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流沙的沙

5、我的姐夫

　　在我姐姐生完第一个孩子的时候，我的姐夫就遇见了华。
　　后来我姐夫和我讲起她的时候还有一种禁不住的兴奋。我想这是我姐姐和我姐夫闹着要离婚的原因。
　　在我姐姐生完第二个孩子半年以后，我的姐姐正式提出了离婚。当我姐夫给我打电话说这一切的时候我很奇怪。按照我以前的想法，察觉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有什么问题呀。后来我问我姐姐，我姐姐哭着和我说，我的姐夫外面有人了。
　　我姐夫对于这一点也不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后来他来找我喝酒就提到了华。
　　“你明白吗？她是另外一种女人。”我姐夫喝多了以后和我说。
　　我觉得很尴尬，和我姐夫谈论除了我姐姐之外的女人，有种犯罪的感觉。
　　“她就坐在那里，拿着酒杯，面带着微笑。是那么的妖娆。”我姐夫接着说，“我承认我对她动心了，我曾经多次的想靠近她。可是她是那么的遥远，让人想着，可是又无法接近。”
　　我沉默。
　　我姐夫拍着我的肩膀说：“不是我不爱你姐姐。我爱她，我也爱我们的孩子。可是，我发觉这样的生活太没有意思了。我想要的是一种温柔。”说完，我姐夫又满满的喝了一大杯。
　　“那你和华发生关系了。”我问道。
　　“没有。后来他选择另外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也是我的朋友。”
　　我不禁松了一口气，看来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坏。
　　“后来我和我朋友经常提起她。我问他得到华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他说，也不过如此而已。”我姐夫略带郁闷的说道。后来他就喝醉了，说的话也是颠三倒四的，我也没有听清。但是我敢肯定的一点是，我姐夫在外面确实有人了。那个人就是华。
　　可能我和我姐姐理解‘在外面有人了’这句话的概念不是特别一样，我姐姐的理解是，我姐夫和别的女人有□□关系。而我的理解是，我姐夫中了华下的蛊。
　　后来他清醒过来以后又和我谈了一次。主要是他的朋友得到华以后的事情。
　　他说他的朋友在得到华以后兴奋了很长一段时间。几乎天天和华呆在一起，陪她逛街，和她一起吃饭。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那个时候。在那段时候，他头脑里面真的没有一丝淫邪的概念。他只感觉自己心里面有一种感觉，可是又说不出来。只有和华在一起的时候才有。
　　至于离婚，姐夫的朋友倒是一点也没有考虑过。他说，生活和梦想，是两个世界的事情，不能混为一谈。那段时间里面，他感觉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是那么的有动力。他感觉在现实和梦想之间，准确的找到了一点结合点。多少年没有哭过的他，在陪华看电影的时候就大声哭了一次。这是他生活中没有的。
　　后来他就得到了华的身体，可是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热情一瞬间就失去了，那就是赤裸裸的现实。换句话说，美丽的梦境破灭了。
　　姐夫的朋友说，其实他想要的就是一种感觉。而这种感觉一旦付与实际，就只剩下□□的摩擦了。再也没有那种年轻的感觉，他感觉就像扛着两个家。这个时候，姐夫的朋友才考虑过离婚。
　　他对于这个问题考虑过很长一段时间。对于自己的家，他很爱，爱自己的妻子，也爱自己的孩子。可是对于华，他就不爱吗。有一段时间，他想要华为他生一个孩子，可是华拒绝了。那个时刻，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妻子，他的妻子从来也没有拒绝过为他做任何事情，而且多少年来都是那样的任劳任怨，默默地支持者自己。而眼前这个年轻美貌的女孩子，她只不过是爱着她自己吧。
　　这个世界真正爱他的，是他的家，他的妻子。当天晚上他回到了家，抱着自己的妻子告诉了她所有的事情。他觉得自己有罪，就应该受到惩罚。可是他的妻子非但没有大哭大闹，相反很宽容的原谅了他。姐夫的朋友再也忍不住，伏在自己妻子的怀中大哭了起来。
　　后来他告诉我姐夫两点，一永远不要打破自己美好的梦想。二永远不要背叛自己的家庭。
　　我姐夫点起了一根烟，缓缓的告诉我，他外面确实有一个女人，但是他一直都尊重他朋友告诉他的两点。
　　说到这里我已经完全明白了怎么一回事。我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他说他也不知道。他的意思是想让我和那个女人见个面，跟她好好说清楚。我姐夫说害怕再见到那个女人，他怕什么事情非但说不清楚，反而弄的更加糟糕。
　　后来我去见那个女人了。那大概是一个傍晚，我打电话把她约出来。地点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饭馆。
　　她给我的第一感觉是一个比较文静的女孩。不知道平时就是这样，还是那天刻意打扮的。她跟我打了个招呼就坐下来了，然后打了一根烟就开始等我说话。那种场景之下我很局促，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作为我的身份，我更加适合来兴师问罪。可是那天傍晚我们却聊了很多别的事情。
　　她很直爽，说很多事情的时候从来不藏着掖着，她对我说，除了我姐夫之外她还有别的男人，而且她根本就不爱我的姐夫。我问他，那你想要什么呢？她发了一会呆，然后告诉我说，她也不知道。然后很自然的笑了笑，仿佛自己很无辜的样子。
　　她年纪在二十五六左右，比我姐夫要小很多。对于目前她的生活，她显得很茫然，看样子，她打算就这么过下去了。她也问了我一些事情，包括我的家庭，我的工作。我也如实的回答了她。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有提过我的姐姐，我想这是比较聪明的处理方式。毕竟，那都是大家敏感的话题。大概聊了一个多小时候，她有要走的意思了。最后和我说了句，放心吧，我答应你，只要以后你姐夫不来找我，我绝对不会纠缠着他的。然后对我微微笑了一下就走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餐桌上，我忽然感觉自己很小肚鸡肠。就好像自己做错了事情，还蛮不讲理来找人家算账。其实想想，也是这么一回事。如果我姐夫不去找人家，人家会和我姐夫扯上关系吗。我给我姐夫打了电话，告诉她谈判的结果。他听了以后好像很出乎意料，或者说稍微带点失望。作为一个男人，我能够理解，被喜欢的女人毫不在乎的感觉确实很有挫败感。不过他也松了一口气，感觉事情如此结束也未尝不是一个好的结果。
　　作为我来讲，我也为我的姐姐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时间还挺早，我就一个人坐了一会。忽然我看见斜对面桌子上坐着个面熟的女人。我仔细一看，竟然是华。她的怀里面抱着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孩子，旁边坐着一个看似忠厚老实的男人。华正夹着菜喂怀里的孩子，旁边的男人则是温情的坐在旁边，满足的看着这一幕。
　　时间过的可真快，我想起上次见到华的时候样子，和现在相比，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人。看来华也终于找到自己的归宿了。我又想起了刚才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她最终也要有一个甜蜜的归宿呢。
　　我发现谁也没有错。其实每一个人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追求幸福。唯一的错误，可能就是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
　　我真诚的希望，姐夫的情人真的可以幸福。

作者有话说

　　幸福有的时候真的是种错觉。
希望大家珍惜这种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