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十.杀青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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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与书哼着歌，从舞台的幕布后走了出来。
如他想象一般，季云堤已经同那群小丑在舞台前打起来了，因为她的狂笑不止，又中了很多枪，不过由于不断移动，她并未爆头身亡。
从今日进场坐在季云堤身边开始，他就一直在偷听季云堤与祁轩何谢楚浔的谈话，确定了这人才来白昼界没两天，是有人收留了她，又带她来看表演，明显就是一名没有异能的游荡者。
可既然是普通人，怎么会突然爆发这么高的战斗力，并且身中数十枪也没死？
可能是肾上腺素的原因？
也不太可能吧……
温与书没多想，他高中选文的，对生物学还真只知道点皮毛。
不过季云堤的确给了他一个惊喜。
温与书本只是因为知道了谢楚浔与祁轩何来此的目的不仅仅与舟人泪有关，致哀之主向谢楚浔下发了秘密任务，而这任务要找的东西，对温与书也很重要。
他本是跟踪谢楚浔，不过来这儿晚了些，导致挨着谢楚浔与祁轩何的两个位置都被占满，靠谢楚寻那一侧的座位全都没了，只有祁轩何那一边还有四五个座位，他便坐在祁轩何左边的左边，二人中间坐的便是季云堤。
温与书起初并未把季云堤放在眼里，他跟那三人说来找他也只是瞎扯淡，只是单纯想找个地方用些小手段，让谢楚浔与祁轩何吐出有关他们秘密任务的线索，至于季云堤，因为她与谢楚浔轩何聊得来，也与自己聊了几句，如果只让谢楚浔他们二人跟着而忽略季云堤难免会有些奇怪，
而且，季云堤跟上来后，杀了便是，一个路人是死是活也没什么大问题。
然后，他又改了想法，不想让那些人跟上来了。
于是在钱远莱关门开始随意杀人后，他用了些小手段消失不见。
与其从他们嘴里找到线索，还不如待他们自己找到后再抢去。
而且他也没想到，他要的这个东西竟也在钱远菜手上，如果不是祁轩何直接冲上去质问他，温与书怕是还认为他要的东西在剧院哪个角落里，现在好办了，祁轩何的冲动导致钱远莱慌乱，将谢楚浔祁轩何关了起来，那么现在唯一要这个东西的人只有温与书。
钱远菜在接手剧院之前是商人，擅交易，此次舟人泪的线索就要用很多来换，不过现在温与书又要的东西，不知道钱远菜会不会给，温与书盯着正在厮打的季云堤，唇角勾了勾。
本来以为季云堤只是个路人，看来他是小看这人了。
自他进后台以后，就一直观察着这三人的动向，而季云堤的确令他惊喜。
至于怎么观察的，小手段罢了。
温与书背着手，不知在想什么，他盯着季云堤----少女如今疯颠的模样如同历鬼一般，引得他人不敢靠近，除了那些小丑。
“一群疯子。”温与书冷嘲道，他当真是不想与这群只知沉溺于暴力血腥狂欢之中的疯子有任何交集，他最讨厌这些了。
可季云堤对他在这的生存格外重要。
毕竟他只同钱远莱交易了线索，并未让钱远莱在此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温与书不是个擅于与他人动手的人，即使他有一定自保能力，但这么多来自于荒地中的怨诡仙和其他不明组织的人，真迫不得已打起来来温与书是真打不过，也只能落个狼狈而逃的下场罢了。
他本人极爱面子，绝不允许这样的结果发生。
而季云堤就是个极好的“打手”。
只见季云堤口袋里掉出什么东西，季云堤此时正低着头，注意到了。
一张扑克牌，上面是梅花9的图案。
“扑克牌……?”她愣了一下，“我兜里掉出来的？”
温与书站在观众席，却能清晰听见在舞台前的季云堤的声音。
他微微举起手，打了个响指。
正于此时，一名小丑举着电锯朝季云堤身后劈来，不料被季云堤发现，就要还手。
然而待响指声消失之际，季云堤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只知在最后一刻那张梅花9从她眼前飘过。
季云堤倒在地上，而那些小丑也没得逞，梅花9的牌后凭空出现了其它花色的牌，随即围成一个圈，将季云堤围了起来。
只消一瞬，那圈越来越小，最后融在一起，变成一束玫瑰花，而季云堤也消失不见。
温与书抬手，梅花9从手心凭空而出。
他瞥了眼那群愣神的小丑，默默从较靠前的观众席退到了后排。小丑们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被耍了，恼羞成怒的他们踩烂地上的那束玫瑰，忽的想到什么，举起电锯转身冲向观众席围观的观众们，朝他们砍去。
尖叫与惨叫声再次响起。
温与书站在后排观赏着这一切，他又从兜里拿出手机，点开闹钟看了眼里面的倒计时，还有两分钟。
他承认他有赌的成分。
刚刚《午夜讴歌》的整场表演并未演完，自女演员死时，表演已进行了三十二分五十一秒，而表演中女演员的台词别有深意，她在开场时用十分标准的英文说了句：“ Please don ' t find me .”请不要找到我，这句话在剧中是女演员的独白，看似是想表达自己与男主人公决绝的心理，实则向观众传达了最直接的线索----她会消失不见。
因此，女演员的尸体的确消失了。
那么，女演员的消失是否与台词有关呢？
温与书盯着倒计时，还有一分半。
他与一名已经跑上观众席中间、正在寻找猎物的小丑对上视线。
小丑眼睛都亮了，举着电锯冲了上来。
整个剧院的面积很大，从中间那排观众席了跑上来也要三四分钟，不过这些由怨诡仙化作的小丑移速相当快。
温与书心道：“一分半足够了。”
女演员在死前所说的台词仿佛就在耳畔：
“I will sing again.”
“I know it ' s not midnight now .”
我将再唱一次。
我知道现在并非午夜。
小丑已经跑了三分之一的路程了。
还有一分钟。
钱远莱在女演员死后说了什么？
“未至午夜，何能讴歌。”
小丑距自己仅四百米远了。
还有三十秒。
女演员对男演员说过什么？
“Don ' t miss me .”
“Don ' t love me .”
“Please sing this song for me in its entirety.”
不要想念我，不要爱我。
此时女演员是对着男演员说的。
请代替我去歌颂完这首歌。
这句话，若没记错，是对着……
很明确了。
温与书起初还是猜测，有一定赌的成分，不过再思考一番，他可以笃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了。
眼见小丑冲上来，温与书冷笑一声。
还有三秒。
温与书凭空变出一张扑克牌。
还有两秒。
小丑狂笑不止，举着电锯，拉动了链条。
还有一秒。
温与书缓缓道来四字：
“杀青快乐。”
与此时，他举着牌的右手轻轻一挥，变成了一束玫瑰花。
“滴滴”“滴滴”时间到，铃声响起。
与此同时，小丑挥舞着电锯，就要砍向温与书。
千均一发之际，小竞化为粉末，散开在空中。
只剩站在原地，手持玫瑰的温与书。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十.杀青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