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6章 青春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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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光……黑暗……恐怖的嘶嘶声……亲吻着的袍角……无数的面具……星空下的占星塔……黝黑的尖叫棚屋……银色的母鹿一闪而过……一个骷髅头里吐出一条蛇……镶着红宝石的银色长剑……一条白色斑纹的蛇向他游来……越来越多的血……一个阴冷的声音狠毒地念出“Avada Kedavera”
“不！！！”Alex尖叫着从梦中惊醒，汗水顺着鬓角滴落在床单上，他颤抖地捂住脸，不愿去回想刚才梦到的一切。
这已经是他在Hogwarts的第三年，无梦睡眠也已经喝了三年，噩梦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有越演越烈的倾向，有时他从梦中醒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失神，不知道梦境是否是他的另一种人生。又或者那是他本来就缺失的一部分？
他曾经无数次想要向别人倾诉，尤其向Harry。但梦境的虚幻和遥远似乎在与他开一个极大的玩笑，梦醒之后，无论是多么惊心动魄或者异常真实的场面，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那些或是恐惧或是悲伤的情绪。
简直像是梦境在跟我开玩笑一样，哪怕Harry拿出冥想盆给他，银白色的记忆也只是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到。
Alex站起身走进浴室，看着镜子中自己苍白的脸，无奈地撇了下嘴角。
无论这些梦代表了什么，是潜意识的恐惧还是上辈子的经历，都只能说明一点——那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天空已经泛起白光，已经非常清醒的Alex放弃了回去再睡一觉的想法，转而拿起书包走出Slytherin公共休息室。时间还早，他有点茫然地看着空无一人的Hogwarts大厅，决定去找Harry。
“口令……啊，是你啊？”睡得迷迷糊糊的画像感觉到有人站在门口，下意识地开口问，揉了揉眼睛之后才清醒过来。
“是我，Harry起来了吗？”
“起来了，你可以现在进去。”画像上的人对他眨眨眼，樱桃木门悄无声息地打开。
他经过安静的办公室，无视格林迪洛在水箱里对他张牙舞爪，打开书架旁边的门，便是Harry的卧室。深蓝色的被子凌乱地堆在床上，旁边窗帘还没有拉开，丝丝缕缕的阳光从缝隙中透进来。
“Harry？”房间里很安静，Alex疑惑地回过头看了看同样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Alex？”旁边浴室的门猛地打开，Harry嘴里还含着牙刷，毛巾搭在湿漉漉的头发上，只穿着一条短裤站在门口。
“你怎么起得这么晚……”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的Alex下意识地回过头，然后便愣在了原地。
多年的魁地奇运动和战斗经历，让Harry的身体线条纤长流畅，匀称的肌肉覆盖在宽阔的肩膀和手臂上，脖颈服帖着半长的黑发，水珠正顺着喉结滑下胸口，顺着不太浓重的体毛一直流到短裤里。
Fuck。这是Alex晕晕地回过神来以后，这是脑中出现的第一个念头。他居然盯着Harry足足看了五分钟！
而这个时候Harry已经穿上了衬衫和裤子。一些水滴依然不听话地从刘海上落下来，将原本白色的衬衫衬得半透明……
停！Alex赶紧转过身，深吸了几口气以后才开口，“你……怎么……”
该死！他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吗？Alex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看在梅林的份上！不过是裸着上半身而已，他们甚至曾经在一张床上睡！为什么从来没觉得他这么……
这么什么？漂亮？有诱惑力？性感？
正当Alex的脑子中乱成一锅粥的时候，Harry擦干头发走了过来。
“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太好。”他勉强把自己从脑中的各种想法中拉出来，看Harry正担心地看着自己，一只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没，没什么。”他慌乱地低下头试图摆脱Harry的目光，眼神却一下子锁定到Harry凌乱的领口还没有系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突显的锁骨。
这下不用摸也能感觉双颊像火烧一样烫了，Alex猛地退后一步，留下一句“我去吃早饭”就跑出了办公室。一路狂奔到湖边，吹着清晨的凉风，才觉得平静一点。
我这是怎么了？感觉心跳终于恢复到正常水平，他坐在湖边，出神地看着水面。
从去年开始，Harry便买了介绍青春期各种情况的书给他看，所以他知道今早的反应并非反常，毕竟他已经到了年龄，确实该有这种“反应”了。
不过，为什么是对Harry？难道青春期荷尔蒙已经强烈到他对任何一个顺眼一点的人都有这种“反应”？那青春期绝对，绝对会是一个灾难。可如果不是，难道说明他对Harry……
思维依然处在混乱之中的Alex赶紧摒弃这个想法。怎么可能是Harry？他们可是养父子的关系！Harry如果知道了，恐怕会气得骂他吧？居然有这种想法……
还是说他应该找个女朋友了？Slytherin同年级的其他男生已经大部分有了女朋友，有些甚至从一年级就有，像他这样独来独往对此不敢兴趣的几乎是异类。进入三年级之后，这股罗曼蒂克的风潮就越来越明显，连平时只喜欢研究书本的Ravenclaw都开始写情书约会了。每到Hogsmade周末，一对一对的情侣充斥着大街小巷，全部亲亲我我地挽着手，在三把扫帚酒吧或者蜜蜂公爵的角落里谈情说爱。
曾经Alex对这些非常不屑一顾，在他看来谈恋爱就是浪费时间的事情，不管有多么亲密，大部分人都在七年级毕业以后分手，然后寻找下一个目标。这样看来，与其花如此多的精力做根本没有结果的事情，还不如去研究自己的魔药，起码还能有所收获。
不过现在他有点不确定了，如果交一个女朋友真的能转移一下注意力的话……
看看手表已经到了吃早饭的时间，他拎起书包走回了城堡。
大部分学生已经坐在桌边吃饭，他照常坐在自己的老位置上，远离几个八卦的Slytherin女生，然后习惯性抬起头看向教师席。
然后他马上就后悔了，Harry似乎并没有觉得早上的事情有什么不对劲，他正吃着自己的早饭，跟旁边的教授交头接耳。而从那人的发色上判断，是加布丽•德拉库尔。
似乎Harry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德拉库尔教授笑得浑身发软，一只胳膊软绵绵地搭在身边人的肩上，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Harry的脖颈处，两个人看起来很亲密。而其他教授，则大多数是一脸欣慰地看着他们二人，像McGonegall校长和Hagrid，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难道Harry真的没能抵挡住德拉库尔的猛烈攻击，举手投降了？他狠狠地攥着叉子，气愤地瞪向一无所觉的Harry。
“……哎，你看，德拉库尔教授和Potter教授，他们俩是不是真的……”Slytherin也不乏八卦人才，两个一年级女生正兴奋地窃窃私语。
“一看就是，Potter教授可是最抢手的黄金单身汉，德拉库尔教授又这么漂亮，两个人本来就般配嘛。”
“是啊，如果是德拉库尔教授，那我们也认了，又漂亮又聪明，谁能比得过？”
Alex不屑地哼了一声，扔下吃了一半的早餐，离开了大厅。
般配是吧？刚才两个人坐在一起的一幕，从视觉效果上来看确实非常好，这点连Alex自己都不可否认。但Harry从来没说过喜欢她，哪怕德拉库尔教授的示好是那么明显，他也从来没有答应过……
可是，他也从来没有明确拒绝过，也从来没有说过讨厌她。Alex停下脚步，想到Harry曾经的戏言“难道你想要一个母亲？”
不，我不想要，现在的生活就很好，我不要莫名其妙冒出一个人分走Harry。
可以，你自己明白的，Harry不能陪你一辈子，何况他是巫师界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有多少女人在觊觎他？说不定明天，后天，就会有新闻报道他和某人交往，甚至结婚的消息。
但他已经七年多没有跟任何人交往了。
那正代表他快要开始了，你没看到刚才那一幕吗？
两种声音在他脑中争论不休，直到走进第三温室上草药课，潮湿的空气和刺鼻的气味才让他稍稍回过神。
一整节课都在给龙茎藤换土及取它们根茎中的汁液，因为不够专心的缘故，他被龙茎藤狠狠地抽打了五六下，手臂上立刻出现紫红色的伤口。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回去写一篇龙茎藤的汁液作用在哪些魔药中，以及如何取汁液才能不伤害到植物本身的论文，一英尺三英寸长。”Neville•Longbottom拍拍手，示意学生们走出温室，在回到城堡的路上，他拦下了Alex。
“Alex，介意我耽误你一点时间吗？我注意到你上课的时候有些分神。”Neville先给他的伤口施了几个治疗咒。
“我没事，只是昨天没睡好。”他不想让任何人发现他的心思。
“你确定？我看见吃早饭的时候……”
“我确定我没事。”Alex不由得加重了些语气，目光直直地看着Neville的眼睛，希望这能增加一点说服力。
很明显，这起作用了，Neville没再追问，只是简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就好，Harry很担心你。”
“哈，担心我？”他不由得嗤笑，Harry恐怕只想着那个半媚娃的傻笑和飘来飘去的头发了吧？
“是的，你跑出大厅后他就一直心不在焉。”
“他心不在焉是因为旁边有一颗晃眼的脑袋在不停地晃！”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这语气任谁都能听出来不对劲。
“吃醋了？”Neville失笑地摇摇头，“我都不知道你这么黏Harry，不过Harry毕竟不小了，他应该找个人照顾他。”
“我可以照顾他。”这话有些底气不足，似乎一直以来都是Harry在照顾自己。
“你长大以后会离开的，到时候他该怎么办？”Neville的神色认真起来，若有所思地看着Alex，“你见过Harry以前一蹶不振的样子，他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情况更加严重，他需要有个人陪着，不只是一段时间，而是一辈子。”
Alex试着开口说自己能一辈子陪着Harry，但现实却在这时候狠狠地击中了他，他甚至还不能肯定自己的感情，又凭什么做这种许诺？
“我明白了。”Alex终于开口说到，“不过你确定德拉库尔教授就是能陪他的人？”
“我希望是。”Neville看向城堡的方向。“他们很配不是吗？”
“是啊……很配。”Alex茫然地看着前方，喃喃自语。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6章 青春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