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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耐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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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陆安红着眼睛说。“用这个,鹰哨可以唤来鹰,它们是很有灵性的动物,你爸爸无论在哪里,它都能找到的,一定能把信送到,来,小宝贝不哭了。”落摸摸伊陆安的脸,捏了一捏,她说:“你姨妈应该不是不喜欢你,只是她也曾被父母丢下过,她还在等待,可能她嫉妒你的幸运。姑奶奶会经常来看你的,陆安是乖孩子,要好好吃饭睡觉等你爸爸回来。”般百楼变戏法般拿出一个小篮子交给伊陆安,吻了他的脸。“姑奶奶你们要来看我,我爱你们。”伊陆安和两人抱抱告别。般百楼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就和落离开了。伊陆安打开小篮子,里面有两块很眼熟的玫瑰布丁,他尝了一口,“和爸爸做的口味一样,爸爸我想你了。”“聊完了?”安罗依酸漫不经心给花朵浇水,一俯仰间,尽显优雅。“嗯,安罗依醒,别是说我不告诉你,你觉得以你和伊樾的关系,他会让你见到他们吗?”般百楼心平气和地说。“怎么了,我只是要一具尸体带回去,他凭什么不给我,而你们就凭这个也不说?那也无所谓,是,我和安罗酪关系不好,但他终归姓安罗,是葳路庭尊贵的王室成员。不只是因为这个,安娜薇自上次失踪,我就怀疑与安罗酪有关系,我在找人。况且,我也没逼着求你们说出来,不是么?”安罗依酸说着,将手的木制工具交给身旁的侍女;来到亭下与般百楼正好面对面,她慢条斯礼地用手指解开系带,将阳帽摘下。说的也是,安娜薇失踪后,葳路庭派了人来红城问她们,还顺带问了安罗酪。前者她们是真不知道,后者是知道了不想说,所以安罗依酸才觉得她们不愿分享信息。“就算伊樾有成见不见外人,也不至于最近才放出信息让我找过去带伊陆安这个小兔崽子回来。那么,是否我以猜测一下,要么是伊樾要没了,托孤给我照顾要么......”安罗依酸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等的人,快回来了。死而复生,看,我就看见她坐在我面前,落小姐,伟大的天使,活生生的小仙女。我更倾向于后者,不过伊樾还
要来接他儿子,应该会活着回来,就是不知道他又要动用哪种禁术了。”落倒是不介意,笑意盈盈,“我知道安娜薇去找过伊樾,这个信息来表达我们的诚心。”“真的?你要换什么?”安依藤轻言半疑。“一年前我们在伊陆安的房间发现了她的痕迹。也许她那时正在和伊樾交谈才能让我们看见他的居所,般百楼和伊樾吵了一架,我能确定安娜薇当时就在房屋内,而后般百楼只查到她是在伊陆安房间消失的。我只知道这么多了。安罗公主殿下,我们要借你的书。”落礼貌地笑着说。“好说,我让人去拿。”安罗依酴点点头,已经很好说话了。安罗依酴将安娜薇当作亲妹妹对待,听到她的消息自然乐意同意落的要求。“我们可以合作,星绮伦亚一团糟,你是伊陆安的亲人,我想你理解这种感受。”般百楼终于不再沉默,说出第二句话。“我很期待。”安罗依酴笑着说。走出王宫,般百楼面色凝重,她对落说:“现在去星绮伦亚了解一下情况还是去书店:”“先去星绮伦亚,研究书的话去你家里。”落回答道。她们一路使用法阵,落说:“般百楼,你们女巫的扫帚呢,不是能飞吗?”“······那是几百年前的事了,现在谁还用这个,土到掉渣。”般百楼嫌弃地说。“嗯?怎么回事。”她们来到麦洛湖畔,却看眼前焦黑的树木和浑浊的湖水。落念了句什么,打了个响指,湖水恢复了清澈,她们自湖面踏过,水中波纹荡漾,没有一丝生机。“这里发生过火灾?”落四周看看说。“看来是,像过了一月有余,地上有新长的嫩绿的草,不知道小镇怎么样了。”般百楼蹲下察看了一会儿,随后站起来看着前方的道路。般百楼和落并排走着,落轻声说:“有点慢呢,我带你飞高一点看看。”说完她揽过般百楼的腰。般百楼在思考问题,突然飞起来,她吓了一跳本能抓住落的手臂。落带着她向弗洛多泽小镇而去,不过她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抓得有点疼了,她偏过去才发现般百楼脸色煞白,看起来要晕厥了。“嗯?”落地后,般百楼大口喘气,面色才稍稍恢复。原来她恐高啊,落想了想,故意把
袖子撩起来,贴近般百楼,低声说:“般百楼,那可怎么办,疼。”“我给你治疗一下。”般百楼接过落的手臂,上有被指甲挠出的红印,心里想着她应该不知道我恐高吧。落将她的手臂藏到身后,坏笑着抓住般百楼的手说“不用,我自己来找找。”好在这块地方没什么人,几分钟后般百楼红着耳朵先一步走出小树林,还骂了一句:“流氓。”落笑着晃晃手中一个琉璃瓶子,喷了一点药水在伤处,皮肤很快恢复白皙,看不出一点儿痕迹。她拉长调子,懒散地喊了一句:“宝贝等等我啊。”弗伦多泽小镇倒是没什么变化,般百楼用草莺话与镇民交谈。镇民说:“唉哟姑妈,您可是回来了,这一月发生了什么事?有哇,庄嫁收成不好,那个西北边的林子前阵子不知怎的着火了,好在救火及时没烧到这边来。姑妈您回来的赶巧,镇上又有婚礼要举办,本来是想请您去证婚,只可惜您不在,现在正发愁呢。如果您愿意去的话,太好了。”另一个镇民则是夸起了落,落满头问号,根本听不懂他说的。般百楼与落对接,“他说你很漂亮,像天使一样,我说都你谢谢他了,哦,他还说等一下。”那镇民突然毛回跑,念着什么。“他在说女儿有客人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的女儿早些年因为一场病落下了残疾。”般百楼说着,一边把围过来的镇民送的礼物给落,“这些是给你的,唔,这里的风俗,说草莺话,就是那种绿色羽毛的小鸟,你是我的客人,每个新面孔——一般是要长住的,不然浪费感情,镇民会送一些手工制品以表欢迎和祝福,也能让镇民沾点好运。”谈话间,那个让她们等一下的镇民推着轮椅过来了,木轮椅上是一个瘦小的女孩。大家自发地为她让路,小女孩捧着一把鲜花,满脸笑容地看着般百楼和落。落蹲下来接受女孩的鲜花,她回头看着般百楼,般百楼叹了一口气也只好说:“你好。”落有样学样,现学现卖说给女孩听。女孩兴奋地尖叫一声把埋在身边父亲的手臂里,她又慌慌张张从衣袋里摸出一个穿小裙子的玩偶,
她甜甜地笑着说:“祝福你,美丽的天使,希望你能使我康复,我与你同心。”般百楼帮忙翻译,落和她对视一眼,接着她伸来手站起来。见完村民们;落好奇地看般百楼打开院门和窗户,明亮的光线激起一层灰。落嗒嗒嗒上到二楼,将所有房间的门窗都打开然后没有声响。般百楼去到井边提了一桶水,直直倒进屋外一个凹槽,又将手放在手中搅了个花形,屋内顿时光洁如新。般百楼不知道落在搞什么名堂,她挽起袖子对二楼窗户说:“你想吃什么?蘑菇煮面还是煮汤?”“都可以,煮面的话多放辣椒。”窗户口探出落的声音,般百楼便在院子里除起草来,一会儿后停下手头的工作进到房子里我出一把复古的银钥匙把地下室的门打开了。她抓出一只黄色的老鼠扔到院子里让它除草,丝豪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般百楼洗洗手进了厨房。般百楼把镇民拿来的食物洗洗切切,捡出蘑菇和胡萝卜白菜放在一边,她正揉着面团,落下来了。“般百楼,顶楼怎么没有梯子啊,我费了好大工夫才上去。”落小声抱怨,又凑过去从洗好的菜里挑了根黄瓜啃。“梯子在天花板上,拉下来就能看见,可能太久不用坏了吧,饿了吗,你先等一下,很快就好了。”般百楼没回头,专心揉着面。”嘻,般百楼,你床底下有东西。”落靠在餐柜上说。“······”般百楼更不敢回头了。“你怎么不问问我呢,哼,都不看我。”落干脆把黄瓜放在一边,从旁边捧住般百楼的脸让她转过来。般百楼那么看着落含笑的双眸,想转过去却没成功,只得叹息:“不要闹,我在做饭······”落就这个姿势吻住般百楼。般百楼难道得没有什么话要说,她的手在铺着面粉,只好等落亲吻完了继续手头的工作。“嗯~真甜。”落心满意足地放开般百楼,雪白的牙齿凶狠地咬了一口黄瓜,仍旧将眼睛黏在般百楼身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复活后的落如同脱下僵的野马,吃着她之前碰都碰不得的麻辣食品,各种烧烤,做事也没个正经,玩起来很疯很开心,对般百楼更加。般百楼光是想想就满头黑线。也许是因为先前有诅咒的
缘故,落的身体状况使她从出生开始就没有这么尽情地玩过。她一直不能吃重口味的东西,可现在这样一个健康的人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般百楼只愿时光可以慢一些,再慢一些。落吃着香喷喷的面,很享受地眯起眼睛,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天花板掉下来,溅了她一脸汤汁,“啊!”落腾地一下离开座位踉跄着抱住般百楼的手。“啊啊啊——它,它还在动。”落指了指碗里。般百楼揪住一条细长的尾巴,一只黄皮老鼠被提了出来,小鼠尴尬搓搓手,发出一个音节:“嗨~”随后般百楼面无表情把它重新浸到汤碗里,捧着碗放在出水池边。“你先吃点沙拉,我去看看曲奇烤好了没。”般百楼说,“嗯……那只小鼠是我养的,希望你别介意,不然我把它丢出去也行。”落听闻往洗手池边看,而小鼠也刚好探出脑袋来,一人一鼠对视良久,鼠吸溜了一口嘴里的面条,尖气的嗓子喊开了,“行行行,行呗,你是大爷,整这么漂亮一宝贝就把我们难兄难‘鼠’给忘了,人家一看就没你这么恶毒,唉唉唉!”般百楼笑着说:“是啊,孙子和爷爷,谁讲理?爱吃吃不吃滚,你吓到她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鼠脑袋一缩,怂了,还不忘翻个白眼:“还不是你叫我除草给我饿晕了,我都在梁上呆那么久也没见你准备点晚饭给我,真是······”般百楼已经端着曲奇出来,拿着雪白的毛巾帮落擦擦脸,关切地问“要不要先去洗洗再来吃东西?”落感觉很新奇,没急着回答般百楼的问题,她快速往小鼠的方向看了一眼说:“它怎么会说话呀。”“这个······早些日子我研究药水下偶然制出来的,给它们喝了点。”般百楼尴尬地坐回去端起汤碗。“那怎么只有它一只?”落嚼完一块饼,看着般百楼说。“其它的在睡觉,我用了点东西让它们冬眠,不然会跑出来吓唬人。”般百楼吃完最后一口面说,“你要不怕它,可以和它聊一会儿,哦对,这些家伙有名字的,但我更喜欢叫这只黄皮,好区分。”“喂,要讲礼貌,我
的名字是小面包,伟大的理尔,小面包简直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要知道,美丽的姑娘,这个姑妈她以前做的最难吃的就是小面包,好在还有一个伙子会做,这点我深感欣慰,请问这位女士怎么称呼?”黄皮说,一边摇晃它的大脑袋给落抛了个媚眼。它好会啊,落这么想,她说:“你好,嗯……小面包,伟大的理尔,我是落。”“落!好名字哇!等一等,让我来猜猜,你们这微妙的气氛,首先排除你不是自愿的,而恋人是自愿的,啊哈!你们是恋人,完美,我是一只聪明且有思想的鼠。”黄皮在台面上踱步,一只爪手摸着下巴,边走边说。般百楼见状也不惯着,提着它往地下室跑。“扑哧,嗯!”落笑出了声,指了指地下室,意思是能去吗。般百楼笑着说:“当然,你随便逛,一些危险物品我都锁起来了,来吧。”黄皮也懒得挣扎,被抓着也不望搭讪,“落,你要知道,我是当之无愧鼠中最帅的,这一切的一切归功于我的谈话与涵养……”走下石质的短楼梯,印入眼帘的是一个宽阔的空间,正中间有一口锅,周边摆满柜子和长桌,上面放置着一些瓶瓶罐罐、书籍和小铁笼子。般百楼说着,把黄皮关在一只笼子里:“这里就是我研究的地方,可能奇怪了点,不过比较安全,这些家伙得关起来,它们知道这里每一种药水的口味,却不记得药效,之前就有一只喝了甜口的浓缩普□□叶——”“那是它太老了,哦,小面包,伟大的理尔就不会犯这种错误。”黄皮两只爪子搭在笼子上,心理有些不平衡地说,“真讨厌!”般百楼也不理会,径直走到一块放水晶球石柱边,手拨下开关,面前严丝合缝的墙壁竟然开了,裂成两半在向左右方向拉开。落很感兴趣地看着这水晶球,跟着般百楼进到里面。这里就更大了,四面都高耸着连接顶端的水晶吊灯,她问:“这里是干什么用的,”“嗯哼,用处大了。这里放了一堆书和生物标本,因为要尝试看看破解……这两本书,emmm……”般百楼手一挥,一道蓝绿光线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两本书落在了木桌上。“《女巫史诗》和《永生花沼泽力既然数量有限,怎么还能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落翻翻书,
顺口说了一句。“什么?”般百楼在搬东西,这边墙壁每一层都搭了站台和楼梯,她忙着翻找,含糊地问。“我是说里绮伦出的事,应该和一些非正规的东西沾边。”落本想着帮忙,飞到般百楼身边说。“不用帮忙哦,这些东西有点特殊,你小心一点就好,我们先找找,争取早点睡觉,明天去里绮伦亚王城看看。”般百楼抱着一只玻璃方形水箱说。“东西齐了:”般百楼打开水箱说。里面装了蓝绿色的药水,有一种奇异的香味,般百楼从里面捞出一只白色的小动物。“这……这不是伊樾那只银鼠吗?”落惊讶地说。“有点不同吧,这是我做的准备。”般百楼眼里的光黯淡下来,苦笑道。“般百楼,我、安罗酪的事并不是您造成的,你已经足够好了。”落见状安慰道。“好吧,感怀过去总没什么用,让我们来试试。”般百楼打开一个木盒,拿出来一枚紫水晶,“它这小身板应该够了。”落的指尖触碰上紫水晶施了一个法术,紫水晶身上光芒黯淡下来,一团紫色的荧光浮在它表面。般百楼手指沾了点药水在银鼠脑袋上画了一个印记,紫色的荧光便飘进银鼠身体里,银鼠睁开了眼睛。成了?落无声地看向般百楼发问。应该是,般百楼点点头。接着落在脑海里突然出现一条紫色的线,线的另一端连接了银鼠。她想,坐下来,脑袋低下去。银鼠一一照做。“这么神奇的?杰里斯上哪里搞到的方法?般百楼,这种联系需要媒介吧,它的是什么?”落玩得不亦乐乎,她试着让银鼠跳一首完整的宫廷舞,但银鼠跳到中途突然停下僵硬了几秒又继续转起来。般百楼看着银鼠,面色复杂,她说:“这只银鼠原先是一只普通的小白鼠,不过它被安罗酩感染了,我就想办法让它感染的彻底一点,最好的情况就是变成现在这样,所以我很奇怪伊樾去什么地方用了什么办法找到那只银鼠的,他现在的那只和我的很不同,他的看上去像一只很普通的小动物。至于为什么安罗酩和银鼠有关系,还得出自他那从永恒秘境来的母亲,她早早地知道诅咒并采取了措施。我悲伤的事,尽管那么多人做了如些的
怒努力,却仍未救回那条生命。落,你不用劝我,如果这几百年来我真的能放下就好了。”落温柔地望着般百楼说:“不是让你放下,也许有时候我们应该相信命运呢,另一个时空的我们正在幸福生活也说不定。”“但愿吧,杰里斯一个人无法杀光他的家族,他没这个能力,肯定有人帮了他,而这一切都与紫水晶有关,他背后的人想做的事,远不止这些。这只银鼠暂时没有意识,却会循着本能——心的感应靠近那些温暖的光芒,哈哈,这个印记是用伊越的血画的。”“······你怎么弄到他的血的。”落面色不善地看向那个白色药水瓶子。“还能因为什么,我说过我觉得他从没听进去一个字!他带着安罗酩瞎逛,然后受一身伤回来,我当时也没想这么多,单纯喜欢收集材料,说起来我还有一整箱安多加的血液。不过用这些东西控制不强,杰里斯用的是最稳固的那种,对于我们,傻子才会乖乖喝他准备的东西。落你也可以试试,利用紫水晶窥探思想,找到它埋藏最深的弱点才能完整控制这只银鼠。”“杰里斯当时对你也用的这种方法吗,哼,就不应该让他死这么轻松,起码要让他先感觉一下被控制的滋味。”落愤愤不平道。“都过去了。”般百楼露出一个很浅的微笑,翻开了《女巫史诗》。“!”落和般百楼都有话要说,她们都从对方震惊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你先说。”“我先吧。”落摸了摸银鼠的脑袋,她说:“我无法控制他的思想,只看到了一片白幕色彩,那种感觉很奇怪,好像在引着我向什么地方去,让我有点不舒服。”“嗯?安罗酩确实没有被控制的迹象,他是自愿拿起长剑的,原来是因为杰里斯无法控制他么,怪不得······对了,你看这个。”般百楼想了想,说道。《女巫史诗》:当光仪的预言实现,那么一切迎接新生,轮回开始,新启的晨曦,请赐予我们光明。“假书?”落又看了眼封面说,“以前有这句话吗?”“不是假的,这本书上面的气息不会骗人,但这句话······”般百楼说着又翻了一页,“我确定只有预言改了,它已经实现了,确定是这么回
事。”“《女巫史诗》共有三本,会不会只有这一本出了问题?”落读着书上的字,颇为疑惑,“先别急,这预言怎么又变了?”般百楼已经很着急了,她说:“当先仪的预言实现,那么一切迎接新生,轮回开始。新启的晨曦,请赐予我们光明。二十一句未来,从不否定现在,从不湮灭过去。固瑾之言/亡者追随生而渡过那条河/生者靠近之才能向谁问责/所以明亮/因为用骨血制成酒酿/你将抵挡来者的寒霜/离开玫瑰的温情/遇见黑暗中腥红的注视/最后的归宿永驻/倘若行至远方/宁静与详和会是狼的伪装/天边晴朗的讯号/发起尘封的信箱/循环往生/触碰禁忌/当规则被打破/总要有人付出代价/解下的迷鹿/今夜雨/不停/不听”“灵异了?这书还会自动更新。”落又看了一遍才道,“般百楼,你们女巫还挺有意思的,对不对?”般百楼面色凝住,像被噎住了,她闭上眼睛说:“算是吧,《女巫史诗》是由女巫王灵所书写的,但它几百年都没有变过了,这次应该是预警,看来又有大事要发生了,真得感谢她们,不至于让我们没一点准备。”落戳戳般百楼的脸问:“固瑾之言,这是什么?”“不清楚,不过出现在这里,它的重要性已经与光仪不相上下了,”般百楼睁开眼睛,疲惫地说,“已经很晚,去休息吧。”然后简单整理了一下,将两本书收好,突然表情很古怪地看着银鼠说:“也许杰里斯也没想到用普通的引物就能控制安罗酪,毕竟高级的方法都用不上。落,你确定······要抱着它?”“不行吗?它挺可爱的,我想试试能不能与它建立深刻的联系。”落微笑着说,摸了摸银鼠的头,般百楼没说什么,走到墙边扭了水晶球。落用一条干净的毛巾给银鼠擦擦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