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救人(修改) ...

  •   “福全……人家想你了……”满脸堆上献媚的笑容,我眼波转转如秋水,谭口轻开似嫣红,委屈的拉起福全的衣角倾诉着思念的衷肠。
      昨天刚下过一场大雨,天空蓝的妖异,透亮的不染半丝尘埃。雨后清新的空气撩拨着我心头的弦,一个声音不甘寂寞的高叫着:无聊啊!无聊!
      在我“妩媚”的眼神下,福全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不落痕迹的扯出被我拽着的衣角,一脸防备的说:“瑞雪,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用这样。”
      看着他从我手里把衣角拉出去,我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说:“还是福全哥哥最了解我了,陪我出去逛逛嘛,人家好闷。”
      “前天不是才出去的嘛,而且你淋雨着凉,皇祖母特别吩咐了这几天你不能出来野。”轻轻的拉了拉衣袖想从我手上拉出来。
      “我好了,真的好了,现在一点也不难受了!”抓紧,死都不让你在拉出去了。眼睛里的秋水更盛了,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无声的指控着:你欺负我了。
      “那也得回去躺着去,巩固一下,别落下根。”虽然知道他是真心在关心我,可是:嘿,居然使劲了,我就是不放,力气还真大,我拉住他衣袖的手的关节都范白了,就是不放,死都不放。眼睛开始范红了(一直大大的睁着,久了谁的都红),委屈更盛。
      咝——,布帛的撕裂声打断了我们的深情对视。我气愤的甩开手中的衣料:“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一点小事都推三阻四的,不就是出去逛逛嘛,看你哪部干脆的样儿,跟一娘们似的。”
      “朋友,当然是朋友,爷们,怎么都是爷们。”语调怪怪的,我看见他狂盯着只剩半截的袖子,从牙逢里硬挤出来的几个字。男人啊,真小气,不就是一截袖子嘛,值得这么咬牙切齿的?好,我承认顺带毁了一件衣服,可那又不算什么,要真喜欢,叫宫女给补一下嘛。
      “那我只问你一句话,去还是不去?”一个声音高叫着:爬出去吧,给你快乐!
      “去,我能不去吗?”对我他一向都比较没有办法。
      “好,真够朋友。”说着就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印上了一个大大的香吻,故意弄了不少口水,让你不干脆,脸上长癣才好呢,歹毒的想着,然后笑着跑开。
      没跑几步回头一望,见他用手捂住被我亲过的地方,一张俊俏的脸涨的通红,连擦脸都忘记了,只是闷闷的说着:“做你的朋友一点好处也没有。”
      “好处我刚才不是给了吗?再说了,朋友是用来做什么的,不就是拿来利用的吗?”我摆出一脸的无辜,用天真无邪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他,亲亲都不算好处?肚子里却笑的抽筋,自从上次不小心亲了他的脸一下,我就发现他特别的纯洁,而我对于纯洁的东西总是抱有无限的兴趣。
      “我去叫小厮备马。”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终于憋不住放肆的大笑开来。其实刚刚我就想提醒他一个重要的事情的,虽然他跑的很快,但是我还是决定告诉他。
      “去换件衣服,不然别人都知道你有断袖之癖了。”我承认我是故意用吼的说的。看见前面的背影明显的一僵,然后消失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心里不由的轻叹,这样的人才要在21世纪该多好啊,有他刘翔就不用混了。
      看着旁边探头探脑的宫女和太监,相信这八卦过不了两个时辰就能传得遍地开花了,最有前途的贝勒爷是一断袖癖的,真让人扼腕啊。

      收拾了一下,叫太监把我外出的行头拿了出来,换衣服。
      兴奋得跑到马厩的时候,我傻眼了,眼前这是什么个情况?咬牙切齿的跟在福全身后出了紫禁城,我真的很想尖叫。
      骑着福全找来的交通工具,我哪个郁闷啊。虽然说不能骑着前些日子蒙古亲王进贡来的汗血宝马——小白,可也不至于弄一个可以给小白当爷爷都还多得多的离休老干部啊,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得,卑鄙得男人,他那是报复我早上戏弄他呢。
      “瑞雪啊,你可别不满,这暴风可是皇阿玛御驾亲征时的坐骑啊,沙场点兵,载着皇阿玛杀敌无数,国宝那。”看他一脸的得意,呼吸,再呼吸,深呼吸。不气,不气,不和小毛孩计较,好女不和恶男斗。没搭理他,心里却暗暗决定:反正不能让他今天舒服着过喽,出去在收拾他。
      骑着高头大马,身着玉带锦袍,带着一小队“家丁”,我们走在京城最繁华的大街上。
      看着我铁青的脸色,我估计福全感觉阴风阵阵,在他的贴身太监体贴的提示下,他似乎可以感受到我的报复将会有多么的激烈,所以得以的嘴脸一下子就收了起来,今儿不狠狠地收拾你,我就不叫佟瑞雪。
      “夏天了,你打算在做几件衣服不?”意识到自己错误的福全同志开始PMPMP(拼命拍马屁),似乎想挽回一些。
      我皮笑肉不笑的摇摇头,阴策策的看了正在擦汗的男人一眼,没表情的说:“大内的衣料多了去了,而且我的衣服多的都快穿不完了,不用做衣服的。”
      “听说最近有一批杭州的扇子运过来了,要不咱们去看看?”
      “我不喜欢用扇子,冰块比较实际。”夏天皇宫的室内,一半用窖藏的冰块当土空调的。
      “要不我们去园子里听戏?”恐怕是真被吓着了,连听戏都说出来了,秉承了21世纪的特色,我对哪种咿咿呀呀的东西极度没兴趣,冷冷的打量了他几下,有胆子做没胆子承担后果,男人啊,无论古今都是一样。
      “那要不要添点首饰?听说这几天温润斋的老板搞到几件绝品,要不咱们去看看?”声音更加的狗血了。算了,看在他如此低声下气的份上,原谅他了。我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件他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和他在一起我笑的就是多,在多过个几年如果我都能和他在一起,我可能会被笑死。
      慢悠悠的走进那家百年老店,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闭塞的原因,北京城里的百年老店真不算少,各行各业都有那么一个,不过我还真喜欢那里面的建筑,那种透露出岁月的沧桑,却更显奢华的风格。
      老板见我们的衣着打扮富贵,其中几个侍卫似乎是这里的常客,点头哈腰的招呼周全,参茶倒水的自然是少不了,阿谀奉承当然也不会缺。捧出那几件扬名在外的绝品,献宝似的拿出来。
      看着那几件绝品,我和福全都失望了,这东西在宫里虽说不是片地都是,但也绝对是见多不怪的东西,到是几件精巧的小饰物让我觉得新奇有趣。富全识趣的付了银子,在老板失望得神色中,出了温润斋,我们又逛了几家铺子后,我觉得没意思,就提议换一个地方。侍卫很乖巧的牵着我们的马走了过来,这次富全主动的跑到那匹国宝身边,抬脚就上马,看着他如此可爱的模样,就是有气也消的差不多了。
      在我的记忆里大前门是一特繁华的地段,不知道这康熙年间是个什么样子。今天福全因为犯了错误,所以没那么罗嗦,我策马就往曾经熟悉的地方跑去。
      失望或许是和我结了缘了,到了记忆中的大前门,街道是华丽的,可店铺却多半关着门,这没几个人的地方,更显得萧瑟不堪。
      “瑞雪,你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骑着国宝的富全,追我追的气喘吁吁的。
      这种地方?我挑了挑眉毛,一个模糊的概念浮现脑海,记忆中的八大胡同就在前门附近,看来这八大胡同在康熙年间就以存在了啊。但福全的话让我意识到了什么,我微笑着看着他,像偷了腥的猫。
      在我探究的目光下,福全的眼神不自然的飘忽着,看来我的猜测多半是正确的。
      身后突然传来跌跌撞撞的奔跑声,然后便是一阵喧哗,在着透着萧瑟的街上更显得突出。侍卫门一下子就涌了过来,把我和福全团团围住,果然是大内高手啊,有个风吹草动就表现得如此专业,平常总被我们打的落花流水的,现在看来都是为了博我们开心的把戏。
      “救救我,求你们救救我。”好凄厉的声音啊,左顾右盼了一下,看来这附近就只有我们了,
      求救?!嘿嘿,好玩的来了。
      我大步的挤出人堆,看见一个衣杉褴褛,辟头散发的女子跌跌撞撞的往我们这边跑来,一边跑还一边惊恐的看向后面。我停在那里,看见一只虽然肮脏,但却很美丽的手拉住了我的衣摆。
      本是玩味的眼神在看见她的脸时瞬间冻住,全身的血液好象凝结了一般,我无法克制地缓缓蹲下身去,用尽力气才能维持住手脚不颤抖。
      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子,俯在青石板铺的路上,身上的白衣早就污了,全身鲜血淋漓,却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有些迷惘,但更多的是哀求。
      我颤抖着双手轻轻的擦了擦她脏脏的小脸,这样熟悉的触感啊。没有在意有几个打手模样的人气喘吁吁的的追了过来,仿佛没有听见他们嘴里肮脏的咒骂声,我的眼里只能看见她,看见这个俯在地上哀求我的她,她是凄惨的,可是她的眼神里还带着那种对一切充满希望的光,有多久了?我有多久没有看过这样的神采了,我有多久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了?
      忽然感觉不对,那是练武之人特有的经验,用眼角的余光瞟过,我看见一只飞踢起来的脚,而目标则是地上的女孩,我毫不犹豫的扑上去掩住她,那人重重的一脚踢在我的肩部,我闷哼一声,颓然倒在女孩身上。一阵钻心的疼,然后便麻木的失去了知觉,从小在宫里娇生惯养,无论如何顽皮,孝庄都没有舍得动我一根头发丝,虽说是练武,可侍卫门谁敢跟我动真格的?这身体当真金贵的可以了。
      “大胆!”富全愤怒的大吼一声,抢上来扶起我,在那些个打手在踢到我的瞬间就被侍卫门擒住了,看我们的穿戴,知道不是好惹的主,虽然骂骂咧咧的,可也不敢在出口成脏了。
      看见我苍白的脸色,福全森然的一挥手,一个侍卫利马就抬手给了哪个踢人的打手两巴掌,要不是身后有人按着,只怕那打手早飞了出去。
      “瑞雪,有事没有?”富全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惊恐,我木然的摇头,眼睛却只盯着地上的小女孩,她也吓傻了,只是木木的盯着我瞧,真可惜,那抹光消失了,有些失望。
      “福全,手绢给我。”我一向没有带手绢的习惯,21世纪我习惯了用纸斤,回到清朝,在宫里屁股后面一堆的宫女,太监,还没等你吩咐,就贴心的递过来了。带了和没带基本没区别。
      乖巧的递上手绢,我仔细的擦去女孩脸上的泥,一股柔情在瞬间包围了我。看见她脖子上青紫的鞭痕,我的心蓦地收紧,“他们打你了?”女孩呆呆的点点头,我伸手搂住她,心疼的无以复加。
      福全看了半晌,微笑着说:“你喜欢,我们就救下她吧。”

      “呦,这口气还真大,这人不是你想救就救的下来的。”有个娇滴滴的嗓音从背后响起。青石路上环佩叮铛,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宫装丽人从那群打手来的方向走来,这身行头在宫里见怪不怪的,可到了民间就显得如此突譬,向来等级森严的服饰规则,注定了这些平民女子穿不成这种象征身份的衣裳。
      可她一脸难掩的风尘,不用想我也知道这女子的出处,一抹冷笑爬上了嘴角。
      没等我开口,旁边的侍卫到是先说话了:“大胆,主子想救的人必是能救的,你是什么东西。”
      “这不是艾少爷吗?有日子不见了,难道艾公子看上这姑娘了?不过这小人儿倒真是生的花容月貌的,等我把她调教好,公子包下她便是了。”
      我朝一脸难堪的福全看过去,在这种情况下遇见熟人,虽然不算好事,可也不算坏事,可坏就坏在这个熟人的身份还特别的特殊,我冷冷的眼神让他更不自在了,他哀求的看这我,我叹了一口气,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审问他的去处,而是把这姑娘救下来。
      “这位嬷嬷,这姑娘是你的人吧?”换上21世纪律师的智慧,今天我是救定她了。
      “呦,这位小妹妹,我们勾栏院的事情,您还是省省心吧。”不愧不老江湖,我一开口她便明了了我的女儿身。
      “我身边缺个丫头,今儿我看上她了。”
      “这般容貌,加以时日必是我园子里的头牌姑娘,怎么能卖给你?”这老鸨到是个明白人,知道货物的潜在价值。
      “可你要是不卖,这加以时日就到头了。”以我格格的权势,封了她的园子也是易如反掌。
      “那我到要看看了,有我干爹在谁敢动我的瑶云阁。”看来这女的也是一有靠山的主,我到要见见当今谁的靠山能比我这个和硕格格大。
      “这名字倒还真雅致,可里面做的事情却龌龊的让人作呕。说说看吧,我倒还真想知道你的靠山是那位佛爷呢。”
      “苏尔择,鳌中堂的义子,皇上身边的红人,四品御前带刀侍卫,连太后最宠爱的和硕格格都得让他三分。”
      这一听我倒是乐了,这苏尔择我到听说过,那是鳌拜即吴良辅之后又一个安插在玄烨身边的棋子,平日里玄烨就不待见他,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成红人了,几次不多的见面中,他每每见到我都是阿谀奉承的一脸奴才像,我看的厌烦,加上他的特殊身份,就懒得搭理他,这到宫外来就变成我也得让他三分了。
      “好大的胆子,和硕格格的不是你们也敢编派了?过两天是不是还得说万岁爷的不是了?”满脸通红的福全怒了,温文尔雅的风度荡然无存,做了一个特公子哥的动作:掏出象征身份的牌子,然后仗势欺人一般,叫身边的家丁啊,走狗啊,拿过去显威风。
      “乌雅,把牌子给这婊子看看,然后送她去九门提督的衙门去,告诉他说是我让人送去的。”天,话都说得基本一样,真没创意。
      看见她看见那黄澄澄的牌子时一脸的惊惶,我笑了,这样小人的嘴脸在古代还是第一次如此明目张胆,没有掩饰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刚刚还一脸的嚣张,这会已经吓的面无血色的跪在地上求饶,我知道那牌子,那是皇上御赐的腰牌,代表着皇帝的威仪。
      回身扶起地上的女孩,我温柔的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逢春,今年11岁了。”11岁?真看不出来,这身子骨顶天就像6,7岁的孩子,想必也是出生穷苦人家了,不然也不至于被卖到那种地方去。
      “乌雅,去把她的卖身契找出来,给我毁的干干净净的。腾齐苛,去那套干净的衣裳来。”淡淡的命令着,怀里抱着瑟瑟发抖的女孩肩上的伤疼的我连手都抬不起来。
      “小姐,请你收了我吧,以后我做牛做马的伺候您。”楚楚可怜的求着我,可是为什么都是这种老套的台词呢?跟着我就一定得做牛做马?
      “不用做牛做马,我收了你便是。”不用她说我也会把她收在身边的,不为别的,就因为那张脸,还有那个眼神。
      “瑞雪,不可以。救她不难,可带她回去却万万不可。”我心底暗暗叹气,我当然知道宫里的宫女都是再旗的旗人家的闺女,甚至还有贵族家的小姐,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人带回去,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知道难,可这个问题你来解决。”看了看福全,无论怎样我一定要带她回宫。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把一个不明不白的女子弄回宫去?”
      “凭我不知道你是艾公子,这个理由够充足吧?”我冷冷的说,小样儿,小辫儿还抓在我手里呢,还想蹦达?
      他半晌没说话,我连看都懒得看他,反正结果绝对是我想要的那个样子,不必费那个心思去猜测。
      “行,我答应了,你先回宫治疗成吗,今天这事儿多半瞒不住了。”叹了一口气,他算是答应了,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知道了,给我准备马车吧,我这肩怕是没法骑马了。”苦笑着摸了摸肩膀,这伤如此严重,回宫怕是包不住了。以后的日子就真得当金丝雀,安安静静的呆在那个华丽的牢笼里了。
      福全小心的把我抱上马车,我靠在他怀里失神了,眼前浮现出若熙的脸,若梦的脸,自己的脸,还有刚刚救的哪个逢春的脸。惶惶忽忽的,前生今世,我到底是白若碟还是佟瑞雪?若是白若碟的话,是不会甘心在那深宫大院里虚度光阴的,若是佟瑞雪的话,为什么这个清朝的贵族小姐会有如此桀骜的眼神。像赫舍礼那样的女子不才是这个时代淑女的典范吗?累了,闭上眼睛,我拒绝去想这些了。

      看在小蝶好好乖乖的份上,给偶点分分和评论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救人(修改)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