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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这不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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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VileVirt楼上的茶室出来，楚意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
付笙？
付锐的弟弟？
十六岁的赛车手？
找他打听付锐和迟雨杭的八卦？
还扯什么“爱而不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回到和周郁合租的公寓，把自己摔进沙发里，长长地舒了口气。
周郁正敷着面膜，看他一脸纠结的样子，凑过来问：
“怎么啦意意？”
“那个客人……没为难你吧？琳姐不是说就是聊天吗？”
楚意抓了抓头发，一脸无语：
“别提了！你知道找我的是谁吗？”
“付锐他弟！叫付笙的那个！”
“哇哦！”
周郁面膜下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付锐的弟弟？他找你干嘛？难道是为他哥出头？”
“因为网上那些谣言要警告你离他哥远点？”
他脑补了一出豪门狗血剧。
“出个头鬼！”
楚意翻了个白眼，把付笙问的话和周郁复述了一遍。
“……他就想知道那天晚上付锐和迟雨杭在酒吧怎么了。”
“还说什么我要是因为‘爱而不得’不愿意说可以加钱！”
“我靠！我是那种人吗？”
“再说了，我对付锐……”
他顿了顿，想起付笙最后那点真实的担忧。
以及后来看到的热搜，语气稍微缓和了点。
“……不过后来看那小孩好像也挺担心他哥的。”
“而且迟雨杭好像真的被那个沈锦给玩了，分手热搜都爆了。”
周郁撕下面膜，小脸皱成一团：
“这么复杂？所以我们现在是卷进了顶流乐队的三角恋……”
“哦不，可能不止三角，还有乐队成员……再加上阮少……”
他掰着手指头算，越算越晕。
“贵圈真乱！”
楚意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刷了刷自己的社交平台“小意大王ovo”。
因为最近这一连串的事情，他的粉丝数又涨了好几万，私信和评论区更是热闹非凡。
有来吃瓜的，有来骂他蹭热度的，也有觉得他真性情被他圈粉的。
甚至还有几个小品牌方发来了广告合作邀约。
楚意把手机屏幕转向周郁，语气有点复杂。
“这算不算黑红也是红？居然还有广告找上门了。”
周郁凑过去看了看，啧啧称奇：
“可以啊意意！因祸得福！”
“不过这些品牌……感觉有点low，配不上我们意崽的格调！”
“再等等，肯定有更好的！”
“说真的，意意，你未来老公标准到底是啥样的？”
周郁捧着脸问。
“阮少那种风流多金的？”
“还是……”
“打住！”
楚意立刻摆手。
“阮少玩玩可以，当老公？我怕我头顶变成呼伦贝尔大草原。”
“我的理想老公，得又帅又有钱，还得专一！最好还能陪我打游戏！”
周郁嘿嘿笑：“那你觉得三十五度里谁更适合当老公？”
楚意摸摸下巴，故作思考状的开口：
“付锐：颜值9.5分，才华9分，财力未知但应该不差，专一性？看他跟迟雨杭那黏糊劲儿，估计悬，性格负分！综合得分：3分，不适合当老公，适合当……仇人。”
“迟雨杭：颜值8.5分，才华9分，性格温柔加分！但是……有点优柔寡断，而且现在一身腥，综合得分：6分，适合当闺蜜。”
“阮霖君：颜值10分，财力10分，性格……爱玩扣光！综合得分：2分，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余长安：颜值8分，可爱10分！但是年纪太小，而且好像跟柳翊绑定了一样，综合得分：7分，适合当弟弟。”
“柳翊：颜值8.5分，沉稳可靠加分！对余长安的照顾简直了，感觉会很专一，财力应该也不错，综合得分：8.5分！潜力股！”
“付笙：颜值10分，赛车手加成！但性格有点冷，还是付锐他弟，扣分！综合得分：7分。
两人分析了一圈，最后得出结论：35°里好像没有一个完美的老公人选。
楚意哀嚎一声：“难道我楚意注定要孤独终老了吗？”
周郁拍拍他的肩：“安啦意意，好饭不怕晚！”
“说不定你的真命天子还在哪个犄角旮旯等着你呢！”
两人插科打诨，很快就把刚才那点“卷进大事”的凝重感抛到了脑后。
毕竟，天塌下来，也得先聊完八卦和未来老公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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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迟雨杭的公寓。
付锐用迟雨杭之前给他的备用钥匙开了门。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
他借着这点光，看到迟雨杭蜷缩在客厅的地毯上。
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付锐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迟雨杭身边蹲下。
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拍了拍他的背。
“喂……迟雨杭。”
他的声音难得褪去了平时的尖锐和恶劣，带着一种别别扭扭的温和。
迟雨杭感受到背后的触碰，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头。
泪眼朦胧中，他看清了付锐的脸。
那张总是写着不耐烦和叛逆的脸上，此刻竟带着一丝……无措和担忧？
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浮木，迟雨杭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他没有推开付锐，反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声音沙哑破碎：
“阿锐……她……她早就不是股东了……她算计我……”
付锐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骂了沈锦一万遍，但嘴上没说出口。
他只是“嗯”了一声，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迟雨杭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只剩下偶尔的抽噎。
他靠在沙发边，声音低哑：
“阿锐……我是不是……连累乐队了？”
“那些黑料……《逆鳞》的首演……”
付锐看着他那副惨兮兮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早就被无奈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取代了。
他难得没有发脾气，只是哼了一声：
“现在知道说这个了？早干嘛去了？”
迟雨杭低下头，没有接话。
付锐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和红肿的眼睛，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
“乐队的事你不用操心，有公司在处理。”
“你现在要做的，是给我振作起来。”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迟雨杭。
“还记得我们组建乐队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要用我们的音乐，炸翻这个操蛋的世界。”
“下周五，VileVirt的演出，就是第一仗。”
“你难道想让沈锦看笑话？”
“让她觉得，随便一点小手段就能把你，把三十五度彻底击垮？”
迟雨杭抬起泪眼，看着付锐。
付锐的眼神依旧带着他惯有的叛逆和尖锐。
但此刻，那里面还有一种更坚定的东西，是对音乐的执着，是对他们共同梦想的捍卫。
“我……”迟雨杭张了张嘴。
“没有我！”
付锐打断他，语气强势……
“迟雨杭，你是三十五度的核心，你的声音，你的词，是我们乐队灵魂的一部分！”
“别他妈因为一个根本不值得的女人，就否定这一切！
迟雨杭看着付锐，看着他眼中那簇从未熄灭的、关于音乐和梦想的火光。
那火光似乎也点燃了他内心即将熄灭的灰烬。
他吸了吸鼻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情绪的大起大落和痛哭消耗了他太多精力，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
他靠在沙发上，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模糊。
最后，他头一歪，竟靠着付锐的肩膀，沉沉地睡了过去（或许也有哭到脱力的成分）。
付锐感觉到肩头一沉，侧头看到迟雨杭安静的睡颜，脸上还挂着泪痕。
他身体僵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推开他。
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光落在两人身上。
勾勒出一幅与平日尖锐形象截然不同的、带着些许脆弱和依赖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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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室附近的住所。
付笙在外面转了一圈，没找到付锐。
打电话也打不通，心里那股莫名的焦躁感越来越重。
他回到乐队合住的公寓（部分成员为了排练方便会住在这里）。
刚推开门，就看见阮霖君正懒洋洋地靠在吧台边喝酒，似乎刚回来。
“哟，小笙笙，回来了？”
阮霖君晃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他。
“找你哥呢？”
付笙没理他，目光在客厅扫视一圈，确实没有付锐的身影。
这时，余长安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像是刚睡醒：
“笙哥？阮少？”
“你们看见柳翊了吗？他好像没回房间……”
阮霖君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拖长了调子：
“柳翊啊…… ”
“我刚才好像看见他在……嗯，某个房间睡着了。”
他脸上的笑容带着点暧昧不明的意味，话也说得含糊其辞。
余长安愣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小声嘀咕：
“……哦。”
他显然想到了什么。
阮霖君看着付笙依旧紧锁的眉头，拿出手机，晃了晃：
“这么担心你哥？”
“要不……我帮你给付锐打个视频？”
“让你亲眼看看他在哪儿，在干嘛，好安心？”
付笙抬眼看他，眼神带着警惕：
“你会这么好心？”
阮霖君走近几步，他191的身高在付笙面前很有压迫感。
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风流又危险的笑容：
“报酬呢？”
“小笙笙，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付笙抿了抿唇，没说话。
阮霖君也不逼他，直接拨通了付锐的视频通话。响了几声后，电话接通了。
屏幕那头的光线很暗，似乎是在某个房间里。
付锐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能看到他肩膀上靠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是迟雨杭。
迟雨杭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显然是睡着了，整个人几乎窝在付锐怀里。
付锐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疲惫，但并没有不耐烦，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很冲：
“阮霖君你他妈有病？大半夜打什么视频？”
阮霖君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关心一下你们嘛~”
”看来杭哥没事了？”
“那你好好照顾他，不打扰了。”
说完，不等付锐再骂人，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视频通话，前后不到二十秒。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余长安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
看看黑掉的手机屏幕，又看看脸色瞬间沉下去的付笙，脑子里一片混乱。
不是……这画面……
锐哥和杭哥……靠在一起……睡觉？
这跟他平时磕的CP好像有点不一样？
这不对吧？！
付笙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指甲陷进掌心。
他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那短暂的画面像一根刺，扎進了他心里。
所以，哥毫不犹豫地去找迟雨杭，是为了这个？
在他最脆弱的时候，给他一个怀抱？
阮霖君看着付笙瞬间冷下来的侧脸和余长安目瞪口呆的样子。
满意地喝了口酒，打破沉默：
“看来……有人需要消化一下这个信息。”
余长安猛地回过神，看着气氛不对，赶紧转移话题，对付笙说：
“笙哥，你明天……是不是要去训练了？”
“为下周五的比赛？”
付笙“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发沉。
阮霖君放下酒杯，走到付笙面前，几乎要贴到他。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付笙，语气带着蛊惑：
“明天就要走了啊……这一走又好几天见不到你那个‘好哥哥’了。”
“就没有什么……临别吻？ ”
“或者，先把刚才看视频的报酬付了？”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付笙的脸颊，动作轻佻。
余长安看着这两人之间突然升腾起的、明显不对劲的气氛，再次在心里呐喊：
不是？！
这又是什么情况？！
阮少和笙哥？！
这不对吧？！
他和阮霖君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非礼勿视”的信号。
立刻非常自觉地、同手同脚地溜回了自己房间，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大厅里只剩下阮霖君和付笙。
阮霖君的手指挑起付笙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不再全是玩味，多了几分认真和……势在必得。
“付笙，说实话，看你这么辛苦地藏着掖着，我都替你累。”
“怎么样？考虑一下？”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可以帮你……‘看着’你哥。”
“比如，别让某些人趁虚而入什么的？”
他意有所指，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付笙拍开他的手，眼神锐利地看着他，带着与他年龄不符的精明：
“条件呢？”
他才不信阮霖君会无缘无故帮忙。
阮霖君低笑一声，凑得更近。
温热的气息几乎拂在付笙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条件？重要吗？ ”
“或者说……你觉得，你身上有什么，是我想要的，而你……给不起的？”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付笙年少却已然轮廓分明的脸上流转。
带着欣赏，也带着狩猎般的危险。
付笙沉默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的角力和暗流涌动的暧昧。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以及即将到来的、充满未知与风暴的明天。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