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算账 滕蚺终于看 ...


  •   建志三十一年年十一月十二日,滕蚺恍然大悟。

      寒漓不在的日子,他每天都对着水晶球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她寒漓的行为实在是太反常的。

      她一个闲不住的性子,怎么会每天乖乖待在家里,不出去闯祸呢?

      他越想越后怕,一掌拍碎了水晶球,一阵黑烟冒出,他一把抓住黑烟却从他指缝溜走。

      滕蚺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仔细闻了闻手心,勃然大怒,“臭蝴蝶!你居然敢耍我!”

      滕蚺闪现至华身边,华感受他身上的杀气,立马认怂:“阿蚺,我错了我不该开玩笑的。”

      “寒漓人呢?”

      “小蚌精啊!我就中元节见过她一面,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华无视滕蚺的愤怒,贱兮兮地走到他身边,拨弄着他身上的挂坠,“或许是跟别的小妖双宿双飞了?”

      滕蚺抬手准备揍他,却被华预判,立马变回原型,在他面前飞来飞去,嚣张至极。

      他飞到树枝上变回人形,一脸傲娇地说:“一个小蚌精而已,长得一般,性格一般,还爱玩不着家,丢了就丢了呗。”

      “打不了我再给你找十几个蚌精陪你。”

      滕蚺忍不可忍,直接施法将他困在树枝上。华哭哭啼啼地哀求他:“阿蚺我错了!你快放我下来吧!”

      “三天,你就在树上挂三天!让你长长记性。”

      “真狠心。”

      华见他走远后,里面冷脸,吹了口肖几只小松鼠精便跑来给他松绑,还告诉了他寒漓在蹇家的遭遇。

      “她和别人双修啦!蹇念川远比我认为的无耻。”华笑得合不拢嘴,一高兴便把自己的百倍赏给了那几只松鼠精,“送你们啦!这是我这段时间听到的天大好消息。”

      滕蚺在阳安县急得团团转,都忘了可以用护心鳞甲的来定位。

      他忙得晕头转向时,偶然撞到了在路上复健的杜康,他一眼便认出他腰上挂的是寒漓的东西。

      他掐住杜康的脖子,极力压制怒火,“这东西哪儿来的?”

      杜康闻出了他身上和寒漓一模一样的味道,立马嚎啕大哭,泪水都飞溅到滕蚺手上。

      滕蚺嫌弃地松手,杜康摔在地上后,迅速跑到滕蚺脚边,颤颤巍巍地取下项链说道:“八月二十日那天,我原本约仙子喝酒,可她却不见了。”

      “只在巷子里找到了这个。”

      滕蚺结果链子,闭上眼感应当时发生的场景,“蹇家!”

      滕蚺刚想飞去蹇家把人带回来,杜康却抱住他的腿说了句:“那天我去烬虚洞找您,却被一位身上有浓郁香气的俊俏公子重伤!”

      “大仙,那人该不会就是带走仙子的妖怪?”

      “华?他与寒漓什么时候结仇的?”

      滕蚺顾不上细想,立马定位南屿,隔空将寒漓传送回了烬虚洞。

      寒漓睁眼发现自己在烬虚洞,立马泣不成声,蹲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叫着滕蚺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将委屈说给他听。

      滕蚺在门口听到这些,默默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直到血腥味蔓延到空气里。

      寒漓立马转身红着眼看向他,对视的瞬间立马大哭起来,滕蚺手忙脚乱地来到跟前。

      紧紧抱着她轻声安慰,寒漓被他笨拙的话语逗笑,擦干眼泪说:“师父,我没事了。”

      “这是什么?”滕蚺一眼便认出她手腕的两道印记,那是妖怪双修后才会有的独特印记。

      他的心脏狂跳,红着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他死死抓着寒漓的手腕,就算掌心被烫出伤痕,烫得直冒烟也不松手。

      他就那么死死盯着一句话都不说。

      寒漓害怕他受伤,试图抽回手,可滕蚺抓得太紧,她害怕地问:“师父,你弄疼我了。”

      滕蚺回过神来,温柔地询问:“这个东西什么时候有的?”

      寒漓瞥了手臂,回想了在蹇家的那段日子突然大叫:“重九和幻春还在蹇家地牢呢!师父你快把她们救出来。”

      滕蚺挥手那两只小家伙便回来了。

      他继续问:“什么时候有的?”

      寒漓思考片刻说:“十月一日?那天晚上我好像做了一个梦,可我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手臂上便多了一道印记。”

      “然后过了几天,又多了一条印记,可我什么都记不清了。”

      “师父这到底是什么啊?是坏东西吗?”

      滕蚺起身淡淡说了句,“双修印记,一道就是一次。”

      “双修……”寒漓吓傻了,她刚想说什么就看见滕蚺消失在眼前。

      “完啦,师父肯定去蹇家算账了。”寒漓立马咬破手指在地上画传送阵,木木见状不屑地说:“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去。”

      “蹇家!南屿湖心岛。”

      木木嫌弃地伸出一个十米长的木棒,“拿着,抓稳了。”

      “嗯嗯嗯。”

      木木带着传送至南屿,速度虽然很快,但也赶不上寒漓天师烙印烫伤的速度,他们降落到屋顶上后,木木一个猛子扎进了湖里。

      等手上的烟灭了后说,“下次再换个长一点的木棍。”

      “师父。”寒漓来到滕蚺身后,他一把捂住她的眼睛,不想让他看见底下惨绝人寰的景象。

      寒漓拍了拍他的手,示意她没问题,滕蚺这才轻轻送来了手。

      寒漓虽然做了心理准备,但看到血流成河的景象还是吓得踉跄了一下,滕蚺稳稳托住了她的腰,温柔地问:“没事吧。”

      寒漓点点头,默默躲到了他身后。

      蹇念川拼死护住了蹇望舒,他听见寒漓的声音后,立马破防大叫:“妖怪!你们这群只会杀人的妖怪!”

      “有本事就杀了我们!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聒噪!”滕蚺抬手准备送他上路时,蹇念川大笑道:“杀了蹇望舒,那个蚌精也活不了!”

      滕蚺飞到他身前,硬抗下了自己的法术,他嘴角渗出鲜血,他恶狠狠地问:“什么意思?”

      “你以为他们只是双修了,我还给他们下了同心咒,从今以后蹇望舒的命就和蚌精绑在一起,同生共死,同担伤痕荣辱,你杀了他,蚌精会承受比他严重百倍千倍的痛苦!”

      滕蚺气笑了,强装镇定地回复:“解开不就行了,今天你们必须死。”

      蹇念川仰天嘲笑,一口血吐在滕蚺脸上,嚣张地说:“同心咒无解。”

      “无解啊!”

      “只要你放了我们,让望舒修炼成仙,她便能安稳顺遂一辈子。”

      “共享望舒的成功。”

      滕蚺断了他一只手臂,冷漠地说道:“他能不能成仙我不知道,可我知道你们活这一时便是在吸她的血,吃她的肉,让她痛苦万分,用她的快乐赌你那不成器的孙子,我做不到。”

      寒漓默默走到二人跟前,静静地看向蹇望舒,问出了那句话:“这件事你知情吗?”

      蹇望舒低着头,羞愧难当,没脸再面对这个全心全意对自己好的人。

      蹇念川见大事不妙,寻着声音给寒漓磕头谢罪,“老祖都是小人做的,与望舒无关啊!他对你是真心实意的!”

      “您就看在往日情分上,饶了他一条命吧!”

      “闭嘴!那有什么往日的情分!”滕蚺听到情分二字边想起他们双修的事,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送他上天。

      寒漓拦下他,蹲在蹇望舒面前伸出手,“好孩子,不怪你!但我想让你看清真相,你敬爱的祖父所做之事是你认同的吗?”

      “你不想离开这个牢笼,去追求你真正想要的东西吗?”

      蹇望舒缓缓抬头,眼底布满血丝,泪水早已打湿了他的衣襟。

      他颤抖着双嘴,想开口,话却堵在喉咙,他几度哽咽,最后哭着想寒漓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寒漓温柔地抚摸他的脑袋,就像大人安抚犯错的小孩一样,她一脸慈爱地说:“我可以为你解开同心咒,可你的祖父必须死,那你还愿意吗?”

      祖孙两人对视一眼后,蹇念川留下了悔恨的泪水,紧紧抱着他说:“望舒,是我被执念困住了一生,我死后只希望你健康快乐就好。”

      “蹇家的荣光已经随着老祖去了,我也无言面对老祖……”

      说罢蹇念川便咬舌自尽了。

      蹇望舒抱着他的尸体痛哭流涕,寒漓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一阵青烟从他身体里漂出寒漓却体力不支倒在滕蚺怀里。

      滕蚺抱着她离开了。

      蹇望舒追出来,向寒漓发誓:“老祖,我会好修炼,不为蹇家,只为自己,我会凭借自己登上岐伯山,为你上亲手点上一柱香!”

      滕蚺没有回头,寒漓似乎听见了,在睡梦里点了点头。

      木木在楼上目睹了全程,撇着嘴吐槽:“就这?这人也太自以为是了。”

      “还看!回家啦。”滕蚺提了一脚石子,精准命中木木的脑门。木木捂着脑袋,屁颠屁颠地跟在滕蚺身后,笑着说:“洞主!我来了。”

      自从那件事后,寒漓便把自己关在屋子,不喝水,不吃饭,整天靠着灵力续命。

      就连杜康新酿的美酒她也没胃口。

      重九和幻春每天都陪她说话,她虽然每次都在尽力回应,脸上也挂着笑,可眼睛里却没有了往日的光彩。

      滕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知道寒漓并不在乎贞洁,她只是觉得自己的真心被辜负有点难受。

      只要给她足够多的时间就好了。

      蹇望舒自那件事后,每天都在打听寒漓的下落,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烬虚洞的位置。

      他每天都往烬虚洞寄信,每天报备修炼情况,顺便夹带点私货,询问寒漓近况。

      滕蚺每次收到信都不想给寒漓,“真想一把火烧了。”可信毕竟是寄给寒漓的,他没资格没收,他每次拿着信给她,看着她认真阅读信上的内容时,心里总是不得劲儿。

      他吃醋了。
      他总是在吃没名分的醋。

      时间很快过去,专业就到腊月十八了。

      阳安县的天气太冷,滕蚺都开始忍不住冬眠了,他每天困得要死但又害怕自己睡着后,寒漓出事自己不能第一时间在。

      于是他一困就扇自己嘴巴子,删的巴掌多了,滕蚺的脸也肿肿的。

      “这也不是个办法,要不带他们出去玩?现在那个地方比较暖和呢?”

      “花凌部!”

      滕蚺收拾东西,敲开了寒漓的门,“乖徒儿,要不要出去玩。”

      寒漓没有以前那般信封,只是微笑着点点头。

      “那就出发吧。木木家当都带好了吗?”

      木木拍了拍肩上的单子,胸有成竹:“带好了!”

      “出发!”

      滕蚺没有选择传送去,而是搬出了陈年老物件,飞行轿撵,三人在天上慢慢飞着,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寒漓的状态也在一次次美景中恢复,重新变回那个活泼开朗的小蚌精。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我现在的状态不适合更新,想了很久,最终决定暂停更新,请假两个月,等事情忙完后再专心码字吧!(存稿到25号)———10.20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