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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失踪人口 暂时回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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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北晨看到这句话直接就是一个弹射大跳,原生家庭也不痛了,没有盼头的日子突然又有盼头了起来 。
谭杰杰本来还在疑惑他苏哥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随他前往外校用膳,正非常猥琐地向教室门内望过去,他那英明神武的苏皇上如同突发恶疾,捧着个手机就往门外蹦。
谭杰杰平时脑子也不太精灵,现在也着急忙慌地去撞枪口,拉着苏北晨的衣角问道:“皇上,您老是今天没吃药吗?”
苏北晨一眼:“你看我脑子有病还是你脑子有病”的眼神看向谭杰杰。
结果那没心没肺的二百五还憨憨地傻笑,这种人放古代说他要篡位都没有什么人会相信。
但苏北晨今天中午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声情并茂地讲了礼里是如何邀请他出去吃漂亮饭这件事,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向校门口狂奔过去。
谭杰杰也和他一起跑,跑的时候还岔气了,捂着肚子继续和苏北晨狂奔,边跑边吸溜着腹部传来的怨气。
中途苏北晨还算有点良心,把速度慢了下来,凉幽幽地问他:“我和梨子去吃漂亮饭,你跟过来干什么。”把谭杰杰一颗玻璃心结结实实地伤了个稀里糊涂,差点让他当众吟唱经典名句:“我们之间的情谊.......”
终究是...
错付啦!
苏北晨结结实实地伤了这位不得宠爱妃子的心又结结实实地继续补刀,然后继续拿出博尔特的跑步架势,向着校门口狂奔。狗看到这一幕都地评价一句:“有活力。”
早早到校门口恭候多时的周鹏和陈允望向苏北晨直接翻出来的身影评价了一句:“有活力。”
礼里一脸菜色地看着这一场闹剧,礼貌询问:“学校改行修仙要成立一派宗门了吗?”
一群四个人面对面站着大眼瞪小眼,礼里说完这句话后谁也没搭理谁,还是苏北晨打破了僵局,一开口那股欠欠的劲就展示地淋漓尽致:“礼貌询问二位站在这有何贵干?”
周鹏和陈允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一行字:到底礼貌在哪里?
可喜可贺地是两人并不认同苏北晨和谭杰杰两人不知何时签署的君王条款,不卑不亢,并且掷地有声地回复:“去!吃!饭!”
礼里:“......”
修仙之人气血就是充足。
第一轮补课的最后一天肯定是要吃一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不然都对不起这十天掉落的头发。
找了一家略微看着比较阔气的饭店,四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点店家送来的温开水喝。
喝着喝着,苏北晨的眼神就向礼里的脸望了过去。
礼里除了小时候他妈晚上看他有没有真的在睡觉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被一个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了,一时间浑身的不自在。
恶狠狠地对苏北晨说:“看什么看。”
就是可惜话说到一半被口腔中的漏网之水结结实实地呛住了。
苏北晨像老大爷一样悠哉游哉地靠在饭店椅子的靠背上,呷了一口茶说:“没什么我就是感觉你这脸色是不是有点白了。”
但也不至于是白到发青的那种白,就是那种在室内呆久的那种白。
其余两个人也不装模做样地评鉴寡淡的白开水了,都来端详礼里的脸到底有多白了。
周鹏评价:“其实是有一点白到发青。”
礼里表面上不说,却在疯狂腹诽:你脸上才发青,你全家脸色都发青。
陈允也过来横插一脚热闹,周鹏说这么就点一下头,看得礼里简直是气不打一出,心里骂自己简直是有病才回学校周边陪他们吃饭。
心里又暗暗地地吐槽这家店今天上菜可真慢,下一秒店员就把一盆宫保鸡丁端了上来 。
礼里:“......”
没什么,就只是感觉自己的脸有亿点点疼而已,不碍事的他真的不碍事。
等他回家休息的时候就躲在厕所哭晕在里面。
一顿饭吃的其实还算比较和气,而且补课时间学校中午放学也比较早,四个人终于想起来将近两年的同学情分,拉着失踪人口说着班上发生的一些糗事。
听完礼里只想弱弱地问一句:“米老头身体真的还健在吗?”
周鹏和陈允两人拍着胸脯保证:“还健在的。”
可能是这顿饭吃的比较尽性,两个人说嗨了也逐渐变得口误遮掩了起来,中气十足地说:“我俩拿苏北晨十年的幸福担保米老头,有精神气得很。”
礼里:“......”
苏北晨:“......”
这应该不是吃饭吃性情了,应该是喝多了才对吧。
吃了三十分钟饭这个时候回教室多半是要迟到了,苏北晨索性不回去了,周鹏和陈允还不甚了解面前这位的尿性,也稀里糊涂地叛逆了一回,跟着他俩在校外混。
找了一家咖啡店,点了四杯最便宜的的饮品边喝边聊。
作为一起在七班同甘共苦的兄弟,周鹏和陈允向礼里发出邀请:“梨子,真的不考虑回来听一节数学课再走吗?”
咖啡店内的冷气开的很足,四个人点的饮品又全是加冰,礼里在一堆冷气中凉幽幽地看着面前两位二百五然后凉幽幽地问:“你俩有病还是我有病?”
坐他旁边的苏北晨脸色也丧地像个鳏夫,三百毫升的杯子里加的冰块最多,旁边三个人一说话就把杯子摇的哗哗响。
七班两位在读土著眼神交流:“梨子谈了一条响尾蛇。”
礼里现在被烦的要死,扭头打算对苏北晨说:“你是不是也有病。”
但看到苏北晨脸拉得比驴长,舌头又自觉地打了个死结,把话活生生地咽回肚子里,也把杯子里的冰块摇地哗哗作响。
周鹏又和陈允对视一眼,得出结论:两只响尾蛇。
哎,响尾蛇就响尾蛇吧,响尾蛇反正不来听数学课。
但是礼里还是要关心一下学校的进度,他到那个培训机构每天过的也是够呛。
其实苏北晨也挺好奇他家梨子在那个破培训机构过的什么苦逼日子,感觉都瘦了不少。
可惜他刚刚吸溜上了一颗小小的冰渣,正在进行自我救助,说人话就是看起来脖子好像在抽搐,因此这一个使他好奇的问题被周鹏抢去了彩头,留他一个人和喉咙里的冰块撕扯斗殴。
周鹏:“梨子,所以你们真的真的八点上课吗?”
那语气真的有够小心翼翼地,好像礼里但凡说一个“是”,他就要转行也要当美术生一样。
礼里杯子里的冰没苏北晨杯子里的冰充足,被子里大多数的冰早早地融进咖啡液里了,他刚刚摇杯子也陪着苏北晨暗中较量了一番,现在他手中这杯也不好喝,手上还全部是水,索性满足一番他们的好奇心。
礼里:“你在哪里看的vlog,时间还挺登对。”
周鹏本来就很粗糙的脸又一次出现了裂缝。
礼里好笑地拍拍他的虎背:“别这样啊,我晚上十二点才离开画室好吧,比你们惨多了。”
这次唏嘘的换成另外三人了,好歹补课期间他们晚上九点就放了。
在画室没什么有意思的节目,三人比较感兴趣的是野外写生。
听到这四个字礼里脸上绷都绷不住的想笑,他说:“怎么和你们形容那个场景呢,就得变形记看过吧,那个项目给人的感觉就是参加了变形记。”
“就这么说,我们写生的地方旁边有一池鱼塘,里面的鱼实在活泼,跳上岸陪我们玩到食堂里面去了。”
得,就是把别人抓去吃了呗。
陈允:“味道咋样?”
礼里:“挺肥美的”
三个人:“............”
作为准高三的学子,午休时间是下午一点到两点十分,两点十分到两点半有一段英语听力练习,而七班两位土著自然是没什么收拾的人,自然要早点回去找听力书。
但苏北晨就不一样了,说实话礼里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规划的简单来说就是书少但是要什么就能翻出什么,桌洞里还能留一小半空间放零食,哎人与人的差别罢了。
两个人一走就剩下两条响尾蛇面面相觑,不知怎么的,礼里感觉后背瘆的慌。
转头一看苏北晨把那个塑料咖啡杯捏的咔嚓咔嚓响。
是根木头也知道这位苏皇上生气了,更何况礼里还不是一根木头。
哄人的话术他学的不算精湛,只好把苏北晨嘱咐他的话加点修饰背诵一遍:“离所有男的稍远,没有问路的,熟的才搭话,没有一个人在角落发呆,一般在画布前发呆,没有人叫我哥一般叫我梨子,暂时没有人罪大恶极到需要拉黑的程度。”
听到礼里这句话,苏北晨还愣了一瞬才想起来这个是他自个定的,说着也惭愧,自己定的自己先忘了。
虽然礼里复述的这些远不达他心里的要求,但把这件事忘了也有错,所以抵消了,经过大脑的加工,最终说:“表现不错。”
礼里满意点头,一时间非常高兴,大手一挥接苏北晨放学的活他就勉为其难的揽下了。
陪他走到校门口,苏北晨不放心地问:“就我一个?”
看来对今天中午的事非常介意,礼里答应就他一个。
今天下午的课上的苏皇上非常亢奋,最后一节课是老班的课,下课铃一响,苏北晨已经将书包收拾好准备帅气离场了,结果听到了冷不丁的一句话:“今天上午点名的那几个同学记得留下来做清洁卫生。”
苏北晨:“............”
真踏马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