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女人》蜂粥

4、第 4 章

　　“你可以救得了他吗？”男人突然好笑地扯起微薄好看的嘴唇，“看你，我不在就把自己弄得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还敢说自己有能力救这个小孩？”
　　女人这才低头察看自己的装扮，这副装扮，在贫民窟的时候很平常，但是，在贫民窟之外，就显得寒酸，更别提在这个生活在社会高层的男人眼里了。女人突然觉得自己卑微极了。
　　“不要你管，没有你，我也可以。”女人逞强着。
　　“是吗？”女人的话不知触动了男人的那根神经，他的眼光，从之前的无所谓，转变为让人寒冽的低沉，却又让人觉得他在生气。
　　看到男人不同平时的眼光，女人有些害怕，这是，只有在面对商场上的敌人，或者是背叛者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恐怖眼神。
　　女人不知道惹怒这个男人是不是值得后悔的事情，但是就在这是，婴儿的哭声响起了。
　　女人慌张地走到沙发上抱起痛哭的女儿，安抚着，“宝宝乖，不哭不哭，妈妈在这，乖。”嘴上温柔地说着，心里还在奇怪，为什么平时极少哭泣的女儿会大声痛哭。
　　“妈妈？”男人不时插上一句话，让女人浑身僵硬。

　　“妈妈？呵呵，女人，你最好解释一下？那是什么意思？”男人从椅子上站起身。步步紧逼，让女人不觉地就想往后退。
　　“啊啊……”女人手上的女婴依然放肆地哭着。让女人陷入一阵手忙脚乱。
　　“宝宝乖，乖，嘘，乖，别哭了。”女人收手摇晃着，她心虚地看了一眼男人后，决定先把女儿哄好。
　　女人的不理不睬让男人失去了耐心，“快解释。”男人终于将女人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他双手将女人顺带着女婴一起圈进臂弯中。
　　“你等一下，没看见我女儿在哭吗？”女人伸手推了推，使得有了更多的空间。
　　“她是你女儿？不要告诉我是亲生的。”男人依然不退步。
　　不要告诉我是亲生的？他就这么不想要她的小孩吗？男人的话伤了女人敏感的心。女人此刻真正为自己卑曲起来。
　　“是，她是我女儿，所以不要你管。”我生的，我自己会养，你那么不想要孩子，就不要管。女人微微恼羞成怒。
　　男人凑近看了一眼女人，随后出乎意料地，从女人手上抢过女婴。
　　“你，你想怎样？”女人紧张地尾随男人。
　　“真是你亲生的啊？怎么一点看不出来？”男人手环女婴，仔细地看着。
　　“她还那么小，你不要伤害她。”女人在男人面前站定，手在女儿身上护着，她害怕男人会松手。
　　“是嘛，还小，看不出来？”男人出奇地笑了，居然还伸出一根手指逗着小女婴的脸蛋。
　　“你……”女人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慈父抱女吗？他不是不要孩子吗？怎么……
　　“真是你生下来的？看不出来，你还真厉害。”男人摆摆头，更加开阔地大笑。
　　男人的这一反应显然让女人措不及防，这，是怎么一回事。
　　女人缓缓放下自己的双手，木了。
　　男人大笑过后，专心逗弄女婴，整间病房安静了下来，却因为男人脸上残存的笑意而温暖。
　　“哦……”病房并没有安静多久，另一头的病床上，男婴低低嘀咕着。
　　女人只顾着看男人逗弄女儿的模样，没有发现儿子已经转醒。还是男人的余光瞄到了男婴大大睁开的双眼。
　　“他醒了。”男人用头示意了一下，女人才想起了儿子。转头，这才抱起儿子。
　　儿子的皮肤依然泛黄，眼睛也没有以前那么有神了，一向安静的小嘴也呼呼地说着些什么。女人一抱起儿子就发现了这些异状，心疼，儿子一定很难受，想着于是眼里再次泛酸。
　　“他们怎么那么吵啊，一醒来不是大哭，就是嘀嘀咕咕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来到女人的身旁，用听不出是什么情绪的声音说。
　　“才没有，他们平时安静着呢，也不哭也不闹的。”
　　“你抱着的那个……”男人看了一眼男婴，再看一眼女婴，他怎么觉得两个婴儿长得很像？
　　“干嘛？”心里难受，女人怄气地问。
　　“不会，也是，你生的吧？”男人问得小心翼翼。
　　“当然是。”女人不服气地看了一眼男人，他今天怎么那么多话。
　　“真的？”男人惊喜。
　　“你想干嘛？”女人护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