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笙墨 酒吧一条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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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6:30，家里。
江于笙趴在沙发上，手指飞快地在闺蜜群里打字：
江于笙：【诡秘们！沈柯墨今晚加班，十二点才回！冲不冲？】
莫于清：【纪柯铭也在加班！可冲！】
裴琳：【季杰昊出差了！我可以！！】
江于笙眼睛一亮，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开始翻衣柜。她特意挑了件沈柯墨没见过的亮片吊带裙，裙摆很短，后背是镂空的——平时在他面前穿，肯定会被他用外套裹成粽子。
但今晚，自由！
她化了个浓妆，眼线飞得有点嚣张，口红选的嫩嫩的。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又鲜活，和平时那个被沈柯墨管着"早点睡""少喝冰的"的乖乖牌判若两人。
【摩根酒吧，八点见！】
她发了定位，把手机调成静音——这是她们的小默契，喝酒的时候不被任何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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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5
沈柯墨的消息弹出来：【晚上吃什么？我叫外卖。】
江于笙咬着唇，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她应该说实话的，但"去酒吧"三个字在对话框里打了又删。
最后她发：【我和于清、裴琳去看电影啦，晚上可能不回住于清家。】
还加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沈柯墨回得很快：【好，别熬夜。到了发定位。】
江于笙心虚地关掉屏幕，抓起包包溜出门。电梯下行的十几秒里，她的心跳快得像做贼——
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做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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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5，摩根酒吧
莫于清和裴琳已经占到了卡座，桌上摆着一排Shot。三个女生碰杯时，玻璃杯撞出清脆的响，像某种秘密的暗号。
"沈柯墨真信了？"裴琳挤眉弄眼。
"信了！"江于笙灌下一杯龙舌兰，辣得眯起眼睛，"他说别熬夜——哈哈，今晚根本不打算睡！"
音乐声浪涌过来，她们挤进舞池，亮片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江于笙觉得整个人都在飘，手机在包里震了又震，她一次都没看。
那是沈柯墨在问：【到了吗？】
【定位发我。】
【莫于清家地址是不是换了？】
【江于笙？】
【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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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9:30
沈柯墨提前结束了会议。
他推开家门，屋里漆黑一片。他皱了皱眉，打开灯，沙发上散落着江于笙的睡衣——她说是"去闺蜜家过夜"，却连换洗衣服都没带。
他的目光落在玄关的鞋架上。
那双她最喜欢的马丁靴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他从没见过的细高跟。
沈柯墨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攥紧。他给莫于清打电话，对方关机。给陈叙白打，对方说："于清说今晚加班啊，我还没回家。"
谎言。
他扯开领带，又给江于笙拨电话。
忙音。再打。忙音。再打。
他打开她的微信，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我和于清、裴琳去看电影啦】，那个可爱的表情包此刻刺眼得像嘲讽。
沈柯墨抓起车钥匙，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他开始一家一家地搜她常去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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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1:15，摩根酒吧
江于笙已经喝到了第三杯长岛冰茶，手机在包里震动了第17次。
"于笙！你电话——"莫于清指着她的包。
"不管！"她摆摆手，脸颊绯红，"今晚谁也别想管我！我要自由！"
她举起杯子，和裴琳碰出清脆的响。
完全没注意到，酒吧门口的气压已经降到了冰点。
而那个正在穿过人群、黑色风衣还带着夜风寒气的男人，眼底的怒火和后怕，即将把她整个人都烧穿。这是一个关于几个女生偷偷去酒吧喝酒，结果被各自男友发现的故事设定。让我继续发展这个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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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酒吧，晚上11:15
霓虹灯在舞池上方旋转，音乐震得地板都在颤动。江于笙已经喝到了第三杯长岛冰茶，脸颊泛着红晕，正和裴琳碰杯大笑。
"于笙！你手机一直在震！"莫于清指着桌上亮起的屏幕，上面显示"沈柯墨"——第19个未接来电。
"不管他"江于笙摆摆手，又灌了一口酒，"难得出来玩，我要自由！"
裴琳也醉眼朦胧地附和："就是！他们天天管这管那，烦死了！"
三个女生都没注意到，酒吧门口的气压低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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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0
沈柯墨是第一个冲进来的，黑色风衣还带着夜风的寒气。他一眼就看见卡座里那个穿着亮片吊带裙、笑得毫无防备的身影——和早上出门时说"去闺蜜家看电影"的江于笙，判若两人。
他径直走过去，在江于笙反应过来之前，抽走了她手里的酒杯。
"……沈柯墨？！"江于笙吓得酒醒了一半，"你怎么——"
"19个电话，23条消息。"沈柯墨的声音很平静，但下颌线绷得很紧，"你告诉我，哪部电影是在酒吧看的？"
与此同时，另外两道身影也匆匆赶到。莫于清的男友纪柯铭和裴琳的男友季杰昊几乎是同时抵达，三个男人在门□□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沈柯墨在来的路上就通知了他们。
"莫于清！"纪柯铭看着女友通红的脸，眉头紧锁。
季杰昊则直接走到裴琳面前，蹲下来与她平视："能站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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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5
酒吧外的冷风让三个女生都清醒了不少。
江于笙低着头，手指绞着裙角，酒劲上头的倔强和心虚混在一起："……我们就想放松一下嘛。"
沈柯墨没说话，只是脱下风衣裹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风衣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气息，和酒吧里浑浊的空气截然不同。
"放松可以。"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但失联四个小时，你知道我——"他顿了顿，"我们三个，差点报警吗？"
纪柯铭正在轻声问莫于清难不难受，季杰昊则已经买好了温热的蜂蜜水。
江于笙偷偷抬眼，看见沈柯墨眼下淡淡的青色——他大概是一路找过来的，连外套都来不及换。她心里忽然软了一块，手指拽住他的袖口："……对不起嘛。"
"回家再算账。"沈柯墨叹了口气，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现在，能走直线吗？"
"能！"
"……你踩我脚了，江于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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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据说，三个女生各自写了保证书，承诺"外出喝酒必须带男朋友、绝不过量"。
而沈柯墨、陈叙白、周予安建了个微信群，群名就叫"女友防失联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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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酒吧外，凌晨。
夜风卷着江边的潮气扑在脸上，江于笙被沈柯墨半扶半拽地拉出酒吧，脚步还有些虚浮。霓虹灯的光影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明明灭灭，她偷偷瞄了一眼，发现他的下颌线绷得像刀锋。
"沈柯墨……"她拽了拽他的袖口，声音软下来，"你生气啦？"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塞进副驾驶，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压抑的怒意。
车门"砰"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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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
空调开得很低，江于笙抱着手臂打了个寒颤。沈柯墨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你知道摩根这片上个月出过什么事吗？"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两个女生喝多了被搭讪，差点被带走。"
江于笙愣住了。
"你手机不接，消息不回，"他转过头看她，眼底是真实的后怕，"我在你闺蜜家楼下转了三圈，去了你常去的咖啡店，甚至去了你家一趟——江于笙，我以为你出事了。"
他的声音到最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抖。
江于笙的心一下子被揪紧了。她看见他眼底的血丝，看见他风衣领口还沾着夜露，看见他握方向盘的手在微微用力——不是生气，是害怕。
"对不起……"她凑过去，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我真的没想到……我就是想疯一下……"
沈柯墨闭了闭眼，深呼吸："疯可以，我陪你。但你自己去那种地方，喝醉，失联——"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江于笙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下。
她忽然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像只猫一样蹭了蹭："……我知道错了嘛。"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酒气的温热喷在他的颈侧："哥哥……你别生气了，你错了嘛……"
沈柯墨的脊背僵住了。
江于笙很少这样叫他。她平时大大咧咧，撒娇都是"喂""哎"这种，此刻却像变了个人，手指还无意识地卷着他风衣的扣子，一下，又一下。
"你——"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真的知道错了，"她仰起脸，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晶晶的，"以后去哪里都告诉你，手机不静音，不喝这么多……"
她的唇因为酒精而格外红润，说话间微微张合，带着无辜的诱。
沈柯墨的理智在那瞬间崩断了。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试探，是带着后怕的、掠夺般的深吻。江于笙"唔"了一声，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却被他扣得更紧，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清冽，强势，还有一点烟草的苦涩——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抽了烟，大概是真的急疯了。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沈柯墨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这是惩罚。"
江于笙红着脸，心跳快得要蹦出来，却还嘴硬："……哪有这样的惩罚。"
"还有更过分的，"他低低地笑了一下，眼底的风暴终于平息，变成某种危险的暗涌，"回家再执行。"
江于笙："……"
她忽然觉得，今晚可能真的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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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江于笙确实写了保证书，贴在冰箱上。
而沈柯墨在书房抽了一晚上烟，最后把"摩根酒吧"列入了她的出行黑名单——除非他陪着。
江于笙抗议过，但抗议无效。
因为每次她一提，他就会把她拉进怀里，用那个吻让她闭嘴。
"……你这叫滥用职权！"
"嗯，"他漫不经心地咬她的耳垂，"你可以报警。"
江于笙：……
算了，她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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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笙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