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下） 苦命鸳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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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不作声，裘福也不是傻的，看出来江逝在想事情，另一边旁敲侧击地问郑老爷子一些家事。可郑老爷子到底是郑老爷子，脑子清明的很，裘福每次一问，他都会打哈哈转移话题。裘福暗道：老奸巨猾。
江逝暗暗踢了踢裘福的鞋，示意他出去说话。
“人家家主真是不白当，轻描淡写就把话拐走了，”裘福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懒洋洋的半靠在墙上，“人心里有鬼，瞒得还深。”
江逝看着他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没什么情绪：“所以这儿不能成为我们唯一的开口，主动权也不能握在他们手上，时间更不允许就这么跟他干耗着。”
二人都清楚郑家有鬼，而且还不少，谁也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许他们看到的只不过是沧海一粟。
但江逝不想再这么被动的去等，他想干点儿什么，确切地说，他现在干什么都好。
裘福抬眼瞅了眼江逝。身侧人虽着麻衣，却还是抑不住自身带着的艳丽，头发随意绾起，此刻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裘福抬起手正打算帮他整理。
“你听了没有？”江逝回过身去看他。
“听了，”裘福悻悻地收回手，“今夜再探一次郑宅。”
江逝迈出了院子，让裘福看好郑源。
裘福转过身，脸上一扫前态，只剩下生人勿近，着实把郑源吓了个哆嗦。
他一开始对这个长相俊逸的男人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平日里可能是接触不多，他很自然、天真的认为眼前这个满脸写着“不说就揍你”的男人是好人。
但现在，他哆嗦着，看着眼前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试探性地问了句：“你也是换的魂？”
裘福显然没有料到郑源会说这句话，他大脑空白一瞬，随即干脆地答道：“你猜呢，郑功？”他原本也只是想赌一把，如果不是，那就没别的什么可唠的，打一通就什么都招了。
但“郑源”腿一软又跪了下来，还好裘福的面部表情并不精彩，不然“郑源”就可以欣赏限量版大眼俊男。裘福反应很快，居高临下，一脚踩上了“郑源”的手，碾了碾：“猜猜我会不会把你这个不人不鬼的事情说出去。”
“不会的，你、你不会，”郑功扬起嘴角，“因为你也是换的魂，你害怕……”
“怕什么？老子根本就是个完整的人！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儿。”裘福懒得欣赏郑功茄皮一样的脸色，单手将他拎到凳子上，“说出你知道的一切，这是你唯一的筹码。”
唯一的丑……什么？
郑功唯唯诺诺地答应下来，尽管他听不懂什么“丑马”。总之若是给匹马就能活命，郑宅里的马任他挑。
另一边。
江逝跟着郑宅的粗使婆子，进了院子，直奔正房，躲到一边的菜园子里。看到柳惜竹回了院子。
“老爷呢？”她看到粗使婆子，状似无意地问了句。
“刚去了坊乡，明儿差不多能回，姑奶奶不用担心。”杨婆子回了句，随后拎着水桶去了伙房。
江逝看到柳惜竹去了南厢房，跟了过去。
“老夫人。”柳惜竹作了揖。
“坐，”郑林氏面无表情，右手正盘着串佛珠。“既然来这了，也不用再跟我客套些什么了，若不是碍着身份，你也是应唤我一声‘姐姐’的。”
“惜竹不敢。”
“不敢？”郑林氏冷冷的扬了下嘴角，“倒是嘴巧的紧，历来这郑家那么些个娘子，也没什么不敢的。像那东街的许丫头，跟一个木匠成天厮混在一起，污了自家门楣。你说，是也不是？”
“惜竹多谢主母提点。”
回了院子，见“郑源”老实呆在那，江逝安了心去了客房。
“回来了？”裘福勾勾手，“全招了。”
江逝看了眼裘福递给他的纸，面色渐渐凝重。
“这些都是真的？”看着裘福一脸“求夸”的样子，“你怎么问出来的？”
裘福摊了摊手：“也没做什么，就恐吓一下，唬一唬他就全招了。”
如果……既然这些都是真的，那么现在这个郑功不是跛子的事倒也可以说得过去。江逝告诉了裘福他看见的事。
“那这个郑源真不是个人啊，家里有仨还垂涎儿媳妇，怎么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裘福很自然的转起笔，笔在空中打了个旋，“啪”地掉到了地上。
“怪不得……郑乔氏说什么‘眼见不一定为实’。”她可能早就知道什么，甚至还牵扯到了什么，或者可以说，这里面也有她的手笔。江逝拾起笔，在乔殊的名字上画了个圈。
轻车熟路的，二人摸进了郑宅。
因为有了上次走菜园子踩屎的悲惨经历，裘福这次老老实实的走了后门。
江逝打头，裘福殿后。二人先去了偏院。烛光将屋内的影子打在窗户上，江逝听出，其中有一个人是乔殊。
女人语气急切，像是在……劝说？
“身为长辈，我不得不告诉你，这郑宅不是什么济贫的地方。而同事”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1.2（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