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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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第二场比试，花满楼的头牌天情姑娘落选，名不见经传的茜草却是大出风头，现在帝都上下都知这素净美女弹得好琴更谱得好曲，品貌才色竟都在帝都三甲之内。花老板本来为天情落选伤脑筋，眼见茜草崛起，欣喜之下发现挖到了宝山一座。茜草直言她只是我的丫鬟，一切都听凭我做主，花老板终于想起了她两年前的那桩亏本买卖。她心中担忧我对这几年的待遇心存不满，拦阻茜草在花满楼挂牌，当夜便想来见我一面，我自然吩咐茜草，拦住，任这妈妈桑磨破嘴皮子，拦住。
第二场比试之后，关于茜草的各种消息被传的沸沸扬扬，茜草身世经历的无数个版本也如雨后春笋一般迅速在帝都流传起来，有说茜草是花满楼暗地培养多年的王牌的，有说茜草是大户人家的庶出女儿，为逃婚流落青楼的，想象力最丰富的一种，说茜草是官宦之女，因连坐之罪贬为乐妓。茜草跟我说这些的时候声音愉快，已经丝毫没有两年前的羞涩胆怯，这女孩会涅槃成凤凰，因为我站在她的身后。
于是我跟她说：“不要偷懒了，快去练琴，三日之后，我让你站在最顶峰，倾国倾城。”
第二场和第三场比试之间有十日的间隔让参赛的三位准备，我自然要为茜草多花心思，不过事情倒是比我想象中的顺利许多。本以为茜草各种行头都可能不够，但如今花老板看到茜草形势大好，对她格外殷勤，无论是要人要物，无有不从的。我便让茜草问花老板要了十二个伴舞丫头，五条精致的乌篷船，花老板依然是纠结着要见我，被茜草无情的否决了。眼下，茜草第三场的表演已经练习的滚瓜烂熟，那十二个舞女也已经和茜草一起演练了六七日，若我第二场比赛前对茜草夺魁只有五成信心，现在则是有九成九的把握了。
第三场比赛当日，青湖边简直是人挤人，我是知道能到达这湖边看台的都是有钱人的，于是更加惊异于青塵的有钱人多。我随着花满楼护送茜草的队伍到茜草的画舫中去，一路上吵得我头疼欲裂。来这个时空的这几年都是呆在花满楼后面的院子里，别的没有清净却是实打实的，加上眼睛看不见了以后听力好了许多，乍一回到人群中，我觉得有一大群麻雀在耳朵边上尖啸。我轻轻拉拉身边茜草的袖子让她吩咐下去快些走，再在这样的人群中呆着我就要晕倒了。
到了花满楼的画舫中，外面的声音终于谈下去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感到茜草很担心地拉着我的手，笑笑说道：“没事儿，就是很久没出来，受不了太吵。”
“我也觉得是这样，你没见你在人群里过的时候那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呵呵！”
“你这鬼丫头，我的琴曲词赋你从来不肯用十分的心思学，倒是偶尔说出几句怪话，你一百年都忘不掉！”
“那是当然！”茜草笑着，有说：“不过阿醒，你还是赶紧习惯的好，这一次我这花魁一带回去，你必定不能再这样清闲了，便是拦得住别人吵你，我加上花老板也要天天围着你转悠了。”
“呦，这时候这么笃定可以捧回花魁名头了，之前是谁趴在我膝盖上哭咧咧的，说没信心、办不到？”我笑着去点茜草的鼻子。
茜草知道我看不见，也不躲，就让我捏住了她秀气的小鼻子，说道：“好好好，我的错，我对你不够有信心，还说我记性好，自己还不是那么记仇……”
说话间，另外两位花魁也来到了各自的画舫中，茜草撩开窗帘向外看了看，对我详细描述那两条画舫上的情况：
“啧啧，我就知道，飘香院会搞得五彩斑斓的，像……像一座巨大的元宵大灯笼，真是俗气。天哪，那个飘香院的柳如絮怎么转性了，外面的舞女都穿得好严实啊，她明明每次都以艳舞取胜的。”
我想了想，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说：“原来如此，这位柳如絮姑娘倒是有几分胆色，只是可惜了她那么清纯的小花儿一样的名字……那朝云阁的情况呢？”
“看不到朝云阁的蒹葭姑娘，可能已经进去了，但是……呀，怎么上船的全是男人啊！而且是很壮的男人！”
我心中有了计较，唤回茜草：“柳如絮大概这次要跳脱衣舞了。蒹葭不错，要以柔美为卖点，找阳刚的男性伴舞。行了，你也别再探头探脑的了，她们比不过你。”
“我也这么想，我这边只要有一个你在，她们就全不是对手！”
我听茜草给我戴高帽已经听得太多了，完全免疫，漫不经心地端起桌上的茶，润了润嗓子，说道：“想必柳如絮和蒹葭现在也正在看你这里，不过她们肯定挺困惑的，因为你这边的船上一点后援都没有。但愿她们别以为你就是单枪匹马的来的，轻敌的话，会输得更难看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还差 