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红衣（给欧阳克一点亲情）》翡翠玉玲珑

3、红衣女子（下）

　　我开始放心不下哥哥。他正在收拾行囊，准备重新上路。这一次，是去中土，去桃花岛，去迎娶黄蓉。我知道他不会带我去，我求谁都没有用。可是我下定决心一定要跟着他，要死就死在一块。于是我去找月女，我知道，这一次哥哥祧中她一同前行。我和她打好招呼，要她帮我秘密上路，再秘密上船。等到了船上再现身和哥哥相会。我知道他那时想撵我回去也无济于事。我暗中准备，诸事必备。哥哥上路的那一天我谎称身体不舒服，不能相送。其实我真的不想送他，因为叔父在一旁，他一定会觉得我烦骂我。我不去讨那没趣。我在暗处看着他们，他们一上路我也上路了。一路上月女为我传递消息，我们配合得很默契。终于到了码头，我乔装姬人，谎称为公子师傅收拾房间而提前上船。这本来是月女要做的工作，她于是借着这个机会帮我顺利上船。我在船上，哥哥和叔父始终没有发现。我暗自高兴，只待船开驶到水中央，他们想赶也赶不走我！
　　一些姬人首先发现了我。我威胁她们在我暴露身份之前不许揭穿我，否则后果自负。她们于是沉默。我仍偷偷的藏起来。哥哥每天在船上练□□蟆功，威力凶猛，却不甚好看。叔父对他要求很严，甚至有些苛刻。我看着暗暗心疼。两日过去，船已行至海上，四下里一片茫茫，我料定该是现身的时候了。我想哥哥一定会很吃惊。我不由得想笑起来。那天早晨，哥哥一个人走在甲板上，面带沉思。我想这正是吓他一次的机会。我藏着身子，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后面吓他一跳。怎料我刚要现身，叔父出现了。他蛮横地问哥哥，是不是在想那个穆念慈！穆念慈？好陌生的名字。我惊诧着，哥哥也很惊愕。他问叔父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叔父说哥哥整晚都在喊那个的名字。并且警告他不要对女色动心。我暗暗吃惊着，这穆念慈难道是哥哥心爱之人？可却为何未曾听他提起？她是……那个红衣女子吗？
　　叔父走开了，留下哥哥一个人一脸的茫然。我知道他是被叔父的话伤到了。因为叔父还说，他要哥哥陪他练功，这仿佛就是哥哥存在的唯一价值！哥哥不无讥讽的问叔父为什么会选他，叔父只说了句废话，然后走开了。也许我和哥哥都猜到了为什么。可这答案，却为何这样使人痛心。
　　哥哥就那样茫然若失的站着，任海风吹打着他的脸颊，弗乱他的头发。我轻轻地走上前去，捋了捋他的头发，说：“哥，别伤心了。”听到我的声音，哥哥像是被雷电击中了一般。他惊诧得看着我，半天没说出话来。我低头说：“哥，是我不好。我事前没跟你说。我自作主张。我怕你不会让我跟着你……”
　　“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哥哥生气了。我害怕了。急忙拉着哥哥的袖子哀求道：“哥，我只是不放心你。我怕你会出事。”“都是混话！”哥哥斥责道：“这一路路途艰险，江湖险恶。你一个女孩子，万一有个闪失！你让我这做哥哥的下半辈子愧对爹娘！”“哥，”我拉着他说：“我虽是女孩子，可也会武功。从小勤学苦练，未曾偷懒。虽然不会□□功，但也决不会被一般人欺负。而且在哥哥身边小珑向来听话，一定不会有事的。”哥哥不看我，不说话。我知道他想让我下船回家去，可是又办不到。他在想如何把我送回去。我可不能让他得逞。我要搅乱他的思维，打消他的计划！于是我继续说道：“人家黄药师的女儿还不是和我一般年纪！可人家小小年纪便以闯荡江湖，还结识了诸多高手。她爹爹难道不担心吗？可是担心归担心，小字辈的路还是要自己闯的。还有那个穆姑娘……”“谁告诉你穆姑娘的事的？”哥哥严厉的打断我的话。 “我……”我支吾着，可又逃不过哥哥的目光。于是说：“刚才听叔父说的……”我低着头，很委屈。哥哥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他终于平静下来，叹口气说：“好了，既来之则安之吧！这大海茫茫，我也无法送你回去。”我仍旧低着头，拉着他的袖子说：“哥，你不生气了？”哥哥拉住我的手，缓缓地说：“生气有什么用。从小就这么淘气，自作主张。只要你这一路平平安安的，哥哥就放心了。”我笑了，乖乖地说：“哥，你放心，，我只是想见见世面。我不会给你捣乱的！”哥哥也笑了，他拉我走下甲板。我乖乖地跟着他。晚上，我和哥哥在一起吃饭。叔父练功去了。我问哥哥，那个红衣女子就是穆念慈吧？哥哥眼里一惊，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苦笑一声道：“这一生一世，我都不会再见到她了……”我没有问为什么，因为我知道他要和黄蓉成亲了。为了叔父的武功，他要放弃自己的幸福。那穆念慈是何等女子？究竟是什么样子？哥哥为了叔父放弃了心中所爱，而叔父竟还那样子对他。天理何在？那夜，我在梦里梦见了一个女子，一身粉红色的衣裙，面庞白皙，和我一般高。我看不清她的脸，就像看不清娘亲的脸一样。我暗暗问自己，那个女子，就是穆念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