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牌游戏［末世］》芝木桃

18、贯穿多章的精神病 就好像她必

　　“哎你就别问这么多啦！”王阔这个求人的倒不耐烦起来。

　　“丧尸不是从咱学校出来的嘛，中心医院离咱们学校又不近，一听说外面有丧尸出现，立刻就开始防控了，之前一直都相对安全，所以他们才跑到这里的。”

　　王阔解释完，还非要多余嘟囔一句，“你可别自己来啊，最好是让警察救我们。你家大业大，肯定有人愿意帮你！不过也是，你身边要是没人帮忙肯定早就被吃了。”

　　周婧玥把电话挂掉了。

　　江悔往嘴里塞进几块饼干，口齿不清的问：“求救电话吗？”

　　“我要去一趟中心医院。”

　　救人倒不是最主要的原因，王语谦和这所医院才是吸引她的地方。

　　中心医院不仅代管去他们学校抽血的百花社区，更重要的是，她从小就在中心医院看病，手术也是在那里做的，或许去了能找到什么相关线索。

　　说来也奇怪，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来前，她原本急着先去B市救父母，丝毫没想起她和这所医院的渊源。这次听人提及，原本沉寂的回忆忽然涌现。

　　就好像她必须要经人提醒才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医院肯定比外面还要危险，去了兴许就是九死一生。这人对你来说很重要？非救不可？”

　　“倒不是必须救他，是他身边有个人，我有话要问她。”

　　周婧玥说完，十分体贴的告诉他们，“我还需要去十五楼，应该很危险。如果同去的话就一起，不同去你们需要再找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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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姐你这样说我们哪敢不从？

　　周婧玥望着他们微妙的表情，“路边不是很多车？”

　　“要不你看看外面什么样呢？”

　　周婧玥顺着江悔的目光往外看，由于他们开了车灯，只见十几个丧尸正向马路中间以“V”字型靠拢，甚至还有黏在后面追的。谁现在出去就是疯了。

　　程小琪眼疾手快的打了下方向盘，避开前面龇牙咧嘴撞过来的丧尸。

　　“我开的快，他们追不上。但非必要情况谁也不要下车。我是打算跟着车主了。”

　　白成叙似乎一点犹豫也没有，“绑匪没有限制时间，也就是说目前不会对人质做什么，还是先救人命要紧。”

　　“那我就跟着搭顺风车喽。小白说的在理。再说我师父被绑架没有一百次也有十几次，我习惯了。”

　　程小琪听不惯江悔吊儿郎当的声音，嗤笑一声问道：“你师父干什么的，怎么总被抓？”

　　“私家侦探。”

　　“别说这么高级。”

　　“就是抓小三的。”

　　程小琪又一次在后视镜里看到那双眼，神色晦暗不明。她这次愣了几秒，白成叙的手横到她面前，把方向盘猛地一转，才避免撞到挡在马路中间的废旧汽车。

　　程小琪抱歉的笑笑，“刚刚就想着抓小三这职业挺好的。哈哈。”

　　白成叙没多言，他调出去医院的导航，仔细计算起路程。

　　江悔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程小琪担心自己开车时打瞌睡，时不时找白成叙说上两句话。周婧玥手里摆弄着并不喜欢的薯片，他们插科打诨的话基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王阔的电话打来一个又一个，她没有接。之后这人干脆开始发微信。一向高高在上的王大少爷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的求别人。

　　忆及这么多年来此人对自己的态度，周婧玥真是觉得不可思议。

　　王阔，和她幼儿班就认识，自小学起，在哪所学校里都是有名的纨绔。

　　小学前他尚且没暴露魔丸体质，还算有个人样，自从身边围着一群小弟，时不时的就会找别人麻烦以彰显存在感。

　　他看不上周婧玥，觉得周婧玥矫情无趣，周婧玥也瞧不上他，认为他吵闹自大还爱起哄。

　　小时候她去王家玩过几次，从未见过王语谦，是上了高中后，才知道这号人物。姑侄俩除了眉眼有些相似，根本看不出血缘关系。

　　王阔的短信又轰炸了过来，周婧玥简短的回复一句，对面总算安静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医院住院楼大门外。

　　“这里怎么安静的有点诡异？”

　　程小琪很早就关了车灯，像医院这种比学校人口还密集的地方，本来应该是一副门庭若市尸来尸往的景象，谁知道居然出奇的尸烟稀少。

　　树叶被风吹的偶尔摇晃几下，旁边还停着辆救护车。接连几栋楼都是黑着的，似乎是停了电。

　　“这个门被锁住了。”

　　周婧玥的声音在凌晨两点的夜里显得有些阴森。

　　众人齐齐转过头，幽幽地盯着她，她有些抱歉道：“我确实是忘记说了。”

　　江悔探出头打量着E座四周，“那还进得去吗？”

　　“我下去看看。”

　　周婧玥把头发随意扎上，背好武器下了车。

　　她脚步很轻，就在经过救护车旁边的拐角时，趁着视线盲区，身后一道黑影向她袭来。

　　周婧玥反应很快，一手扣住对方的胳膊，另一手转身将人擒住，按在墙上。这人头被磕的发出“咚”一声，低声咒骂几句。

　　眼前实在太黑，周婧玥稍稍凑近了点。这是个男人，穿着医院的病号服，个子很高，力气更是不小。

　　“你是谁，要干什么？”

　　“我……我又不知道你是不是好人，谁知道你三更半夜来这种地方干啥？”

　　“你小点声，别把楼里的丧尸引来。”

　　“他们不会出来的。”

　　“因为你把门锁住了？”

　　男人总觉得天这么黑，周婧玥的眼睛却有点亮，挺吓人，“不……不是我……”

　　“就是你吧。”

　　江悔和白成叙走到她身后，江悔绕到门前看了眼，笃定道：“你自己逃出来之后，生怕丧尸追出来，就把门用这几根铁杆锁住了。”

　　“那……那也不止我一人，医院这么多楼，还能都是我做的啊？我根本不敢这边跑过去！”

　　江悔走到他面前，冷哧一声，“也对，你只是千千万万个臭虫之一。”

　　“我说兄弟，你对我偏见有点大吧？我要不给门锁住，丧尸出来了不是也威胁路人吗？换作是你未必不这么干吧？”

　　“哎呦怎么还攀上亲戚了，谁跟你称兄道弟啊。”

　　江悔言语间是笑意，却从周婧玥手里把人提领子抓过来，这人被勒得生疼，拧着眉毛瞪江悔，敢怒却不敢言。

　　动作间周婧玥望着病号服的脸，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怎么看他有点眼熟？”

　　她示意白成叙，他一向记忆力好，尤其是对人和路格外敏感。

　　“他好像是昨天新闻上的精神病，就是去超市抢劫那个。”

　　江悔也凑过去打量他那张脸，男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或许是病得太久，颧骨突出得明显，被他勒得面目狰狞。

　　“还上过电视？我这是抓了个名人吗？”

　　周婧玥还是觉得有什么谜团被遗忘在了角落里，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只好暂且搁下。

　　“丧尸应该对声音和光都很敏感，如果想上楼，不如搞出点声音给它们引走。”

　　“不错，这医院里说不定多少丧尸，凭我们也打不过。要不就让这位先生帮这个忙吧。”江悔拍了拍男人的脸。

　　男人开始挣扎，病号服都扯掉了两个扣子，“你什么意思？我也没什么大错吧，你何必针对我呢？”

　　江悔开始畅快的幻想起来，“把你放在主驾驶位上，手脚捆住，再放上音乐打开车灯，完美。”

　　“不不不不，不行，求求你们了，你们放了我，我有钱，我六年前是A市拳击赛男子组冠军，我有奖金的！而且……而且车一直在楼下，那些丧尸也会聚集在这里，早晚也会吃了你们啊！你不能因为看我不顺眼就这样折磨人……”

　　周婧玥也发觉江悔的反常，她嫌这病号服声音有点大，掏出一团纸塞进他嘴里，“那就给你手跟方向盘拴在一起，你出于害怕肯定会打方向盘，脚虽然捆着，也能踩油门和刹车。”

　　男人“呜呜呜”的表示抗议，被江悔掐着脖子咽了回去。江悔这一下力道过大，差点给人掼在地上。

　　“你们在干什么？”

　　程小琪还以为他们出了什么事，拿着把刀走过来，然而就在看到病号服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停在那里，脚似乎有千斤重，根本挪不开。

　　“你怎么在这儿？”

　　程小琪的眼中神色变化莫测，掺杂着诧异，不解，紧张，甚至还有点兴奋，在黑夜里一闪一闪的。男人眼睛瞪成两个圆，呜呜咽咽的说什么，挣扎的也更用力了。

　　周婧玥恍然大悟，这男人她之所以觉得眼熟，不仅是在新闻看到过——她在程小琪的手机上也见过。

　　他是被绑架要挟程小琪的人质！

　　白成叙没看过程小琪手机上的照片，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们认识？”

　　程小琪没答话，她难以掩饰的慌张，目光不断的往别的方向瞥，言语组织的都有点不清楚了。

　　“他......这人暂时不能死，我们快去救人吧。不……不对，里面全是丧尸，我们得想想别的办法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