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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19 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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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从霜的计划被许昭年拒绝了。
许昭年让钟从霜上午就回去,争取为大家中午的盒饭加一道菜,沈春燕几人表示同意。
虽然不知道大家为什么对一道咸菜这么期待,但钟从霜还是同意了。
蛋糕许昭年会做,自己还能睡个懒觉,何乐而不为呢?
虽说如此,但第二天钟从霜还是在天还没亮的时候醒了过来。
她下楼的时候正好碰见了许愿三人出门,沈春燕看见她,招呼她回去多睡一会儿,钟从霜说送完他们就回去补觉。
话都是骗人的。
今早许愿三人喝的白粥,留给钟从霜的那一碗摆在餐桌正中央。
钟从霜从厨房拿来勺子,坐下边吃边回昨晚陈玉晴卡点发来的消息。
陈玉晴:[生日快乐!]
消息下面附赠了几张照片,围在一起的小猫、插着蜡烛的蛋糕、布置精美的房间——气球上写着钟从霜的名字,可惜过生日的主人公远在嘉和。
钟从霜:[你在给谁过生日?]
陈玉晴:[才几天没见,你怎么眼睛瞎了。]
陈玉晴:[我布置得很用心的!]
陈玉晴:[我是第一个跟你说生日快乐的人吗?]
钟从霜:[是。]
要说钟从霜身边那么多人里,包括她本人——陈玉晴是最注重仪式感的人了,哪怕困得不行,也会坚持熬夜送祝福。
有一次钟从霜提醒她可以定时发送,陈玉晴把她骂了一顿。
事后,手机屏幕里的陈玉晴痛心疾首说:“在我这里,也就你有这个待遇了钟从霜!”
那是钟从霜出国后的第一个生日。
隔着一个小时的时差,钟从霜是被陈玉晴的祝福吵醒的。
陈玉晴:[还是你在日本好,你在日本,我还能少熬一个小时。]
钟从霜:[那我回日本?]
陈玉晴:[那你就别回来了。]
钟从霜:[那行,不说了。我走了。]
陈玉晴:[?]
陈玉晴:[你去哪儿?]
钟从霜:[回家。]
陈玉晴:[这就变成‘家’了?]
钟从霜没继续逗她,再不解释,陈大小姐又要生气了。
钟从霜:[回我在嘉和的房子。]
钟从霜:[我妈给我寄了咸菜,许昭年非要我今天取回来给他加菜。]
陈玉晴:[那他也太不懂事了。]
是呀,他也太不懂事了!
好歹当了二十年发小,中间就算吵架分开了几年,不记得自己的生日还真是过分。
节目组没有派摄像师跟着,只给钟从霜调了一辆车,需要钟从霜自己开。
很奇怪,离开摄像头后,钟从霜竟然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她还以为自己现在已经进化成功,自信非凡了呢。
……
钟从霜听了一路激情洋溢的歌,自信心究竟激发到了什么地步犹未可知,但心情已经兴奋起来。
还没进家门,钟从霜就看见了家门口放着的几个快递箱。
姚衢女士、陈大小姐、闵朝、师诗,还有某位便宜哥哥寄来的。
钟从霜才几天没回家啊。
堆积在同一段时间寄来的快递,不用想都知道是她的生日礼物。
快递拆开,果不其然,就连姚衢寄来的咸菜里都放着两份礼物。
钟从霜把这些礼物收好,唯独把姚衢寄来的咸菜和手镯放在了一起,拍照发给了姚衢。
钟从霜:[礼物收到了。]
钟从霜:[笔芯.jpg]
钟从霜:[谢谢妈,也谢谢郑阿姨~]
姚衢和郑好寄来的咸菜已经分成了两罐,终究不是外边的商品,属于自己的那一罐里肉眼可见多出了一些。
想到许愿的话,钟从霜又出去买了个小瓶子,给他分了一些。
分好后,钟从霜把咸菜放进冰箱,带着另外两瓶出了门。
为了躲避早高峰,钟从霜今天专门等到九点多才出门,机关算尽,钟从霜却忘记了嘉和的午高峰。
在路上堵到十二点半,钟从霜总算认命。
她给许昭年打电话,遗憾告知他中午没咸菜吃了。
许昭年哦了一声:“又不是少吃这一顿之后就没有了。你找地方停车把午饭吃了吧,不用急着回来,今天咖啡厅人少。”
钟从霜才不信人少,但看着前面望不到尽头的车流,她还是选择听从许昭年的话。
就这样,钟从霜下午三点才回到镇子。
偏偏祸不单行,路上天又下起了雨。
雨越下越大,尤其在树下的时候,虽说树冠挡了些雨,但稍有不慎遇到树叶上堆积的雨水一齐落下,顺着额头落下,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钟从霜加快脚步往咖啡厅的方向跑。
“啊——”脑袋撞到什么,钟从霜抬起头,“许昭年?”
他换靠近钟从霜方向的那只手拿伞,另一只手从钟从霜怀里接过大一些的罐子:“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钟从霜往他的方向靠了两步:“打了电话还是逃不过淋雨,还不如跑快点。”
“你跑起来更容易感冒。”
“别说了快走吧!我的鞋都湿了!”
……
两人挤着一把伞回了咖啡厅。
一只脚刚刚踏进门,沈春燕就迎了过来,“哎呦——小停,快拿两条毛巾过来!”她看着刚回来的两人,调笑说:“成两只落汤鸡了。”
沈春燕拿着毛巾,替钟从霜擦干水。
钟从霜无所适从,接过毛巾:“还是我来吧。”
擦头发的时候,钟从霜环视了大厅一周,许昭年居然没说谎。
沈春燕拉着钟从霜往里走,边走边说:“下雨天客人不多,今天我们也早点回去。”
看着比昨天快少了一半人的大厅,钟从霜没什么异议。
沈春燕说:“小霜,回去的时候你陪我去买菜好吗?”
“嗯。”钟从霜想了想,又问:“下雨天还有卖菜的吗?”
许愿:“过一会儿雨就停了。”
钟从霜觉得哪里不对劲。
——过一会儿雨就停了,不就有客人了吗?
但主意是沈春燕提的,她也答应了,再说什么就显得不太好了。
孙少群把门口钟从霜和许昭年带进来的两滩水打扫干净,提着拖把路过的时候说:“赶紧收拾,早点回去。”
早上睡了个懒觉,上午出门没干活,下午一回来咖啡厅就打烊了。
钟从霜觉得不好意思,原本想要打扫的时候多干点活,结果她刚要做什么就被许愿和许昭年两兄弟抢活。
最后钟从霜实在没办法了,请求说:“留点事给我做啊。”
沈春燕笑着把她拉走:“让几个男孩儿干,他们干完就回去了,咱们还要绕路买菜呢。”
“春燕姐,你们先去吧!这儿马上就结束了!”许愿的声音从杂物间传来。
“我们可以跑了。”
还不等钟从霜反应,沈春燕就拉着她离开了咖啡厅。
依旧是那个集市,只是一起的人变成了沈春燕。
昨天许昭年和钟从霜来的时候买了很多菜,放在冰箱够吃几天了,留给沈春燕的发挥空间不大,转来转去,最终只买了几根小葱和一袋土豆。
买的最重的东西是一捧花——那是沈春燕和钟从霜聊天后得知今天是她生日后买来送给钟从霜的。
两人带着这些回了小屋。
钟从霜抱着花,沈春燕提着菜。
院门是沈春燕开的。钟从霜走在她的几步开外,亲眼看见她走了进去。
人消失了,手却还抵着大门。
见此,钟从霜赶紧跟了上去。
跑到门前,大约还有三四步远,原本只开了堪堪够一个人过的大门忽然大敞开。
砰——
砰——
礼炮声后,落下了一片花雨。
“生日快乐!——”
花瓣旋转着飘落,轻轻的落到钟从霜的头顶、肩膀。
怀抱着花束的臂弯同样盛满了花瓣。
天被渲染成淡淡的粉色,太阳快下山了。
钟从霜定在原地,片刻后,她忽然蹲了下去。
众人被她的这一举动吓到,赶忙围上去。
许愿几乎要把脸贴在地上,他艰难地去看钟从霜的表情:“哭啦?”
钟从霜:……
“真哭啦?”许愿转头朝许昭年问责,“你出的主意把人吓到了,快来道歉!”
钟从霜赶紧抬头:“不用!不用不用——”
她眼眶微微泛着红,但没有眼泪,脸上的笑容自然明媚。
许昭年已经走上前,伸手拉她起来。
钟从霜看着他说:“我太感动了。”
“看出来了。”许昭年憋着笑。他指了指他的眼睛,“你的眼泪呢?”
钟从霜反问:“我的蛋糕呢?”
“桌上,就等你吹蜡烛呢。”
……
凉亭的下的桌子是藤编的,上边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盒,盒上的标签是阿岚咖啡厅的名字。
在大家的注视下,钟从霜缓缓打开盒子。
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这一笑,害得沈春燕和孙少群也险些要憋不住。
“这谁负责的?画技有待提升啊!”孙少群笑道。
这份蛋糕是由四块扇形拼成了一个圆,颜色、风格大不相同,一看就是出自四个人之手。
许昭年揭晓谜底:“黄色的是春燕姐做的,粉色是少群哥,蓝色是我做的,墨绿色的……嗯。”
最丑的是许愿做的。
许愿缠住许昭年的脖子,恶狠狠问:“你‘嗯’什么?又欺负我是吧?”说完,他抱着许昭年的脖子前后晃悠起来,像是要掐死他的样子。
另外三人早就笑得直不起腰。
钟从霜问:“我问一下啊,这个火柴人是谁啊?”
许愿瞪了她一眼:“你啊。”
“你画得连性别都看不出来——”
“许昭年你眼睛瞎是吧!高马尾!脑袋顶上凸起那一块你没看到是吧!?——”
……
又闹了一会儿,等到天黑。
许昭年点燃蜡烛,冲刚刚端菜从厨房出来的钟从霜喊道:“来许愿了。”
钟从霜放下菜,赶紧折返回厨房:“我要许愿了!”
大家陆陆续续从屋里出来,唯独许愿半天不见人影。
孙少群开玩笑说:“别等他了,赶紧吹蜡烛吧,我生日歌已经准备好了!”
“诶——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说曹操曹操到。
许愿举着手从屋里跑出来:“许愿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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