力的极限，发出濒临崩溃的尖叫。
他的车身在巨大的离心力下剧烈摇摆，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甩出赛道！
全场观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疯了！他疯了！”
解说员的声音都变了调。
段无提在车内显然也没料到付笙会如此不要命。
他下意识地修正方向想避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那抹宝蓝色如同鬼魅般，以毫厘之差，贴着赛道边缘的缓冲区，惊险万分地完成了超越！
然后迅速摆正车头，绝尘而去！
段无提看着前方瞬间拉开的蓝色车影，一拳砸在方向盘上，难以置信地骂了句脏话。
最终，付笙凭借着这搏命般的一超，率先冲过了终点线！
赛车停下，付笙摘下头盔，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的惊险让他自己也后怕不已。
段无提紧跟着冲线，他几乎是跳下车，大步流星地冲到付笙面前。
随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又急又怒：
“付笙！你有病吧？！”
“刚才那个弯道外侧有多滑你不知道吗？！”
“为了赢你连命都可以不要？！”
付笙正在气头上，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比刚才在赛道上还要冷：
“我没天赋？我玩不起？”
“段无提，刚才用尾气熏我、贴着我车屁股跑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安全？！”
“只有这样的本事玩什么心理战？老老实实比赛不会吗？！”
““没天赋和胆子玩什么赛车？”
“回家玩你的碰碰车去吧”
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配上他们惹眼的蓝发和出色的外貌，被无数镜头疯狂捕捉。
颁奖仪式很快开始。
付笙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捧着奖杯，面对着无数的镜头和欢呼。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首先，感谢我的团队，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扫向了某个方向，又似乎没有焦点。
“特别要感谢……我哥哥，付锐。”
提到这个名字时，他的语气有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是他让我知道，人生可以有不同的活法，不一定非要遵循某种……既定的轨迹。”
又是一段短暂的沉默，这沉默让现场和屏幕前的观众都感到一丝异样。
他继续说道：“也感谢我的家庭，虽然……他们可能并不完全认同我的选择。”
“尤其是我的父亲，付占洺先生。”
他直接点出了父亲的名字，那个在古典音乐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我想证明，音乐的魅力不止存在于金色大厅的古典乐章里。”
“速度与激情，同样能奏响生命的强音。”
“赛车，不是玩物丧志，它是我的梦想，是我的战场。”
这话几乎是在公然挑量家族的权威，台下响起一片哗然和窃窃私语。
随后，他话锋一转，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旁边脸色依旧难看的段无提。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恶劣的弧度：
“最后，我想对某些……特别关注我和其他选手的朋友们说两句。”
付笙的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却又字字清晰：
“大家似乎对我们的生活，或者某些……赛场外的巧合，特别感兴趣。”
“其实没必要过度解读。”
“赛道之上，我们是对手，仅此而已。”
“至于赛道之下……”
他拖长了语调，看着台下瞬间亮起的无数双眼睛和段无提骤然拧紧的眉头，缓缓说道。
“……或许连对手都算不上。”
“所以，那些过于‘丰富’的想象，可以收一收了。”
“看比赛，就看比赛本身吧。”
说完，他甚至还对着镜头，极其轻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勾了一下嘴角。
他说得委婉，没有直接提任何名字，也没有明确否认什么。
但那句“连对手都算不上”和“过于丰富的想象可以收一收”……
无异于一把冰冷的刀子，直接插进了所有嗑“无笙之约”CP的粉丝心里。
也把段无提撇得干干净净，甚至带着点轻蔑。
段无提站在亚军领奖台上，彻底懵了。
他看着付笙，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当面羞辱的怒火。
他没想到付笙会在这种场合，用这种方式，几乎等同于亲手拆了CP，还踩了一脚！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现场和网络彻底爆炸了！
粉丝懵了，段无提懵了，连主持人都一时没接上话！
付笙这波操作，简直是亲手扛起锄头，把自己和段无提的CP楼给掘了！
还顺手扔了个炸弹！
颁奖仪式在一种极度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付笙无视了所有想要围上来的记者，脱下赛车外套搭在肩上。
毫不犹豫地穿过混乱的人群，径直离开了赛场，上车，对司机报出目的地：
“VileVr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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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三十五度乐队几人正在一家常去的餐厅包间里吃晚饭，算是演出前的小聚。
余长安刷着手机，突然叫了起来：
“哇！笙哥赢了！冠军诶！”
大家都拿出手机看新闻。付锐看到付笙夺冠的消息，脸上没什么太激动的表情。
但眼神柔和了些，随口说了句：
“还行，没丢人。”
迟雨杭温和地笑了笑，给正在啃鸡翅的余长安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
“长安，别光吃肉。”
余长安嘟囔了一句，但还是乖乖把青菜吃了。
柳翊安静地吃着饭，偶尔给余长安递张纸巾。
阮霖君刷着热搜，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他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
“看看，你们家小笙笙，可是干了票大的。”
屏幕上，正是#付笙发卖无笙cp#的热搜，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大家都好奇地点进去看。
“无笙之约”的超话已经彻底炸了，哀鸿遍野。
【无笙之约-今天官宣了吗】：妈妈！他不要我们了！[爆哭.jpg]
【无笙独生女】：付笙！我们会像鬼一样缠着你的！你拆任你拆，我嗑我的！就当是一场梦，醒了还是很感动……[泪流成河]
【无处安放的笙灵 】：付笙，你去骂吧，去骂那个和段无提吃同一个冰淇淋、染同款发色的自己。去骂那个曾经和段无提用同款洗发水、在P房门口‘不小心’撞到、还被拍到一起吃过同一家夜宵的自己！
【无笙之灵】：爱你，老妈，明天见……（心死版）[双手合十]
【段王的眼神由我守护】：付笙你怎么敢？！我家哥哥哪里配不上你了？！连对手都不算？！
【笙笙不惜】：所以这是因爱生恨？爱而不得所以亲手毁掉？我嗑到了更带感的了怎么办？！[狗头]
【无笙今天复婚了吗】：翻译一下付笙的话：我和段无提，只有相杀，没有相爱！CP粉滚粗！
【回踩前CP粉】：脱粉了！付笙情商真低！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一生黑！
【无提的蓝发小娇妻】：爱你老妈明天见……（今天已经活不下去了）
【付笙成年的那个夜晚】：姐妹们挺住！正主拆CP说明我们嗑到真的了！不然他急什么？！
【段无提正牌女友粉】：拆得好！早就看这群CP粉不顺眼了！付笙干得漂亮！
【小段日记】：段无提那个懵逼的小表情我截图了！太好笑了！
【冷静分析党】：其实付笙也没说错啊，他们本来就是对手，CP都是粉丝脑补的。
【提提小】：付笙：我疯起来连自己都卖。
乐队几人看着这些评论，表情各异。
余长安笑得直拍桌子，柳翊无奈地给他顺气。迟雨杭笑着摇头。
付锐皱了皱眉，显然不理解这群粉丝在疯什么。
阮霖君则看得津津有味，还顺手点了个赞。
“这小子……有点意思。”
阮霖君收起手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付锐。
付锐没接茬，只是低头看了眼手机。
付笙之前发来的那条【等我赢了再说】的信息还停留在对话框里。
他想了想，回复了一句：
【赢了，想要什么？】
信息发出去，如同石沉大海。
付锐也没在意，继续吃饭。
乐队几人闲聊着接下来的演出安排，吐槽着公司，分享着圈内趣闻，气氛轻松日常。
没有人再去深究付笙那番惊世骇俗的“拆CP”言论，只当是少年意气用事的一个插曲。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插曲，连同今晚即将在VileVrit发生的一切……
正在将所有人推向一个更加混乱和不可预测的方向。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