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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打架寻仇群殴最有胜算 森之,下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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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的武士……吗?”一个女声插话道。
冲田阴着脸,土方一口青烟吁出来,两人一起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子里的森之。
“那个啊,我知道,是个到处找活干的天然卷,住在歌舞伎町登势屋的楼上,请端掉他的老窝。”
土方叼着烟起身,站到冲田旁边,冲田转过身面对森之。
“小鬼,你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土方眯着眼问到,随后瞄了瞄身边的冲田。
“森之,你听到多少?”
冲田突然发问,双眼被夕阳染的血红,森之站在院子里被冲田注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正在那边的屋顶上坐着的时候,看到副长扛着局长回来,就赶过来了。”
森之指了指一个偏僻的带烟囱的屋顶,接着说:
“冲田队长拉开门的时候,我就在这了呀?”
“别在那么可疑的地方呆着,小鬼!”
土方脸上带着十字走过来,“啪~”的敲了一下森之的脑袋,转身边往屋里走边说:
“这件事我们来处理就好,别到处乱说,你明天给我们带个路,去找那个银发的武士。”
土方走进屋关上拉门,只剩冲田和森之在院子里大眼瞪大眼的站着。
森之对冲田行了个礼,转身打算走,突然身体一震,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冲田队长正站在她身后把刀搭在她脖子上。
森之满脸黑线,【怎么招惹到这个吓人的家伙了?】
冲田冷冷的问到:“为什么你的‘踪迹’,我一点也感觉不到?”
森之看不到冲田的表情,被冲田的声音吓了一跳。
“我在屋顶上巡视的时候,习惯隐匿气息,跑过来的时候忘记放松了。”
森之照实说,期待着后面那位队长把刀放下,却感觉到那把刀得寸进尺的贴上了脖子。
“确切的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不介意拿你试刀。”冲田握刀的手攥得很紧,狠皱着眉。
“你是怎么隐藏起来的,你到底在屋顶上做什么?”
“我在巡视,防止无关人士潜入屯所。”
“那是番队内值班员的事。”刀刃对准了脖子,森之感觉到了疼,有些着急。
“值班的前辈去睡觉了,拜托我代劳的,冲田队长可以去问。”
森之向后转头,想暗中离刀刃远几分,刀却执着的贴着她不放。
【为什么这么不依不饶啊,我已经都告诉他了他不信而已啊!】
森之要掉眼泪了,她不想动手。
“你是什么流派的?”短暂沉默过后,冲田把刀从森之脖子上移开,问到。
森之一愣,脱口而出:“飞天御剑流。”
这次换做冲田微愣:“飞天御剑流,以神速著称,擅长拔刀术的那个?”
森之那厢正在挠头发拍脸蛋,一脸的懊悔:“冲田队长我随口说的,请忘掉吧,千万跟别人提,求你了!拜托——!”
“没见你拔过刀,也没见你练过刀啊?”冲田投去诡异的目光。
【侦查哪那么多用刀的时候?而且我练习的时候你们还在睡大觉啊!】
森之一脸郁闷,低下脑袋,双手合十:“冲田队长,不要告诉别人,拜托——”
冲田才不管她说什么,浑身撒发出一阵斗气,没握刀的手一张一合,夕阳从左半边洒下来,把他右半边脸的阴影衬托的十分恐怖。
“明天吃完午饭,到剑道馆去等我。”
“什……冲田队——”
“少罗嗦,不去的话,在我当副长之前先干掉你哦。”
“……哈伊。”
。。。。。。。。。。。没脑子的孩子嘴快。。。。。。。。。。。。。。。
凌晨十二点,森之站在屯所门口和来换班的队员交代了情况,去厨房洗了一把脸,立刻回宿舍,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怎么说出来了呢……”森之一下下捶着枕头,又把脑袋狠狠砸上去。
“传出去的话,会被他找到的啊……”一滴眼泪从她的右眼角流下来,和枕头融为一体。
森之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整天抱着耳机不放,对她颐指气使的人,狠狠地叹了一口气……
“完了……”
第二天上午,三个制服警察站在万事屋楼下。
“‘万事屋’?果然是什么都干。”土方看着二楼的牌匾,想起了森之说的那句“什么都干”,额角滴了一滴汗。
“嗯,但是穷的一毛钱也没有。”森之点头。
“森之,吃完饭别忘去剑道馆。”冲田一脸淡然的望着二楼说到,森之低下头一脸菜色。
土方看了看身边两个孩子,没说话,带头走向万事屋。
“有人吗?”森之被推到前面敲门,“坂田银时,出来结账了!”
……
……
里面没动静。
土方等得不耐烦了,一脚把纸门踩倒。
刚走过来的新八正好撞在门框上,跪在地上呻吟,客厅里的神乐探出头来,正在挖鼻孔。
冲田扫了眼万事屋里的两个人,没找到银发:“这里有个银发的武士在吗?把他叫出来。”
新八站起来,警惕的扫了眼三个警察,眼神定在森之身上:“警察小姐,你们找阿银有事吗?”
被点名的森之挠挠头,没有正面回答新八的问题:“银时在吗?叫他出来吧,眼镜弟弟。”
“不要叫我眼镜弟弟!”新八皱着眉,“阿银不在,请回吧。”
新八抬起手来准备关门,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门已经被破坏了,眉头皱得更紧,盯着眼前的三人。
“那个银发的武士是这里的老板吗?”土方问到,“他现在在哪?”
刚从客厅里走出来的神乐显得很不乐意:“喂,税金小偷,毁了清苦百姓家的门,还要装作秉公执法的样子逮捕清白的市民阿鲁吗?”
“才不是清白的哦,那个银头发的涉嫌袭警,快把他交出来,不然逮捕你们哦。”冲田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才不要阿鲁,臭警察,呸——!”神乐朝三个人吐舌头做鬼脸。
土方脑袋上蹦出了青筋,但是没说话,两边又陷入僵局。
冲田突然提起右手,熟练的带上一只耳麦:“喂喂,这里是冲田,目标已逃离,立刻四散查找。”
楼下突然整齐响亮的响起一声洪亮的“哈伊!”,吓了楼上除了冲田以外的四个人一跳。
土方惊讶的往楼下看去,真选组队员正呈烟花状散去。
“总悟——————”竟然背着他集结队员!
“你们就算找到阿银,也是打不过他的,还是放弃吧,警察先生们。”新八皱眉咧嘴,“我们走,神乐。”
新八和神乐表情不善的走进万事屋,土方、冲田和森之离开万事屋,开始扫描街道。
“森之,那个人除了银发之外,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土方问到,表情很凶恶。
“天然卷,死鱼眼。”森之毫不犹豫的说。“池田屋事件的时候,他也在场。”
“是他?!”土方想起来了,在池田屋那个解决掉定时炸弹的武士,“如果是他的话,真能打倒近藤老大也说不定!”
。。。。。。。。。。。。。。。目标人物出现,自动执行抹杀程序。。。。。。。。。。。。。。。。
冲田和森之有默契的蹲在一个房顶上,手搭凉棚观察另一个屋顶上比划刀的两个人——
副长借了冲田的刀,跳上了银时工作中的屋顶,发起了单方面决斗。
“森之,你很讨厌那个人?那个银发武士?”冲田问。
森之托着下巴,看着不远处拼命的两个人,眼神盯在银时身上十分不善。
“他才不是‘讨厌的人’那么可爱的东西,我总有一天要把他抹杀掉!”
“说什么‘总有一天’,择日不如撞日呦~”
“可是他欠我钱。”
“不是还有房契和两个奴隶么?”
森之托起下巴开始思考抹杀的价值与可行性。
冲田对森之勾勾手指头,森之疑惑的凑过去……
另一个屋顶上的两个人正打得火热。
银时右手执刀,左手按了按胸口被土方砍的刀伤,跟土方吵了几句,摆开架势准备还击,土方也发起再一次进攻。
“嗬啊啊啊啊————啊!好疼!”
两把刀还没碰到一起,决斗的两个人倒是双手抱头蹲在屋顶上,全都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
两把刀掉在地上,同时掉下来的还有两块瓦片。
隔壁屋顶上,冲田和森之保持着扔瓦片的动作。
“时机没有掌握好啊?他们的脑袋还在脖子上。”
明明再晚一点就可以砸的两颗脑袋撞在对方的刀刃上的。
“我就说要再晚一点,谁让你突然就脱手了耶。”
“没办法,看见那一脑袋反光的白毛就很想打啊!”
“森之,你的觉悟还不够,我看到土方的蛋黄酱脑袋也会很想开着飞机碾过去,但绝对要有十足把握才能出手哦。”
冲田队长您似乎忘了您那不计其数却屡屡失败的袭击副长行为。
“我明白了,冲田队长!”
“下次等我数到3……”
“没下次了!!!!”
银时和土方隔着屋顶冲森之和冲田厉声喊道。
“暴露了呢,都怪你耶,森之。”
“对不起,冲田队长,下次我一定服从指挥。”
“都说没下次了!!!!”
“啊,十四,总悟,森(昵称),你们在上面做什么呢?”
屋顶四人组齐刷刷转头,看向巡逻车里的近藤勋,他脸上一块肿,还贴着大块ok绷。
“啊类?那个白头发的……好像在哪见过啊……”
近藤一只胳膊搭在巡逻车外面,一只手搭凉棚,望着屋顶上的人。
“近藤桑,这块屋顶被棉花糖星人违规占领,我们已将他击毙,请安心巡逻!”
“啊……哦……”
三位警察立正行礼,目送缓缓开走的巡逻车,以及不时回头望两眼的近藤。
“不要心安理得的把别人的身体当踏板啊!!你们这些混蛋!!!”
在刚刚一瞬间,阿银被三只脚同时踢到,三个人实实在在的把他踩趴在屋顶上,踩得他半天才缓过气。
土方一只脚从银时脑袋上挪开,掏了掏耳朵。
森之两只脚从银时后背上挪开,竖了竖领子。
冲田原地跳了跳,两只脚从银时屁股上挪开,弯腰拾起自己的佩刀,猛地向银时大腿之间的某条缝隙刺过去。
“啊——————”
银时吓了一大跳,向身侧翻滚,咕哩咕噜的滚下了房顶,“磅——”的一声摔在了大街上。
“看到了吧白毛,我们的局长啊,那么……和蔼可亲的……近藤局长他……”
土方怒目瞪视大街上的银时,声音越发的哽咽……突然一把抽出身侧森之的佩刀,直接从屋顶跳了下去,挥刀直对银时,口中悲痛的喊着:
“被你打成了大猩猩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本来就是猩猩啊!!!!!”
银时堪堪躲过夺命一刀,一屁股坐在地上,伸着一只手指头颤抖的指着土方。
土方才不理银时,居高临下的用青光眼藐视他。
“站起来,银发的武士,堂堂正正的战斗吧,老子要报局长的退化之仇!”
“生下来就是猩猩了啊他!所以说警察没有一个是认真听人说话的吧!”
银时踉跄的站起来,表情痛苦的,揉肚子扭肩膀。
冲田和森之相继跳下屋顶,森之递还土方掉在屋顶的佩刀,站在土方身后。
围观群众一看要动刀子,立刻自觉清出场地。
银时和土方各执一刀,摆开架势,同时双目圆睁,向对方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