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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偷溜去军营 他不信,她 ...

  •   她站在屏风后。窗外两人,果不其然,有了动作。两道身影同时对视,向关着门的屋内看去。

      死祁裴商,待回来,定要整治他一番,敢给她下药。

      扶着屏风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着粉白,缓缓松开后又恢复先前的红润。

      拿起下午放在衣柜上的包袱,从窗户处悄无声息的翻出去。

      一刻钟左右,门外两人似按耐不住。
      轻唤。

      “贵人可睡下了。”

      连唤多次,皆未得回应,遂推门,轻手轻脚而入。

      移至屏风后,才看清床榻的状况,原本该在屋内休憩的女子此时已经不知所踪。

      两人神色一凌,搜寻这屋子的各个角落,衣柜里,床底下,通通没有。

      “快去禀报,贵人不见了。”

      秋止匆忙绕开屏风,还未走至桌前,屋内熏香袅袅升起的薄雾,掺杂着浓浓的迷药,头脑开始晕眩 ,手脚无力。

      “夏依,有迷药。”

      两人意识到,皆用衣袖捂住口鼻,但烈性迷药,已经遍布房间,在屋内待的时间,已经被她们吸收不少,药效很快发作。

      秋止另一只手紧紧扣着着桌子,看着近在咫尺的门,狠狠甩了几下头脑,想要换回理智,几番挣扎,终是败下来,滑落在地。
      夏依相继倒在屏风后。

      不出一刻钟,门外的暗卫见两人未出,察觉异常。进屋时,看着到躺在地上的两人,立马纵马下山直奔平定王府。

      “王爷,属下失职,姜姑娘不见了。”

      “啪!”

      文书被摔在案桌上。祁裴商起身,眯起双眸,眸色深冷异常,压迫感似寒冰刺骨,令人窒息,眼神如锋利的刀刃般射向殿下的人。

      冷声呵斥“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那么多人看着一个女人 ,本王养你们是让你们当废物的么?”

      玉杯猛的砸下来,正中暗卫脑袋,随后滑落在地。

      “属下。”

      祁裴商抿着唇,捏着眉心,沉声道。

      “滚下下去,去侍卫营领罚。”

      “是。”

      祁裴商跌回圈椅内。

      眼神愈加狠戾,就这么喜欢离开我的视线。我已经在尽力补偿当年的事了,为何总想着跑。

      为何?

      为何总要离开我?

      猩红的眼角,伴眼底的血丝。男人顿感气血上涌,猛地起身,站在案桌旁。

      忽而,倾身,“哗啦”金丝流云纹滚边的黑袖扫落桌上的任何东西。

      待冷静些,方再次坐回椅中。

      昏黄烛光下,发出小小的火花爆炸的声音,烛活飘飘忽忽乱晃,一扎着丱角的孩童,似总角之年,从门缝中探出一张小脸,忽闪着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往屋内看去。

      祁裴商自然一眼看见。

      小女孩脖颈间带着元宝型长命锁,赤金流光,凝如熔脂的材质制作的基础上又镶嵌着宝石,头上簪着小巧珠花与珠串,富态俏皮美丽更显奢华贵重,腰间系着玲珑镂空分层玉球,穿着淡紫色襦裙,眼神在殿中四处乱飘。

      随后,视线聚焦在主位上的男子,眼里闪过灵光,裂开单纯的笑容。

      扒在门上的小手略向前使劲,跑了进去。

      “爹爹,爹爹!”

      小女孩小步急趋,胳膊前后摆动,女孩的的甜朗稚嫩的声音唤回他该有的理智。

      起身,大步向她走去,俯身抱起张开双臂,水汪汪大眼抬头看向他的小女孩。

      “妡嘉,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爹爹这几天都不来陪妡嘉玩,皇伯母也不让哥哥出宫,没人陪我玩,妡嘉好孤单,好可怜。”

      妡嘉小手抱住男人的脖颈,趴在他肩膀上诉委屈。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待漫了下来,悉数滴落在男人黑色衣服上。

      自从姜莱去了小竹山,他确实每天山上,府中,皇宫三头跑。疏忽了对妡嘉的照顾和感受。

      “那明天爹爹陪你好不好。”

      “不要。”

      妡妡摇摇头。別在头上的金珠花轻微颤动。

      妡嘉看着他, 抱着祁裴商肩膀的两手因为激动锤了两下他。

      “我想要娘亲陪我睡觉。”

      “嗯?”

      “为什么几个月了,娘亲还未回来。”

      “娘亲是不是不要妡妡了。”

      “不是,娘亲只是有些事耽搁了,还未来得及回来,娘亲也很想你的。”

      祁裴商单手抱着女孩,任坐在他臂弯处,看着他。没有任何怀疑的信了他的话。

      那模样奇怪的与姜莱有些重合。
      他伸手把妡嘉因流汗贴湿的刘海撇到两边。

      “回去睡觉好不好,天色很晚了。”祁裴商刻意放软的声音,轻轻拍着女孩的后背,动作分外熟练。

      “爹爹抱我回去!”

      在听到父亲说娘亲也想她时,瞬间笑容放大,声音软的像浸了糖罐子里,脑袋抵到他的肩膀,蹭了蹭,撒娇的要爹爹抱回去。

      他抱着女孩,向屋外去,祁裴商看着无边的月色。

      他不信,她会放的下妡嘉。曾经无论她们发生多大争吵,她对妡嘉的态度一直未变。

      彼时,姜莱找了个驿站,寻了店里的小二问了路,美美的睡了一觉,待天将亮时,在附近车马店雇了辆马车。

      距离不是很远也不算太近,坐了六七天的路程,钱袋都快见底,才终于抵达那里。

      姜莱看着偌大的军营,她该如何进去?

      歪着脑袋的身姿站在外面鬼鬼祟祟,踮脚探头探脑的模样被骑马而来的两名男子尽收眼底。

      一身玄色劲装男子看着前方女子。此时又找不出疫症的源头,正是人心惶惶之际,这形迹可疑的女子不免令他蹙起利眉。

      枣红色汗血宝马上的男人还未来及开口,刺骨的寒光从她身上划过,一道利剑霎时横在女孩纤细白净的脖颈上。

      隔着栅栏望向军营,东张西望的脑袋立马绷直。

      寒光射在她脸上,姜莱秀眉高高翘起。脑袋僵硬转向拿剑之人。

      讪笑道“大人,大可不必啊!”

      男人见女子稍有动弹,利剑又往女孩脖颈深入。

      眼看就要伤到女子。

      马上一直不言的男子突然出声。

      “阿凌!”

      男子急促喊道。

      拿剑男子知晓他的意思,乖乖收了手中的利剑放于剑鞘。

      男子翻身下马跨步走来。

      直至姜莱面前。

      “姑娘在这做什么?”男子温润如玉,有些低醇,似甘酒,撩拨人的心弦。与她想象中的军营里的男子不一样。

      看男子的打扮应该是军中将领,又像是个明事理的。不像刚刚那个,姜莱扫了旁边人一眼,上来就以刀剑相向,粗鲁,莽夫。

      与他说明大抵可以找到师父。

      “我是药仙的徒弟,如若不信,方可让我师父与我相见,所有怀疑之事定迎刃而解。”

      男子定睛瞧她,她的眼神坚定的,挥手叫人传师仙至东门口。

      没一会,身穿白衣,头发花白的老人带着白色面纱布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

      姜莱老远看到,朝着他挥手。

      “师父,师父!”

      药仙看了眼激动的女子,眼底一闪而过惊讶。遂转头看向姜莱身前的男子。

      “见过将军!”

      “药仙不必客气。”男子开口 “既是场误会,本将便先回营了。”

      “师父。”

      “你怎么来了,你师弟呢?”

      不说还好,一说姜莱气不打一处来,,心里对祁裴商的不满源源不断的从口中说出。

      “我师弟竟然给我下药,阻止我与师父见面,你回去后一定要帮我说说他。”

      “他还凶我,他都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师父回去一定要好好说他一顿。”

      “姜莱!”

      药仙冷不防的喊了一嘴,这才仔细瞧他的神情,脸色有些愠怒,姜莱才讪讪闭上嘴。

      “啊?”

      “这里现在那么乱,你来干嘛?”

      虽说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她属于平定王身边的人。但私心,她也算是他最小的徒弟。

      平日里,活泼好动的性格着实让人喜爱,平日又不爱学习功课。

      这种地方,她莽撞的性格,着实令他担忧。

      “师父也觉得我不行么,所以不带我是不是?”

      “真是惯的你不知天高地厚,什么都敢来。”

      药仙拗不过她,让她原路返回也是万万行不通。别说姜莱愿不愿意回去,在这乱世中,万一中途出了差错他该如何与王爷交代。

      姜莱被留下来帮助师父在药局里配药捣药,每天拿着扇子守在药炉旁。

      并不与染病之人接触。

      师姐拿药时告诉她,这里现有一小部分人都感染上疫症,至于剩下那一部分,不好说,她们现在做的就是把未明确的和已经明确的分开。

      军营集体生活,极其复杂,又都是男人,平常训练,在生活上难免差些,军营的流动,野外的卫生条件有限,都可能造成疫病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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