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啊，那是我的男朋友》我是若青

5、第 5 章

　　我不想这样，我不想再被欺负下去，但也只能想了。我没办法到了晚上真的很容易emo，或许是我太矫情。事情发生当晚到现在，我好像还没看过当时发帖子的评论，算了，还是别抱有太大期望。

　　（还是没忍住看了一下）嗯？好友申请，一个叫衡的人…（是他吗…）
　　（微博私信）
　　衡：大大，你坚持自己的意愿就好，没必要在乎别人的看法
　　（添加好友后）
　　衡：大大你终于同意好友了
　　安泽：不好意思，因为一些破事没咋看微博
　　衡：嗯，没事，看你的动态，你今年高二吧，学习咋样？
　　安泽：周衡？
　　衡：啊？周衡是谁
　　安泽：没事，之前一个朋友（撤回）一个认识但不太熟的人
　　衡：哦哦
　　衡：?，你过的还好吗
　　安泽：为什么要这么说？
　　衡：虽然不是面对面，但我觉得你心情不太好
　　安泽：没，谢谢关心，我睡了，明天我还要上课，晚安
　　衡：嗯，晚安

　　安泽抱着抱枕，把脸埋进柔软的布料里：“为什么要突然关心我，本来真没什么的，周衡要是你在就好了。”他盯着天花板，眼眶悄悄红了——这三天的委屈，好像在这一刻决堤了。

　　第二天上学的路上，安泽的左眼皮一直跳。他回到座位，继续清理桌面上的垃圾，那些黏糊糊的污渍擦了很久才干净。下了第二节课，他本来打算自学，却被齐佳豪几个人堵在教室门口：“安泽，跟我们来一下。”

　　他被拽到三楼的厕所，齐佳豪靠在隔间门口，语气轻佻：“哟，安泽，还装好学生呢？”
　　安泽攥紧拳头，声音发颤却硬撑着：“要打要骂直接来吧，别废话。”
　　齐佳豪笑了，旁边的跟班也跟着哄笑：“再弄几次你那小身板可受不住，你不男同吗，应该没少和那些人做吧？难听一些就是卖的是吧。”
　　齐佳豪上前一步，捏住他的下巴：“是不是很想要啊，给哥几个服务几下，今天就放过你，你应该也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吧”

　　安泽沉默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聋了？装什么清高，你不就是这种人吗！”齐佳豪猛地推了他一把，“你们几个给他按住，我拍视频。”

　　安泽被那几个人按在地上，被迫跪下。屈辱感像冰水一样浇透他的全身，他觉得好恶心。……（我不想……我不想做这种事情……好恶心……）被强制了五分钟左右，他的衣裤已经凌乱不堪。就在这时，厕所的门被一脚踹开，发出震耳的巨响。

　　齐佳豪他们刚反应过来，进来的那个人已经一拳挥了过来。安泽抱着大腿坐在地上，缩在角落不敢抬头。一会儿后，那些人被打跑了，地上散落着他们掉落的手机和钱包。

　　安泽起初也想溜走，可是腿好痛，好像又流血了伤口似乎再次破了，走不动。他继续低着头，想等那人离开。但那人却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小泽儿，别怕，我来了。”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喘不过气的急切。那人蹲下来，捧着他的脸，然后脱下了帽子和口罩。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安泽猛地抬起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他的眼泪瞬间决堤——好想哭，却又好像哭不出来，只觉得好难受。“你…回来了…”

　　周衡伸出手想给他擦眼泪，安泽却下意识躲开了。

　　“别碰我，我身上好脏。”安泽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周衡的眼神暗了暗，随即变得坚定：“（眼神坚定）不脏，走，先出去。”
　　安泽穿上衣服，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散发着恶心的气味。周衡扶着他往外走，他想推开，不想把身上这些黏糊糊的恶心物弄到他身上……却又贪恋这久违的温度。走到教室门口时，周衡停下脚步。
　　“去医务室。”
　　“不用，不疼（我不想被其他人看到我这个样子）。”安泽的声音越来越小。周衡没听他的，直接背着他去了医务室，安泽想挣扎，但是想到周衡是在帮自己，放弃了抵抗。

　　校医清理完伤口，抬头问：“伤口清理好了，同学们你们哪个班的？”
　　“1班。”周衡回答
　　“你直接回家吧，我一会给你班主任说明情况，老师们现在在开会。”校医递给他一张假条。
　　“谢谢。”安泽小声说。（好痛）
　　打车回去

　　回到家后，周衡扶他上了床，又端来一盆热水，仔仔细细地给他擦身体，尽量的避开包扎的位置。安泽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忍不住问：“你不生气了？”
　　周衡的动作顿了顿，声音低沉：“那天，我因为与你不一样，不知道为啥，所有人都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讲话，我一直看着你，我一直跟着你。前段时间我问了阎王，他说：因为发生了一点矛盾，准确来说，我们意见不同，但谁都没错，可就因为这个，我一个学期都变回鬼魂状态…看着你的遭遇，我无能为力，真的帮不上忙。”

　　安泽的心猛地一揪：“那…那个衡…？”
　　“是我，我祈求了半天，最后找到了一点点和你联系的办法…但不能让我暴露我的身份。”周衡叹了口气，“可就算有联系了，我…没想好说什么，对不起。”
　　“意料之外，不怪你。”安泽的声音很轻。
　　“安泽，小泽儿~”周衡试探着伸手，想像以前一样揉揉他的头发。
　　“别这样。”安泽躲开了，“我现在不太喜欢被触碰……”
　　周衡的手僵在半空，沉默了很久才说：“……好。”
　　“（还好妈妈现在没在家，不然又担心了）我想休息了。”安泽背过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好的。”周衡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失落。

　　他现在回到我身边了，安泽盯着天花板想，我不确定他会不会一直留下，还是别胡想了。

　　“对了，你还回来上课吗？”安泽突然问。
　　“肯定会的（应该是回来教你），明天回来。”周衡的声音透过被子传来，带着暖意。
　　“挺好的（紧紧的抱着，虽然我是说不想被接触，但不包括你……至少现在我想抱一会）让我抱一会。”安泽转过身，主动钻进他怀里。
　　“好，多久都可以。”周衡的手臂收紧，把他牢牢圈在怀里。
　　他的身上好温暖，是安泽久违的安全感。
　　“睡吧。”周衡拍着他的背。
　　“嗯。”

　　（早上从依靠的怀里醒来，就呆呆的看着他的脸看了半天，终究是没忍住捏了捏，(? ? ?? )）安泽拿起手机，屏幕显示7:10分，嗯？老妈发消息了。
　　（微信）
　　母亲：小泽啊，这两天妈比较忙，可能晚上才回来，你照顾好自己，没钱了跟妈说。早餐在冰箱，稍微热一下就能吃了。
　　安泽：（回复）不用一直担心我，我都高三了。
　　母亲：实在不行……咱们转校
　　安泽：不用的……老师也在管的……
　　唉（放下手机）他应该不会介意吧，（俯下身子，好想亲…不对，我在想什么）
　　周衡闭着眼睛，内心疯狂吐槽：你到是亲啊，我不想先主动（闭眼装睡）
　　安泽（推了推他）：衡哥，别睡了，起来吃早饭了。
　　周衡：嗯，我其实可以不吃的。
　　“不管，快起来。”安泽拽着他的胳膊往厨房走。
　　周衡：“好~ 真贴心，啊，一觉醒来就有吃的。”
　　（还好五分钟就能去学校）

　　回到教室，安泽身后像跟了个尾巴。
　　一些同学看到周衡，惊讶地议论：“周衡回来了，你不是转校了吗？”
　　周衡皱了皱眉：“？没有，家里出了点事，也没和老师说。”
　　另一些同学小声嘀咕：“周衡怎么跟安泽一起来的，是不是…
　　同学：啧，你别乱造谣，应该上学碰到的。”

　　安泽默默回到位置，周衡也跟着。
　　“既然这里还有张空位置，那我坐这好了。”周衡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小声说，“没事，有我在。”
　　“嗯。”安泽低下头，嘴角却悄悄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