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只是个传说》叙河川

4、关于洗澡 “喵！”小

　　陈默到家时，小咪正握着拳头去打沙袋，他连忙上前将小咪的手握住，“会受伤的。”
　　“好吧。”小咪听话地收了手，转身抱住了陈默，用脸蹭他，“你终于回来了。”
　　“嗯。”陈默手里提着菜，摸了一下他的头发，“我给你把头发扎上。”
　　他说完又低头去看小咪的脚，“为什么又不穿拖鞋。”
　　小咪装作听不见的样子，哼着之前在拳场听过的歌若无其事地走开。
　　陈默把菜放到桌子上，从后面将他拦腰抱起，把人放到床上后给他穿拖鞋。
　　拖鞋是他买衣服时顺便买的，买了很多双，小咪选了一双绿色的。
　　穿好拖鞋，陈默又从兜里掏出来红姐的黑色扎头绳，笨手笨脚地给小咪扎好。
　　他技术不好，只能简单给小咪把头发拢在脑后，但小咪非常满意——至少不会扎脖子了。
　　“晚上吃什么？”扎完头发，小咪眼巴巴看着陈默。
　　“鱼。”陈默起身去了厨房，洗好手后对跟在自己后面的小咪说，“你先玩着，好了叫你。”
　　“不玩了，好无聊。”小咪看着案板上的鱼，舔了舔嘴巴。
　　陈默的厨艺还算可以，主要是小时候给马红做饭做熟练了，小咪站在一旁没一会儿就闻到了香味。
　　“好香！”小咪想趴在锅上看，被陈默挡了一下。
　　“油会溅。”陈默拿着玻璃锅盖挡在他脸前，“这样看。”
　　隔着起雾的锅盖，小咪看着那条普通的鱼一点点变得诱人，他忍不住有些着急，不停地问陈默什么时候可以吃。
　　陈默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回答，最后终于将鱼盛了出来，端到了厨房外的桌子上。
　　小咪主动拿了筷子，等着陈默一起。
　　陈默又迅速炒了几道其他菜，顺便把蒸好的米饭一起端了过来。
　　小咪手中的碗也是陈默专门给他买的，他自己用的是一个印花瓷盆。
　　“好大！”小咪将自己的碗推过去和他的对比。
　　陈默拿过他的碗，给他盛上满满的米饭。
　　陈默吃饭又急又快，小咪不像他那么急，但是吃饭时也是大口大口的，吃得很香。
　　但他注意力总是不集中，吃一会儿就会被转移到其他事情上。
　　“专心点。”陈默把挑好刺的鱼推给他，顺手阻止了他抓飘在空中的猫毛的动作。
　　“哦。”小咪用勺子拨了拨饭，舀了一大勺放进嘴里。
　　“做人类真幸福！”小咪吃鱼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之前陈默也会给他做鱼吃，但都非常清淡，小咪第一次吃这样味道丰富的鱼，一口接一口停不下来。
　　“慢点吃。”陈默一边给他挑鱼一边说。
　　小咪从小吃饭就像个小推土机一样，猫粮猫饭都是大口大口吃，没想到变成人后这一点也没有改变。
　　吃完饭，陈默把碗筷刷出来后回到屋里，发现小咪正在拿着红外线一边扫一边追着看。
　　陈默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的脚，发现他穿着拖鞋后就放心了。
　　之前吃完晚饭的时间，陈默会陪着小咪一起玩，但小咪现在变成人了，陈默突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陈默？”小咪歪着脑袋看陈默，像是在问他为什么还不过来和自己玩。
　　陈默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沙袋后说：“我教你打拳吧。”
　　“好啊！”小咪立刻答应，学着陈默的样子摆好了姿势。
　　陈默经常在家里练拳，小咪每次都会蹲在旁边看，所以他的姿势还算标准，陈默帮他微调了一下后，开始教他简单的拳法。
　　“肩膀放松，脚后撤……对。”陈默教得仔细，小咪学得也认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陈默的猫久了，小咪学得很快，只是他力气有些小，打人打不疼。
　　但陈默教他是为了让他防身，所以除了拳法，还告诉他要怎么攻击别人的要害。
　　等小咪气喘吁吁停下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陈默给他倒了杯水，他很快就喝完了。
　　陈默倒水的时候掂了一下壶，和他下午离开时差不多重。
　　“今天喝了多少水？”陈默问他。
　　小咪心虚地移开眼，陈默走之前让他自己倒水喝，但是他不想喝，就抛之脑后了。
　　但是他又想起来什么，理直气壮地说：“是你不让我喝那里的水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向自己的宠物饮水机。
　　小咪不喜欢喝杯子里的水，只爱喝流动的，陈默是知道的，是他没有考虑到这点。
　　“你在家等一下。”陈默转身出了门。
　　小咪想跟着出去，但是又想起来自己的尾巴和耳朵，只能遗憾止步，转身盯着自己的尾巴，心想怎么它怎么还没消失。
　　他一边想着，一边盯着自己的尾巴看，谁知道几秒钟后，他的尾巴真的不见了！
　　“嗯？”小咪揉揉眼睛，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耳朵也不见啦！
　　他跳到镜子前又确认了一遍，最后又学着刚刚的样子，使劲想象自己变成猫的样子。
　　于是陈默一进门，怀里就撞进了一个“炮弹”。
　　是变成猫的小咪。
　　“小咪？”陈默愣了一下，关上门，把他举起来。
　　“喵～”小咪叫了一声，又用力挣脱陈默，蹦到了地上。
　　下一秒，他又变成了人类的样子。
　　“陈默你看！”他转了个圈，“我现在可以想变就变了！”
　　非常神奇的一幕，但是陈默目前顾不上感叹，用自己的外套把他裹上，“先穿上衣服。”
　　马上就要睡觉了，陈默就没让他穿白天的衣服，而是找了一件自己的T恤——小咪穿着松松垮垮的，做睡衣刚刚好。
　　“这是什么？”小咪穿好衣服后，注意力就被陈默买回来的绿色瓶子吸引走了。
　　“饮料。”陈默打开盖子，让小咪拿着。
　　“张嘴。”
　　小咪乖乖张开嘴，接着，陈默握着他的手用力压了一下，瓶子里的水冲进了他的嘴里。
　　小咪眼睛瞬间亮了，这个水不但好喝，还很好玩！
　　“以后你用这个喝水。”陈默把里面的饮料倒出来，把瓶子涮干净。
　　“好！”小咪痛快答应，然后指着被他倒进碗里的饮料说，“这个我也要喝。”
　　“喝吧。”陈默同意了。
　　小咪捧着碗，把甜滋滋的饮料都喝完了后一抹嘴，对着陈默说：“明天还喝。”
　　“不行。”陈默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但他也不想让小咪伤心，只能商量，“一星期两瓶。”
　　小咪对于人类的话一知半解，又重复了一遍：“一星期？”
　　“嗯，七天。”陈默把瓶子刷干净给他倒上水，“试试看。”
　　小咪老老实实接过来喝水，虽然不如饮料好喝，但是依旧很好玩！他不知不觉间就喝掉了半瓶。
　　他喝完水后，陈默看了眼手机，刚好到了他平时锻炼的时间，于是他脱掉了衣服准备热身，“我要做俯卧撑了。”
　　“好！”小咪眼睛一亮，因为往常只要陈默对他说要做俯卧撑了，就意味着小咪又可以趴在他背上玩了。
　　“我要变成猫吗？”小咪刚想往陈默背上爬，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是我想试试这样玩……”
　　“可以。”陈默对他说，“上来吧。”
　　他做俯卧撑时是光着上身的，小咪下半身又只穿了一条内/裤，坐到他背上时小腿和他背部相贴，陈默不自觉僵硬了一下。
　　“我好了！”小咪盘腿坐到了他身上。
　　“坐稳。”陈默感受到他的手抓到自己的肩头后，开始做俯卧撑。
　　他速度不快，但非常稳，小咪抓着他的肩膀，大声说：“好好玩哦陈默！”
　　“嗯。”听见他兴奋的声音，陈默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没有数数，做了大概快三十个后停了下来。
　　小咪利索地翻身下来，赤着脚去给陈默拿纸擦汗。
　　“穿鞋。”陈默叫住他。
　　“不要。”小咪说完，变回猫的样子，轻盈地跳上桌面，把纸给陈默叼了过来。
　　陈默抽了两张擦汗，看着又变回人的小咪叹了口气，给他把衣服重新套上了。
　　“我明天能不能和你一起出门？”小咪眼睛亮亮的，“我的尾巴和耳朵都不见了呢！”
　　“你很想出去吗？”陈默问。
　　“想！”小咪大声回答。
　　“那你变回……”
　　“不要！”小咪指着笼子说，“变成猫你又要把我关在那里面了！”
　　“行。”陈默看了一眼今天被小咪藏在角落的笼子，“你不许乱跑，必须让我一直看见你。”
　　“好！！！”小咪很高兴，变回猫咪的样子往陈默身上扑，陈默伸出手一抬，小咪顺利爬上了他的肩头，不停地用脸颊蹭他。
　　陈默就这么扛着他锻炼完，然后去了洗手间。
　　“喵！”小咪看他打开了花洒，连忙跳下肩膀，却被陈默一把捞住。
　　“变成人。”陈默捏捏他的爪子。
　　小咪用两只圆圆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无奈变回了人形。
　　刚好不用脱衣服了。
　　陈默拉着他的手，教他怎么用花洒，怎么洗澡。
　　“我不想洗……”小咪委屈巴巴地看着陈默。
　　“为什么？”小咪一向很乖，只有洗澡的时候会闹一闹。
　　“毛太重了呀。”小咪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原来是这样，陈默只好点头，对他说：“头发我给你洗。”
　　他说完，又把水温给小咪调好，“今天出太多汗了，冲一下睡觉舒服。”
　　陈默的语气不容拒绝，小咪只能站到了水下，并且把脖子尽力往前抻，不让头发碰着水。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和陈默大眼瞪小眼。
　　陈默说：“我走了。”
　　“你走？！”小咪突然把眼睛瞪大，“你为什么不给我洗？之前都是你给我洗的！”
　　陈默揉了一下眉心，“小咪，你现在是人，我不能给你洗。”
　　“为什么？”小咪非常不解，拉着他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上摸。
　　陈默像触电一样收回手。
　　到目前为止，他已经完全接受了小咪变成人这件事，所以无论是给小咪做饭穿衣服或是看小咪的裸/体他都接受良好，前者是因为他习惯了，后者则是因为大家都是男人，看一看也没什么。
　　但这不代表他能接受像以前一样帮小咪洗澡……毕竟在身上乱摸和看一看不是一个概念。
　　小咪还在等着他回答，陈默最后叹了口气道：“没有为什么，我不能给你洗。”
　　他又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在外面不能随便变成猫，不能随便脱衣服，也不能让别人碰到你，更不能让别人给你洗澡。”
　　小咪说：“我当然知道！但你是陈默呀，你为什么不能给我洗澡。”
　　话题又绕回来了。
　　陈默摸摸他的脑袋，僵硬地转移话题，教小咪用沐浴露。
　　洗手间里有宠物沐浴露，但小咪现在肯定不能用了，陈默看了看自己的三合一，默默记下明天得去给小咪买新的。
　　今天只能将就用了。
　　他在小咪依依不舍的眼神中/出去，关紧了门。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