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胜友如云 有时，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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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赞德福特此刻已经变成了欢腾的海洋。
银蓝色的队伍带给了所有人惊喜，这个赛季不再是利维坦和鲁瑟究可的时刻，而多了一抹伏机的浓重色彩。
所以，在今天的采访中，伏机的两位车手无疑是记者最垂涎欲滴的肥肉。
有人询问了伏机的轮胎情况和保胎策略，李维斯刚想打哈哈过去，塞拉斯就举起了话筒：“哈哈，轮胎？他们是圆的。而保胎策略——我们会在赛前请求它多坚持一会，这场比赛证明了这个策略很有用。”
聪明。
李维斯很快学到了精髓。在被询问两人竞争是否被队伍允许时，他说：“或许吧，谁知道呢。”
真聪明。
赛前，天气预报预测说可能会有雨，最后只下了几分钟。因此，有人询问他们对此的策略改变和想法。
“雨天，地是湿的，所以很滑，要小心开。”埃琳娜诚实地回答说。
太聪明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个人几乎笑成了一团。
采访现场格外的欢腾。
实际上，赛后采访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让埃琳娜轻松过了——之前，只要她夺得了前三，领奖台几乎都有利安德的身影。他们俩每次坐在一起，空气都很凝滞，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两人的不对付。
所以，每次采访都让她觉得如鲠在喉。
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么开心的赛后采访了。
但很快，就有一位记者问出了一个与现场气氛相当不符合的问题。
“埃琳娜，最近有一些小道消息宣称你与鲁瑟究可的车手利安德正处于一段亲密关系。”他问，“但今天，利安德澄清了这件事，宣称'这些都是无稽之谈，我们甚至不是朋友'，你对此怎么看？”
埃琳娜的笑容瞬间耷拉下来。
旁边的李维斯和塞拉斯也沉默了。
李维斯觑了一眼埃琳娜的表情，在发现她并没有发言的想法后，清了清嗓子，拿起了话筒，“我想，利安德的意思或许是说，他和埃琳娜并非传言中的关系。这些谣言已经对当事人造成了困扰，所以可能语言上有些偏激——他们一直尊重着彼此，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滴水不漏的完美回答。
但这个记者仍然依依不挠，“埃琳娜，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埃琳娜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同意李维斯的看法，我们...一直相互尊重。”
02
真的吗？
埃琳娜昏昏沉沉地喝了一杯又一杯酒。
“我们甚至不是朋友。”
真不错。
虽然这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虽然早已经对这一切有了心理预设，但她还是不由得觉得心脏一阵疼痛。
真是矫情，她想，明明早就已经做出了抉择，明明伤害别人的是她，还非要做出这么一副可怜的样子，这是在干嘛？
她自嘲地笑了笑，又仰头将一杯酒径直灌入胃里。
在她眼前，所有人都似乎失去了脸、变成了色块，所有物品都被灯光染成了同一种颜色，她完全没法分清他们。
所以，她正在和一盆盆栽，絮絮叨叨地聊着天。
她突然口干舌燥的可怕。她像个十足的醉鬼，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却很快站立不稳，将自己抛向了一旁——失重感突然袭击了她，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在下坠。
可她没有做出什么举动来试图阻止这个的发生。
她想，摔了就摔了，反正也摔不死——她麻木的想。
但这并没有成真——有人伸手使劲拽住了她。
她蒙蒙地睁开眼，使劲辨认着眼前的人，还没等她看出个所以然，就听到他说：“埃琳娜！醒醒！你还好吗！”
她终于听出来他是谁了——一定是李维斯。
我不好——她真的想这么回答他。
她并没有说出口，但是她的行动证明了这个——她突然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然后干呕起来，感觉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上半身了。
“哦，天呐，她怎么喝了这么多。”这听起来有点像路易斯。
她恍惚间看到瑞秋撑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架了起来——她没有拒绝这个，毕竟她也不是很想真的躺在地上。
“怎么办，谁能联系上利维坦吗？他们这帮人到底干什么去了！”这一定是塞拉斯，埃琳娜昏昏沉沉的想。
她想说，我很好、我没事，但身体却并不听她的命令，她根本没法自如的站立。
她听到了瑞秋的声音，“你们觉得，这是因为比赛吗？还是因为利安德？”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桌子上有五个空瓶——她喝了五杯，老天，五杯！”李维斯嘶嘶地低声说。
“我觉得不是因为比赛。”路易斯分析说，“现在和她争冠的主要是利安德，但他只有p4，所以这个p3不至于让她这么失态——我倾向于是因为这两人的感情问题。”
“这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塞拉斯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一把抓住李维斯晃了晃，“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非得整成这样？这两个人一见面就低气压地吓人，到底发生什么了？！还有那个破记者，问问问问问个屁！”
“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现在就过来！”李维斯一锤定音。
“我还没噶呢，朋友们。”埃琳娜气不打一处来地说，“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讨论......”
所有人飞速安静下来，馋着她往外走，却仍然互相交换着眼色。
电话早已经接通了。
路易斯向大家使了个眼色，偷偷滑到了队伍最后，在电话里向队友解释清楚了大概，请求利安德现在就赶到这来——虽然可能埃琳娜对此并不愿意。
利安德并没有发表什么言论，在“好”的一声后就飞速挂断了电话——这让路易斯有点紧张了——他知道他的这位队友一定会赶来，但这两人碰面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他也不敢轻易猜测。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有些惴惴不安。
接下来，他们带着埃琳娜走出了酒吧，打了一辆车，在路口焦急地等待着。
在吹了会冷风后，埃琳娜突然有一点点清醒了。
她看着鱼贯而入上车的朋友们，睁开一只眼睛，一脸疑惑的询问，“你们...你们怎么都来了，我没事，我......”
“你说了不算。”路易斯义正严辞地打断了她。
“当然！”瑞秋轻咳了一声，想掩饰住自己的不自然。
其实两个人就已经足够了。
但是，废话，接下来的发展一定很精彩，这怎么能错过。
他们艰难地把她丢进酒店大门，又一路搀扶着走到了房间门口——幸亏她还能走，这个困难程度大大减少了。
当他们从她包里找出房卡刷开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顿住了——
利安德来了。
埃琳娜突然感觉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她疑惑的摇了摇头，迷茫地抬起眼睛。
当看到他的那一刻，震惊、惊喜、痛苦、兴奋、忧虑、快乐同时袭击了她。
一时之间，似乎全世界都只剩下了眼前这个人——
他看起来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不知道是在气大半夜要赶过来，还是在气她一次又一次的戏弄自己。
她想抚平他眉间的褶皱，但她很快放弃了。
但他们不会让她这么容易失去他的。
埃琳娜能感觉到他们正将她交接给她，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被利安德架起，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
她畏畏地环住利安德：“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利安德没有好气地说。
很好，一开头就有硝烟味，很好。
他没有解释，只是环着埃琳娜往房间里面走，在将她扶到床边坐下来时，埃琳娜突然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
“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她畏畏地说。
他停滞了一刻，很快找回了声音，“我没有生气，我有什么理由生气呢？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呢？我以什么身份生气呢？”
“哇哦，他绝对生气了。”塞拉斯这样说。
“对不起。”埃琳娜紧绷着说，“我...我错了，对不起，为所有的事情。”
利安德自嘲地笑了笑，“你喝醉了，不要说这些。”
埃琳娜能听懂他的意思——你喝醉了，说的话自然是没有一句实话，而他不想听到这些似有若无的道歉。
埃琳娜突然就急了。
她争辩着说：“不是的——我、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哦，我的天啊。”瑞秋大声地吸了口气。
“可是爱没有任何作用，不是吗？”利安德摆出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他重复了埃琳娜曾经说过的话。
路易斯咳嗽了一声：“这话听起来真不对。”
“它是有意义的！对不起，我，我之前错了，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埃琳娜慌乱地抓住了眼前的人。
“那你是什么意思？”利安德放软了语气，但是说出来的话仍然非常锋利。
“我、我......”一时之间，埃琳娜实在是想不到什么词来反驳。
所以，她直接捧住了他的脸，吻了上去。
利安德愣住了。
门口的四个人也愣住了。
“我的天啊，这是我能看的吗？”这是李维斯。
“别说话，我想看！”这是瑞秋。
几乎是一瞬间，利安德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他轻轻挣脱开埃琳娜，忍无可忍地向门口喊道，“能别看了吗，朋友们！你们能不能离开一下！”
“对对对，我们快走、快走......”在李维斯手忙脚乱地将大家推出去后，那声悦耳的关门声终于响起了。
“你明天绝对会后悔的。”利安德嘟囔着说。
“我才不会！我不会！”埃琳娜像是要急切地证明这一切一样，一把掏出了手机，似乎是在寻找着一个app，“我现在就发ins！现在！我要标记你，然后在所有人面前向你道歉——”
“停下！埃琳娜！”利安德飞速将她的手机抽走，严厉地说，“你不能做这个。”
埃琳娜还想再争辩，但手机已经被利安德收了去，她只能作罢。利安德扶着她靠在自己身上，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解酒药。
“你、你还爱我吗？”埃琳娜畏畏着说。
利安德没有回复，只是自顾自地将蜂蜜水往她嘴里灌。在做完这些后，他将埃琳娜放平在床上，盖上了被子，又将所有的灯都熄了，只留下门口的一盏小灯。
在黑暗里，埃琳娜畏畏地询问，“...你能留下来吗？”
利安德仍然沉默着。
“你可以留下来吗，我——”
“我会留下来的。”利安德打断了她，然后放缓了语气，“睡吧，其他的事之后再说。”
埃琳娜握着他的手，终于放松的闭上了眼睛。她已经很累、很累了，她很快陷入了梦境。
埃琳娜终于睡着了。
03
头疼、头疼、头疼——
这是埃琳娜醒来后的第一感觉。
救命、救命、救命——
这是埃琳娜醒来后的第二想法。
醒来后，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在意识到自己昨天做了什么的时候，她几乎想一头撞死在床沿上。
“天啊——”她抓耳挠腮地想。
“怎么办——”她焦心如焚地大叫着。
她哆哆嗦嗦地打开手机，上面刺目的红色未接电话和消息提醒让她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完蛋了，她想，不会今天的热搜是“埃琳娜·米切尔因比赛不顺闹事”吧。她慌张地点开社交软件，在发现没有什么事发生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打回了一个电话给代斯，向她再三保证自己没事，只是有点累需要休息。
这话是真的——埃琳娜的头还在隐隐作痛，宿醉的眩晕感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她的意识。她揉着太阳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模糊而令人不安的碎片。突然，几个清晰的画面猛地撞进她的脑海——她踉跄的脚步、还有朋友们关切又无奈的脸。
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老天，昨晚她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记忆像断片的电影，一帧帧闪回，每个画面都让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枕头里永远不出来。心脏砰砰直跳，羞愧感像潮水般涌来。
她点开了聊天群组，回了回群里的消息。在回复完所有后，埃琳娜终于可以平静下来，好好想想两个人的事务。
04
她端起了床头柜上的杯子，啜饮了一口——还是温热的，或许另一位主角才刚刚离开。
“说好的留在这陪我呢，怎么不见人影了。”她暗暗腹诽着。
但很快，她就自嘲地笑了——她毫不留情的伤害了他，然后非得要他大度地原谅自己——哪来这么好的事呢。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
埃琳娜，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一个贪婪的蠢货。你既然选择了要追逐胜利，又凭什么再次去渴求爱情？
转身时决绝的是她，此刻被这背影烫伤视线的也是她——刚刚建立的原则，在真正的欲望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真是，让人恶心。
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她恍若未闻。
但这人似乎是非进来不可一样，敲门声此起彼伏，把埃琳娜吵得有点烦躁。
“哪怕是天大的事，也不能待会再说吗。”埃琳娜恨恨地想——最终，她就屈服了，挪到门前打开了锁。
她的思绪短暂地飘了起来：不会是利安德吧？
但很快，她就抛开了这个念头，打开了门。
“嗨，瑞秋。”埃琳娜有点失望地向眼前的人点了点头。
“姐？”埃琳娜睁大了眼睛，“你怎么来了？”
——门口站着的，是瑞秋和艾瑞亚娜。
“我正好刚到荷兰，来看看你。”艾瑞亚娜摆了摆手，挤了进来。
她狠狠地拍了一下埃琳娜。
“姐，你干嘛？！”埃琳娜大叫一声。
艾瑞亚娜恨恨地说：“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姐？！门都不给我开！”
“说说吧，你俩怎么了？”艾瑞亚娜把埃琳娜推到沙发上，靠着她坐下，认真地看着她说，“别试图隐瞒，我看到昨天的采访和新闻了。”
“还有你俩之前所有的采访，和昨天晚上的事。”瑞秋微笑着补充道。
瑞秋直直地盯着埃琳娜，像是要用睿智的眼神把她盯出一个孔、然后把她脑海里的想法全都扒出来看看一样。
在这种注视下，埃琳娜不免有些畏缩。
05
如果要说爱情和冠军的取舍，不只是路易斯，瑞秋似乎也有发言权。
——只不过，路易斯选择了冠军，而瑞秋选择了爱情。
前年，瑞秋势不可挡地为车队“地平线伙伴”夺得了年度冠军。她是赛场上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女，几乎主宰了一整个赛季的比赛，达到了惊人的十连胜。
在阿布扎比之夜，她强势官宣了爱人——
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艾瑞亚娜温热的脸颊时，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潮水般退去，化作遥远的背景嗡鸣。
她凝视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盛满星海与泪光的眼眸，那里清晰地倒映着她自己——头盔压乱的发丝，激动的红晕，以及毫无保留的爱意。
她微微踮起脚尖，闭上眼，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这是一种带着试探的、几乎虔诚的颤抖。
艾瑞亚娜的回应悄然到来——她的唇瓣微微开启，像是一个完整的、交付一切的邀请。
瑞秋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积蓄已久的所有情感洪流——这是穿过终点线那一刻，第一个想要与她分享的狂喜；是无数个查验数据熬到深夜，回头看见她在沙发上安静睡去时，心头涌上的酸楚与温暖；是每一次被压力击垮，躲在她怀里汲取力量时，闻到的让她安心的芬芳。
她们交换着呼吸与心跳，温热而湿润。
艾恩亚娜的手攀上她的后颈，指尖轻轻陷入她被汗水濡湿的发根，将她压向自己——那微小的压力传递着无言的支撑与“我在这里”的承诺。
瑞秋一把揽住爱人，透过厚重的防火服，她仿佛依然能感受到对方同样剧烈的心跳，正奏响一曲激扬而私密的凯歌。
当她们终于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微微分开时，额头依然紧紧相抵。
她们在极近的距离喘息着，交换着灼热的呼吸，鼻尖轻蹭，唇瓣上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和触感。
无需睁眼，她们已在彼此的气息里，找到了唯一的、名为“家”的归宿。
在夺得冠军后，她宣布将在两年后、即合同到期后退役，享受和爱人相处的时光。
“我希望我的人生不止有赛车。”瑞秋微笑着说道：“我希望能有更多时间来陪伴家人。”
一语惊起千层浪。
各路媒体就像是沸腾了一样，争先恐后地抢夺采访瑞秋的机会。
由于第三年将会有新规出台，所有车队几乎都要重新开始。所以，有流言说，是因为队伍的研发进度让瑞秋不太满意，导致了她的离开。
“我只是不想以一个过客或者是弃子的身份离开F1。”瑞秋在第二天接受采访时具体说道，“我渴望一种不同的生活方式，当你在比赛时不能灵活安排自己的时间，这对我的家庭来说是最好的决定，在此期间我从来没有考虑过钱的问题。”
06
“我只是，没法再和自己的对手在一起生活了。”埃琳娜这么说。
“真稀罕，搞得和你俩第一天成为对手一样。”艾瑞亚娜毫不留情地反驳说。
“可这赛季不一样，我需要冠军，我必须夺得冠军，我必须实现和但林的约定。”埃琳娜快速倾吐出了所有的过去的纠结：“如果我们在一起，根本行不通，你们知道吗？瑞秋，你选择了爱情，而路易斯选择了赛车，这是必须做出取舍的，我不能同时兼顾两个，我——”
“我爱赛车。”埃琳娜强调说，“而且，我需要夺得冠军。”
“是的，没有人怀疑这一点。”艾瑞亚娜点头说，“但你不必爱它超过一切。”
“我和路易斯做出了选择，不代表你也必须。”瑞秋拍了拍埃琳娜的手，“并不是每个人都必须做出取舍的。你有很棒的团队，车子不是问题，你不必为了赛车性能的改进投入所有时间；你也有志同道合的爱人，你们不会因为比赛减少相处的机会——你是不需要做出取舍的。”
“可幸福的路太窄了。”埃琳娜惨惨一笑，“有志同道合的爱人不一定是好事。幸福的路可能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冠军只有一个。”
“如果他赢了，我会为他感到开心，之前一直是这样的。”她畏畏地说，“但这次不同——这个赛季，我必须要赢。”
“但我每次都觉得，他的胜利就意味着我的失败，我根本没法在比赛后若无其事的和他说话、和他一起生活，就像...就像我完全不在乎这个冠军一样。”埃琳娜低声说，“可这对他来说不公平，他没有责任承担我的所有情绪。”
“可你扪心自问，和他分开真的让你感到快乐了吗？”艾瑞亚娜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还有，你真的能为他做这个决定吗？”
一时之间，场面陷入了沉默。
“我，我...”埃琳娜嘴硬地想反驳，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莉娜，你这是对自己的欺骗。”瑞秋叹了口气，“你想告诉自己只要和他分开，就能全身心投入比赛，但这显然不符合你内心真实的想法。通往冠军的路并非只有两条，我和路易斯的选择并不是一定正确，毕竟这只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而我们只不过是遵从了内心所想而已。”
“我们且先不论这对利安德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就说说你自己——你真的能就这么放下吗？”艾瑞亚娜帮她整理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温和地看着她，“当然，你可以选择为但林而战；但前提是，你会为自己而赢——但林不会希望你为他牺牲一切的。”
艾瑞亚娜将埃琳娜轻轻搂入怀里，“你或许可以再给自己一个机会。或许，你可以同时兼顾这些。只是给自己一些处理情绪的时间，而不是快速给自己的反应定了性。”
“好吧。”埃琳娜嘟囔着说，“我会好好想想的。”
“只是遵从本心，莉娜，只是遵从内心的声音。”艾瑞亚娜微笑着说。
写大家的对话真的超有意思！就这样看热闹哈哈哈哈哈哈！埃琳娜会就此打开心结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胜友如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