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方晓小

43、越界

　　她的手被陈珩川强制按在了身后的白墙上，她整个身体被迫跟身后的白墙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再说不一遍我是谁？”

　　他此刻的怒气正在不断上升，威胁着问道。

　　“我累了，我没有雅致跟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陈岁眠淡淡地来了一句，试图挣脱开他的手心。

　　“我是谁？”

　　陈珩川的质问声再次传来，声音不减反增，手心的力气也加重了些，视线直视着她双眸。

　　“松手。”

　　陈岁眠也没有了耐心，命令道。

　　陈岁眠的命令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而是不断的再次反问。

　　“我是谁，这个问题就这么难回答吗？”

　　陈珩川见她态度如此的强硬，他的声音不由软了些。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直说行不行，我真的累了。”

　　陈岁眠声音带着无奈，耐心也到了临界线。

　　“难道徐南你就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陈珩川听着她的话，识趣地换了个话题，但这个话题似乎也是个爆炸区。

　　“你看到是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

　　陈岁眠极度敷衍道。

　　“所以徐南长的和我如此相似也是碰巧？”

　　陈珩川终于把憋在心里已久的话说出了口。

　　“你愿意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这是你的事情跟我无关。”

　　陈岁眠根本对他的问题没有任何的回答的欲望，应付的道。

　　“陈岁眠！”

　　陈珩川再也无法忍耐道。

　　陈珩川还不知自己的行为瞬间加剧了陈岁眠的和自己的争吵，陈岁眠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将自己的手从的手腕中抽离，看着已经泛红的手腕，看到的陈珩川内心也泛起一阵内疚。

　　“你要什么答案！我都满足你。”

　　陈岁眠气势汹汹地，紧盯着他不断地朝他逼近。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要什么答案，你不该解释解释吗？”

　　陈珩川看着她这般模样，生气的质问道。

　　“解释，我说是巧合你信吗？”

　　见陈珩川着急，陈岁眠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地眼神，说道。

　　陈珩川对于她的回答并不满意，陈岁眠不耐烦地质问道。

　　“你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吗？在北城你就应该调查清楚了，现在你揣着明白装糊涂还跑来逼问我，你觉得好玩吗？”

　　陈珩川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紧跟着一阵心虚的眼神逃避，说话的语气都感觉弱了些。

　　“那你不更该解释解释？我想听你亲口跟我说。”

　　他的表情被陈岁眠尽收眼底，明明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就是故意装作听不懂。

　　“你想我说什么？说我因为喜欢你陈珩川所以我故意找跟你长的像的男人谈恋爱吗？”

　　她漫不经心地说出，他心中的疑惑。

　　“所以你的答案是？”

　　陈珩川声音着急，但似乎更期待着她的答案。

　　“对，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找跟你长得像的男人谈恋爱，你不愿的那些事有的是男人愿意跟我发生，你也看到了徐南就那一个，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现在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陈珩川其中在质问她之前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只是他更想亲耳听到陈岁眠的答案，这是陈岁眠的真实答案，可等他亲耳听到他又无法接受这个答案，仿佛这个答案就是故意给他听编的。

　　“陈岁眠你够了！”

　　陈珩川无法接受他要的答案的真实性。

　　陈珩川劝她到此为止，但陈岁眠对他的阻止却越不甘罢休，继续道。

　　“够？你不是很想知道吗？那你是想知道我跟徐南发生了什么吗？只要你想听我一五一十地说给你听，我们每天晚上去哪干了什么，做了什么你陈珩川永远不会跟我做的，你不是爱听嘛。”

　　陈岁眠知道陈珩川最无法忍耐的是什么，越是知道她的一字一句就毫不避讳地朝他最在意的地方扎去。

　　她的字里行间都是对她和徐南的暧昧，同时也是对他的讽刺，她陈岁眠即使得不到陈珩川本人，但会有很多长得类似的人朝她扑去，你不愿的事情，有人摆尾乞怜在求着她。

　　陈珩川脸色一沉，他几乎是咬着牙关发出的声音，头也缓缓地低下更像是无法面对变化如此之大的陈岁眠。

　　“你够了！”

　　陈珩川越是如此，陈岁眠越发不肯收手，继续道。

　　“够怎么能够呢？你偷偷监视我你够了吗？你嘴上说你不爱我但每次都给我希望你够了吗？限制我跟其他异性的接触你够了吗？对我的好意总是带着目的性的有色眼镜你够了吗？”

　　陈岁眠看着他低下的头，她的质问一次，一次朝着奔去，将陈珩川彻底包围，听着她的质问。

　　陈珩川低着头抬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原来这一切陈岁眠都知道，所以那个定位她早就知道了，只是她一直没有说罢了。

　　她发红的眼角，声音也略带一丝哽咽，问道。

　　“现在够了吗？”

　　陈珩川看着她模样，还有刚刚那些质问，他张了张口除了个我字其他的话都没能说出口，因为无论怎么说都会是苍白的解释，陈岁眠不会信的，因为他自己都骗不过自己。

　　“我……”

　　他的不说话，陈岁眠继续乘胜追击道。

　　“怎么现在不说话了？是被我戳中了吗，不知道该怎么狡辩了吗？”

　　陈珩川继续沉默着，她心里闪过一丝喜悦，眼泪在自己眼眶中打转，声音哽咽的说道。

　　“所以陈珩川，你有没有哪怕某一刻对我动过心，哪怕就只有一秒也可以。”

　　话落，陈岁眠眼眶的泪从眼角滑落，可陈珩川的话太过果断，甚至都没有一丝的犹豫，她僵硬地跟他对视上，眼神质问着他的话的真实性。

　　“没有！”

　　她眼里的泪水在打转，彻底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不愿相信地哼笑出声，逼问着他的回答。

　　“没有，那没有的话昨晚的那个吻，你怎么解释？是你的生理条件让你无法拒绝我，还是说对这主动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陈岁眠的话让陈珩川无路可逃，陈珩川的答案绝对不会是她提过的答案，但以陈岁眠对他的了解陈珩川觉得不会承认自己的感情。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

　　陈珩川不确定的反问道。

　　“当然，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呢？”

　　陈岁眠并没有隐瞒，其实昨晚陈岁眠并没有很醉，其实大多都是在酒精作祟，但陈珩川并没有喝酒，可他昨晚并没有拒绝自己。

　　见陈珩川继续沉默着，陈岁眠继续追问着。

　　“所以你的沉默是代表二选一里没有你的答案，所以你的答案是不能说的，或者是无法说出口的。”

　　陈珩川还是继续沉默着，陈岁眠不敢相信地质问道。

　　“所以我爱你三个字比生理原因都更难启齿吗？”

　　陈珩川试图用自己仅剩的理性，将她错误的边缘拉回，同时也是将自己拉回。

　　“我们是兄妹，你越界了。”

　　他的话想是一跟引导线，话一落下，瞬间将陈岁眠点燃，质问道。

　　“兄妹？越界？你在主动向我索吻的那一刻，你的兄妹，你的越界去哪了？”

　　泪水再次浸满的她的眼眶，她的笑声溢出屏幕，全是对他的话的可笑声。

　　陈岁眠从最开始的质问，到现在略带哀求的语气，哪怕他承认那么一次陈岁眠就知足了。

　　“我只是要你承认一句，爱过我真的有这么难吗？”

　　可是陈珩川并没有，他漠视了陈岁眠的问题，拿她最厌烦的身份来压制她。

　　“陈岁眠，你别忘了我们的身份。”

　　“陈珩川，你别忘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陈岁眠不留情面地回击道

　　陈珩川继续略过她的话，自顾自地说着，他自诩正确的事实。

　　“这个错误就到此为止了，趁还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收场的地步，就把它给忘了吧，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们还是兄妹。”

　　但这种行为也彻底把她惹怒，几乎是嘶吼地发出质问的声音。

　　“错，陈珩川我爱你，我有错吗！？”

　　面对她的再次感情质问，陈珩川就像是哑巴了一样，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陈岁眠彻底失望，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她双手推着陈珩川消失在在自己的视线内，可陈珩川就站在原地，她看着眼前的人，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她试图将陈珩川推开，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可是怎么都推不动。

　　“陈珩川你就是个懦夫，你滚，你滚。”

　　最后，“啪”的一声，陈岁眠的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的脸颊，陈珩川没有躲，陈岁眠也没有打算收手。

　　陈珩川看着已经哭瘫在地面上的陈岁眠，他把她推进了公寓里，陈珩川自己留在了屋外。

　　陈岁眠抵在墙边崩溃地哭，她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跨越世俗的眼光想跟他在一起，可是他为什么就不能朝她哪怕走一步，剩下的她都愿意走。

　　她最后哭的整个人都无力靠在墙边，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了，甚至连胃都有了反应，

　　陈珩川靠在门边，他的眼眶也不知道在何时红了，他的头抵着支撑着，听着屋内的动静，直到听到屋内没有了任何动静，他按着熟悉的密码。

　　门一打开，陈岁眠就在脚边。

　　陈珩川确认她哭睡过去了，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回了床上，给她掖好被子，看着她哭肿的眼睛，红了的眼眶此刻再也忍不住，泪水从眼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