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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铃兰日 ...

  •   她张嘴想呼救,一阵玫瑰馨香钻到她鼻间,这是——
      “你一大早在这乱晃什么?”花月语气寒冷。
      “花月?”听到声音,她惊愕,“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口气仍然森寒。
      “唔......”她脸涨得通红,她怎么好意思告诉他她是因为不够时间疗伤没脸面对他所以逃出来?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花月,你可、可不可以先、先放我下来?我、我呼吸不过来...”衣领卡得她快死了!
      揪着她后领的手马上放开。却仍然掐住她的后颈,以防她逃了似的。
      被放下的她咳得要死,背后那只温暖的手转而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花月,”你是出来找我的吗?她本来想这样问,想想还是不要再惹出他的怒气,马上转口:“你来晨运的吧?”说完还不敢回头看他。
      他完全忽略她的胡言乱语,扳过她身子,仍旧以冰冷的语气问:“为什么不呆在花殿?”
      因为我要疗伤,这是不能说的。“因为......”她眼珠子乱转,磨磨蹭蹭地想找借口,瞄到他眼眸里欲起的暴风雨,她急忙脱口而出:“因为我想逛清晨的集市!”感受到他怀疑的眼神灼烧着她的头顶(因为她没脸抬眼望他),赶紧又解释:“昨天......”顿了下,“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就想说你那么忙肯定没空陪我的啦,不如我买回去一些新鲜的花给你好了。”神啊,原谅她这个撒谎的人吧~~~她也是一百万个不愿意啊~~~阿门。
      他一阵沉默。半晌,她突然被拉起:“不要坐在地上,脏。”语气解冻了不少,然后拍掉她身上的尘土。当她小孩子么?她嘀咕。“走。”牵过她的手往大街上走,像昨天一样。
      “哦!”回花殿吗?也好,反正她也无处可去。可是这方向貌似错了吧......应该往右转才对啊~~他气昏头了吗?虽然她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她还是很好心地说:“这边是清晨花市哦~~”怕他还未消气,为免遭到二次窒息的危险,她婉转地说。
      “知道。”言简意赅。
      知道你还继续往错里去?她嘀咕。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不是想去花市吗?”撇过头,“现在陪你去。”
      她呆了,“不用了,你不是很,那个,忙...不要勉强——”
      “没有勉强。”他淡淡道,重复着:“陪你出来我从来不觉得是勉强。”低头,专注地看着她:“答应我,以后一定要我在你身边才出来。”
      她急忙撇开视线,被迷倒了!差点重蹈昨天的覆辙!她一定要谨慎行事!因为她只剩下一次机会了...
      “果然很多花。”耳边突然响起他的声音,他樱色水润的唇贴在她的耳际,轻轻地说道。她一惊,想退后,他却固定住她的头,她晕:这就是传说中的调情吗?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他心情突然很好,坏心眼地笑:“呵呵。”热气烘得她的脸热热的,耳朵里像有几万只蚂蚁在乱爬,痒痒的。他满意地离开她的耳朵,“走吧,过去看看。”
      啊~~~~~~救命啊~~~~~~~妖精迷惑人了~~~~~~
      待她的心脏稍微安定,脸上的红潮也退了后,她发现这个男人对一切有关花的东西都很热心,就像他手里现在拿着的铃兰,明明他的花殿里就有不同品种不用颜色的,在这里却还是紧握着那花不放,还一脸恋恋不舍,买下来就好了嘛~~她正欲掏钱,他却眼明手快地付钱买下了。她奇怪地问他:“刚刚怎么不买?”干嘛拖那么久才付钱?歪头看他,“你不是说不介意女生送你花吗?”他迟钝的男子汉自尊心现在才蠢蠢欲动吗?
      “是不介意啊。”他状似随意撩起跑到他眼睛的头发,“但这次我想由我送你。”说完就把花递到她面前。
      “啊?”她惊诧得语无伦次了:“送、送我?你、你送我花不是很奇怪吗?我是女生你是男生...不对...男生送女生花是对的...但你送我花是不对的...也不是...是——”
      “要吗?”他打断她的胡言乱语,挑眉问。
      “嗯...”矜持矜持。
      “不要拉倒。”收手走人。
      “要要要!我要!”一屁股把矜持撞开,让矜持去死吧!她连忙大喊,抢过花护在胸前,生怕他反悔似的。手中的铃兰花朵乳白色,悬垂若铃串,香韵盈盈浮动,幽沁肺腑,让她陶醉在他给予的幸福中。
      “喜欢铃兰吗?”他轻轻地问。
      “嗯!很喜欢!”尤其是你送的。她满心喜悦。
      “那就好。”他凝视着她洋溢着快乐的脸,她的笑容逐渐抚平了今早的恐惧,他感应到有人走出花殿结界,后来发现是她却又寻不到她的惊惶足以让他疯狂。“知道铃兰的花语吗?”
      她摇头,乌卡有跟她说过花儿的花语,但是她忘了个精光,只记得少数几个。
      他伸手,抚着她的脸,故技重施,唇靠近她敏感的耳朵,又留下一点点暧昧的空隙,低声地说:“是‘幸福再来’。”双手捧着她的脸,让他俩的视线持平,重复着:“return of happiness.”他觉得自己对她仍没有爱情的感觉,但非常清楚的是,至少现在,此刻,她就是他的幸福,他的幸福回来了,触手可碰。
      她顿时有种触电的感觉,浑身酥麻酥麻的。这个可恶的男人能不能不要让她这么感动?这样下去她会更加更加更加喜欢他的...“幸福再现”,她的幸福再现了吗?她想,是的。所有的迷茫,所有的苦恼都灰飞烟灭了,现在心头留下的只有对他满满的喜欢与深深的感动。她想,会有那么一天的吧,会有一天他也会对她说喜欢她的,她愿意这样相信着......
      “好了,回去吧。”他拉起发呆的她,“那现在愿意答应我了吗?”
      “答应什么?”求婚吗?她晕晕呼呼,那她可是一直一直都愿意啊~~
      “以后出来定要有我相陪。”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执意得到她的答复。
      “好啦好啦!”她“很勉强”地答应,“~~其实更早一点花市有更多的花,全部都很新鲜呢~~”她雀跃道。真想他每天都送她花啊。
      “知道了,”他一眼就看穿她的意图,“下次再出来吧,早一点。”
      —_—|||她想暗示的不是这个啦~~算了~~无所谓~~反正她也没亏~~“喂~~花月,你知道桔梗的花语吗?”她低头抚弄手中的小铃兰。
      他顿了一下,“嗯。”
      “哦。”她小小地应了一声。那他肯收是不是代表着她有希望呢?她好想好想问。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慢慢来,顺其自然就好了。“快点回去吧~~我饿死了~~”
      “谁叫你没吃早餐就跑出来?活该挨饿。”嘴上这样说,脚步倒是加快了。
      “走不动了~~”她故意耍赖。
      “...”他无奈,蹲下,“上来。”
      她奸计得逞,退后几步,用以助跑,然后一个猛扑,扑上了他的背。他好像没受到什么冲击似的,像个没事人一样地站起,仍是以刚刚的速度走着,背上仿若无人。她得意地想,难道她太轻了?他像看穿她的想法般,懒懒地开口:“要是我背的是‘普通’女孩子,以我现在用的灵力少说可以快一倍。”就是说她的体重不“普通”。
      她郁闷!
      没两分钟,她又静不下来了,问:“刚你买铃兰时在磨蹭什么啊?”磨了快二十分钟了,她都快没耐性了,老板倒是很好脾气,不过八成是看上了这家伙的美色吧~~
      “我在问那株铃兰肯不肯跟我回去和愿不愿意让我送与你。”他不紧不慢地回答。
      “哦。”她知道所有的花儿在花月眼中都如人一样,他对待它们就像对待人一样,所以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他的背,真的好舒服,还香香的,虽然是玫瑰花的香味,但只要在他身上的味道她就一点都不讨厌...
      好像没过多久就到了。她从他的背上下来,好像看新鲜猪肉一样上下打量他,“看不出你体力挺好啊~~”虽然说他也用了灵力,但比女人还漂亮纤弱的他居然能把她从城里背到花殿而且连气都没喘一下(要知道花殿可是在郊外的),还挺让人吃惊的~~
      他直接忽略她对他不知是褒是贬的话,“不是说饿了吗?进去吃早餐。”说着率先走进去。
      到底是他饿还是她饿啊~~她抚弄着手里的铃兰嘀嘀咕咕。
      两人才走进殿门,一个花仆匆匆赶来,看到她似乎很诧异,面有豫色。花月慢条斯理地问:“什么事?”花仆马上附在花月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她虽然在旁边,但也不好偷听别人说悄悄话,也就没认真听了,但花月听后微讶的表情让她有点后悔刚刚没有听了。他偏头想想,对花仆说:“用餐。”风马牛不及的一句话,她听得一头雾水,花仆倒是机灵,马上会意地退下了。该不会...该不会是有关她的吧?看那个花仆的表情应该是了。是贵族为难他了吗?还是案子有新进展了?她是很想问啦,但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从来不会乖乖地告诉她的。真泄气~~她就那么不可靠么~~头被轻轻地拍了下,头顶上传来他带着漫不经心语调的声音:“别胡思乱想,没事。”按按她脑袋,补充道:“这次与你无关。”她正欲开口问是什么事时,他越过她快步走到餐厅,打开了门。她怎么感觉他有点迫不及待呢?
      门被打开了,她看到,在细腻柔媚的洛可可风格的小餐桌边坐着一名女子,棕色的大卷发,白皙的吹弹可破的肌肤,瓜子脸上镶嵌着漂亮的祖母绿眼睛,搭配着小巧的菱唇,她优雅地坐在椅子上品着咖啡,高雅的气质浑然天成。若叶看呆了,美人品茗(咖啡?)图?美人看到花月,宝石般闪亮的眼睛闪过一丝惊喜与羞怯,站起朝花月行了个礼,而后笑着说了句:“好久不见了,花月阁下。”
      声音竟也如此悦耳~~若叶陶醉了。等等!不对!这个美人认识花月?而且她的表情......若叶似有所悟。
      “久违了,菲安娜。”花月也朝她微笑。
      若叶只觉得这个平常美丽的笑容此时刺眼极了,心里有股不舒服的感觉,怪怪的。
      “我还以为我太早来了,没想到你更早就出去了。”这个叫菲安娜的美人一直保持着适度的微笑,给人教养良好的感觉。“对了,你不先介绍介绍那位小姐吗?”咦?她早就看到了一脸疑惑的她了吗?还真体贴。
      “哦~~”他好像现在才想起她的存在,“若叶,这位是菲安娜•普鲁登斯,是普鲁登斯家族的继承人。”转头,“菲安娜,她是我国皇家花匠乌卡的女儿若叶。”
      “普鲁登斯?”她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普鲁登斯是艾洛金数一数二的金矿主,可以说是我国的经济支撑之一。”他解释,“而你面前的菲安娜小姐是下一代的金矿主,她对管理非常有一套。”语气是大大地赞赏。
      “哦...你好~”她规规矩矩地向菲安娜打招呼。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若叶小姐。”她微笑着微微点头,“我敬慕令尊已久。”
      “咦?”难道美人也对植物感兴趣吗?
      “因为我的兴趣是照料花朵,只是我才疏学浅,对花朵了解尚浅,而令尊是全国最棒的花匠,所以我一直很想见他一面。”
      “菲安娜谦虚了,你对花儿的认识其实已经很深入了。”花月对美人是大加赞赏。
      “是吗?谢谢你的夸奖。”菲安娜的脸浮上淡淡的粉色,语气甚至有点撒娇的意味。
      若叶见状更郁闷了,她现在非常肯定这美人是喜欢花月的。而花月对她好像也很有好感...人又美,教养好,性格貌似也不错,家庭背景又雄厚,最重要的是她和花月有一样的兴趣!虽说她对花儿也略有了解,但那是因为从小的耳濡目染和后期花月的影响,并不是主动去触碰的。这点认识让她感到更沮丧了。
      把她从沮丧中暂时解救的是两人的对话。
      “对了,菲安娜,你这次来是?”花月边问便拉开菲安娜对面的椅子坐下去。若叶想说多看看花月那张精致的脸,但又不太愿意跟情敌坐一块(自惭形愧啊~~),就选了花月的斜对面的座位,打算全程看着花月,花月却捉住她手腕把她扯到他旁边,命令她:“坐这里。”
      她莫名其妙道:“这里没椅子!”
      “那就搬一张过来。”他随手指指不远的椅子,“不准吵。”
      她气结,最后还是认命地搬了张椅子坐在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旁边。连看都不让看了?还不让坐美人旁边?他怕她吃了他的菲安娜不成?
      菲安娜敏感地看出了两人之间的一些端倪,有点诧异花月表现出来的霸道,却没表现出来。
      “我是来视察一下巴罗里卡这里的我们的分部。”她也一并坐下。
      “哦?”他眯眼,“似乎没那么简单吧。”用的是陈述语气。的确,即使巴罗里卡是艾洛金的首都,但它并不是普鲁登斯总部,没有要继承人视察的必要。
      “果然没那么容易可以糊弄你。”她叹口气,“我们的确是来视察的没错——表面上。”
      “哦?”他兴致勃勃,好像一个刚拿到好玩玩具的孩子。“那么‘实际上’ 呢?”
      “是来提供一些关于你正在调查的那宗案子的一些线索。”
      “嗯?”他好像一点都不奇怪她会知道的样子,只象征性地应了一声,“那么,”他懒懒地说:“是什么样的线索呢?”
      “你不奇怪我如何得知的吗?”菲安娜问道。
      “连霍华德都知道的事,普鲁登斯家族的你知道的话一点也不奇怪。”毫无内疚地间接诋毁死人,“而且这恐怕正是凶手自己把风声放出的。”目的是什么尚未得知。
      菲安娜绽开微笑,不同于刚刚客套的笑容,这次的笑是真诚的笑,带着无限的妩媚,“你果然如父亲所说的那样。”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谢谢夸奖。”他不要脸地接下。
      “那样”是哪样?也不知道人家老爸是赞你还是贬你,真够自恋的。若叶心里诽谤。
      “关于那件事...”菲安娜瞟了若叶一眼,一脸欲言又止。
      若叶了然,意思是要她有多远滚多远啰!她识相地站起准备走人,实际上她也不怎么在意,只是有点小郁闷,早知道就不费那个力气搬椅子了...
      修长白皙的手及时拉住她,意料不到的阻力让她跌坐回椅子上,屁股受创,她的脸皱成一朵菊花。“你——”搞什么鬼?
      “这丫头没关系,你说吧。”花月的视线并没有落在她身上,只是品着花仆刚端上的花茶。热气模糊了他的脸,若叶始终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他始终没放开抓住她的手......
      菲安娜神情有些不自然,“哦...”,良好的教养让她很快回复了仪态,继而正色道:“是这样的,大概在四个月前,普鲁登斯金矿总部,也就是阿扎尼,那里的一个领主,暴毙了。”说到这里她脸色变得凝重,“他的死并不奇怪,因为他的家被扫劫一空,我们一直断定他是被强盗所杀。但是,后来巴罗尼卡发生的连环杀手事件让父亲发现了不妥。”
      “不妥?”他重复。
      “对!连环杀手在杀人以后都会放一朵红色阿芙蓉在尸体旁边,对吧?当时父亲听到这消息时马上想到了在我们发现的那个领主的尸体旁边似乎也有这样的花。”
      “可以确定吗?”他边沉声问边道,边拍掉企图偷他的花茶的手,轻喝她:“别乱动,正在讲正经事。”
      菲安娜努力无视某人:“不能百分百确定。我对阿芙蓉没有研究也不曾见过,那时也没到过现场,而且当我们发现这点时花早已扔掉。”她有些抱歉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那花确实是红色的,并且跟父亲曾在艾尼芙妮见过的阿芙蓉很像。”
      “这样啊......艾尼芙妮的确有不少的罂粟,那里气候土壤适合......”他喃喃道,他思索了一下,“好像”没有发现某人正偷喝他的花茶,待某人发现自己喝的是玫瑰花茶时,张嘴欲喷,花月天外飞来一笔:“你会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呢?”
      若叶惊愕地连口中的茶也忘记喷了,菲安娜露出吃惊的表情。他现在在赶人吗?菲安娜修养倒是好到家,只愣了一下,就回答:“我待会儿就回旅馆。”只是语调稍显僵硬。
      “不,我问的是,你在巴罗尼卡呆多久?如果不嫌弃,可以在花殿里住下。”花月丝毫不觉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多容易让人误解,虽然他此刻的话也好不到哪里去,至少对若叶而言。
      这番话带来的是“惊” “喜”。当然, “惊”的当然是若叶,“喜”的自然是菲安娜。只见她再次绽开妩媚的笑,带着点点的羞涩,说:“这...不好吧?太麻烦你了。”
      “啊,那就算了,抱歉,太勉强你了——”他马上改口,抱歉地笑道。
      “啊~~可是我还没找到旅馆!我看还是要麻烦你了!不!一定得麻烦你了!”菲安娜急忙改口,朝他跨了一步,仿佛害怕他反口似的。
      “哦...”他奇怪地看着菲安娜稍嫌夸张的肢体动作——那是对她而言,如果是若叶那丫头做的那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若叶感觉刚咽下的茶酸溜溜的,啊!讨厌...忘记喷了...口腔中满是玫瑰的味道,好恶心哦...看着笑靥如花的菲安娜和吩咐着花仆的花月并排站在一起,她突然觉得他们是那么的相称,自己和花月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不由握紧了刚刚一直在抚弄的手中的铃兰,感受他残存掌心的温度,仿佛这样能给她更多的力量,让她去相信自己......
      这时,菲安娜注意到了若叶——手中的铃兰,露出缅怀的表情,“是铃兰啊...”
      “嗯...是啊...”若叶不知该和她说什么,心情复杂,随声应着。
      “你知道吗?”菲安娜平静地看着若叶,“花月阁下他,以前也送过铃兰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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