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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Chapter20 我的名字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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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幸福,祝你健康。
祝你前途光明。
……
二十七岁,钟从霜被围在人群中央,听完了几十个人为自己唱起的生日歌。
蜡烛在夜风中□□到了被钟从霜吹灭的那一刻。
烛光熄灭,院子里的灯啪地一声亮起。
孙少群鼓掌说:“生日快乐!”
在场其他人紧跟着也鼓起掌来。
二十多年来,钟从霜还是第一次切身实地的体验到了众星捧月的待遇。
她想躲,但这个想法才刚刚出现没多久,许昭年就把它摁了下去。
他又端来一个蛋糕:那是钟从霜回到小屋后又买的,总共买了五个——许昭年他们做的蛋糕不大不小,刚好够四个需要保持身材的明星和一个胃口不大的钟从霜吃,为了让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吃到,钟从霜干脆又自己买了。
许昭年往蛋糕上插上一根蜡烛。
许愿催促说:“快!再许个愿!”
钟从霜吹完,许愿又拿来了另一个蛋糕。
吹蜡烛的动作重复了五次,钟从霜的生日仪式总算是完成了。
她在每个蛋糕上都划了一刀,随后一一端给工作人员。
“拼盘”蛋糕本来就分成了四块,平均分的难度有些大。
钟从霜正为难,许昭年忽然凑到她耳边:“蓝色那块是我做的。”
“嗯?”钟从霜看他。
“我留着肚子吃菜呢,你把你的蛋糕分我一口就行了。”
钟从霜:“……哦。”
这下好了,连分都不用分了。四种颜色的蛋糕被放进不同的盘子里,钟从霜一个一个递到大家手中。
沈春燕提醒:“少了一块哦小霜。”
她话还没说完,许昭年就已经从钟从霜的盘子里取了一勺奶油送进嘴里:“我蹭一口就行了。”
许愿啧啧两声,把自己的蛋糕递了过去:“怪可怜的,哥哥也分你一口好不好?”
“热量已经超标了,别害我。”许昭年一幅忍痛的表情把盘子推了回去。
沈春燕听了,没说什么,表示理解。
孙少群说:“昭年啊,偶尔放纵一下,也不是不行。”
“是的,你这几天吃的菜已经热量爆炸了。”钟从霜把自己的蛋糕分出一半给了许昭年。
许昭年毫不犹豫,笑着接过:“谢谢。”
联想到刚刚他那一幅可怜样,钟从霜哼了一声:“德行!”
晚饭比钟从霜第一天来的时候还要丰盛,除了钟从霜,大家都喝了些酒,吃饱喝足,一群人坐在星空下闲聊。
说起了今天上午做蛋糕的状况,孙少群没忍住笑了出来:“中午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和许愿还没做好,听到你堵车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小停直接开心疯了!”
“诶!没有疯哈,只有一点点。”许愿做了个一点点的手势,语气真诚,“只有一点点高兴,我们做公主的都比较矜持。”
“怎么?你们家还有个公主?”许昭年问。
“你不也姓许吗?这样挺好的,咱也不用争谁真谁假了,直接姐妹相称。”
许昭年把许愿从自己身上扒开:“谁跟你当姐妹?”
“我啊!他不当我当。”钟从霜看向许愿,“你过年什么时候回霖江?”
“我闲得很,年底参加完跨年晚会就回去。”
钟从霜点点头:“回来给我发消息,我们姐妹俩逛街去。”
“ok~”
两人一唱一和上演着姐妹情深,就差抱头痛哭说舍不得分开了。
沈春燕看两个年轻人觉得有趣,听完整段对话后问:“小停你和小霜是同乡啊?”
“是啊,我、她还有许昭年,都是霖江的。”
这点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许愿的手臂绕过中间的钟从霜,落到了许昭年的肩上,从正面来看,仿佛他把两个人都揽到了怀里。
许愿说:“高中的时候我还能经常听见他俩的名字,大一开学之前,我知道我和许昭年分到了一个宿舍后,还给他们学校表白墙投稿要了他的联系方式呢。”
沈春燕好奇:“要到了吗?”
许愿吃了口菜,摇了摇头:“石沉大海啊!”
“他不玩校园墙的。”钟从霜说,“而且高中跟他要联系方式的人太多了,你可能被一刀切进了那个名单里面。”
许愿不服:“高中给我表白的也多了去了。”
许愿这几年在娱乐圈不温不火,但放进学校里绝对是亮眼的存在。
和高中才回霖江读书的许昭年不同,许愿十几年的学生生涯完全是在霖江完成的,钟从霜初中的时候就听说过许愿的大名,但两个人不在一个学校,钟从霜并没亲眼见过许愿的长相。
直到后来,许愿回到霖江,许愿的名声才被许昭年分走一半。
帅气的许愿,帅气且身为网红的许昭年。两个人都是艺术生,但偏偏成绩优秀,霖江为数不多的几次区内联考,两人次次位列前茅。
那几年在霖江读书的中学生很少有不知道这两个人的。
年少成名,至今已经十多年。
许昭年早知道自己的名气有多大,他听许愿和钟从霜一唱一和说着自己曾经的事,问:“你高中认识钟从霜?”
许愿:“不认识,听过。”
钟从霜喝了口水:“如果没出意外,我的名字应该经常出现在你后边——你的早恋对象。”
许昭年想了想,那倒也是。
“我们的绯闻传得这么远吗?”
钟从霜:“很远。”
许愿:“超——远——”
孙少群:“你们现在不还在传吗?”
三人异口同声。
许昭年听完,尴尬的咳了一会儿。
是的,绯闻还传着。和高中的霸道总裁狠狠爱的剧本不同,这次的剧情是回国白月光的酸涩剧本。
许昭年拉住钟从霜的片段至今还在网上流传。
许愿问钟从霜:“你们班主任没找你们谈话吗?我跟你们不是一个学校的都听说你们谈恋爱了。”
“找过啊。一开始找我,劝分几次失败之后又找许昭年,我们两个在办公室轮着发誓才放过我们的。”想着以前的事,钟从霜也觉得头疼。
“你们学校抓早恋这么松?!发个誓就信了?”
“信了啊。”钟从霜点头,“你不知道我们学校老师有多宝贝他。”
老师们嘴上说是信了,钟从霜看却不尽然。德树在乡下,地处偏僻,交通不便,大多学生家里条件不好,学校非必要不会举办家长会,但高中三年的每次家长会结束,钟从霜和许昭年的父母都会被两个班的班主任提醒早恋问题。
高三的时候,年级组长甚至单独找到过钟从霜,提醒她不要经常去许昭年班上找他,影响两个人学习。
总之,因为许昭年,钟从霜的高中三年轰轰烈烈,唯一的不足可能就是她不是老师同学们觉得被高攀的对象,因此无论校内校外的传闻总是许昭年的名字在前。
钟从霜说了几个许昭年被老师们看重的例子。
许愿目瞪口呆听着许昭年在学校的皇帝待遇,颇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我高中班主任也经常叹气可惜许昭年不在我们学校……”
人和人之间难少了对比,钟从霜和许昭年关系好,在所难免。
许愿和许昭年同为艺术生,同学全校的希望,甚至巧合到连姓氏都一样,哪怕没见面也少不了对比。
两个被许昭年对比惨了的人聚到一起,一说就停不下来。
沈春燕听着聊天内容越说越偏,赶紧叫停。
许昭年也忍不住吐槽:“都毕业多少年了,你们还念叨这些。”
许愿叹气:“少年时的不幸需要用一生去治愈啊……”
许昭年瞥了他一眼:“你跟我当舍友的时候看起来挺开心的。”
许愿被他一噎,不说话了。
“单独说出来是有点夸张,不过当时经历的时候也还好,没觉得自己那么惨。和名人当朋友还挺有意思的,沾了不少光。”钟从霜语气轻松。
沈春燕不赞同地说:“我读书的时候就更喜欢和你这样性格好、又漂亮的女孩儿玩,太优秀的人让我敬而远之。”
“他朋友挺多的。”钟从霜笑着说,“我高中脾气挺怪的。”
许昭年:“你脾气挺好的。”
“嗯?”
只是听见许昭年的声音,钟从霜下意识转过头,大脑慢了几秒才接收完毕许昭年说的话。
钟从霜轻轻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我听见了,谢谢你肯定我的脾气——”
话没说完,钟从霜的动作忽然僵住。
……
她在干什么?
她在干什么!
掌心下压着许昭年柔软的头发,痒痒的。
手下,许昭年是一脸错愕。
许昭年眼看钟从霜脸上的笑容僵住、消失,又变成了生无可恋,一切发生在很短的时间。
许昭年笑了笑,眼睛笑成了一弯月亮。
他同样摸了摸钟从霜的头:“谢谢你肯定我的夸奖。”
“嗯……不谢……”
钟从霜艰难扯出一个微笑。
她低头喝水,默默观察着其他人的反应,好在刚刚大家都聊得开心,没人注意到她和许昭年之间的动作。
钟从霜松了口气。
果然啊,人不能得意忘形。
说了太多高中时候的事,因此听见许昭年的声音的时候,居然鬼迷心窍的以为自己还在高中。
还好没人看见……
钟从霜将果汁一饮而尽,放下水杯的时候,她这才发现了一个正对着自己的镜头。
大家国庆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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