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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0章你情我愿 所以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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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又恢复和曾经在国外时的日子,时不时和落鞠鞠葡柚进其他酒吧,晚宴,俱乐部,然后玩得忘乎所以。
他再次见到钟唯是他西装革履的模样。
一场宴会,钟唯又拨动他的心。
一而再再而三的悸动,那隐蔽的心思就没有遮挡的钢板,如同被春雨浇灌的树苗慢慢的抽枝拔芽,静静不为人知的生长,等到察觉已经是参天大树。
他现在才明白,不是因为他能快速遗忘这个人,而是因为他内心有股气,气钟唯的冷漠气他的不理睬,带着这股气他想着只要钟唯低下头和他道歉那就可以了,拿着高脚杯摇晃着红酒和人聊天时,他想,算了只要和他说说话就可以啦!他可以原谅钟唯的懈怠,然后可以恢复如初。
他当然明白,不是钟唯的错,对于钟唯而言,他是死缠烂打,是避之不及。可是他是真的很喜欢钟唯,不知不觉既然无人可比。
放弃吗?可能不行,他的性格和只要伸手就能得到的惯常让他下意识不会放弃。
就像小时候,他对那个熊猫挂饰一样。
得不到,那就不择手段的得到。
定制的黑色西装让钟唯的外形完美的展露出来,每一处的剪裁和收腰设计都紧紧的服帖在他的身上,一张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态度举止无法挑剔。
葡柚也看见风度非常的钟唯,就将高脚杯放在待应生的手托上。“只是一会不见,居然像是换了一个人。”
“确实。”温争绘紧紧的握着高脚杯,等了一下才渐渐放松,掀唇勾笑。“感觉他成熟了。”
落鞠鞠笑起来。“诶呀妈呀!钟唯还是青春洋溢时比较吸引我。”
他微微侧脸。“是吗?”
“诶,今天星期几呢。”落鞠鞠从西装口袋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嗯,星期六是外二少爷的生日,你俩去吗?他想要撑场面。”
“没时间。”他拿起果汁就走过去。
落鞠鞠的话截止,挑了挑眉。“哦,我会回复的,不过钟唯在邀请的名单里哦!”
温争绘回头,眼睛转了转。“暂时让我考虑考虑。”
落鞠鞠笑起来。“我回复他了。”
葡柚啧了一声。“还没有死心。”
落鞠鞠奇怪的看着他。“死心?我看哪,你是不是要去挂个眼科?”
“他那么明显的赌气都看不出来?”落鞠鞠叹一口气。“只是钟唯不是林至斯,他还没适应从被爱成为不被爱而已。”
葡柚想说什么,落鞠鞠先一步打断他。“人呢总是犯贱,没经历过狂风暴雨是不会知道舒适区的好,让他尝尝爱情的苦,自然就乖乖的回来了,我相信林至斯也是这样想的。”
没想到对待这件事冷血无情的是落鞠鞠,同样为他操碎心的也是落鞠鞠。
葡柚想了想就笑起来。“你呀的,从小鬼点子就多,你不是一直反对我表哥的吗?”
林至斯是葡柚的表哥。
“诶,人是不能用来比的,钟唯在我这里分数不怎么高。”落鞠鞠叹一口气。“可是谁叫他喜欢呢?就让他撞破头,反正我还是会在他身边。”
葡柚喝红酒的动作顿一下,嘴角轻轻勾起。
他走过去时,钟唯身边的人都散开了,他跟着欢娱的经理,正在不知道说些什么。
温争绘走过去,俩人的对话就结束了。
他微微笑弯一双眼睛,举了举手里的果汁。“我能和钟唯说一下话吗?”
经理是认识他的,可看样子,温争绘不认识他。不过他也识时务,借口上厕所就离开。
经理走了,温争绘慢慢的靠近他,有点埋怨又生气。“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淡淡的红酒味充盈着钟唯,他想要向旁边移一下,可是温争绘手指轻轻的勾着他的衣袖。“为什么不回复我消息?”
钟唯思绪一下,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因为他明显的冷落一般人都会识时务的离开,只有温争绘还是执拗的要一个答案,就像得不到糖果的孩子,无论如何都得得到。
“你找我是为什么?”钟唯转移话题,他这几天在工作室,学校,酒吧连轴转,其实有点疲惫了,可是要来晚宴,他还是打起精神应付每个人。
“你是不是要去外勉至的生日?”他又如同顽固孩童般偏执的问,眼神炯炯的看着他,清澈得让人无法逃避。
“嗯。”钟唯思考一下。“你要来?”
“嗯。”他很肯定的猛的点头,刚才还像炸毛的猫,现在就喜滋滋的被一句话轻轻的撸顺了猫毛。
晚宴结束后,温争绘的车就被待应生停在门口。
晚风从车窗吹进来,夏日已至晚间的风微暖并不能让人清醒,却让人感觉像是泡在浴缸里舒适轻缓,一盏一盏飞过的路灯增添许多意境。
几日里来高强度运转的身体在放松后陷入模模糊糊的迷蒙中,温暖的路灯在他眉梢留下淡墨的痕迹,高挂的月亮亮盈盈的照在地面,四周都是寂静无声,只有车辆驶过的轻微声响,那么安静,那么温暖。
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其实也不清楚,但是等他睁开眼睛,四周还是黑暗。
喉咙干涩泛苦,不过脑子清醒许多,自己身上搭着一件西装外套,钟唯内心触动了一下,然后就看见他毫无形象的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后脖子的阻隔贴露出来,微微张开嘴,睡得香甜,而头发已经凌乱。
钟唯垂眸,等一下抬起眼眸就静静的看着温争绘,看着这个毫无防备的Omega,Alpha的本性确实是被Omega给打动了。
外套上还有淡淡的玫瑰花信息素,没有曾经围绕在身边的樱桃味,却同样让他放松。
他没有吵醒温争绘,而是自己重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他醒过来还有点懵,抬起脸颊看着车窗外的一片黑暗,然后揉了揉脸颊,不满的嘟嘟囔囔车子太硬,睡得他难受。
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回头看见钟唯还在睡觉就放心了,他小心的拿出手机看手机,已经六点多了,把声音调到静音然后玩手机。
钟唯再醒过来已经是八点左右,他休息的还可以,睁开眼睛太阳透过窗户洒下来。
他转头看着钟唯。“我能借你一件衣服吗?我想洗个澡。”
钟唯点点头。
两个人下车又进钟唯的家。
等他洗完澡出来,餐桌上已经放了早餐,看一眼时间他说。“你有没有请假呀?”
“已经请过。”钟唯考虑一下觉得不算什么事情就告诉他。“我准备毕业了。”
“嗯?”温争绘停顿一下。“那你不是就很忙?”
“嗯,忙毕业论文。”钟唯埋头吃早餐。
九点多了,他看了看时间然后拉着椅子坐下。“外勉至的生日是打算怎么过?”
钟唯没什么想法平淡的没有起伏。“在酒吧吧。”
“那一定很多人吧,不知道氛围怎么样,能不能比得过上次的玫瑰花雨,等你生日我送你不一样的,无人可以拟。”他眼眸灵动的转了转,如同飞起来的蝴蝶,兴致勃勃的充满着兴趣。
钟唯动作停一下。“嗯?”
“我……”他开口想要说什么。
“我们维持现在这个模样。”钟唯淡淡的打断。“这样不好吗?”
无法言说的失望是完全掩盖不住的,不过转念一想,好像这样才是应该的,他刚才真的是脑子被驴踢了,用钱解决玩多温柔浪漫居然生疏了。所有想法在大脑匆匆而过,这次的冲动很快转瞬即逝。
吃完饭送钟唯去上学,他其实已经不在中南大教绘画了,但是下车的时候他对着钟唯开口。“我明天要去香江港,可能要星期四才能回来。”
他有点期待的看着钟唯,像是在等待着那一句话。
你会想我吗?
钟唯看他微微笑起来,然后确实是腼腆的,他身体向前倾,扶着驾驶座微微低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吻过很多人的脸颊,但是这次是认真的。准时回来。”
钟唯离开后,他激动的手舞足蹈,连忙将手伸出窗户对着中南大学敞开手掌然后深深的握住,拍了个短视频发在朋友圈里,而这一切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图。
心情好到压抑不住,这还是钟唯第一次这么主动,他都以为这个人一辈子都不会施舍一个笑脸,他甜滋滋的想着,美到冒泡。
他把这句话当成俩人在一起的信号,早上的那句话已经被抛之脑后,现在的他激动的脸颊和眼角带晕染的红,看着车窗倒映的自己,嘴角上勾,露出个胜利的笑容。
现在是他自己属意蜜糖罐馋的太久,太诱人,恨不得藏起来,自己每天只小心翼翼的舔食一口。
其实温争绘不知道,是因为他自己无声的那些下意识的动作让钟唯毫不设防,钟唯得到的温暖太少了,他尤为珍惜,就像穿山甲不能缺失的鳞片,所以就这样让温争绘用那一点点廉价的温暖趁虚而入。
未来很多次想起来,他都想到温争绘曾经在车里的模样,在雨天等待他,因为他的工作不嫌累的两头跑,因为他在教室写论文即便外面下雨了也在等他,而那样其实对于钟唯来说是不对等的,因为温争绘只需要施舍一点点廉价的钱财和耐心而已,而他明明知道这个人是蜜糖裹毒剑的一点一点靠近,把他的脾性一滴一滴泡软,最终对他没有一点办法。
他看似胜利,其实全盘皆输。
他能做到的就是清醒,即便最后不堪,他和温争绘都没有关系。
这一切都只是你情我愿的暧昧关系而已。
再多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