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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怪胎
十一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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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寒雨敲打着霍普威尔孤儿院斑驳的窗户。十岁的艾拉·卡斯兰娜蜷缩在角落里,努力让自己不显眼。她面前摊着一本破旧的识字课本,但她的注意力全在周围的其他孩子身上。
他们正在玩积木,笑声很响。艾拉看着他们,心里有一丝渴望与羡慕。她记得上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她试图加入时发生了什么。那个叫杰米的男孩仗着自己体型高大推了她一把。一瞬间的愤怒和惊恐,艾拉甚至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感觉一股澎湃的力量从身体里涌出。头顶的吊灯就猛地闪烁起来,杰米身后的积木塔哗啦一声,毫无征兆地散落一地。她回头,看到的只有别的孩子惊恐的目光。
从那以后,“怪胎”这个称呼就牢牢钉在了她身上。
“看什么看,怪胎!”杰米注意到她的目光,恶声恶气地喊道。其他孩子也看过来,眼神里带着排斥和一丝畏惧。
艾拉立刻低下头,盯着书本上模糊的字迹。她感觉到胸口有一股熟悉的烦闷在聚集,像一团温热的气流,不安地躁动。她拼命压制它,在心里默念:不要出来,求你了,不要惹事。”他仍记得自己上次情绪失控后,打碎了多个杯子,被莱纳夫人关在小黑屋里关了差不多一周。自己拼命解释,也没有任何用处。
这是糟糕的一天。午餐时间更糟。排队领取那点稀薄的燕麦粥时,一个叫莉娜的女孩故意踩了她的脚后跟,眼里满是排斥与厌恶。疼痛让艾拉倒抽一口冷气,手里的锡碗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粥洒了一地。
“笨手笨脚的怪胎!”莉娜尖声笑道。
莱娜夫人,孤儿院的院长,一个面容刻薄的女人,闻声看了过来。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和僵在原地的艾拉,眉头紧紧皱起。
“艾拉·卡斯兰娜!看看你干的好事!今天和明天都没有午餐了!现在,把这里打扫干净!”科尔夫人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身上。
周围是其他孩子幸灾乐祸的低笑和窃窃私语。那股温热的气流在艾拉胸腔里猛地膨胀,带着灼烧感。她感到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
控制住! 她对自己尖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就在这时,餐厅一侧靠墙摆放的一排空椅子,突然毫无征兆地齐刷刷向后倒去,发出一连串巨大的哐当声!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笑声戛然而止。
科尔夫人严厉的看向孩子们,眼神锐利得像刀子。“谁干的?”杰米带头的几个孩子不由分说地指向艾拉。
艾拉脸色惨白,猛摇头。“不…不是我!它们自己倒的!”
但没人相信。孩子们窃窃私语,“怪胎”、“她又来了”、“恶魔”之类的词汇飘进她的耳朵。莱娜夫人脸上的厌恶更深了。
“回你的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莱娜夫人命令道,然后对一旁的护工低声说,“看来上次的惩罚还不够。”
所谓的“房间”,其实是楼梯底下一个阴暗潮湿的储藏室,那里是艾拉犯错时的禁闭室。
艾拉默默地转身,逃离了餐厅。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回到那间狭小黑暗的储藏室,她蜷缩在冰冷的床垫上,把脸埋在膝盖里。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她?
那些奇怪的事情总是伴随着她的情绪发生。她生气或者害怕时,东西会移动,灯泡会闪烁甚至炸裂,门窗会莫名震动。她尝试过控制,但大多数时候,那股力量像打喷嚏一样,在她最猝不及防的时候爆发。
她不知道自己身体里住着什么。她只是模糊地感觉到那股潜藏的力量,温暖又危险,像是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不受控制的自己。它保护她,也给她带来无尽的麻烦。
窗外,雨还在下。储藏室里又冷又暗。艾拉抱紧自己,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属于其他孩子的、正常世界的声响。
她被彻底隔绝在外,只是一个格格不入的“怪胎”。
哈利下一张才会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