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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十八呐喊 她必须赢。 ...
01
匈牙利-布达佩斯站
在前往亨格罗宁赛道的路上,埃琳娜开着车,正好碰上了同样赶往围场的队友但林。
埃琳娜打开了车窗。
“嘿!但林!”她笑着呼喊着。
“埃琳娜!你醒了吗?”但林向她招手回应。
“怎么可能醒了,这也太早了——”埃琳娜砸了一下方向盘,吐槽说,“太折磨了!我要睡觉!”
但林莫名其妙地急切起来——
埃琳娜恍若未觉:“代斯有没有和你说要测试多久呀!我实在太困了,真希望早点结束——”
“醒醒,埃琳娜。”此刻,但林看起来格外陌生,“醒醒。”
“什么?”埃琳娜惊诧地看着他。
砰!
——
埃琳娜从床上惊醒。
02
日本-铃鹿站
受台风临近的影响,天空阴沉,雨势时大时小,能见度极低。在经过漫长的延迟后,赛会决定在安全车的带领下开始比赛。
备受瞩目的车手但林,正驾驶着红色的LWT21,在湿滑的赛道上小心翼翼地领头。
所有车手都在极限的边缘试探,赛车在积水的路面上不时甩尾、打滑,场面令人窒息。
风雨欲来。
祸不旋踵。
比赛进行了几圈,雨似乎更大了。但林通过车队无线电报告,赛道某些区域的积水情况非常严重。
突然,镜头一闪,所有人几乎心跳骤停。
在赛道最快速的130R弯之后、即将进入卡斯三角弯前的直道上,但林的赛车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下压力和抓地力!
在巨大的水膜上,赛车像滑水一样彻底脱离控制,笔直地、几乎没有任何旋转地冲向了赛道外侧——那是一段没有轮胎墙缓冲的、直接由特科护栏和混凝土墙组成的防护区域。
但林的赛车以接近全速的角度狠狠地上墙,发出了巨大的、沉闷的撞击声;赛车的整个前部和中段在巨大的动能下支离破碎,碎片在雨幕中散落了一地。
死亡的气息在此刻逼近——
“红旗!红旗!但林发生了事故!”解说员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赛会最终宣布比赛取消。现场一片寂静,只有雨声和救援车辆的警笛声。
p房内,代斯和工程师们面色惨白,紧紧盯着监控屏幕。
埃琳娜和其他车手一样,被引导回维修区通道。经过事故地点时,她瞥见了那片狼藉的护栏和散落的碎片,心脏猛地一沉。
但林大她2岁,两人不仅是队友,更是从卡丁车时期的邻居家的伙伴和朋友,又同样从利维坦的青训营中脱颖而出,是彼此在围场内最了解对方压力和梦想的人。
19岁时,但林升至F1,加入了地平线伙伴;一年后,18岁的埃琳娜也追上了他的脚步,来到了利维坦。
又是两年,但林22岁,埃琳娜20岁。
但林宣布从地平线伙伴转会至利维坦,这对朋友与对手再次在利维坦重逢;他们一起度过了一年的队友时光,在模拟器上会互相挑战,在赛后会一起分析每一个细节,也会一起为对方的胜利而庆祝。
——他们在利维坦长大,是利维坦的孩子,自然想为它献上胜利;他们约定好,要一起努力,让它重返巅峰!
此刻,但林24岁,埃琳娜22岁。
或许就像世界上所有的约定一样,它注定不能被完美实现。
要么,两个人分道扬镳,在其他队伍各自为战;
——要么,只会留下一个人踽踽独行,独自实现这个约定。
埃琳娜看着救援的实时画面,看着医护人员忙碌的身影,心中还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赛车Halo系统或许保护了他”、“现在的安全标准很高”、“他一定会没事的”,这些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盘旋。
几个小时后,最坏的消息还是传来了。
当车队经理面色凝重地走向车队成员,用颤抖的声音宣布那个最终的消息时,埃琳娜感觉脚下的地面仿佛消失了。
她脸色惨白,跌坐在了地上。
代斯眼含热泪,在媒体面前发布了官方声明:“但林在事故中遭受了严重的、不可逆转的创伤。尽管现场和医院的医疗团队进行了努力,但我们最终还是失去了他。”
铃鹿赛道被巨大的悲伤和震惊笼罩。雨水冲刷着赛道,却无法洗去这份刻骨铭心的哀伤。
03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埃琳娜走了出来。关于事故的初步简报已经结束,过程很简短,结论也很直接:一场纯粹的意外,概率性的机械事故。
没有阴谋,没有责任方,只是概率无情地落在了但林的头上。
运气不佳,仅此而已。
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人都已经散去。埃琳娜一抬头,看见弗西亚正靠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手里拿着两杯咖啡——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单纯需要找个地方靠一会儿。
看到埃琳娜,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递过来一杯。
埃琳娜接过来,纸杯的温度熨帖着冰凉的手指。两人并排靠在墙上,怔愣地盯着对面空白的墙壁。
“说是传动轴突然断裂,然后……”埃琳娜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但很平静,只是在陈述刚才听到的事实。
弗西亚的声音同样没什么起伏,“极小的可能性,怎么就正好落在他的头上。”
一阵沉默。
没有眼泪,没有激动的情绪,只有一种巨大的、不真实的空虚感。赛道边的震惊和混乱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
“他上周还在抱怨这辆新车的方向盘震动反馈有点怪。”埃琳娜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弗西亚短促地“呵”了一声,不知道算不算是笑:“他总是能注意到这些细节。”
又是一阵沉默。咖啡的热气袅袅上升。
“我本来以为,”埃琳娜看着手里的杯子,“今晚我们可以一起吃饭,庆祝他拿杆位......或者还有今天的正赛冠军。他说他发现了一家很棒的餐厅。”
“我知道那家。”弗西亚说,“上个月澳大利亚站之后,我们俩一起去了它的连锁店。”
他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关于但林的、琐碎的、毫不相干的事情。
没有刻意安慰对方,甚至没有去触碰“死亡”这个事实本身——只是通过这些零碎的记忆碎片,确认那个叫但林的人曾经如此具体地存在过。
咖啡喝完了。
弗西亚站直身体,把空纸杯捏扁。
“我得回车队了,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他是伏机的主心骨,而非利维坦的一份子,他没有太多时间。
“我也得回去了。”埃琳娜把杯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两人点了点头,朝着各自车队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没有拥抱,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在拐弯分开之前,弗西亚停下脚步,回头说了一句:“如果需要……聊聊车队的事,或者别的,你可以来找我。”
埃琳娜也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也是。”
他们就各自转身,最终消失在空旷的走廊两端。
04
全球各大主流媒体以头版头条报道了这一悲剧。“天才陨落”、“铃鹿的眼泪”、“赛车界的巨大损失”等标题随处可见。
电视新闻播放着但林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他首次登台的笑容、他雨中鏖战的英姿、他拥抱粉丝的温暖画面。世界各地的车迷自发来到利维坦总部,点燃蜡烛,摆放鲜花、队旗;在他家乡的广场上,成千上万的悼念者肃立默哀。
在但林的公开葬礼上,他的挚友、伏机的领队弗西亚强忍泪水,进行了致辞。
他说:“但林总说,生命从诞生之时就在走向死亡,死亡是必然的,死亡是生命结出的果实——所以,或许他能很好地接受自己的死亡,失去他这件事只是我的人生命题。对我而言,他不仅是朋友,不仅是对手,更是一个标杆。他让我看到了对速度最纯粹的热爱与无畏,也让我明白了赛车精神的真谛。”
他说:“很多人说,他没有赢得冠军,他不算真正强的赛车手。但我觉得,他带给我、带给我们的,远比冠军要重要得多。”
他说:“我们会永远铭记他的存在——但同时,希望大家能接受他的逝去,而非一味的追忆、遗憾或痛苦——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
他几度哽咽,最终泣不成声。
埃琳娜沉默地扶着他的肩膀,防止他因为过度伤心而倒下。
最终,但林的灵柩在贝多芬《英雄交响曲》的旋律中,由亲友与无数车迷静默目送,缓缓启程。
05
最终,依照但林生前的喜好与心愿,他们决定将他安葬在一片花田中,安详地获得永久的宁静。
在几位至亲好友的见证下,弗西亚为他撒下了第一杯土,而埃琳娜则撒下了第二杯。
最后,但林的棺木掩埋在土地下,彻底从他们的视野中消失。
风儿带着春天的凛冽,吹得绣球、百合和白石蒜自由摇曳;又卷起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落在带着湿土气息的泥土上。
过了不知道多久,人群已经散去,只剩下弗西亚和埃琳娜,站在那座崭新的、刻着但林名字的墓碑前。
弗西亚穿着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但脸色苍白得可怕,下颚线绷得紧紧的。他没有哭,甚至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却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成千百片。
良久,他缓缓抬起手,抹了抹了墓碑上但林照片上的尘埃,动作缓慢而沉重,带着克制的痛楚。照片上的但林,笑容依旧灿烂,仿佛下一秒就会开口呼唤他的名字。
但他永远也没法听到了。
他深深地凝视着那张照片,眼眸里翻涌着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悔恨、愤怒、永别的绝望、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
他垂下头,前额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这个动作持续了很久,久到仿佛时间都已凝固。
寒风瑟瑟,埃琳娜没有打扰他,只是取来一件大衣,披在他的身上。他终于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看埃琳娜。
像是下定了决心要离开,他抹了抹脸,在犹豫了片刻后微微抬起头,最后将唇瓣贴在照片中但林的额头上。
那不是亲吻,而是一个告别——一个用尽所有力气,却再也无法传递到的永恒的告别。
玻璃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雾气痕迹,却很快便在秋风中消散无踪。
弗西亚依然没有流泪,只是转身离去时,挺拔的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孤寂,仿佛把一半的灵魂永远留在了这座墓碑前。
埃琳娜目送他离开,在最后轻抚脚下的泥土时,她心中已作出不容动摇的决定:“但林,你未竟的事业,就由我来完成。”
她在心底无声立誓:“我会让利维坦重返荣耀之巅。你所付出的一切,都不会被辜负——这一局,我们替你赢。”
她必须赢。
06
她不能输。
埃琳娜从床上惊醒。
后背早已经湿透的她抹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林的死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惊醒总是频繁出现,她已经好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这个下午并没有测试任务,所以,她强迫自己休息一会——她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她起身倒了杯水,小口啜饮着,意识早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赢。
这话听起来很奇怪——还能怎么赢呢?无非就是驾驶着赛车努力往前冲,谨慎地跑过每一处弯道,然后第一个冲线。
这听起来很简单,实际却非常艰难。
这三年,但林总是在利维坦中分担着最多的压力。媒体评论、技术改革、团队合作、个人表现......每一环他都表现地非常完美,是每个车队都梦寐以求的优秀车手。他驾驶着第5.6位性能的赛车,却总能登上领奖台——他拥有绝对的竞争力。
尤其是今年,在拿到了一辆有竞争力的赛车后,他的表现相当优异,在澳大利亚站和中国站都一举夺魁。
所以,毋庸置疑,他是团队的核心。
但在失去核心之后,利维坦还能重整旗鼓吗?这真的需要打一个问号。
埃琳娜现在急需做的,就是用胜利振奋团队,用香槟洗刷质疑——但这真的很难。
由于预算帽的限制,她的赛车配置常常是落后于但林的。所以,现在团队首先要做的,就是尽快为她调整配置,然后通过多次测试,匹配她的需求。
同时,她需要尽快改变观念——之后,她的目标不再是参杂着辅助的竞争、不再是积分、不再是领奖台。
——而是冠军。
这两个条件,虽然都是可操作的,但操作起来都很困难。前者需要大量的时间,后者则需要彻底的改变。
在团队的帮助下,第一点的实现已经稳步有序,但第二点的改变却总是感觉缺少了什么。
所以,她想寻求一些建议。
07
当回过神来时,她已经按通了路易斯的电话。
毫无疑问,路易斯是现役围场上的最强车手之一。
他是三位现役的曾获得年度冠军的车手之一,但他又与其他两位不同——瑞秋和李维斯只获得过一次冠军,而他拥有三个。
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终其一生都无法靠近的冠军,他拥有三个。
三冠王。
——所以,如果说谁更知道怎么去赢的话,那一定是他。
只听滴—滴——两声,电话被接了起来。
“路易斯,我有一个事想问你。”埃琳娜吐出了第一句话。
在得到对面肯定的答复后,她继续说:“你觉得,怎么样才能赢呢?”
话刚说出口,埃琳娜就有点后悔了。
她觉得她这话简直相当于在说,“喂,你好,我的朋友,我知道我们是对手,但我想要冠军,所以你最好快点告诉我怎么赢,快点告诉我怎么击败你们所有人。”
这太愚蠢了,埃琳娜在内心尖叫。
对面一点声音也没有,这让她更加抱歉于自己的冒犯了。
“抱歉,我不是...我先挂了,拜拜...”埃琳娜的手几乎要按到了那个可以结束一切尴尬的红色按钮。
“不,不是...等等,你先别挂。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问这个。”似乎是听出了埃琳娜状态的不对劲,路易斯谨慎地说,“你赢过,你应该是知道怎么去赢的。”
是的,埃琳娜获得过冠军,不止一个冠军。
它最早甚至可以追溯到18岁。
奥地利大奖赛,阴云密布。
伏机的两位车手在开场圈相撞退赛,混乱就此注定。
利维坦车队进行了一场豪赌,让年仅18岁的埃琳娜凭借更少的进站次数升至领先。在赛道逐渐变干的情况下,她驾驶着轮胎状况堪忧的赛车,顶住了身后世界冠军路易斯如潮水般的猛烈进攻。
最终,她以惊人的冷静驾驭着失控边缘的8号赛车,率先冲线,以F1历史上最年轻冠军得主的身份,石破天惊地开启了自己的时代。
所以,她理应知道如何去赢。
“可我现在怎么也赢不了,我做不到,路易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觉得我已经不会赢了,我甚至已经想不起来上次跳到车头挥拳庆祝是什么时候了,我、我......”她畏畏的说。
在登上F3最高领奖台的那一刻,她自得地认定自己是为赛车而生的天才,是注定要夺得明珠的巨龙。
年少成名。
直达山巅。
但轻狂只是少年人的特权,少年意气总是会被消磨的——她的F1之路却并不顺利。
在从F3直升进入F1时,作为新秀的她理应是二号车手;两年后,转会而来的但林比她做的更好,所以,她仍然没有获得更多的机会。
无论是资源还是战略,二号车手注定要为一号车手让路。
同时,胜利不只是需要一个人的努力,还需要团队的配合、技术的进步......四年前的利维坦终究是昙花一现,这三年更多的是挣扎和无力,一次又一次的无可奈何和力不从心几乎让埃琳娜失去了对胜利的渴望。
生不逢时。
前路茫茫。
接下来的话她没说出口,但这并不难猜。
路易斯知道她想说什么: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希望你真的还记得我们是对手。”路易斯干巴巴地说。
但他并没有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沉默了一会,然后回答了她,“首先,今年你有一辆很好的车,有一个很不错的团队,这毋庸置疑。你不需要像我一样拖着团队缓慢前行,你只需要专注于自己。但是,我想,你可能缺少了一些,侵略性——你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你不再是二号车手了,你不能再随遇而安,不能悦纳每一次或好或坏的结果,你需要保持饥饿感,需要抓住每一次从你眼前飘过的机会,而不是完全信任车队的所有指令。
你必须要找回那个渴望胜利的自己。
你必须抓住每一次机会,哪怕这会带来退赛或者失败的不确定性,哪怕这让你感觉害怕,哪怕这让你感到恐惧——”
路易斯一锤定音。
“然后,你会获得胜利。”
08
侵略性。
真是一个绝妙的词。
野心。
它是心湖深处奔涌的暗潮,是灵魂里不甘蛰伏的星火,它总以对远方、对高处、对未竟之境的炽热渴盼为燃料,驱使人挣脱庸常的桎梏,向更辽阔的天地探身。
埃琳娜总想做好,但却很久没有想过做到最好了。她总是一味地遵循车队的指令,而不坚持自己的选择。她早已习惯当一个听从指挥的“松饼”,也早已忘记了把每一次都当做最后一次、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她想,她或许明白了路易斯的话,她明白了,而她会去做。
五盏红灯熄灭,埃琳娜飞驰出发。
09
沙特阿拉伯-吉达站
此刻,埃琳娜处于p2,p1则是鲁瑟究可车队的、她的爱人利安德。
GP:埃琳娜,现在胎温还不足,保守一点。我们计划在最后十圈发力,不要在这里消耗轮胎。
埃琳娜:我了解他!这是我最好的机会,我能抓住!
GP:风险太高了!他的尾流会让你在直道上失去下压力!
埃琳娜:我不能等了,他会在下一段DRS区拉开差距!
GP:埃琳娜,信任数据!
埃琳娜:不。
巨大的轮胎摩擦声刺得人耳朵生疼,两辆赛车以超过300公里的时速咬入弯心,碳纤维尾翼在湍流中高频震颤。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瞬间涌上的冲动了。
——18岁的埃琳娜告诉22岁的她:“你知道如何去做。”
埃琳娜瞬间抽头!
赛车突然向外线偏移半米,右前轮与对手的左后轮仅隔两指宽度,相互卷起的气流使双方车身同时发生可怕的低频共振——
埃琳娜强势地用更晚的刹车点将前鼻翼切入对方车尾的真空区!
两车分离时,她的侧箱导流板擦过对方轮胎,溅起一簇耀眼的火星。
——她做到了。她会抓住一切可以超车的机会,她不会恐惧失败,她能做到!
GP:……好吧。现在立刻回到保守模式,听到了吗?胎温已经到临界点了。
埃琳娜:老天,真给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电台频道里传来GP无奈的轻笑声,这让埃琳娜相当愉悦。
之后的一切仍然很顺利——她在干净的尾流中凭借车辆优势飞速拉开了距离,把所有人都甩到了身后。
冲线!
吉达大奖赛的冠军!她做到了!
礼炮、烟花——所有的快乐都在吉达上空绽放,她能清晰地听到人群的欢呼,她能听到代斯的欢呼和庆祝声。
她终于夺得了她想要的!
她跳下了车,胜利的快乐充盈着她,她跳上车头,使劲挥舞着拳头,肾上腺素飞速飙升,她近乎疯狂地笑了起来。
她看见利安德从p2的位置上爬出车子,跌跌撞撞地向她跑过来,紧紧抱住了她。头盔和头盔碰撞出了声音,这让他们俩放肆地大笑起来。
“你太棒了!莉娜!你值得这个,你值得胜利!”利安德几乎喊破了喉咙。他更凑近了她一些,似乎是想让她听得更加清楚,“我为你感到骄傲!”
此刻,他似乎不是刚刚略输一筹的对手,不是那个被强势超车的司机,而是为爱人高兴的一个普通人。
他用力地拍打着她的背,向她传达着自己的高兴和自豪,他们紧紧地贴着对方,似乎在共享每一个细胞的激动与快乐。
埃琳娜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她飞身跃起,向团队的人群扑去。她听到耳边传来称赞声、祝贺声、感谢声,对胜利的失而复得的喜悦冲刷着每一个人,眼泪几乎糊满了所有人的的脸颊。
简直,简直可爱。
这个开头我真的特别满意!梦境和现实的混乱
这一章我真的超级喜欢弗西亚和埃琳娜在但林墓前的那一段剧情
但林啊——弗西亚啊——好虐啊——
埃琳娜曾经也是意气风发的孩子啊,唏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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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十八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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