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小孩儿掐架大人少插手（未完） 半更……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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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群众一看要动刀子，立刻自觉清出场地。
银时和土方各执一刀，摆开架势，同时双目圆睁，向对方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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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之坐在宿舍门口的廊上，双手捧着自己的佩刀。
佩刀才领回来没多久，但上午借给银时过后，刀身就多了好几处硬伤，尤其是刀身靠上的部分，明显的一大块缺口，还有一大片裂痕，看样子几乎一碰就要掉下来。
银时与副长决胜的一招，银时用刀身靠上的部位狠狠削断了副长的刀，刀片猛地飞出去插到地上，差点扎到围观的群众，吓得群众们一哄而散。
【全都是那个天然卷的错！】森之一边拆着柄卷，一边在心里抱怨银时。
挽起一边袖子，把拆下来的青绿色柄卷随意缠到手腕上，打个蝴蝶结系好。柄卷之前缠过刀柄，附在森之的手腕上很不服帖，皱起的波浪线下面露出粉白的皮肤。森之叹了一口气，直接把刀插回刀鞘，扔到了一边。
【没法修了，要报废了……】森之的眼神哀怨又迷离。
【要是不能报销，就一并算到银头发的混蛋身上！】
【废旧武器要放回兵器库，否则切腹！】
森之突然想起土方副长的“魔鬼家训”——《局中法度》中，有这么一条。双手拍了拍膝盖，支身站起，弯腰捡起刚刚才随手一丢的刀，走向兵器库。
森之住的储藏室在屯所的西北角，和兵器库是调角，兵器库在东南角的一大片空地上，是一座将近两层楼高的铁皮房，只有一扇大铁门，没有窗户，铁壁上镶着很多铆钉。房舍离这块空地很远，周围几乎什么也没有，荒凉的很。森之提着刀向兵器库的大铁门走过去，侧面一阵热风“呼——”的刮过来，吹了森之一脸的土。
“隆——”森之伸手推了一下大铁门，打开一条缝，一丝光线透进去被黑暗吞没，一股子凉气从门缝里慢慢溢出来，包裹在森之周身，害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隆隆隆隆隆隆——”森之慢慢推开右面整扇门，光线像扫描仪一样，“唰啦——”的在成堆的枪杆和炮筒上扫过去，泛出阵阵冷光。
森之走进兵器库，在墙上摸索着电灯开关的位置，死活也摸不到，无奈放弃了开灯，向左边的黑暗慢慢摸过去。兵器库里冷的和外面不像同一个世界，森之的皮鞋走在铁质地面上，随着落脚响起的脚步声“哒、哒、哒……”，回响在偌大的库房里。
“啪嘶——”脚下踢到了什么铁质的东西，森之侧过身蹲下，低头眯眼，看不清地上那东西的细节，只看清大概轮廓，是一柄没有鞘的刀。
【应该是废弃堆吧。】森之估计着自己找对地方了，举着刀探向前面，试探着迈步，果然，碰到了一大堆废弃的刀剑枪炮，稍微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瞄到这一大堆，发现几乎什么零件都有，森之忍不住想翻上一翻，凑把刀出来，省下她拮据的生活费，还有外债（手机）。
可是想起那一声“切腹！”
……
森之毫不犹豫的把刀丢进废弃堆，转身出了兵器库。
“隆隆隆隆隆隆——咚！”大铁门应声关闭，森之抬手遮挡刺眼的阳光，露在外面的皮肤被太阳晒得有点疼，浑身被太阳蒸的热腾腾的，脑袋晕晕乎乎，慢慢向屯所大门走去。
“大叔，紫菜虾板乌冬……”
森之坐在常吃的街边摊里，无力地趴在桌台上，制服的两只袖子都卷了上去，一只手软绵绵的拢起来扇风，露着白肉的胳膊晃晃悠悠的，像一条白蛇。
“客人，看起来很疲累啊。说起来，这几天突然热起来，好多人没法适应就得病了呢，客人要注意身体哦！”摊主大叔一边背着身处理食材，一边和森之聊天。
“没关系啦……都好几年没生过病了，没问、啊切——题，额……好像也不是……”森之揉揉鼻子，敲了敲脑门，换了个方向趴着。
“糟了啊，客人，就觉得您今天没什么精神吗！我这有些预防伤风的冲剂，喝一些去去病吧？”老板从柜台里拎出一只茶杯，续上热水，和冲剂一起放在森之手边，继续准备乌冬。
森之半睁着眼，虚瞧着茶杯上的花纹和褶皱，眨了眨眼，胳膊撑着半边身子抬起来，撕开冲剂的包装袋，倒在茶杯里。深棕色的颗粒浮在水面上，渐渐沉到水面下，融化开，染透了整杯水。森之一直盯着变化着颜色的热水，本来就没精神的双目渐渐失了焦距。
【很违和……就好像……那杯水本该被染的通红，就像……】
。。。。。。。。。。。。。。腥风血雨，终归尘土。。。。。。。。。。。。。。。
森之换了一身白色的剑道服，站在剑道馆门口。这么一身比制服凉快多了，微微有风吹过来，扫在身上很舒服。也可能是摊主大叔的药起了作用，森之比正午时舒服多了。目前是下午一点半，剑道馆里还没人，值班的队员都在准备下午的工作事项，休假的一般刚睡午觉，到了两、三点才会冒出来。
冲田还没到场，森之溜达进去，从木刀架子上抽出一把刀来，随便比划着。
向前半步，劈！扎下马步，刺！后跳一步，挑！前屈半步，砍！
四步一气呵成，干净利落。森之继续演练成套的刀术，白衣翩跹，挥刀有残影，是轮廓分明的弧线与尖锐夺命的刺角，驱刀角度犀利，刀刀力道十足，却不带一丝风。挥刀之时，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冲剂颗粒融化在热水中的样子，森之的动作僵置在一个提腕，室外的光线穿过刀刃，洒在如春水般的绿色瞳仁里，也一并沉下去，融化掉，墨绿的眸子中一丝光线也透不出来。
【那是谁……鲜血染透了一江水……】
近藤揣着手站在庭院里，望着突然静止在那里，周身散发着压抑气息的森之。
【那种表情是……愧疚？】
近藤轻笑，这种把心事都写在脸上的孩子的确很可爱，不像小总——要么一脸平静，要么一脸S。
不过，作为监察来说，很危险。
（未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小孩儿掐架大人少插手（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