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贩顾惜朝和城管厉南星的EG故事》天空很空

16、顾惜朝的学武之路

　　顾惜朝从沙发上爬起来，然后伸了个懒腰，一脸舒服惬意的样子，“手法不错，我看你完全可以去开个按摩店，生意一定很好。等我有钱了，天天来捧你的场，不过，你得给我多打点折扣。”
　　“你要是喜欢，下次让我再揍一顿，我不收你钱，免费帮你按。”
　　“你挺会顺杆爬嘛。”顾惜朝斜眼看他。
　　“都是跟你学的。”厉南星弯着嘴角把没用完的藏红花油和麝香壮骨膏放在茶几下面的抽屉里，然后往厨房里走，“菜都凉了，需不需要给你热热？”
　　“不用，我就吃凉的。”打我一巴掌，又给我一颗糖，这种哄小孩子的把戏以为我看不出来？幸亏老子熟读三十六路兵法，才没有着了你的道！
　　“过来洗手。”厉南星在厨房喊他。
　　顾惜朝瘸着腿跟进厨房，乖乖地站在厉南星身侧，然后把手伸到水龙头下面去冲洗。
　　“用肥皂洗。”
　　顾惜朝瞧他一眼，抓过肥皂胡乱地抹了两下，冲掉泡泡准备走人。
　　“多洗两次。”
　　“你能不能别把我当小孩子？”顾惜朝又要炸毛。
　　厉南星愕然，“我没把你当小孩子。”
　　“是吗？！”
　　“是啊，你这个人就是喜欢胡思乱想。”厉南星换语重心长。
　　顾惜朝闷哼一声，心道待会儿我就上网查查，看看什么功夫比散打厉害。反正拼了命也要去学会，今天你怎么欺负我，改天我就怎么欺负回来！免得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大爷，动不动就说我！
　　其实厉南星真没觉得自己拿他当小孩子。但是看他这会儿微微鼓着腮帮子，莫名带着一点点孩子气的表情，突然就很想笑。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跟他总是唱对台戏的家伙轻易激起他火气的同时也得到他更多的忍耐跟宽容。
　　顾惜朝心里惦记着上网的事情，飞快地扒拉完两碗饭之后，把筷子往茶几上一扔，就往卧室里走。
　　“你什么事这么急？”厉南星叫住他。
　　顾惜朝回过头贼兮兮地一笑，“以后告诉你！厉大帅哥，今天就麻烦你洗碗了。”
　　厉南星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灿烂的笑容，突然就觉得有点说不出来的不自在。

　　第二天等厉南星上班之后，顾惜朝兴致勃勃地揣着昨晚从网上搜索来的地址出去临时抱佛脚。本来他还担心今天出不了门，结果早晨醒来之后，发现腰和腿都不那么痛了。
　　这家伙，手法还挺好！顾惜朝一边揉了揉自己的腰，一边琢磨着晚上得哄着厉南星帮他再推拿推拿。

　　顾惜朝先坐公交车去了本市最大的健身俱乐部，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热情地走过来给他介绍各种健身套餐。
　　“我每天的运动量已经非常大了，不需要再练习跑步。”
　　“那些拉力器哑铃什么的健身器材对我没用，我既不练胸肌也不练腹肌。”
　　“你们没有那种专业的私人教练？”
　　“太极？那我要学到哪一天去？必须速成！”
　　“跆拳道不行，我不是为了追女朋友显摆，那种花里胡俏的招式不实用！”
　　“拳击？那对方用腿怎么办？”
　　“我需要的是可以跟散打冠军对抗的那种！”
　　“什么？那你们开什么健身房？！”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的小姑娘一个劲地喊着经理快来，估计以为顾惜朝是来找麻烦的。

　　于是换第二家，这次是一个搏击俱乐部。接待处的负责人表示绝对可以满足顾惜朝的要求，然后领着他去里面的大厅参观。几个教练模样的男人正在训练学员对打，一律清一色的白色衣服，看起来倒还有模有样。
　　顾惜朝扫了一眼墙上，全是各类武术获奖证书还有与某某美女明星的合影。那个明星最近好像很出风头，于是顾惜朝严重怀疑是PS上去的。
　　“我需要的是散打非常厉害的人，他们行不行？”顾惜朝双手交抱胸前。
　　“怎么不行？你看看，我们这里的教练那都是获得过全国武术冠军的！你要不信，我让人给你露一手？”
　　全国的武术冠军都这么默契地跑到这么个小城市来养老？顾惜朝不置可否。
　　那负责人倒没觉察出顾惜朝的怀疑，招招手，“老张，来给这位帅哥露一手!”
　　“来了！”一身精壮肌肉的男人跑过来。
　　“你会不会散打？”顾惜朝问。
　　“会啊，没看到墙上挂着的证书？我是05年的全国散打冠军。”
　　“真的？”顾惜朝摆明不信。
　　“这帅哥戒心挺重啊。”老张也不生气，只是跟旁边的负责人打着哈哈。
　　“你就露两手呗。”
　　于是又从学员里面叫出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看好了啊。”
　　“啪！”一个过肩摔。
　　“怎么样？”
　　“既然是散打冠军，一对三没问题吧？”顾惜朝摇摇头。
　　老张脸上显出点不高兴的表情，不过还是又叫了两个学员出来。
　　“啪啪啪！”这次是三个过肩摔。
　　“行了吧？”
　　“教练，我想跟你试试。”
　　那男人楞了一下，“你学过？”
　　“嗯，小时候学过散打，高中那会儿还得过市里的散打冠军。不过，最近遇上个找麻烦的，每次都打个平手，所以想来找个老师再练一下。”顾惜朝不紧不慢地开始挽袖子。“散打主要是以踢、打、摔、拿四大技法为主要进攻手段。拳法六种，腿法七种，老师，你刚才只展示了摔法中的抱双腿过胸摔，抱腰过背摔，接腿上托摔，另外还有八种摔法还没有展示。”
　　顾惜朝抓住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慌张，突然一拍脑袋，“糟了，我差点忘了10点钟还约了他的！我下午再过来，三点，你们等着我啊，一定等着我！”

　　顾惜朝刚刚从搏击馆出来，手机就响了。
　　“顾惜朝，我这儿到了一批新碟，你过来看看？”
　　“。。。知道了。”顾惜朝挂掉电话，终于回到现实生活中来。比起学武，还是糊口比较重要。他花了九十块钱重新去弄了辆不知道几手的破三轮，然后去陆小凤那里拿货。
　　“脸色不太好啊，跟鬼似的！”陆小凤打趣他。
　　“陆小凤，你认不认识散打很厉害的人？”顾惜朝刚才蹬三轮的时候不小心加重了腰上的伤，脸色确实不太好。
　　“干什么？”
　　“我想学。”
　　陆小凤“噗嗤”一笑，“你这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也学人打架？”
　　顾惜朝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你不是一向自诩见多识广？到底认不认识？”
　　陆小凤想了一下，“我是认识一个打架很厉害的人，但是他不一定会散打。”
　　“谁？”
　　“一个刚刚退役的特种兵。”
　　顾惜朝眼睛一亮，“陆小凤，你一定要介绍给我！”
　　“别激动！我先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那你快点打！”
　　陆小凤把手机掏出来，一个个地翻看电话薄里的名字，“诶，那我先说说我能有什么好处？”
　　“我已经给你好处了。”顾惜朝眯着眼睛。
　　“什么时候？”
　　“我没有去举报你。”
　　“什么？！”陆小凤怪叫。
　　“你不知道我们这儿举报一条拷贝、洗印、转录、复制、生产盗版碟的流水线，政府要奖励举报人10万元么？你是希望以贩□□秽物品牟利罪还是侵犯著作权罪或者非法经营罪进大牢？”顾惜朝冷笑道。
　　“你有什么证据？”
　　“你这里起码不下5000张盗版光碟，我打个电话，还要什么证据？至少够判3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了。”
　　“。。。你可真是条毒蛇！”陆小凤抽搐。
　　“我不是还没举报你么？快点打电话！”

　　“这是他的地址。”陆小凤把刚刚记在纸条上的地址撕给顾惜朝。
　　“慕容沛林？”
　　“对，你也可以叫他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