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墨》笙敏

42、笙墨 想你了

　　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和开门声同时响起。

　　沈柯墨站在门口，领带松了一半，眼底带着加班后的疲惫。而江于笙正弯腰脱鞋，裙摆还沾着夜风的凉气，手里拎着没喝完的半杯奶茶。

　　两人同时愣住。
　　"……回来了？"她直起身，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去哪了？"他放下电脑包，声音低哑。
　　"和于清她们……逛街，"她晃了晃购物袋，"给你买了——"

　　话没说完。
　　沈柯墨一步跨过来，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江于笙踉跄着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门板。他的吻带着外面夜风的凉意，却又烫得惊人，像压抑了一整天的想念终于找到了出口。她手里的奶茶"咚"地掉在地毯上，吸管斜斜地戳出来。

　　"……等等，"她偏头躲了一下，气息乱了，"我刚回来，还没洗——"
　　"不用等。"

　　他重新吻上来，更深，更重。江于笙的手指攥紧他的衬衫前襟，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玄关的感应灯灭了又亮，亮又灭，像某种心跳的频率。

　　她感觉到他的疲惫，也感觉到他的急切。这一天他们各自在外，她在阳光下大笑，他在会议室里皱眉，此刻终于交汇在这个狭窄的入口，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处。

　　"……想你了。"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哑得不像话。
　　江于笙愣住。沈柯墨很少说这种话。他通常是做的多，说的少，把想念藏在每天带的早餐里，藏在睡前掖好的被角里。

　　"才一天……"她小声说。
　　"嗯，"他咬了咬她的耳垂，"一天也很长。"

　　灯又灭了。黑暗中他的呼吸就在耳畔，温热，真实。江于笙忽然觉得，这个吻比任何"欢迎回家"都更像归宿。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奶茶彻底倒了，甜腻的液体渗进地毯。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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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客厅里。
　　两人终于分开时，江于笙的口红已经花了，沈柯墨的衬衫扣子崩掉了一颗。
　　她瘫在沙发上，看着他去捡电脑包，忽然笑出声："……你下次能不能等我进门超过十秒？"

　　"不能。"
　　"为什么？"
　　他走回来，俯身撑在她上方，眼底有未褪尽的暗涌："因为看到你就忍不住。"

　　江于笙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柯墨，"她伸手戳他的胸口，"你什么时候学的情话？"
　　"刚学的，"他捉住她的手指，吻了吻指尖，"实践课。"

　　窗外有夜归的邻居走过，脚步声渐远。江于笙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忽然觉得这一天过得真好——
　　出去玩了，回来了，被想念了，被吻了。
　　而沈柯墨正在厨房给她热牛奶，背影和玄关处那个急切的人判若两人。

　　江于笙捧着那杯温热的牛奶，忽然觉得，有人等的感觉，比出去玩还好。

　　江于笙洗完澡出来，发现沈柯墨已经靠在床头看文件。台灯的光晕在他肩头投下柔和的轮廓，和玄关处那个急切吻她的人仿佛两个版本。

　　她爬上床，故意蹭到他身边，头发上的水珠滴在他手背上。
　　"看完了吗？"她问。
　　"没有。"
　　"那……"她伸手去抽他的文件，"别看了。"

　　沈柯墨任她把文件抽走，目光落在她身上。浴袍领口松垮，锁骨处还沾着没擦干的水迹，一路滑向更深处。
　　他伸手，指腹擦过那片水痕。
　　江于笙颤了一下。

　　"……你不是说想我了？"她声音轻下去，"就这样？"
　　沈柯墨低笑，终于放下笔，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浴袍的带子被扯开，他的吻落在她肩窝，比玄关处更慢，更磨人。

　　"……急什么，"他含混地说，"有一整夜。"
　　江于笙仰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熄灭，而他们的灯亮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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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1:15
　　江于笙蜷在他怀里，睡意朦胧。沈柯墨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

　　“我想跟你吻到眼神发软，然后跟你缠在一起我要你发烫的指尖掐进我的后腰，呼吸乱糟糟的扑在我的耳后，然后抱我越来越紧。”

　　江于笙亲了一下他的唇。
　　“我他妈爱你，江于笙，你不要爱其他人好不好，只爱我一个好不好，宝宝。”
　　“好。”

　　他声音低下去，带着倦意，"你眼睛亮亮的，扑过来让我亲。"
　　江于笙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笑："……我才没有扑。"
　　"嗯，我扑的。"

　　他收紧手臂，把她裹得更紧。夜色浓稠，呼吸交缠。江于笙在睡着前想，明天一定要早点回来——
　　或者，再晚一点。
　　让他多扑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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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浴的水汽里，沙发場陷处，窗帘半开的窗边，无人的街道和晨光照进来的地板上。

　　次日清晨。
　　江于笙被闹钟吵醒时，沈柯墨已经不在床上。她迷迷糊糊走到厨房，看见他正在煎蛋，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醒了？"他没回头，"牛奶在桌上。"
　　她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背上。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和昨夜一样烫。

　　"……今天早点回来？"他说。
　　"……嗯。"
　　"多早？"
　　"……比你早。"

　　沈柯墨关掉火，转身把她抵在料理台上，又吻了下来。煎蛋在锅里滋滋作响，焦了边。
　　"……蛋糊了。"她含糊地提醒。
　　"不管。"

　　这个吻比昨夜的都轻，带着晨光的味道，像某种日常的确认——你还在，我还在，我们还在。

　　江于笙想，今天不出门了。
　　或者，带他一起。

　　她喊他："沈柯墨！"
　　"嗯？"
　　"今天我还出去玩！"
　　他摸了摸她的头“好！”

　　"……你不拦我？"
　　"不拦，你是自由的。"他把杯子塞进她手里，俯身在她额头上补了一个轻吻，"但会在这里等你。"

　　傍晚。
　　“江于笙，我他妈死给你看，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