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贩顾惜朝和城管厉南星的EG故事》天空很空

14、打架等于JQ？

　　顾惜朝打架跟大多数人一样，属于蛮打。力道很足但是吃亏在着力点拿捏不准，跟街头小混混的水平差不多。噼噼啪啪打上一会儿之后，自己就有点吃不消了，他全身精光滑溜得跟泥鳅一样，每一次□□跟骨头的激烈碰撞，都痛得他想哀嚎。
　　“你服输没有？你要是服输了，我就饶了你！”明明是自己不想打了，偏偏面子上还得死端着。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两个人恶狠狠地瞪着对方，手上保持着交叉格斗的姿势，互相拼着力气较着劲，眼睛与眼睛之间，鼻子与鼻子之间，嘴唇与嘴唇之间，距离早就超过了危险的临界点。汗水跟热气在两人之间蒸腾，这是完全属于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身体冲撞，思想交流。
　　“看不出来，你还挺能打的。”顾惜朝忍着剧痛挑衅地打量厉南星，揉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像展开的蚌壳一样分到两边的衬衫，剧烈起伏的胸膛，汗水一滴滴一道道纵横交错，至于下面，看不到，也没必要看，因为那双很长很有力的腿正跟他交缠在一起单纯地比拼着力气。
　　“我也没看出来，你还挺能——挨打的。”厉南星不客气地回敬他，“别硬撑了，看看自己手臂，都说你打不过我的。”虽然力量与力量的撞击应该是相互的，但是受力点不同，疼痛程度自然也不同。
　　“放屁！”顾惜朝瞳孔一缩，瞬间再次发力，这一下把厉南星猛地压到身下去，汲取刚才被摔下来的教训，双手双脚密不透风地缠住了对方死磕。两人身量相当，力气相当，这种跟麻花似的拧在一起纠缠，彼此身体的每一寸变化都迅速传递给对方。
　　“顾惜朝，你够了没有？！”首先察觉到异样的是厉南星。有一块像灼热的铁一般的东西膈着他大腿，都是男人，他自然知道那个是什么，这让他十分尴尬。
　　“你要认输，我就饶了你！”顾惜朝这会儿正得意着终于把厉南星重新压到身下，以至于忽略了自己脐下三寸地方不太老实的玩意儿。
　　厉南星又气又窘，可又不好直接喊你那地方压着我了。只得腰上腿上都使了劲一挣，结果，这一挣，两人那地儿一下子就撞了个正着。
　　小小的浴室里，两个人从激烈打斗突然没有任何过渡地，迅速安静下来。彼此在对方眼睛里看到惊愕的自己。隔着薄薄的布料，一杆枪杆已经十分坚硬，而另一杆枪杆同样积蓄着力量要抬起头来，呼吸听得分明，越发急促。
　　顾惜朝猛地放开厉南星，几乎连滚带爬地闪到一边，用毛巾死死地捂着自己的下面。
　　两个人尴尬地互瞪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自己硬了，对方也硬了，他们也知道对方知道自己硬了，代表男人某方面能力的那活儿在这种情况下擦枪走火实在让人感觉不到任何骄傲自豪。
　　只有丢人现眼……
　　厉南星有点忐忑地把敞开了的衬衫拉拢，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忐忑什么。脑子里一团乱麻，理论上男人情绪激动的时候很容易硬起来，所以，这应该只是一次小小的意外。。。
　　顾惜朝看他脸烧得通红，估摸着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你这是什么动作？！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衬衫前襟干什么？难道我会扑过来把你怎么怎么地？就算你的样子长得还不错，但是有我帅么？何况，我还光着呢，到底是谁比较吃亏还说不好吧？
　　敏感又狂妄的家伙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抓住问题的重点。
　　“你自己能站起来吧？我先出去了。”也不等顾惜朝回答，厉南星从地上爬起来就朝外面走。
　　都是男人，害臊个屁咧！
　　“啊——”这一次，是厉南星发出的惊叫。
　　顾惜朝心里咯噔一声，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跟着跑出去。
　　厨房里浓烟弥漫，空气中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儿，厉南星一只手去关燃气灶，一只手去开排气扇。
　　烧焦的铁锅还架在灶台上，里面的食物已经变成黑乎乎的不知名的东西。
　　厉南星握着锅柄把锅举起来，然后做了个吞咽口水的动作。
　　顾惜朝从他后面探出卷毛脑袋，意味深长，笑容可掬，“没事儿，一个洞而已，反正房子还没烧起来，是吧？”
　　厉南星顿时觉得额角有冷汗淌下来，不过，只是觉得。

　　伤残人士窝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转了几个台，都是新闻联播，无趣！
　　有趣的人正从卧室里走出来，已经重新换了件蓝色的T恤衫，颇有些邻家大哥的味道，“我出去买锅，要不要给你带点吃的？”
　　“你请我？”顾惜朝抬高一边的眉毛。
　　“我请你。”
　　“那我要吃烧鸡。”
　　“。。。好。”
　　“还有糖醋排骨，宫保鸡丁，红烧鲤鱼。”顾惜朝顿了一下，打了个响指，“还要两瓶啤酒。”
　　厉南星脸一黑，“那你跟我一起出去下馆子！”
　　顾惜朝嘘他，“算了算了，知道你不是真心请我的。”
　　厉南星看着他，一瞬间简直想上去踹他两脚。可惜，刚才顾惜朝跟他真的搅在一起打架的时候，他又分明是手下留情了的。想了一会儿，干脆任性一次，“我就给你买两个馒头，爱吃不吃！”
　　在厉南星摔门出去的那一刹那，顾惜朝把手中的遥控板狠狠地砸过去，可惜，只砸着门，没砸着人。可怜的小东西摔落到地板上，两枚电池蹦蹦跳跳地跑出来，滚得老远。

　　现在屋子里终于只剩他一个人了，顾惜朝脸上显出痛苦难当的表情。刚才打架的时候还不太觉得，这会儿安静下来，才发现腰扭伤的有点严重了，还有脚踝，肿得老高，密密麻麻地钻心般的疼痛。
　　他咬着牙从沙发上起来去翻找药膏，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放了不少药片，有过了期的阿莫西林速效胶囊之类的感冒药，也有最近才买的金嗓子喉宝西瓜霜之类的润喉片，可惜就是没有一样是现在自己需要的。
　　算了算了，男人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的，哪能什么都备齐了。
　　不过，那会儿跟医科大学的女大学生傅晚晴谈恋爱的时候，细心的女孩子倒是常常给他带些止泻退烧通经活络的药片药膏，顾惜朝记得那时还打趣过她是不是就盼望着自己生病受伤，惹得温柔的女孩子作势来打他。
　　想到这里，顾惜朝忍不住嘲笑自己，那些被人惦记着的温情脉脉的日子早就一去不复返了，婆婆妈妈地想这些干什么？说不定，她早就已经跟那个长着一张大饼脸的男人结婚了。
　　他把遥控器和电池捡回来重新回到沙发里窝着，又把腿放到茶几上，然后一个台一个台地极有耐心地换着电视频道。
　　厉南星，你怎么还不回来？买个馒头也这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