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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带回王府 仿似心脏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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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悦你,跟我在一起,我能给你你要的。”
祁裴商大手扶在她的肩膀,微微弯腰,看着女子的面容,眼中真诚似不是假的。
姜莱知他是富贵人家子弟,万没猜到他的身份如此高贵,甚至并未往这方面想,自古红颜多薄命,最是无情帝王家。她还是懂得,即便对萧温没感觉,她也不会踏入深渊般的皇家。到时别说回家了,自己不知何时因哪句话身首异处,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她用力扒开男子握在肩膀上的大手,纹丝不动,姜莱只好作罢。
“祁裴商,我对你无感。”
面前女子眼神冷清,他们初结婚时虽因两国和亲才在一起,但姜莱婚后会为他放下身段,洗手做羹汤,恰似恩爱夫妻,她总是时不时夸她夫君俊俏,说他是她最心爱的男子。不论是精神还是行动上,都给了他所想要的妻子模样。
为何什么都没变,只是失忆,她确爱不上他了?
祁裴商不死心,他认为一定是他们之间相处的还不够久,。一样都是姜莱,他不信失忆后的姜莱会不爱他。也许是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相处,你总会爱上我的。”
祁裴商脸上洋溢自信,姜莱皱着眉头,他为何那么自信。
慢慢相处她的萧温怎么办,她也不稀得跟他这种爱下药的卑鄙之人慢慢相处。
“我不愿意,送我回军营。”她锐利的眼眸射向他,回答的干脆果决,丝毫没留退路。
回军营?
他脑子第一个浮现的便是萧温,没有确凿证据,但是只凭当初那眼可以猜出她两的关系不一样。眼眸中波澜暗起。
他可以接受他的妻子不爱他,他们可以慢慢来,但是他不能接受姜莱爱着其他男子,那这意味着她的眼中将不会再看向他。她会因为别的男子跟他刻意保持距离。
“军营里有什么好的,你说要去帮助你师父,现如今疫症已消失,你回军营作甚。”
祁裴商面色有些急,带着愠怒,手下握着薄削肩膀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指尖因过分用力而颤抖。
疼的姜莱眉头皱成川字型。腰也微微弓起。手渐渐攀上祁裴商的大手,想要掰开。
“疼,祁裴商,你手放开。”
女孩带着哭腔低声开口,他才知弄疼她,这才放开手。下一刻姜莱便猛推他一把,不仅祁裴商没有完全防备的一个后退,姜莱更是力道过于大猛的一退。
姜莱恶狠狠的看向他。脚不自觉向后退。神经病吧!姜莱暗暗垮了他一眼。
“送我回军营,我不要待在这里。”
“为什么回军营,不回小竹山,是因为萧温,是不是?”
“与你有什么关系?”
“你回答的我满意了,我就放你走。”祁裴商眼中流出阴鸷的笑容。
“对。”
祁裴商只看着她,眼中流转,怒而转身,未打理她,往门门外走。
从她旁边走过,焦急与不解并存的姜莱拦下,伸手不不分规矩的拉住他侧边的官袍。
“不带你这么无礼取闹的,我去哪是我的自由。”
祁裴商冷冷看着她,伸手连着薄薄的面料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与之前相比,她长肉了,面色也愈加红润,总是活灵活现的样子,好似没有疲惫,这种,他只允许自己看见。
带着她的手,缓缓从握着的胳膊上滑落下来。
两人就这么对视,一个平淡无波,一个焦急惶恐,两人都未说话,屋内寂静的让人害怕。
祁裴商最先忍不下去,拂开衣袖,往门外去。
“看好姑娘,人若不见,你们的脑袋也可以不要留了。”
祁裴商声音比平常大,像是对侍女的警告,又像是在威胁屋内的她。
姜莱看着他的背影从门口消失,一阵痛意从心底传来,她靠在梨花桌旁,素手捂着心脏,弯着腰,周围的衣料也被抓的皱起,仿似心脏被人搅成一团,蹂躏在手。
疼痛与难受交织,这份熟悉的疼痛让她如何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似记忆在某一时间断开。姜莱慌不迭拿起桌上摆放的茶杯,颤抖的倒了一杯水,水因晃荡溢出桌面,姜莱没在意,想着喝口水会不会好点。
体内乱火杂聚,这一杯水只是杯水车薪,没消灭仿若重振旗鼓,愈演愈烈,心底的恐慌与空洞无限放大,又如何也追溯不到源头,喉头一腥甜,鲜血喷涌而出。
扶着桌面的手再也撑不住,滑落地上。
再醒来,屋外天色已暗。
身上的不适感消失,但每每回想当时,心口还隐隐作痛,窒息又难受的感觉令她不愿再去回想。屋内缠枝纹玉制烛台已点起明晃晃的烛灯,望着窗外孤寂的天空,阴暗无比,这种四方的天地远不如阔大的军营来的自由。
“阿莱,你醒了,感觉好点了么?”
祁裴商彼时已换了件月白衣袍,掀开琉璃粉色珠帘,从屏风后大步走近,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妡嘉。
见到床上的姜莱,妡嘉明显高兴,看着娘亲苍白的脸色,脸上露出担忧,踌躇未敢上前,扭头看着身旁高大的父亲,她在等父亲的同意。
祁裴商放在身侧的手拍拍妡嘉的后背,示意她可以去和母亲说话,这才高兴的扑向她。
“我这是怎么了?”姜莱摸了摸妡嘉的头发,她爹是个无耻之徒,她却对这个女孩子讨厌不起来,粉白稚嫩的脸蛋,依稀可见美人胚子的雏形,她也不是个怎么看脸的人啊!
“太夫说你肝火内炽,致烦躁不安。”
一侍女端着托盘进屋,祁裴商拿了托盘上的药碗,挥退侍女。
“把药喝了,身体会舒服些。”
妡嘉不喜欢药的味道,又苦又涩,又见父亲要喂母亲喝药,识趣的移到另一边。
“我自己来。”姜莱未从睡意中缓过来,人还是懵懵的,连那声音都带着鼻音。
接过药碗。猛灌入嘴。姜莱喝中药的方式一直都是屏住呼吸,一气呵成。
示意,除了嘴里残留的苦味,也没太遭罪。
姜莱还是想趁这个机会与他谈谈,刚想开口。祁裴商突然出声。
“我知你不愿待在府中,你一人独自去军营我放心不下,待下月宫宴后,你随萧温一道回去,如何?”
“此话当真?”她疑惑的看向他。经过此事,她已无法拿他当当初的小师弟看待。毕竟能在吃人的皇宫中摸爬滚打长大的,能有几个善阐。
“就算再不舍,我也不愿你在府中整日闷闷不乐。”
见姜莱仍疑心,再开口诱惑。“况现如今你只有这一个选择不是么?不如好好享受府里的生活,毕竟可能这一辈子就这一个月。”
姜莱直想翻白眼,你以为你这王府有什么好,要不是你把我撸来,你求我我都不稀得。
算了,忍一时海阔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