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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抑制剂 他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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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忍耐着,信息素在压抑着,这是能给到温争绘最大的温柔了。温争绘稍微带点清醒的扶着他进家。
钟唯坐在懒人沙发上,温争绘被假性发情引的大脑糊涂得像浓浆,在大厅里团团转的问。“你的抑制剂在哪里?”
“抑制剂在哪里?”
钟唯咬牙让自己清醒,拿起桌面上的遥控器把落地窗打开,不让自己失去理智像禽兽一样只顾着找Omega,而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他也不确定接下来要是没有抑制剂或者抑制剂也不行后果会怎么样,因为他每次的易感期都是可以冷静清醒的提前打针,就算是张免在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情况,而现在他遇见的是自己的契约Omega。
外面的风吹进来,稍微有点降温,钟唯看着他如同野兽的目光挣扎着清醒起来,他开口,声音沙哑不堪。“抑制剂在二楼书阁下面的柜子里。
风把钟唯的信息素吹过来,温争绘面色潮红,脚一软,跌跌撞撞的连滚带爬的上二楼。
玫瑰花信息素没有淡,但是他能喘口气了。
钟唯睁着眼睛看上面的天花板,身体抑制□□的冲动。
过了五分钟,就听见下楼的声音。
温争绘像一只警惕,瞪着乌溜溜的眼的狸花猫,手里拿着三支抑制剂,慢慢的向他移步过来。
钟唯看着他放下抑制剂和针管后猛的一弹,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就随意的坐下来。
钟唯想笑,他自己熟练的掰管抽液然后插在手臂上的血管里,没有抬头。“你跟着一个Alpha回家难道就没有想到会这样?”
温争绘蹲在他不远处手指扣裤子,紧紧的盯着他,然后小小声的开口。“你刚才清不清醒?”
“你说呢?”感觉眼前的朦胧渐渐如同迷雾旷散,钟唯终于清醒过来,浑身燥热的血渐渐归于平静,渴望的欲望也勉强的可以遮掩下来。
可是温争绘好像没有从假性发情中出来,整个人都还带着Omega对Alpha的害怕和依赖。
钟唯看着他,还是被温争绘的外貌惊艳到,他实在是太精致了,而假性发情让他眉梢眼角都带着一抹纯欲的洇红,青涩和风情万种揉合在一起,像一只不知道自己媚惑丛生的狐狸精,还在那儿天真的露出自己最致命最脆弱的漂亮。
钟唯理智回来,然后看着外面的天色,问他。“你要不要在这里睡一晚?”
温争绘茫然了一下,好像神志在逐渐回笼,认真的看着他。“真的能吗?”
“你真的让我在这里睡?”他又问。
钟唯叹一口气,没好气的无奈。“我还能不让你吗?”
好像温争绘的得寸进尺每一次都是在他的发情期里,而他偏偏拿他无可奈何。
他笑起来。“我终于进你家啦!”
“客房有洗漱用品和浴袍,不早了。”
“嗯。”温争绘乖顺点点头。
他是被手机吵醒的,真正睁开眼时,感觉身体都是混沌,有点儿不想醒过来,眼睛干涩,头疼。
看着房间里陌生的装潢他还有点茫然,摸了一下后脑勺才回忆起昨天的事。
穿着浴袍下楼,钟唯在餐桌上正吃早餐。
看见他后,语气平淡。“你的那份在锅里。”
他点点头,两个人沉默的吃完早餐。
“我送你去学校吧?”他看着钟唯,忍不住笑起来。心情如阴云压地,电闪雷鸣,结果雷声大雨点小,今天就直接雨过天晴。
钟唯点点头,侧脸想一下,再对着他时勾唇。“下午我没什么课,会去美术学院。”
他愣了愣,然后回不过神。“是吗?那就太好了!我今天下午刚好要去中南大。”
钟唯没有说话,埋头继续吃早餐。
看着钟唯进金融学院,温争绘舌尖撩过齿牙。
怎么感觉钟唯好像妥协了呢?就只是一场玫瑰花?他百思不得其解,却也没有自负的觉得是自己的个人魅力让钟唯妥协。
现在时间空闲下来,他坐在车里看手机消息。
落鞠鞠发了好几次语音通话和电话,手腕搭在方向盘上,纤长的手腕搭配着黑曜石的手表,有一种蛊惑人的魅力。
他也语音通话过去,响了三四下就被接通。
“你昨天没回家?”落鞠鞠比他还快的开口。
“嗯,在钟唯的家睡了一觉,他家的客房床睡得我难受。”他巧妙的把自己真的只是单纯的在一个Alpha的家里睡了一觉而已,没有那些意外之类的。
落鞠鞠明显松了一口气,感觉他说话的紧绷和凝重都松懈下来了。“你是真的缺心眼。”
他不置可否,反而问。“你昨天想和我说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一下,落鞠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毫不在意。“钟唯的工作室投资公司是欢娱。”
他沉默下来,然后歪着脑袋想一下,讥笑。“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天。”落鞠鞠说。“你知道?”
“不知道,但是钟唯确实是和我说过不需要投资。”他从车窗看着外面行走的人,闭了闭眼,感觉困卷又袭来,整个人都是无力感。
落鞠鞠沉默良久。“葡柚问过他,他也没怎么说的。”
“嗯,我知道。”温争绘应一声,然后就是在琢磨着林至斯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可不会认为一个执念深到七八年或者更久的人会放弃自己的目标,他们认识这么多年,那天的话林至斯的答应,不过是给他喘气的时间而已,而等他回国,他就注定是笼中鸟。
他不愿意,这可以让他自由的机会他必须牢牢的握着。
“已经确定了林至斯大概7月中旬,可能还更早。”落鞠鞠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阿绘,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真的要这样吗?”
温争绘抿了抿唇。“他不喜欢我,那么还能是朋友。”
真的吗?落鞠鞠的话没有说出口,而是重重的压在心里。
“嗯,我开车,不聊了。”他焦躁摸了把头发。
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昨天的,他开车回家洗了个澡然后睡到十二点才换衣服下楼,舒适的黄色T恤,白色棉麻长裤让他像夏日的太阳,那么青春灿烂,宛如一杯缤纷幻彩的橙汁,酸甜的在口腔里爆出颗粒感的汁液。
下午两点左右到中南大学,他进教室后感觉多了许多学生,一扫眼过去看。
Omega比较多。
可是钟唯在三十几个人里都特立独行的显眼,温争绘看他在窗户边专心致志的对着画板,窗外的樟树被微暖的风吹得沙沙作响,日光在叶片里被切割,凌乱的洒在他透白英俊的脸上。
温争绘收回视线,继续讲解更深层次的绘画技巧和灵感来源。
钟唯从温争绘进来就知道了,因为今天的课多了四五个Alpha,都是不同学院的学生,来这里是因为就连温争绘自己都不知道他被美术学院的学生拍了一张照片发在校园论坛网上了。
有钱有修养又可爱甜美的Omega能让Alpha失去控制不可抑制的喜欢上,爱很粗糙但也真实纯粹。
别人的目光他都从来不放在眼里,可却偏偏能知道站在讲台上的Omega有多吸引人。
下课的时候,他感觉喉咙有点干燥,是他说话次数太多的原因造成的。
他看了看下面青葱苗儿似的学生,将手机举起来晃了一下。“谁喝奶茶?今天我请你们喝奶茶!”
原本离开后安静的教室都因为他的这一句话热闹起来,学生们个个都嘴甜,一个一个把他夸上天,他也美滋滋的接受。
“你们把自己想喝的哪一样写下来,给你们十分钟哦!”他说完就走下讲台向着钟唯走过去。“你想喝什么?”
然后很自然的就看见钟唯画的画,居然是那天在画廊里的那幅已经送给钟唯的首画,雨中的少女换成一朵透明的花骨朵,被雨淋得压弯腰。
那磅礴大雨淋湿透明的花瓣,岌岌可危的展现娇弱。
画得不错,确实很好,不过温争绘轻声说了句。“灵感有点欠缺。”
“有的时候,灵感它就像是一种物品的另一个影子,而你只能看见它的表面不能深韵底下表层的意思,可只有当你看见它另一面你才会知道相互结合给人的感官刺激。而适合也是相辅相成。”他说完又问了一遍。“想喝什么?”
钟唯视线只是看着画,收敛垂下,没什么起伏的就说。“樱桃冻汁,算了,咖啡吧。”
温争绘点点头。
所有人的奶茶都点好,因为等奶茶,大家都没有离开,都在叽叽喳喳的聊天,有一些Omega时不时的就偷偷看一眼处理学业的钟唯。
“温老师?你几岁呀?”有学生好奇的问。
“这样问,不礼貌哦。”他揄掫学生。
“啊?那是不是应该这样问。”那个学生有点害羞,却是个豁出去的性格,阳光开朗的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温老师你有没有男朋友?”
温争绘是真的笑起来。“原来问我年纪是这个意思。”
“对啊!不礼貌也想知道。”学生锲而不舍的追问。
“现在没有,以前倒是有一个,不过感情不和分了。”温争绘说的坦荡,没有任何被人知道的难堪感。
“那我能做你的下一任么?”
他望着这个学生,微微勾起唇角,笑容浅浅入人心。“你还是安心学习吧,外面的世界等着你们去看看。”
“啊?”男生失望但是还是不死心。“你没得选择,就选择我呗!”
“以后再说吧。”温争绘的手机响起来,他有点敷衍的对着那个男生说。
是奶茶到了,三十多杯奶茶被学生一杯一杯的分开,最后只剩下两杯。
他的那杯奶茶是青提椰冻,钟唯喝的是焦糖咖啡。
钟唯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温争绘把吸管外包装撕开然后插进杯子里,抬手就递给钟唯。
钟唯伸手接过,两个人一起从教室里出来。
“是回家?还是去酒吧?”他问。
钟唯摇摇头。“我去工作室。”
温争绘猛然想起落鞠鞠的话,他喝了一口奶茶,试探性的问。“投资你们的是哪家公司?”
“欢娱。”钟唯没有隐瞒,低头时看他神色复杂开口。“怎么了。”
温争绘笑了笑。“没什么。”然后他转移话题。“我都没有进过你们的工作室。”
钟唯想一下然后点点头。“嗯,你要是有时间今天就可以去看看。”
工作室这么容易就可以进去,为什么钟唯的家却难得很,他想了一下,心里纷纷乱乱的猜测,最终摇摇头把这些杂念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