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章 被训成了狗 ...
-
和李凤兰有仇的人,在听说了她和五个儿子被鬼剃头这事后,都觉得是她的报应,一天到晚算计外人还不够,竟连自己亲侄女都算计,还算是人吗。
就算和她没仇的,也觉得她干的不是人事。
李凤兰自打头被剃了后,一连好几天都闭门不出,连买菜都是派几个儿媳妇去买的。
李鹤鸣他们这边,本来还在坐等小妹带着风扇和好吃的回家,结果却等来了李凤兰一家被鬼剃头的消息。
李金玲得知这个消息后,仰天大笑,“果然人贱自有天收。”
李鹤鸣虽不信他爸真会去找他大姑索命,但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也宁愿是真的,这样一来,大姑一家以后就再也不敢来算计他们兄妹几个了。
只有李金玉沉默不语,半晌才道:“你们说,这事会不会是岁岁干的?”
经她提醒,两人才想起小妹的实力,还真有这个可能。
当然,这件事他们是不可能告诉别人的,不然他们大姑绝对会带着五个儿子,还有可能煽动以前也总想来打秋风的李家庄那些人,联手来掀了他们家房顶,还可能趁机要他们赔钱。
李金玲道:“岁岁那臭丫头还算有点良心,只是话说,她怎么还不搬回来,难道还要我们这些当哥姐的去请她回来?”
“既然岁岁都替咱们出气了,咱们给她个台阶也没什么。”李鹤鸣说着,就起身去找李鹤岁,因为他实在有些忍受不了现在这种家不像家的日子。
李金玲嘴还是很硬,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跟在他身后。
李金玉这个比大小姐还娇气的人,更忍受不了现在这种日子,自然会跟上。
他们到李鹤岁家的时候,她刚把做好的晚饭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一个人吃两个菜,一道红烧鱼,还有一道拍黄瓜,主食是白面馒头。
三人一见她吃得这么好,他们却因舍不得在吃食上多花钱,这几天一直在糊弄肚子。
其实他们仨都会做饭,却没一个愿意做,他们都清楚,一旦谁主动开了这个头,之后买菜做饭,甚至是家里的脏活累活,就会落在谁头上,最终成为第二个小妹。
李鹤鸣温声道,“岁岁,跟大哥回家吧,你不在这些天,你三姐头晕病犯了好几次,昨天又因为你的事,她被大姑气得差点晕过去,家里没有你实在不行,你就别再犯犟了。”
“就是,你二姐我都为了你提刀砍人了,你还要我们这些做哥姐的如何,你就算闹脾气,也该有个度。”
李金玉虽没说话,却一直看着她,一副随时会倒下的模样。
李鹤岁不知是不是受何琪琪影响,朝三个戏精翻了个白眼,随手指了指大门,“不想像大姑他们那样被我爸半夜剃光头,你们就自己走出去。还有我之前就说过,以后你们的事请自行解决,要是有人想算计我,我自会请我爸去收拾他们,无需你们再为我动刀动枪。你们若实在生活不能自理,我给你们出个主意,你们仨可以凑钱请个人为你们洗衣做饭,你们一心要我回去,无非也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但我现在不想再给你们当烧火丫头,我不欠你们什么,也没义务一直养着你们。”
“李鹤岁,做人要讲良心,我们什么时候把你当过烧火丫头了,你见过有谁会为个烧火丫头拼命的。”
李金玲没想到,几天不见,小妹说话更加不留情面,把他们那点私心都给抖了出来,顿时炸了,再说凭良心讲,烧火丫头哪有小妹安全可靠又贴心。
“李金玲,你们不会以为,我真是傻子吧?这些年我不和你们计较,那是因为你们是我的亲人,可你们是怎么对我的,总说我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以后还得靠你们帮衬,可你们摸着良心想想,这些年,你们有帮衬过我半分吗?只要我不提,你们就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分生活费不出不说,家里脏活累活也心安理得全甩给我,更是把我爸留给我的那份钱分了,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人都说,亲兄弟明算账,你们仨之间的账倒是算得清清楚楚,怎么到我这里,就是一笔永远都不用你们付出的烂账。我要还一味不图回报的付出,你们只会觉得,即使一辈子花我的钱,一辈子给你们甚至是你们将来的孩子当烧火丫头,都是理所应当的。现在我累了,也想像你们一样,体会一下只为自己活是什么感觉。”
“岁岁,我们是一个妈生出来的血脉至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真要这么绝情?”
李金玲无从辩驳小妹的这番话,有些无力地拿血脉亲情说事。
李鹤岁却道:“既然你觉得,我不想再给你们洗衣做饭,还要倒贴钱就是绝情,要不二姐你和我换个位置,从明天开始,我去顶你的班,你留在家里,代替我炸油条和做饭做家务如何?”
李金玲顿时不乐意了,“你怎么会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
“看吧,你自己都觉得这是无理要求,凭什么要求我去做,还是说我在你们仨眼里,就只配整天围着锅台和你们转,不配拥有和你们一样的生活,但凡不再对你们有求必应,一顶绝情的帽子就扣我头上了。我只是你们妹妹,又不是你们爹妈,更不是你们子女,我有什么义务要这么一直养着你们?”
李鹤鸣闻言说:“那你以后找对象呢,也不指望我们了吗,以你的条件,若是没我们给你在后面撑腰,能找到什么好人家?”
“我除了没有你们那样的铁饭碗,大哥觉得,我比你们差哪了,是长得不如你们,还是赚得没你们多,你们怎么就知道我找不到好人家?还有我若愿意,你们真以为,我连一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吗?”
三人闻言,似乎才意识到,小妹除了没有正式工作,确实不比他们差什么,而且只要她真想上班,何玉成或是一直把她当亲妹妹对待的纪砺阳,都会给她解决。
就算现在小妹说想重新去读书,怕是那两人也会二话不说供她去读书,当初那两人不就都找他们父亲谈过吗。
小妹之所以在父母都去世后,还一直心甘情愿为他们和这个家付出,不过是舍不得他们罢了,若离开他们,小妹确实可以过得更好,石桌上的饭菜,还有外婆留给她的这个宽敞舒适的院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可他们离开小妹呢,不过短短几天,就过得一地鸡毛,之前他们在小妹面前,一直觉得高她一等,但他们似乎忘了,小妹为什么会没有正经工作,为什么会小小年纪就主动退学,一个人支了个油条摊炸油条卖,还不是为了照顾本该也有他们一份责任的父亲。
即便到现在,小妹也没有提过她独自照顾了父亲好几年的事。
要是小妹真说出来,他们又该拿什么话应对,难道说那是她自愿的,可即使小妹当时不主动退学,父亲也会让她退学回家,牺牲小妹一个人的前途,让她替他们这个家兜底。
在父亲的事上,他们仨,包括父亲在内,其实都对小妹有愧,却谁也不愿承认,因为一旦承认,他们还怎么心安理得享受小妹不图回报的付出。
李鹤鸣动了动嘴皮,却不知还能找出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让这个在他们眼里一直傻傻的小妹跟他们回去。
“大哥,二姐,回去吧。”进来到现在一直没说话的李金玉,对已经词穷的李鹤鸣说。
李鹤鸣点了点头,抬脚朝外走的时候,脚下似有千斤重。
就连李金玲也已无话可说,不过这一趟过来,她也弄明白了,为什么小妹会突然决绝地从家里搬出来,这是老实人终于开窍,不想再继续吃闷亏了。
“岁岁,即使你搬出来单过,我们也还是亲兄妹,等你将来找对象,我们这些做哥姐的,不会真不管你,咱爸当初留给你的那份钱,你放心,等你结婚时,会一分不少给你。”
已经走到大门口的李鹤鸣,不知是真的悔悟,还是为了面子挽尊,总算说了句像是大哥该说的话。
李鹤岁却只是再次翻了个白眼,“既然迟早要给,不如现在就给我。”
李鹤鸣表情一僵,白净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现在我们仨都没什么钱,再说我还要攒钱给你娶大嫂,你二姐也要攒钱,她那个做生意的高中同学,说等有合适的商机,可以带她一起赚钱。至于你三姐,她就是没有小姐命,偏得了小姐病,不可能攒下钱,你体谅一下,总之等你结婚时,那些钱我们仨就是去借,也会给你的。”
李鹤岁本来也没真想要那些钱,若她真想要,有的是办法让三个自私鬼现在就掏出来,只是她不想再给这三人念想,省得他们现在走了,没几天再过来烦她。
“只要你们以后别再来烦我,那些钱我可以不要,权当替自己买个清静,但若你们再来打扰我,我只会当你们是来给我送钱的。”
三人一听,本来还有那么一点愧疚,现在就只剩下生气了,最终蔫头耷脑地走了。
很快李鹤岁就听见,她三姐不满的声音从院墙外传来,“大哥,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没有小姐命,偏得了小姐病,你难道不知道,只要我想,有的是条件好的人娶我,到时我难道还请不起人给我洗衣做饭,还不是为了你们,才和你们一起跑来这里,被岁岁那臭丫头训成了狗。”
李鹤鸣现在又尴尬又窝火,也没再像以往那样顾及她的情绪,没好气道:“那你怎么还不嫁,你今年都二十好几了,若真有那么好条件的人愿意娶你,我和你二姐不介意你越过我们先结婚。”
李金玉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始终没能说出口。
一旁的李金玲见状,叹了口气,“大哥,你何苦拿这话堵她,她那点心思难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也想都别想,只要我还活着一天,这事就绝无可能,不然你和我,还有岁岁,就一人拿根麻绳,一起吊死在她面前。”
在院子里一直竖着耳朵听的李鹤岁,听到他这话,连白眼都懒得翻了,不过她也没想到,她大哥竟还有这样血性的一面,只是他们说的是什么,她怎么有些听不懂?
书中只说她三姐有两段婚姻,第一段婚姻是嫁给面粉厂厂长家的大儿子,离婚后又嫁给了省城一个有钱有势的大老板,但听他们话里的意思,似乎她三姐还中意别的什么人,只是那人显然不符合她大哥的要求,才会连拉着她和她二姐一起上吊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李鹤岁虽有些好奇,但实在怕再被三人烦,自然不会去问。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